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天不斷向著靠近,幾人知道不是敵手,但心中的貪婪不斷侵蝕他們的理智,他們不願放棄被周亦如等人搶走的靈器。
“太陽殿我們惹不起,可這靈器是屬於我們的,讓還回來!”
其中一人手持弓箭靈器,連射幾箭在柳一天腳下,擋住了柳一天的路,義正言辭的說道。
柳一天問言,笑出了聲,指著那手持弓箭靈器的少年說道。
“凌天陵墓的一切都屬於凌天戰尊,什麽時候屬於你們了?”
柳一天的話雖然很荒謬,可卻讓人無法反駁,一旁的費越為柳一天鼓起了掌,順水推舟,說道。
“沒錯!上面寫你名字了?我怎麽沒看到呢?”
柳一天和費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配合十分默契,將那人擠兌的跟吃了屎一樣,難受至極。
凌天陵墓一切皆為凌天戰尊所留,歷經滄海巨變,早已經成了無主之物,誰搶到便是誰的,這道理三歲小孩都懂。
此時,兩邊陷入對質,他們不願退走,可又攻不破靈器展開的防禦,柳一天實力很弱,可費越實力深不可測,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掌控靈器的鄭霍體內靈力枯竭,無法支撐靈器,防禦靈壁消失不見。
幾人見狀大喜,急忙出手要去搶奪,費越可以阻止,可距離有些遠,無法及時趕到,根本幫不上什麽忙,只能眼睜睜看著。
“靈器是我們的!!!”
鄭霍一把將靈器攬入懷中死死抱住,堅定的吼聲震天,可靈力枯竭的他只是在做無用功。
“那你就去死吧!”
那些人見鄭霍如此行徑,雙眸中流露出冰冷的殺意,揮起手中靈器,在靈力驅動下鋒芒畢露,這些攻擊落在鄭霍身上,必然死亡。
“不要!!”
“跟他們拚了!!”
死亡降臨,周亦如抱頭大聲吼叫,孤劍持劍打算硬抗,即便是死也要拉一個人墊背。
“哎,真不湊巧,完成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新的保護屏障展開,將鄭霍三人籠罩其中,那八人的凌冽攻擊成空,沒有傷到三人任何一人。
孤劍此時已經衝了出去,根本無法收手,一個跨步,低身,靈光一閃,其中一人的胳膊被孤劍一劍斬落,鮮血噴濺,化為血雨,淋了孤劍一身。
孤劍一劍掏空了體內的一切靈力,眼前一黑,摔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省人事。
“喂!你們…………”
未能得逞,這幾人心裡早已經做好了打算,轉身就逃,速度非常之快,而那個被斬去一臂的少年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費越站在鄭霍三人身邊,望著幾人消失不見,費越並沒有追,而是好奇的看著將三人保護其中的靈璧,小聲嘀咕。
“這是什麽手段?竟然如此神奇?”
剛才那些人攻擊落空的一幕被費越看的清清楚楚,似乎是被這靈璧吸收了,而孤劍一劍卻沒有,這說明這裡面性質不同,這才是費越感到驚喜的點。
費越準備伸手去摸,可還沒碰到那靈璧,那靈壁便消失不見了。
“沒事吧?還好及時,不然你們三個就玩完了!”
柳一天走到周亦如面前,蹲下身子看著鄭霍和周亦如,說道。
費越聽到柳一天的話,瞬間明了,心想:竟然是柳一天乾的?
“嗚嗚嗚嗚……”
周亦如還沒從恐懼中清醒,蜷縮著雙腿,將臉埋在雙腿間,
不停抽泣。 反觀鄭霍,坐在地上,臉上汗水不停流,大口的喘著粗氣,悻悻說道。
“嚇死了!我以為要死了!”
