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越心大但不傻,這在看不明白那才是真的蠢,不過費越並沒有回絕,拍了拍胸脯,說道。
“沒問題,這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費越此話並非誇大其詞,他無論出身還是實力,在年輕一輩都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取走大殿光團中的一寶,非常輕松。
“嗯…………”
秦司亥情緒尚未平息,知曉了費越的身份,他甚至不敢和費越對視,一直低著頭,當他聽到柳一天和費越的交流,也不知所雲。
費越言罷便準備跳入大殿的廣場之上,可被柳一天攔住了,在費越困惑中,柳一天俯趴在費越耳邊說了些什麽。
“真的?”
費越聽完柳一天的話,雙眼瞪得滾遠,吞咽了一口口水,問道。
柳一天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他剛才話的真實性。
“這你太吃虧了,這樣吧,那光團中的東西我給你兩個,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費越露出敦厚的笑容,話音剛落整個人便衝了出去,根本不給柳一天反駁的機會。
柳一天無奈搖了搖頭,便隨費越去了。
費越踩著石欄從高處一躍而起飛了出去,胖胖的身體並沒有影響到身體的靈活性,只見費越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連灰塵都未蕩起。
費越此舉讓眾人感到意外,太陽殿可是人族最頂尖的勢力,靈器和上古卷軸根本不缺,更何況這種偏殿的東西,怎麽談的上珍貴?
“起!”
費越緩緩向前走,雙手慢慢抬起,體內的血脈之力在催動下沸騰起來,紫色的靈力自體內溢出,直衝大殿殿頂。
紫色靈力化為一道光柱,將費越身體籠罩其中,而那半空懸浮的光團此時竟然泛起漣漪,似乎有什麽力量牽引著。
“費越竟然還是……”
見此情形,連柳一天都被震撼到了,這讓柳一天想起了一人,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並未聽過他有後人。
隨著光團不斷靠近紫色靈力光柱,外面的一層保護慢慢潰散,裡面的東西也顯露出真面目。
距離最近的三件上古遺物出現在眾人眼前,分別是兩個卷軸和一個碟形靈器,即便過了無盡歲月的洗禮,依然嶄新,似乎就像剛放進去沒多久一樣。
“多了一件?”
費越平複體內靈力,那道紫色靈力光柱漸漸消散不見,沒了這股紫色靈力光柱吸力,那些光團便不再移動。
費越伸手一招,一股吸力將一個卷軸和碟形靈器吸入手中,收起後便離開了,而那剩下的一個卷軸費越缺沒有管它。
“費越,你既然不要,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就在眾人詫異之時,一道身影高高躍起,將那卷軸收入囊中,並大笑說道。
費越聞此聲,只是輕輕揮了揮手,給眾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你什麽情況?好好一個卷軸就這麽送人了?”
費越剛回來,柳一天就開始數落起他了,說道。
費越一臉茫然,似乎聽不懂柳一天的話,疑惑的說道。
“啊?我不是說給兩個嗎?”
聽到費越這話,柳一天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而秦司亥嘴巴微微張開,被震的嘴都和不上。
“有病!這人有病!”
秦司亥此時腦海裡只有這麽一個想法,僅此一個!
相比之下,柳一天可以理解費越的做法,這裡是凌天陵墓,危險重重,
不管是誰都可能會死,而費越此舉看似愚鈍,可也救了他。 如若費越三件全收,那麽必然會引起人嫉恨,留一件,分散別人的注意力,沒得到隻怪自己下手太晚,不會怪費越,這是心理問題。
想明白了這些,費越此舉就是大智若愚,不過柳一天看著費越那憨憨的臉,心想: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柳一天接過費越得到的上古卷軸和碟形靈器,把他塞到了秦司亥的手裡。
“這……這…給我的?”
