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少年以一種“華麗”的出場方式出現在天的面前,天雙手插腰,看著正從地上爬起的少年,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問道。
“您是哪位?有什麽事嗎?”
少年從地上爬起,隨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來到天的面前,興高采烈的說道。
“我叫樸赦,特地前來尋你來拜你為師的!”
少年倒也坦蕩,只不過說出的話卻讓天感到十分的意外。
“拜我為師?為什麽要拜我為師?你我同為化海境,我想我應該沒有資格做你的師傅!”
天聽完樸赦的述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沒有絲毫猶豫,拒接了樸赦的拜師請求。
樸赦一把挽住天的手臂,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天,水靈靈的大眼一眨一眨,好像會說話一樣。
“你要是這樣,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看到樸赦如此做作,又失男兒該有的剛強,天心裡生氣一股無名業火,一腳將樸赦踹開,罵道。
樸赦被天踹倒在地,並沒有因此而生氣,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就像沒事兒人一樣,抬頭挺胸,氣質陡然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兒陽剛,是不是這樣?”
前後反差之大,樸赦成功勾起了天的興趣,天從上到下重新打量著樸赦,對樸赦有了新的認知。
樸赦十三歲,臉很精致,帶有一絲陰柔之氣,五官雖還沒有徹底長開,不過能看的出未來必然是一個令無數少女傾心的美男。
除此之外,實力也不弱,化海境七重的實力,隻比化海境八重的天差了一個境界,相當有天賦。
“當你師父不可能,不過你要是想,可以加入我麾下的勢力,你覺得怎麽樣?”
天臉上的憤怒被笑容取代,看著樸赦,笑盈盈問道。
“啊?不收我為徒啊?”
聽到天的話,樸赦臉上浮現一抹濃濃的失落,看起來有些委屈。
對於樸赦的不滿,天沒有放在心上,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樸赦的雙肩,便轉頭離開了,留下樸赦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這不是樸赦嗎?他怎麽和天糾纏到一起了?”
“這都是什麽世道?連樸赦都要拜天為師,天究竟什麽來頭?”
“…………………………”
“…………………………”
街上人很多,樸赦略顯幼稚的舉動引起了不少關注,離開之時天聽到圍觀的人的議論,忍不住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樸赦。
從離開夜錦雲府邸,到重新回到夜錦雲的府邸,這一來一回,僅僅隻用了一個半時辰。
“夜錦雲,不錯!”
回到夜錦雲府邸,天正巧看到虎太歲夫婦二人,正充當苦力更換大門的牌匾,凌站在下面指揮。
聽到天的讚許聲,虎太歲夫婦眼含淚光,像是看到了救世主,飛奔到天的身前,開始訴苦。
“嗚嗚嗚,老大,凌她欺負我們,總讓我們兩個乾這乾那的,他們倒好,一個個啥都不乾,只知道偷懶。”
“天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嗚嗚嗚…………”
虎太歲夫婦兩個一唱一喝,好似在說相聲一般,配合十分默契。
“凌欺負你們就揍回去啊,你們兩個不會打不過她一個吧?”
這兩個活寶,天已經對他們兩個很熟悉了,知道他們在打什麽鬼主意,自然不會落入圈套,反過來開始戲弄兩人。
聽到天絕情的話,兩人沒有絲毫猶豫,
果斷放棄了討好天,轉身就走,好似有點啥大病。 “你戳到他們痛處了!”
凌展露笑顏,緩步走到天的身邊,看著爭吵不休的虎太歲夫婦的背影,笑著說道。
笑過之後,凌恢復正常,轉眼望向天,神情略顯嚴肅的問天。
“悟天學院那邊怎麽說?搞定了沒有?”
天感到有些詫異,側過身看著一臉認真的凌,問道。
“你有點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依如往常,凌才不會關系這些瑣事,可這次卻這麽問了,天不得不懷疑其中另有隱情。
聽完天的話,凌精致的臉上多了一層陰雲,天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見,神情變得極其嚴肅。
“天通商號派人來過了,他們不認可你所定下的分配方案!”
凌歎了一口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天,緩緩說道。
聽完凌所說的話,天忍俊不禁的笑了,搖了搖頭,心裡也松了一口氣,天還以為是什麽大事。
“我還以為多大…………”
天剛開口安撫凌,可話才說了了一半,便被他人給斷了。
“喲!我沒打擾你們吧?”
話被人擅自打斷,天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悅,轉頭望去,打斷他的人正是樸赦。
凌看到樸赦,有些激動的指著樸赦,對天說道。
“是他,他是天通商號的!”
“啊?他是天通商號的?”
聽到凌的話,天眉頭緊皺,看著還是孩子的樸赦,滿臉的不可置信,派一個化海境的孩子,天通商號此舉未免太過兒戲了吧?或者說是另有隱情?
這些都是天的猜測,尚且無法確定,還需要詢問一下樸赦。
“你能代表天通商號嗎?”
天看著不斷靠近的樸赦,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問道。
樸赦點了點頭,承認了天的推測,似笑非笑,和剛才天初遇到他時就像換了一個人。
“那就好,這個你認識吧?不知道擁有它,在天通商號有沒有話語權呢?”
天從空間戒中取出附令,展示在樸赦的面前,問道。
看到附令,樸赦的瞳孔瞬間放大,抬頭望向天,雙眸中多了幾分詫異之色。
樸赦拿起附令,細細觀察了一番,確定不是仿製的,臉上這才露出和善的笑容,說道。
“有!沒想到竟然你!”
樸好的話,前半句天可以聽懂什麽意思,不過這後半句,聽起來好像有什麽潛台詞?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天也不方便多問,只能放在心裡日後尋找機會在問樸赦具體情況。
“那關於靈礦脈的分配……”
“全部聽你的,你說了算!”
凌就在一旁,當她聽到關於靈礦脈的分配就這麽被隨意定下,整個人震驚的合不攏嘴。
“以後別輕易打斷我說話,我不喜歡這樣,知道沒?”
屢次三番被人打斷講話,即便樸赦帶來的是好消息,天依然是無法忍受,嚴肅的警告樸赦。
話音剛落,兩個中年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天的身後, 一人一把鋒利的長劍架在天的脖子上,劍鋒之寒刺痛著天的皮膚。
凌反應慢了半拍,當她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天已經被人用劍架住了脖子,倘若輕舉妄動可能會害了天。
“你們在幹嘛?把劍放下,他是我的朋友,知道了嗎?”樸赦見此,厲聲訓斥天身後的兩名中年男子。
天看到樸赦如此模樣,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玩味的眼神看向樸赦,戲謔道。
“有必要這麽演嗎?還是說你在懼怕我?”
通過樸赦玩的這幾出戲,天已經差不多猜到了樸赦的身份,之所以這麽言語只是為了試探,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測。
聽到天這麽講,樸赦也不在虛偽的隱藏身份,眉頭舒展開來,冷漠的眼神看著天,笑道。
“沒想到你竟然認出來了,還是我父親說的對,什麽事都騙不了你!”
那兩名中年男子收起長劍,眨眼間從原地消失不見,凌釋四下尋找,卻不見其蹤跡,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走吧?裡面請!”
天聽到樸赦的話,兩人相視而笑,不用言語,便心知肚明,天邀請樸赦進入夜錦雪的府邸之中。
樸赦和天攜手進去了,留下凌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凌臉上掛著汗珠,眼神中中透露著一絲鑒定和決然。
凌已經發生了蛻變,步入了悟法境,本以為算登上大道,稱得上一方強者,可剛才那兩個中年男子所展現的實力,讓凌警覺,心裡那點驕傲被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