鄭霍即便如此,依然抱著靈器不放,就像一個地主老財,要錢不要命。
“命中注定你今天不會死。”
柳一天搖了搖頭,對周亦如和鄭霍的表現有些失望,說罷,便轉頭望向倒在地上的孤劍,雙眸中盡是欣賞。
深陷絕境,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恐懼,毫不退縮,與敵死拚,夠極端,柳一天非常喜愛。
“別叫了,煩死了。”
那被斬去一臂的少年在地上痛的打滾,不斷大叫,擾亂了費越的思緒,隨手彈出一道靈力沒入少年體內,少年便昏死了過去。
“既然遇到了,那就帶你們見見世面!”
柳一天架起昏迷的孤劍,手輕輕貼著周亦如背後的石牆,說道。
紫光從柳一天胸口射出,在費越注視之下,柳一天的手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紫線,紫線順著爬上牆壁,緩緩形成一個空間通道。
“臥槽!”
這神奇的一幕讓費越發出一聲尖叫,心情難以用言辭形容,兩字便可概括。
做完一切,紫光消失,柳一天的手也恢復了正常,唯有那空間通道證明剛才一切發生過。
“把手放我背上,否則你們無法通過空間通道。”
柳一天瞅了瞅費越、鄭霍和周亦如,表情嚴肅的說道。
“………………”
“……………………”
費越不解,可還是照做了,周亦如也從恐懼中回過了神,周亦如鄭霍也把手放在了柳一天的背上。
“把那家夥帶上,那是孤劍的獵物。”
柳一天用手指了指失去一手臂的少年,說道。
費越聳了聳肩,雖有些不太情願,不過很顯然只有他還有力氣乾活,無法推脫。
在柳一天的帶領下,幾人手牽手緩緩進入了空間通道,當他們進去後,空間通道也隨之消失不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人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切,雖不知其意欲何為,但雙眸中的冷漠讓人不得不猜疑。
空間通道內,柳一天一行人在狹隘的空間內緩步慢行,由於光線昏暗,費越一個不慎,放在柳一天背後的手脫離了。
費越心裡一凌,做好了最壞的心裡準備,可並沒任何事情發生。
柳一天也有所察覺,說道。
“現在可以把手放下了!”
“靠!不早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費越聽到柳一天的話,對柳一天大罵道。
“我的錯!我的錯!……”
柳一天不斷道歉,費越也不在追究,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明珠,照亮了陰暗的通道。
“光夜石!”
此物一出現,柳一天表現的有些過激,身體下意識前傾,想要遠離光夜石。
費越為此困惑不已,不明白為何柳一天會做出一種舉動,難不成柳一天…………
費越沒有問出來,把疑惑藏在了心裡,不知其因。
一時緘默無言, 過了片刻,前方出現光亮,他們終於來到了凌天戰尊的墓室,凌天陵墓的重地!
凌天戰尊的墓室並沒有想象中的富麗堂皇,只有偏殿的十分之一那麽大,石棺放在正中央,四周牆壁上擺放一具具屍體。
“這是………天業戰王?!”
踏入凌天戰尊的墓室,除柳一天外,所有人都被四周的屍體吸引了,費越甚至認出了一個屍體的來歷,驚呼道。
費越心裡此時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四下望去,激動的顫抖起來,說道。
“火魔!五心佛!雙面侯!正天丸碧……………………”
一個個名字從費越嘴裡說了出來,心中的震驚顯現於形,可周亦如和鄭霍雖然也很震驚,可並沒有像費越那麽誇張。
“呼!!凌天戰尊這也太會顯擺了吧?”
看著四周整整四十具屍體,柳一天眼中盡是些無語,忍不住吐槽說道。
別人的陵墓都是一些神兵神藥和神功之類的陪葬物品,借此來彰顯自己的不凡一生,凌天戰尊他可倒好,把敵人屍體擺在主墓室,用這些來彰顯自己,真…挺特別。
“難道說這些赫赫有名的傳奇都死於凌天戰尊之手?我滴個親娘咧,凌天戰尊到底有多強啊?”
費越從太陽殿書閣藏書中了解一些不為人知的辛秘,正是如此他才能叫出這些人的名字,費越不禁感慨萬千。
“無敵於一個時代,你說他有多強啊?”
對於費越的感慨,柳一天並未反駁,淡然一笑,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