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赦隨天進入了夜錦雲的府邸中,東方冷錦、白紫、顧失彼等人都在,看到樸赦,圍了上來,目光不善的盯著樸赦。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樸赦面對圍困,十分平靜,天並沒有幫助樸赦解圍,轉眼望向樸赦,質問道。
天了解東方冷錦等人,他們不會仗勢欺人,那對樸赦有這麽大的敵意,那一定只有一個原因。
樸赦聳聳肩,雙手一攤,看著天略顯無奈的說道。
“當時並不知道天就是你,我用點手段想必沒什麽不妥吧?”
樸赦很坦誠,並沒有逃避自己做過的事,大方的承認了。
天聽完樸赦的解釋,恍然大悟輕輕點了點頭,視線從東方冷錦等人身上掃過,安慰道。
“好了!都是誤會!”
天也很無奈,從情理上講,他理應站在東方冷錦這邊,但從原則來看,樸赦做的也沒錯,天能做的就是調和矛盾。
聽到天的話,幾人盯著天看了許久,終於讓開了路,供樸赦和天通過。
樸赦見此,略顯稚嫩的笑聲在府邸內響徹,天停了一下,先讓樸赦先走,自己則小聲詢問東方冷錦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事?你們對他敵意這麽大?”
東方冷錦聞言,瞥了一眼一旁的白紫和顧失彼,白紫和顧失彼微微點了點頭,東方冷錦這才說。
“沒什麽大事,就是他揚言要讓我們夜錦雲從悟天城消失!”
“喂!幹嘛呢?你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啊?”
樸赦發現天沒跟來,轉身便看到天正在和東方冷錦竊竊私語,嘴角微微上揚,衝著天大聲喊道。
天安慰了東風冷錦兩句:“沒事了!說說而已!”轉頭便望向樸赦大聲回答。
“是的!我們在詛咒你!”
天和樸赦一唱一和,看的東方冷錦、白紫等人一愣一愣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們兩個什麽意思?”
“不知道啊!開門見山?打開天窗說亮話?”
“不懂!可能是高階操作!”
“…………………………”
“…………………………”
樸赦也沒想到在會這麽說,愣在了那裡,直到天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緩過神來。
“想什麽呢?進去聊!”
說罷,天便走進了議會廳,樸赦看著天的背影,想起剛才天說的話和舉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當一個奇葩遇到另一個奇葩就是這樣的場面,一個字形容——就是玩兒!
樸赦緊隨天進入了議會廳,直接把門帶上了,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個球狀靈器放在桌上,指尖射出一道靈力沒入靈器中,一道屏障迅速展開,將兩人籠罩其中。
“有必要這樣嗎?他們都是自己人!”
天見此情形,無奈一笑搖了搖頭,說道。
樸赦聞言搖了搖頭,走到天的身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表情十分嚴肅的說。
“非常有必要!天組織你又不是不了解,無處不在!”
從樸赦口中聽到天組織,天也來了精神,身體坐正,正色相待。
“你來應該不只是和我談靈礦脈的分成吧?有什麽事?說吧!”
“不不不,應該是你先說,我現在對你的身份還很懷疑,在沒確定之前,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聽完天的話,樸赦眼含深意的看著天,搖了搖頭,說道。
樸赦的戒備,使得他在天的心裡地位高了不少,
謹慎是好事,只有謹慎才能成就大事。 “別動啊!我不想說,你可以自己看!”
天抬起一直手,伸向樸赦的額頭,樸赦不知天此舉何意,本能躲閃,天抿了抿嘴,無奈笑道。
天懶得說,準備將自己的記憶通過靈魂分享給樸赦。
聽完天的解釋,樸赦這才放心心來,任何天隨意而為。
一道魂念透過天的指尖,注入樸赦的腦海中,數不清的記憶畫面在樸赦腦海炸開。
樸赦靈魂雖經過鍛煉,但依然難以消化,眼前突然一黑,差點摔倒,好在天反應及時,一把拉住了他,這才沒出糗。
天的記憶猶如電影般,一幕幕場景在樸赦腦海中閃過,一段段的顯得有些雜亂,天隱藏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不過已經足夠證明天的身份了。
過了許久,樸赦這才完全消化掉天記憶衝擊造成的負面影響,但臉色依然看起來有些蒼白。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今時不同往日,天組織也變質了!”
