跟隨令牌的共鳴,天和唐靜兩人很快又發現一塊令牌,只不過這塊令牌所放的位置有些棘手。
令牌在一片巨大沼澤中的一塊巨石之上;沼澤常年累月積累,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惡臭,還有不知名猛獸的巨大骨骼,早已經被腐蝕成了空殼,一觸就碎。
“這怎麽過去啊?”
看著眼前的沼澤,天也是一籌莫展;跨越根本沒落腳點,動用血脈之力,距離太遠,夠不太著。
唐靜說過,要幫天找到一塊令牌還人情,可誰知第一塊令牌靠天才拿到了,唐靜心裡愧疚,於是正好借此機會挽尊。
只見唐靜在四周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沼澤周圍有不少巨石,看到這些巨石,唐靜心裡有了計劃。
在天的注視下,唐靜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把長劍靈器,將巨石切割成一片一片;天心領神會,唐靜這是打算借助沼澤的浮力,用石板當落腳點,取出令牌。
“腦子轉的很快嘛?不錯!”
天看著賣力的唐靜,誇讚道。
很快,借助鋒利的靈劍,唐靜切割出數十塊石板;將其丟在沼澤之上,形成一條石路。
踩著石板,唐靜幾個跳躍,便進入到了沼澤中央的巨石位置,拿到那塊令牌。
就在這時,密林之中傳來一陣爆炸聲,不遠處似乎有戰鬥發生。
兩人互視一眼,收好令牌,準備前往戰場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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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中央,五個男人正在圍攻一個少女,各種靈技不斷甩出,對少女狂轟亂炸,好好的密林被毀的一片狼藉,地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坑洞。
“婭楠,至於嗎?我只是想問一些關於吳阿敏的事,你就老實告訴我唄?!”
五個青年中的領頭,看向爆炸的中心,勸誡道。
煙塵散去,戰場中央的少女在五個青年的圍攻下,僅僅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不過體內靈力消耗太大,氣喘籲籲的,沒了多余的靈力抵抗下一波的進攻。
面對青年的勸解,婭楠並沒有任何反應,還在尋找她們的包圍漏洞,想著逃跑。
“實話實說,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的,並不想和你交惡,可我們欠祖子候一個人情,逼不得已,你能不能不要逼我們了?”
那領頭的青年滿臉無奈,向婭楠訴說著自己的苦衷。
“丁炎,你為還人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能出賣朋友!”
婭楠聽到丁炎的話,感受到他言語中的無奈,感同身受,不過立場不同,她不能說,也不會說。
天和唐靜趕了過來,收斂氣息藏在暗處沒有出來,默默地觀察著局勢。
“丁炎,別扯沒用的,她既然不願說,那就綁回去,把她交給祖子候,讓他自己問。”
這場戰鬥本身就沒意義,也沒有多錯可言,五人中的一人提出了一個折中的建議。
丁炎聽聞此話,望向其他三人想要聽聽他們的想法,不過其余三人都垂首,不敢與之對視,算是默認了。
“婭楠,既然你不合作,那就對不住了。”
丁炎無奈,最後一點耐心也被耗盡了,言語間透露著一絲冷意。
話音剛落,五個青年同時衝向婭楠,靈力自體內溢出,在空中形成一個靈力大網,從五個方向向婭楠包圍過去。
婭楠體內靈力消耗殆盡,面對這樣的圍堵,根本無法躲避,好比籠中之鳥,結局已經注定。
“休想抓住我!!”
婭楠的脾氣足夠火爆,即便面對這樣的絕望,依然不認命,大吼一聲;用盡體內殘留的靈力,一劍揮出,一道靈刃射向丁炎,靈網和靈刃觸碰瞬間,靈刃潰散,終究還是飛蛾撲火。
婭楠被靈力束縛,手中的靈劍也掉落在地,成了對方手中的待宰羔羊,任人魚肉。
大勢已定,天準備離開,不過唐靜似乎有些異常,靈力不受掌控的散溢到體內,於是乎問道。
“怎麽了?那人你認識嗎?”
