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陵墓所在位置,此時密密麻麻大概有幾千人之多,其中大半都是想從凌天陵墓中分一杯羹的天之驕子,一個個都身懷絕技。
人群中央一塊空地,上空五把密鑰懸浮於天上,以六角形連接在一起,散發出驚人的力量,其內部空間非常不穩定,時不時會有凌天陵墓的虛影閃現。
“最後一把密鑰到了!”
空中的五把密鑰發出五到銀白色閃電射向一處,眾人見此,發出陣陣驚呼。
人群為柳一天讓出一條路,有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不過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鎖定在柳一天手中的密鑰之上。
柳一天拿著密鑰,銀色閃電纏繞在他周圍,此時他仿佛掌控雷電的天神,神秘又強大。
“淬體境八重境?”
“怎麽這麽弱?”
“……………………”
“……………………”
眾人把視線匯聚在柳一天的身上,察覺到柳一天的實力,指指點點,有些不敢相信。
月啼城的六家子弟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在眾多天之驕子的注視之下,一個個顯得很局促不安,隨隨便便出來一個就能橫掃他們,他們心中的那點驕傲碎了一地。
走到了空地邊緣,柳一天手中的密鑰受到力量的牽引,緩緩升到半空,在銀色雷電交加之中,漸漸歸位。
隨著最後一把密鑰的歸位,六合鎖陣終於顯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六合鎖陣呈現青白色,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陣線組合在一起,勾勒出異常繁雜的圖案,龍、蛇、鳳和虎等等等逼真的凶獸。
這時的六合鎖陣還處於閉合的狀態,需要陣法師將其打開。
柳一天一步邁出,在虛空輕輕一按,雙手緩緩移動,六合鎖陣的陣紋也開始了變化。
“你在幹嘛?!!”
柳一天的擅自行動讓眾人大吃一驚,特別是趙青雲,他第一個站出來喝斥。
六合鎖陣屬於上古陣法,雖有流傳下來的陣圖,但常人根本無法掌控,而他們請了專門研究六合鎖陣的陣法師,可誰曾想柳一天竟然不知深淺,貿然行動。
“煞筆!看好了!”
那位專攻六合索陣的老者站在一旁搖頭歎氣,似乎已經想到了結局,準備打算離去,可柳一天的手法卻讓他雙眼放光,久久不能平複心中的震驚。
在柳一天的操控下,六合鎖陣上的圖案一變在變,各種凶獸消失不見,確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絕美美景,細細觀察,這些美景連載一起形成一個故事。
“神跡啊!凌天戰尊在六合鎖陣上有如此高的造詣!”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那位陣法師激動不已,雙手顫顫巍巍緩緩抬起,看著變化的六合鎖陣如癡如醉,激動的說道。
那位陣法師身旁有一少年,眉星劍目,如此偏偏少年,絕美的令人窒息,往那裡一站,無人敢接近他周身半步。
“林老,您是說那位小兄弟在六合鎖陣的造詣極高?”
少年微微躬身,湊在老者耳邊輕聲問道。
少年如此一問,老者瞬間回過神來,望向柳一天,像是看到了絕世美女一般,只有憐愛。
老者雖未回答,可少年已經知道了答案,凝視柳一天許久,把他的容貌記在了心裡。
當柳一天最後一步完成,隨著一陣天搖地動,以六把密鑰為基礎形成的六合鎖陣不斷鎖小,與地面形成垂直,一個長寬兩米的空間通道形成了。
“凌天陵墓!”
看著這道空間傳送門,
眾人眼神火熱,雙眸中的貪婪盡顯,卻無人枉動,即便他們心急如焚,依然沒動,他們在等! 少年向那位陣法師告別,在眾人矚目之下緩緩走到了柳一天的身邊,面帶微笑,說道。
“一起嗎?”
少年開口簡短的三個字,震的眾人不知所措,不敢相信他竟然邀請了柳一天?!!
柳一天看著眼前少年,從他身上感受到極致的壓迫感,這股壓迫力已經超出了化海境,想來應該是用某種秘法強行鎮壓境界,借此進入凌天陵墓。
“隨即傳送,怎麽一起?”