樸赦躺在椅子上,眼神深沉的看著天花板,感慨萬千。
樸赦年紀輕輕,但是說出的話卻不像這個年紀孩子能說出的,若非通過剛才的接觸,天聽完樸赦的話,都以為他是一個靈轉者。
“怎麽?天組織是不是分裂成了兩個派系?”
天聽聞樸赦的感慨,當即腦子裡想起了另一個自己,天試探性的問道。
樸赦坐直身子,面無表情、直勾勾的看著天,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這樣的反應足以證明天的猜測是對的。
“不愧是我,手都伸到了天組織裡面,看來我現在不止是慢了一步這麽簡單!”
天回想起一些事,神遊太虛去了,呢喃自語道。
天的聲音太小,樸赦壓根就沒聽到,等他把耳朵湊過去,天已經回過神了。
“你這是幹嘛?!”
天看到眼前樸赦的大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笑問道。
樸赦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我父親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怎麽辦?”
話雖如此,天對樸赦還沒有那麽信任,畢竟一切太突然,若是真有那麽簡單就好了。
樸赦看到雙眼中略帶懷疑的目光,突然想起了什麽,輕撫空間戒從中取出一枚儲魂石,放在了天的面前。
“這是我父親讓我交給你儲魂石,他說你看了就知道了!”
天拿起儲魂石放在手裡,瞥了一眼樸赦,並沒有看出異常,儲魂石本身也沒有異常,天這才放心。
只見天握有儲魂石的手用力一捏,儲魂石化為點點繁晶,懸浮在半空,漂亮極了!
隨著天的信念一動,這點點繁晶透過額頭,進入了天的靈魂,儲魂石中所儲存的一切記憶,天盡數得知。
“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不錯!真不錯!”
從儲魂石的儲存的記憶中,天得知了一切,應該說是樸赦父親所知道的、關於真相的記憶,至於是真是假,有待分析。
天此時沉醉在記憶中, 整個人宛如神經了一般,自言自語。
樸赦看到天如此,心裡十分的好奇,不知道他父親到底儲存了什麽記憶在裡面。
(儲魂石,由一種特殊的、親近靈魂的石頭鍛造而成,每件成品都非常珍貴,它可以儲存記憶,並且由於儲魂石本身太脆弱,只能使用一次,因此安全性極高,受各大勢力青睞,都用儲魂石來傳遞重要的信息。)
由於儲魂石的特性,樸赦注定無法知曉父親傳遞的信息,只能寄希望於天身上,來滿足好奇心。
“從今往後,你就跟著我,不過先說好,無論在哪裡,都不可以叫師父,明白嗎?”
天緩緩睜開雙眼,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樸赦為徒。
樸赦聽到這話,喜悅還沒來得及上頭,接下來天的話宛如一盆冷水,潑滅了他心裡的火;樸赦十分不解的看著天,質問道。
“為什麽不能叫師父?難不成你不想教我?隻想糊弄我父親?”
樸赦拜天為師,是他父親親自交代他的事,不過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關於天的身份,他從父親那裡多少了解一些,知道天的神秘和強大。
“我這具身體和你年紀差不了幾歲,以後你在外面,叫我大哥就行,如果叫師父,那你就離開!回到你父親身邊去!”
天聽到了樸赦的質問,瞥了一眼樸赦,並沒打算解釋,自顧自話的說道。
樸赦還是孩子,心性還沒那麽成熟,剛想開口,天一個冷冽的眼神投來,頓時嚇的樸赦後背出了一身冷汗,低著頭不在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