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樸赦和陸博的三人大戰落下帷幕,樸赦昏死躺在地上,竟然沒有一個管,由此可見,樸赦在這裡人緣多差。
“你啊!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哎!”
天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樸赦的身邊,忍不住笑了出來,吐槽道。
說罷,天伸出手抓住樸赦的後背衣領,如拎小雞一般拎著,轉身就往房間走,可憐的樸赦就這樣被拖著進了屋。
靈礦脈的分配定了,不過開采是一個極大的工程,作為最大收益者的悟天學院、夜錦雲、奇門等勢力,有很多事需要操勞,夜錦雲的總部除了樸赦和天,再無一人。
天已經做好了打算,明天一早就離開,並且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坐在桌邊開始寫信,算是臨別前的贈言和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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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赦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沒醒,一大清早,天已經收拾好準備動身,見樸赦還沒醒,兩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臥槽!誰敢打我?!”
樸赦吃痛,從床上一下子跳了起來,擺出防備姿態,四下一掃除了天之外,並無他人,這才放下心中的戒備,再次躺下。
“你幹嘛啊?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
樸赦十分不滿,天打擾他的好夢,但畢竟是師父,唯有吐槽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天聞言也不生氣,看著床上的樸赦,說道。
“我現在要走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起床跟我走,要麽你就留在這!”
聽到天的話,樸赦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動作乾淨利落的開始穿衣,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已經演練了無數遍。
樸赦即便是穿衣,嘴也沒有閑著,皺著眉頭,十分不解的問道。
“不是說過兩天嗎?怎麽現在就走?不告而別是不是不太好?”
正如樸赦所說,原本離去的日子在兩天后,不過那只是天的說辭而已,搞什麽歡送儀式,他可接受不了。
“哪有什麽好不好,早晚都要走,早走晚走不都一樣嗎?”
天沒打算把真相告知樸赦,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了過去。
起的太早,太陽還沒升起,悟天城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並且還異常寒冷。
兩人行走在黑夜之中,趁著夜幕,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悟天城。
“就此別過,希望有再見的那一天吧!”
走到岔路口,天停下腳步,回過頭,遠遠看著悟天城,心情十分複雜,做著最後的道別。
樸赦站在天的身邊,他可沒有這種感情,他初來乍到,在悟天城野沒有什麽朋友,自然沒有多少留戀。
兩人一路向西,目的地正是劍神城,此行為得就是報仇,完成天自己的承諾,殺了趙青雲。
距離一年之約還有大半年,之所以現在就出發,完全是因為路途遙遠,外加一些無法預料的天災人禍,必須留夠充足的時間。
天和樸赦如今是師徒,便把此行的目的告訴了樸赦,引來樸赦的吐槽。
“就為殺個人?這麽簡單的事我分分鍾幫你搞定!”
天聞言瞪了一眼樸赦,樸赦立刻就慫了,不敢和天對視,天見此情形,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有些事是自己的,必須要親手完成,不能讓別人幫助,這不僅僅是復仇,也是對自己心境的一種歷練,你懂嗎?”
樸赦皺著眉頭,嘟囔著嘴,
眼神中透露著不解,說道。 “你怎麽和我爹一個樣兒?說什麽心境對未來很重要,若是心境達不到極高的境界,便無法達到這世間的巔峰。”
天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便不再理會樸赦,開始了趕路。
這一走就是一天,樸赦哪裡吃過這種苦,哭爹喊娘的,動不動就要休息。
天為了歷練樸赦,動用封靈碑的力量,封住了樸赦的靈力。
“好了,差不多了,你一天都叫了八百回了,你看前面,似乎有燈火,咱去借宿一晚。”
天指著前方光亮傳來地方,為樸赦加油打氣,說道。
樸赦老眼昏花,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以至於看什麽都是重影模糊的,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的燈火光亮。
聽到天的話,樸赦頓時精神抖擻,四處張望,大聲喊道。
“哪兒呢?在哪兒呢?”
樸赦順著天所指的方向,看到了燈火光亮,一路小跑,向著光亮衝了過去,興奮的大聲喊叫著。
“呀吼!終於可以休息了!”
天看著樸赦的背影,臉上盡是無奈,急忙跟了上去,樸赦修為還被封著,這荒郊野嶺,突然有燈火光亮,必然有鬼。
來到燈火源出,竟然一個簡陋的、廢棄的客棧,破爛不堪,還是露天的那種。
“大叔,你在這幹嘛?這荒郊野嶺的,你們三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萬一遇上歹徒,那可就太麻煩了!”
“你大叔叫誰呢?他才二十三歲好嗎?真不會說話!”
“我看啊!他就是聞著味兒過來的,想吃肉就說,哪來這麽多的廢話!”
“…………………………”
“…………………………”
站在廢棄客棧前,天便聽到樸赦和房內的人的對話,樸赦竟然在討好別人,天感到十分意外。
“打擾了,不好意思,我這徒弟不會說話,還請諒解!”
天走進了客棧,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天衝著其中一個滿臉胡茬的男子躬身道歉。
一股靈力掃過,天便知道這是滿臉胡茬男子的試探,當男子發現天只有化海境的實力,便不在看天一眼,卸下了防備。
“師父?你才多大?就能當他師父嗎?真是活久見了!”
男子身邊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幼童在其左右,看到天自稱樸赦的師父,面露困惑,毫不猶豫的問了出來。
男子聞言,抬手拍了拍那孩子的頭,並小聲叮囑道。
“別人的事你少問!我不是教過你嗎?怎麽這麽不聽話!”
男子言語中帶著一絲責怪,那被教訓的孩子十分委屈,嘟囔著小嘴,還念念有詞,含糊不清,完全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金剛熊的肉,真香!您不介意我們兩個蹭你一頓肉吃吧?”
天徑直走到火堆旁,在樸赦的身邊坐下,借著火光望向那正在烤肉的男子,笑著說道。
男子瞥了一眼天,態度十分的不友善,冷哼一聲,說道。
“哼!你都坐下了,還問這種話有意思嗎?”
天的舉動出賣了他,男子也沒有給天留情面, 直接拆穿,搞得天有些尷尬。
“現在出去打獵,未免有些太危險了,我們可以付出點代價,你看行嗎?”
天輕撫空間戒,銀光一閃,一塊極品靈石出現在手中,天將靈石推到男子面前,說道。
看到極品靈石的瞬間,男子眼中爆發出一道光芒,隻持續了一瞬間,不過還是沒逃過天的法眼。
男子拿起靈石收入懷中,態度也柔和了不少,不在那麽的不近人情,說道。
“可以!”
就這樣,以一塊極品靈石為代價,天加入了男子三人;五人圍坐在篝火旁,明亮火光照射在五人臉上。
借著火光,在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和幼童,三人身上穿的衣服破爛不堪,汗漬、鮮血、泥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十分難聞。
除去外表,男子實力不弱,出於聚靈境八重,不過體內靈力十分不穩,顯然身有舊疾,反觀那兩名幼童,已經開始在鍛體了。
“你們這是在逃亡嗎?”
天將所有看到的信息匯總,心裡得出了一個結論,為了證實這個結論,天問了出來。
此話一出,男子迅猛起身,將兩名幼童拉至身後保護起來,冷冷的目光注視著天,體內靈力瘋狂湧動,隨時準備動手。
男子這樣的反應,不用說什麽天也看出來了,這證實了天的想法是正確的。
“別擔心,我們只是路過,對你們沒有敵意,我只是從你體內的傷勢和身上的味道隨意猜的,別介意啊!”
天衝著男子微微一笑,表情十分平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