唐靜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轉頭望向天,說道。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祖子候這個人,他殘暴無情,一旦那個女的落到他手裡,下場必然會很淒慘。”
聽完唐靜的解釋,天微眯著雙眼,看著唐靜的眼神中,透露著無語,心想:這無關你事吧?
心裡雖然這麽想,但天並沒有傻到這麽說,委婉了一點。
“她自己做出了選擇,結果怎麽樣,她一定也想…………”
天話還沒說完,唐靜“嗖”的便躥了出去,留下天一個人,蹲伏在那裡像個傻子一樣。
“我特麽…………”
話到嘴邊,又被天生生咽了回去,現在天有些後悔,當初和那老者的約定了。
唐靜從半路突然殺出,攔住了丁炎等人的去路;丁炎等人也認出了唐靜,他們深知唐靜實力,小心翼翼的詢問。
“唐小姐,您有事嗎?”
唐靜並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了指被束縛的婭楠,唐靜的目的不言而喻,很明顯了。
丁炎早有所預料,沒想到竟然成真了,當即丁炎等人臉色變得陰沉,單打獨鬥雖然不敵唐靜,但五打一還有機會拚一拚。
“唐靜,她應該跟你沒什麽關系吧?”
丁炎五人擺好戰鬥姿態,嚴陣以待,語氣也變得不那麽友善了。
就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刻,天的聲音突然從五人背後響起,嚇了丁炎五人一大跳。
“哎!唐靜她就是喜歡多管閑事,但沒辦法,畢竟我們是一夥兒的,她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只能不好意思了。”
說著話,天手中突然多了一把藍白相間的匕首,輕輕一挑婭楠身上的靈力束縛繩,靈力束縛繩被切斷,化為光點消散不見。
“是你?!!”
丁炎等人轉頭看到天,認出了天的身份,驚呼一聲。
如果唐靜一人,丁炎五人還可以拚一拚,但多一個天,他們也只能放棄,鬥下去,他們討不到一點好處。
“草!真特麽晦氣!!”
付出了這麽多努力,結果換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僅浪費了很多時間,還丟了人,丁炎等人鬱悶至極,破口大罵。
天聽到這氣急敗壞的痛罵,輕輕一歎,從空間戒中取出得到的令牌,將其丟給丁炎,說道。
“算是彌補你的損失!”
丁炎等人準備離開,沒想到天會搞這麽一出,這讓他們感到非常的錯愕,不知道天這是什麽意思。
不僅是丁炎,就連唐靜和婭楠也是如此,無法理解。
“你這是幹嘛?!!”
唐靜一個閃身, 出現在天的身邊,質問道。
天輕笑一聲,轉頭望向氣急敗壞的唐靜,說道。
“你於心不忍非要救她,那他們呢?廢了好大力氣抓住了人,結果啥都落著,這覺得公平嗎?”
天的一番話,說的很通透,不過卻沒有人能懂,看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來,看事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結果也不同。
丁炎五人雖沒抓到人,但獲得了令牌,屁顛屁顛的走了,臨走之前,天告訴了他們一個關於令牌的小秘密——令牌之間會共鳴!放入空間戒就會切斷共鳴。
“弱肉強食,我比他們強所以我能救下她!你沒必要把令牌給他們!”
唐靜看著丁炎五人消失在視野之中,心裡很是不爽,賭氣說道。
反觀婭楠,並沒有因為獲救而感到慶幸,表現的很淡定,婭楠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天看,若有所思。
對於有覺悟的婭楠而言,結果她早就想過了,她接受了,因此心裡並不畏懼,懂取舍,這叫成熟!
唐靜和婭楠一比,除了實力強過婭楠,心性遠不如她,心性還需要歷練,不然未來被婭楠超越也說不定。
“你自由了!你跟我們走?還是你…………”
事已至此,天不願和唐靜過多爭辯,望向有些狼狽的婭楠,問。
“我跟你們走!”
面對天給出的選擇,婭楠沒有絲毫猶豫選擇了前者。
體內靈力枯竭,密林之中又暗藏危機,跟著唐靜他們,是婭楠最優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