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朱子逅和樸赦同意了天的計劃,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天的計劃把兩人也算計進去了。
白胡之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整個琅琊之都,有人歡喜有人愁,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死的好!早就該死了!老天開眼,終於除掉了這個禍害!”
“誰乾的?!白胡堂堂一名天通商號分號的主事,竟然被人在家裡殺了?誰膽子這麽大?!”
“事情沒那麽簡單,不僅是白胡死人,就連我派出去監視天的暗探也死了,就在白胡家的周圍,難道這不值得深思嗎?”
“……………………………”
“……………………………”
對於白胡之死,眾人也是眾說紛紜,然而知情人都把目標集中在了天的身上,於是扇風點火,最終就連普通人也加入了聲伐天的行列之中。
他們圍聚在琅琊之都最豪華的客棧琅琊客棧前,聲勢震天,然而詭異的是,琅琊客棧竟然沒有絲毫作為,這一切都是樸赦的授意。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樸赦出來!敢做不敢當!縮頭烏龜一個!”
“……………………………”
“……………………………”
樸赦聽著這些聲伐,他何時受過這種氣,放之前早就爆發了,不過想起天的叮囑、為了計劃,他忍住了!
“乾的不錯!有進步,在這種情況下能保持冷靜,實屬難得!”
天見樸赦如此,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誇讚樸赦,說道。
說罷,天便打開房門離去,隻留下一頭霧水的西門姿越和一聲不吭的樸赦,站在窗邊,默默注視著琅琊客棧外的動靜。
出了房門,門外早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看到天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善和敵意。
“喲!你們在等我?是嗎?”
天仿佛瞎了一樣,完全看不到那些敵對目光,衝著他們揮手,熱情的打著招呼。
天的舉動讓眾人感到意外,這楞神的功夫,天已經抵達了樓梯。
“哼!臉皮真夠厚的,殺了人還這麽囂張,死一萬次都不夠!”
天邁入樓梯的腳收了回來,轉頭過望向那說話之人,微微一笑。
“跪下。”
天緩緩抬起一隻手,伸出食指著對方,輕輕飄飄的說道。
話音落下,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喂,汀溪,你在幹嘛?!”
“為什麽要向他下跪?”
“…………………………”
“…………………………”
那人之所以跪下,原因在於天靈魂之力的壓迫,而這壓迫只是針對汀溪一人,因此其他人完全體會不到汀溪正在經歷什麽。
壓力襲來的瞬間,汀溪來不及反應跪下了,反應過來,他拚命的掙扎著想要站起,他嘗試了所有的方法,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這時,汀溪才意識到,眼前的天絕非等閑之輩,心裡開始慌了。
“這次暫且饒恕你,希望你長點教訓,站隊也要看清局勢。”
天心念一動,製壓在汀溪身上的靈魂威壓煙消雲散,汀溪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就在他驚魂未定之時,天的聲音傳入耳中。
汀溪抬眼一看,天已經不在那裡了,一些和汀溪相熟的人,攙扶著汀溪將其扶起,沒有責怪,只有擔憂。
“這趟渾水我們不趟了!咱們帶上各自的手下,
趕緊走!!” 見識到了天的可怕,汀溪便明白了一切,望著身邊的朋友,用力抓緊他們的手臂,神情激動的說。
汀溪的朋友互視一眼,完全無法理解汀溪這話什麽意思,可幾人裡汀溪不僅實力最強,幾人關系匪淺,相信了汀溪。
“嗯!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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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溪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除了他幾個要好的朋友,還有不少人也跟著撤退了,不過隻佔據少數。
天出現在客棧門口,聲伐的眾人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無他,只是想看看天到底要幹什麽?
“各位,你們是在聲伐我?事實未定,為何這麽確定是我呢?”
天十分平靜,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微微一笑,問道。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你在天通商號做了什麽?大家可是心知肚明,你還狡辯什麽?”
沉寂片刻,人群中不乏有膽大的人,帶頭質問。
“我不解釋,但我隻想說一句話,白胡不是我殺的!信不信看你們自己,現在散了吧,如果還在這裡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面對質問,天依然平靜,甚至沒有給出任何解釋,還威脅眾人。
天不按常理出牌,聚集在琅琊客棧的人一個個氣憤不已,這話簡直就是挑釁、宣戰,如何能忍?
琅琊客棧之內,那些大人物聽到天的話,臉上浮現冷笑,看著天的眼神中盡是譏諷。
“狗賊!殺死狗賊!”
“殺了他!求一個公道!”
“殺了他!殺了他!”
“……………………………”
“……………………………”
眾人怒火被點燃,一個個叫囂著正義,場面一度變得混亂,連維持秩序的護衛都被淹沒在了人海之中。
看到這樣一幕,天嘴角微微上揚,雙眸中閃過一絲冷漠,深吸一口氣,怒斥一聲,吼道。
“要麽滾!要麽死!!!”
話音未落,隨天心念一動,一股如山嶽般重的威嚴落在眾人的身上,眾人實力孱弱,完全無法抗住神境得靈魂威壓,一個個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
琅琊客棧前聚集的人太多,剛才那麽擁擠,有不少人被踩到了腳腕和膝蓋,發出痛苦的慘叫。
琅琊客棧內,準備等著看戲的琅琊之都、各大實力的一把手二把手,看到這一幕,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這是……靈魂威壓?”
“化海境八重?這是化海境能做到的嗎?”
“靈轉者!他是靈轉者!”
“……………………………”
“……………………………”
各勢力領袖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自身實力、眼界和抉擇,如今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在眼前,他們對天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靈轉者的身份曝光,沒有人膽敢小覷天,靈轉者意味著什麽,眾人心裡十分清楚,實力弱小,不代表戰鬥力不行!
這份威壓隻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天便收回了,看著人群一個個滿頭大汗、一臉心有余悸,冷笑一聲,再度開口說道。
“用腦子好好想想,我要是想殺白胡,用得著偷偷摸摸嗎?”
天這番話,並非是對這些聚集在琅琊客棧前的嘍囉聽的,而是他們的主子。
說罷,天便進入了客棧,回房間的路上,視線掃過眾大佬,無一人敢與之對視,更別說挑釁了。
“可惡的家夥!”
那些在暗中搗鬼的,看著天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表情一個比一個猙獰,惡狠狠的說。
除了這些“知情人”,那些湊熱鬧的則是完全相反,他們開始琢磨所得到信息的真實性。
“有這手段,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嗎?”
“回去派人去查!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
“……………………………”
一場不見硝煙的戰鬥,即將在琅琊之都各大勢力之間打響,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回到房間,第一次見天施展這手段的樸赦、西門姿越和朱子逅三人一言不發,死死盯著天,眼神複雜,不知琢磨什麽呢?
天見此情形,眉頭一皺,天關上房門,一臉困惑的看著三人,不解的問道。
“你們這眼神什麽意思?我難道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嗎?”
說著,天便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