柳一天回之一笑,無奈說道。
“哦?隨機?”
少年有些詫異,這種傳聞他也是第一次聽。
“凌天戰尊一生光明磊落,他的陵墓你認為有機可趁?”
柳一天搖了搖頭,故作玄虛的反問少年。
“原來如此!”
少年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少年相信了柳一天的“鬼話”。
“既然如此,你們先進吧,我看有不少人對你們並不是很友好的樣子!”
少年環視眾人,湊近一步,俯身在柳一天耳邊,輕聲說道。
柳一天感到有些意外,確實感受到許多不善的目光,可他不明白為什麽少年要這麽做?
“別擔心,交個朋友而已,你雖然實力不強,可在陣法上的造詣讓我望塵莫及,說不定哪一天我還需要求你幫忙呢?”
少年看出了柳一天的擔憂,於是乎解釋道。
柳一天並沒想那麽多,既然可以先入,他自然不會拒絕,隨即便讓六家子弟先行進入。
“宮冥,什麽意思?”
柳一天和宮冥的談話沒有人聽到,當看到柳一天的人先行進入之時,趙青雲站了出來,質問道。
宮冥面無表情,示意柳一天他們繼續進入,轉而望向趙青雲,靜靜的說道。
“你過來試試,就知道我什麽意思了?”
語氣很輕,但很強硬,一句話便把趙青雲懟的啞口無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誰強誰就可以為所欲為。
有不少人比宮冥強,可又有誰敢站出來呢?只要你不怕死!
趙青雲恨得咬牙切齒,可又是敢怒不敢言,但沒人笑話他,他們連質問的底氣都沒有。
“欠你一個人情!”
等六家所有小輩進入之後,柳一天站在空間通道前,對宮冥說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隨著踏入空間通道,柳一天隻覺得眼前一黑,當再次看到光亮之時,已經出於凌天陵墓的內部了。
柳一天勘察了一番,確定了自己的位置,便自由的在凌天陵墓之中開始穿梭,熟悉的仿若在逛自家後花園一般。
柳一天尋到一處地方,四下環顧無人之後,用手輕輕有節奏的敲擊牆壁,當他停下敲擊,牆壁之上突然出現一道暗門,柳一天毫無猶豫的走了進去。
黑!進去之後一個字形容,那就是黑!什麽也看不到!
“凌天,好久不見!”
柳一天通過靈魂意念發聲,傳遞出一道訊息。
當這訊息傳出後,兩旁燈火突然燃起,驅散了黑暗,這裡的一切盡收眼底。
柳一天此時處於一座長四十米寬二十米的房間, 房間由巨石堆砌而成,上面還殘留著雕鑿時留下的痕跡,房頂則是一片虛無,什麽都看不到。
“恭喜你,獲得了自由!”
房頂的虛無中,一道靈魂體從中飄落下來,模糊不清,看不清其容貌,但那歷經滄桑歲月的聲音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出了差錯,只有一部分靈魂逃了出來而已,這算不上真正的自由。”
柳一天看著眼前的靈魂體,如老友一般與其交談了起來。
“是嗎?那借此好好看看這個世界,說不定會改變你的想法!”
“你不意外?”
“有什麽意外的?”
柳一天沉吟片刻,歎了口氣問道。
“你應該知道些什麽吧?說說吧!”
幾句話,柳一天便洞悉了所有的一切,不過他也不怒,畢竟凌天戰尊人都死了,憤怒有什麽用呢?
“不可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望您見諒!”
凌天靈魂體的意念傳來,柳一天楞了一下,雖有些不滿,但也並未強求。
“罷了!真相只有一個,我會找到它的!”
兩人一魂一人,跨越時間的限制,在這密室之中暢談,時而放聲大笑,時而悲天憫人,聊了不知多久,凌天的這道靈魂體開始慢慢潰散,這才結束。
“我給你留了點東西,鑰匙在石門後,你可以去看看,你一定用得著,我還得去挑挑傳承人,我這點東西可不能斷嘍!”
凌天的靈魂體對於靈魂的消散看的很開,言語間並沒有那麽的流戀這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