秦司亥看著手中的上古卷軸和碟形靈器,一臉茫然,結結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給你的,反正這些東西在我們手裡沒什麽用。”
柳一天微微一笑,說道。
秦司亥不敢相信這一切,雙手忍不住顫抖,作為被家族放棄的棄子,現在秦司亥從家族中幾乎得不到任何修煉資源,更別說如此珍貴的上古卷軸和靈器了,眼眶瞬間濕潤了。
“別激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東西是福報也是禍端,很可能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費越橫在秦司亥身旁,拍了拍秦司亥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收好了!凌天陵墓的出口還沒有打開,接下裡的這段時間才是最難過的時間!保重!”
柳一天為秦司亥整理了一下衣服,像在告別一樣,說道。
秦司亥聽出了柳一天話裡的玄機,知道柳一天和費越還有事情要做,得到兩件寶貝秦司亥心裡已經很滿足了。
“我知道了!”
秦司亥收起卷軸和靈器,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柳一天便和費越離開了。
“你剛才做了什麽?”
費越剛才從柳一天的動作裡看到一絲不尋常,於是問道。
“沒什麽,畢竟是我的人,算是一種情分吧。”
柳一天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費越不言,他所指並非柳一天為什麽在費越身上設下保護,而是這種保護怎麽施展的,費越並沒有看出來,可柳一天似乎有所隱瞞。
離開了偏殿,又來到了另一處迷宮之中,凌天戰尊的陵墓和六合鎖陣相輝映,由六處主殿和眾多偏殿組成,形成迷宮,而凌天戰尊的墓室就在中心。
走了許久,兩人一路經過許多的偏殿和一處主殿,那裡的爭奪異常的激烈,不少人在這場爭奪戰中失去了生命,異常的慘烈。
期間柳一天也看到了幾個熟人屍體,不過他們都死了。
“哎,真慘!”
柳一天忍不住感慨萬千,無奈的說道。
“貪婪是有代價的!”
“也是!”
費越和柳一天看的很清,並沒有過於糾結,他們的目的可是凌天戰尊的墓室。
走了許久,他們二人終於找到了地方,不過卻遇上了點小小的麻煩。
此時周亦如、孤劍和鄭霍三人被一群人圍攻,靠著一件保護性靈器艱難抵抗,但被攻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三人傷痕累累,靈力虛浮,反觀圍攻他們的人,一個個靈力充沛納海,實力遠強與他們。
“差點被人撿漏,幸好師兄來的快,不然可能真就讓這幾個垃圾跑了!”
“跑?去哪?”
“小心點, 千萬可別把這靈器給弄壞了!”
“…………………………”
“…………………………”
在這群人眼中,靈器已經屬於他們了,便開始有說有笑的,交談了起來。
從他們的交談中,柳一天聽出這七八人來自於同一勢力,怪不得他們配合這麽的默契。
“費越,你知道他們是哪個勢力的人嘛?”
柳一天偏過頭問費越。
費越搖了搖頭,從他們所穿的衣服上的標識沒看出來,說道。
“不知道,想來也是一個不錯的勢力,起碼皇朝級別!”
柳一天和費越的交談沒有任何的遮掩,被那些人給聽到了,紛紛做出防備姿態。
這些人大多出於化海境六重七重的樣子,不算弱,可他們竟然沒察覺到兩人何時靠近的。
“太陽殿!”
幾人看向費越,認出了他衣服上太陽殿的標識,一臉震驚。
幾人雖沒從費越身上感受到半分氣息,可太陽殿他們知曉,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不可小覷,他們捏緊手中武器,嚴陣以待。
“你們三個沒事吧?”
柳一天緩緩向著周亦如三人走去,神情淡然,絲毫沒有防備。
“別過來!他們很強!柳一天快走!”
周亦如見柳一天在靠近,臉上盡是決絕,衝著柳一天大聲吼道。
“沒事!有大哥罩著我呢!”
柳一天淡然一笑,指了指身後的費越,厚著臉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