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在尋找自己身上的哪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樸赦一個飛撲把天撲倒在地,壓著天,滿臉的笑容,質問道。
“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被樸赦撲倒的天,有些茫然無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聽到樸赦的話,這才回過神。
天放棄了掙扎,平躺在有些冰涼的石板上,得意得一笑,說道。
“你猜?!好了,別鬧了!”
樸赦聞言,不在開玩笑了,從天身上起來了,伸出手拉住天一把拉起。
天一邊整理儀容,一邊看著因震驚而呆滯的朱子逅,說道。
“朱之逅,你應該看出了些什麽吧?”
一句話,把朱之逅從震驚的情緒中拉出,朱之逅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緒,衝著天點了點頭。
朱之逅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實則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他沒想到天竟然有如此的實力,與他朱子逅而言,那可是意外收獲。
此時,琅琊客棧外聚集的人也開始散了,龐大的人群,卻安靜的可怕,竟然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第一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事態發展了。”
天從窗口向下瞥了一眼,對此十分滿意,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聰明人都明白,天不是殺害白胡和暗探的凶手,在這不分黑白的琅琊之都,有如此手段,大可不必遮遮掩掩。
原本只是打算在琅琊之都休整一下,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只能說是預料之外。
“樸赦,通過天通商號把消息放出去,就說白胡不是我殺的!”
天關上窗戶,望向樸赦,說。
樸赦一聽這話,一臉茫然,那詫異的眼神代表了他內心的想法。
“有必要嗎?這老些人幫你做宣傳,難道還不夠澄清的不是殺人凶手嗎?”
朱子逅點了點頭,對樸赦的話十分讚同,不過當他望向天時,天的臉上卻露出一抹很微妙的笑,讓他不覺明歷。
“你錯了!不是為了澄清,而是為了混淆視聽!”
天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伸出手指輕輕搖動著,說道。
這話一出,樸赦和朱子逅兩人就更懵了,完全不明白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樸赦剛想問緣由,天衝著二人做出禁聲的手勢。
“別問,聽我的去辦!記住一點,一定要讓別人知道是天通商號散播的消息!”
天又追加了一個新要求,樸赦心中有很多疑問,但就眼下的情況來看,即便問了,恐怕天也什麽都不會說。
樸赦收拾了一下,整理一番便出了門,臨走前,還不忘吐槽了天幾句。
“瞎胡鬧!非要沒事找事,我看就是閑的蛋疼!”
說罷,樸赦已經出了門,根本不給天訓斥他的機會,天望向朱子逅,撇嘴一笑,雙手一攤,一副無奈的樣子。
朱之逅此時很慶幸,自己站隊站對了,意外取得一位靈轉者的信任,這樣一來,朱家勢力算是保住了!
“恐怕琅琊之都會大亂,我得回去看著點,就此告辭,如果您有什麽吩咐,請您通知我!”
朱子逅此時留在這裡沒有任何的意義了,計劃他已經知曉,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枚劍令,恭敬的放在天的面前,說道。
天拿起劍令放在手中把玩,上手的一瞬,天便從劍令之中感受到一絲凌冽的劍意,除此之外,沒什麽值得稱讚的地方。
“小心些,若是讓別人知道了你和我們的關系,
恐怕你會遭受報復也說不定!” 天揮了揮手,同意了朱子逅的離開,臨別之際,天特地囑咐了朱子逅幾句。
“銘記於心!我會防備些!”
朱之逅衝著天,再度躬身行禮致歉,說罷,這才離開。
天看著朱子逅離去後,歎了一口氣,連眼神都變了,雙眸中多了一抹失望。
“出來吧!朱之逅早就發現你了,只不過礙於情面,沒有拆穿你而已!”
天轉頭望向臥房的方向,只見臥房的門留著一道縫,只有一指的間隙,天見沒有動靜,於是說道。
話音落下,臥房的門被從裡面拉開了,西門姿越從臥房走出,臉上掛著略顯尷尬的笑容。
“我以為我藏的挺好,沒有被你們發現呢?哈哈哈哈!”
西門姿越想要辯解,可越描越黑,最後沒折兒,用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對此,天並不在意,又沒有什麽秘密,偷聽就偷聽唄,無礙!
“風雲和風雨睡了?”
透過打開的臥房門,裡面只看得到一片漆黑,天問西門姿越。
西門姿越點了點頭,隨即便關上了臥房的門,害怕吵到他們。
“這兩天在這好好呆著,有事沒事都別出去,最近會亂,萬一出了什麽事,那就麻煩了。”
西門姿越挺順從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天還是叮囑了兩句。
不過,西門姿越此時的心思全在剛剛天所說的話上面。
“你到底有什麽計劃?”
關於所謂的計劃,西門姿越從樸赦口中聽過一些,不過也只是一點而已,在聽到天剛才對樸赦的命令,他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問了出來。
天微微一笑,並未回答西門姿越的問題,十分神秘的樣子。
接下來兩天,琅琊之都變得十分的平靜,雖然依然很熱鬧,不過各大勢力的摩擦減少了,而且不少勢力開始頻繁走動。
暴風雨來臨前總是風平浪靜。
所有人都知道,因為白胡的突然死亡,一場大洗牌即將來臨,會有不少勢力裡覆滅,但也會有不少勢力誕生,這是一場狂歡,亡命之徒的一場狂歡。
很快,在消息放出去後,琅琊之都內開始流傳起了謠言:是天殺死了白胡,為得是幫助樸赦拿下琅琊之都的天通商號。
樸赦得到這個消息,十分的憤怒,就在他想打砸東西宣泄自己的情緒時,天一個眼神,樸赦便放棄了。
“這不是更好嗎?既然傳言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趁勢拿下琅琊之都的天通商號唄!”
天一臉的淡定,津津有味的品嘗酒水,好不愜意。
樸赦見天這幅模樣,衝到天的面前,和天爭論了起來。
“有那麽簡單拿下嗎?沒有由頭隨意搶別人的地盤,我父親臉面掛不住啊?!”
對於樸家而言, 不缺錢、不缺勢力、不缺資源,因此,臉面對他們而言十分重要。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我保證會給你滿意的答覆!”
“滿意的答覆?計劃,我的師傅啊!你這計劃和你告訴我的完全不一樣啊!”
聽到天的話,樸赦撞起了一旁的牆,欲哭無淚,說道。
當時,天告訴樸赦和朱之逅的計劃是虛假的,之所以這麽做,天自有他的原因。
“樸赦,放出消息,所有和白胡走的近的勢力,從現在起,天通商號不在與其合作!”
天沒打算解釋,放下手中的酒杯,對樸赦下了新的命令。
“希望你別搞砸了!不然我老爹非得把我搞殘廢不可!”
樸赦沒辦法,天這麽自信,現在他能做的只有相信,於是便照做了。
樸赦離開後,西門姿越走到了面前,說道。
“這兩天,客棧外出現許多探子,數量還不少,似乎是在監視我們!”
西門姿越曾遭遇過追殺,因此警惕性極強,任何偽裝,他能都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到。
“這我知道!若是沒有探子守著,我才會覺得心慌呢!”
天衝西門姿越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陪他飲酒。
西門姿越坐在天的對面,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向天說了一個情況。
“西門風雲和西門風雨兩位少主,昨晚身上浮現了咒文,應該不是你乾的吧?”
聽到這話,天去拿酒杯的手懸浮在空中,看著西門姿越,眉頭緊皺,眼神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