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天隔著圍欄觀摩共振傳信的陣法,確實從陣紋上看出了修補的痕跡,內部繁雜,外部簡單,能看出來,陣法師的手法不錯,不過苦於沒有陣圖,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美女導購並沒理會柳一天,而是直接和操作員交流,從操作員的態度,看得出他們對美女導購非常尊重。
房間有隔音結界,雖能看到他們在幹嘛,但聽不到說了什麽,不過柳一天看到那些操作員紛紛將目光投向他,眼神中有一絲困惑。
美女導購安排好一切,在結界內衝著柳一天揮了揮手,示意他進來。
柳一天穿過結界,走到美女導購的身邊,好奇的打量著操作員的工作方式。
“將要找人的信息全部告知於他們,越詳細越好。”
美女導購沒有給柳一天觀光的時間,直奔主題,把柳一天推了上去。
柳一天雖很好奇,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尋找孤劍的下落。
“孤劍,男,十六歲,來自於月啼城,身著淡藍色長袍,一把劍從不離身,還有就是…………”
柳一天將孤劍的外貌、習慣和穿著打扮詳細表述,並還給出了自己的分析判斷。
“明白人,這樣描述我們辦事的效率才會更高。”
柳一天的描述太詳細,那些操作員為之一愣,他們的回答似乎是在吐槽一樣,美女導購臉上也浮現了一抹尷尬。
在操作員的一通操作下,共振傳信陣發出閃耀的光芒,“叮”的一聲過後,恢復正常,信息已經傳遞了出去。
在這個間隙,有人來向美女導購稟報工作,美女導購出去了一會兒,當他再次回來時,對柳一天說道。
“你先去那邊包廂待會兒,一時半會不會有回信的,我現在要處理一些事情,要離開一會會兒,抱歉!”
“好的。”
柳一天看美女導購挺著急,更何況他也沒理由強留,便進入包廂內靜候佳音。
坐在包廂內,有人送來水果還茶水,柳一天並沒有吃,半躺在長椅上,閉眼冥想關於孤劍消失的一切可能。
“希望不是你做的!!”
柳一天心裡有很多猜想,結局各有不同,但有一些結果,柳一天也不願接受,或者說不願面對這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闖進包廂稟報,拿著已經抄錄好的情報遞給了柳一天。
柳一天接過報告,上面記載的信息不多,不過有一些很明顯的字眼,讓柳一天感到非常不解。
“持盾的神秘人?突然出現在皇都城內?”
柳一天不解,皺著眉頭,拿著報告呢喃自語。
根據報告記載,孤劍是在凌晨被一個背著巨盾的神秘黑衣人扛走的,至於去哪了,無人知曉,而且皇宮那邊有消息,帝王是被一劍刺穿心臟而死,現場沒有打鬥痕跡。
已知報告的信息有限,很難知道事情的完整經過,但至少印證了柳一天心裡的猜想。
“帝王死於劍?而帝王處於凝陣巔峰境,距離聚靈境只差一步之遙,是這個國家的第一人,在這個國家是無敵的(除天通商號),沒什麽人可以傷他。”
“境界不行,但靈器可以彌補這個差距,靈極劍,速度快,一旦發現殺死帝王的劍就是靈極劍,那麽就可以確定了!”
這一切都是柳一天的臆想,沒有任何依據,不過就在這時,美女導購突然進來了,愁眉苦臉,顯然不是什麽好消息。
“怎麽了?是關於我的嗎?”
柳一天直覺告訴他,
這個消息是關於他的,於是乎問道。 “皇城禁衛軍長,指名道姓說要讓我們把你交出去,說你和殺害帝王一案有關系。”
美女導購沉默了片刻,看著柳一天,緩緩說道。
得到答案,柳一天心裡感到一絲安慰,這也就意味著孤劍他還活著,這已經足夠了。
“我把他們趕出去了,不過他們就守在門外,你現在千萬不要出去,在這待著就行,他們不敢在天通商號硬來的。”
美女導購雖說有權利,不過權利有限,無法調度天通商號的一切力量,現在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美女導購的好意柳一天心裡明白,不過躲著可不符合柳一天的性格。
柳一天緩緩站起身,輕輕拍了拍美女導購的肩膀,笑道。
“小事兒而已,沒必要這麽緊張,既然別人給我下了套,我要是憋著不出去,那這戲不就不太好看了嗎?”
柳一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讓美女導購十分不解,想要阻止柳一天,不過看到柳一天雙眸中的喋血,她感到一絲恐懼,一時間說不上一句話。
說罷,柳一天便準備離開這地下室,當他走到樓梯口時,他轉身望向美女導購,說道。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董靈芝。”
“董靈芝?蠻有趣的名字。”
聽到董靈芝的名字,柳一天愣了一瞬,而後調侃道。
柳一天這麽輕松自在,董靈芝都要瘋了,明明處境危險,竟然還有功夫調侃,氣的忍不住跺腳。
主事離開之前,給董靈芝下了命令,不僅給柳一天一切便利,還要護他的周全,董靈芝這麽擔心全部都是為了自己罷了。
柳一天一步一步攀登石梯,他心中慶幸,慶幸的是提前把月啼六家送出了城,省了他很多麻煩。
當即將走出地下室時,董靈芝追了上來,董靈芝就跟在柳一天的身後,一言不發,而柳一天也沒開口,只是在前面走著。
兩人走到天通商號大堂,此時店裡沒有一個顧客,全被門口守著的禁衛軍嚇跑了,而那些美女導購集中在門口看熱鬧,聊八卦。
“咳咳咳!”
董靈芝見此,輕咳了兩聲,那些導購和店員立刻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工作。
“罪犯柳一天!你涉嫌刺殺帝王,我等奉命拿你回去問話。”
門外,一個統領看到柳一天終於出來,掏出一張拘捕文書,衝著柳一天展示,冷聲說道。
那位統領言語強硬,可他不敢踏入天通商號半步,即便是展示拘捕文書,也是站在門外。
“你來抓我啊?!來啊!”
“爺爺就在這,你敢進來抓我嗎?你敢嗎?你不敢!對不對!”
“真慫!我就在你面前站著你都不敢抓我,你是不是…………”
“…………………………”
柳一天注意到這點,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斷言語挑釁。
柳一天非常賤,不僅是言語表達“賤”,就連動作表情也賤,在天通商號大堂反覆橫跳,跟個小孩兒一樣,那些店員都被逗樂了。
那位統領看著這一幕,臉色越發難堪,陰沉的能滴出水,如果不是忌憚天通商號,恐怕早就動武將柳一天的臭嘴撕爛了。
“哎,做個交易,我老老實實跟你走,你告訴我當今帝王是怎麽死的,行不行?你可以不答應,就在這守著,不過這臉…………”
柳一天走到門口,用肩膀靠著門欄,衝那位統領,說道。
柳一天和那位統領之間的距離很近,伸手用力一拉,柳一天就能被統領抓住,不過那位統領看到柳一天身後面無表情的董靈芝,心中的這種想法就被否定了。
那位統領陷入沉思,他身後的手下一個個躍躍欲試,只要一聲令下,天通商號都能被拆了。
“你贏了。”
那位統領抬眼看向柳一天,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說道。
柳一天聞言,並沒有表露出任何感到意外的表情,一切都再他的預料之中,畢竟對他而言,此交易沒有什麽害處。
“董靈芝,我跟這位統領去一趟,洗清自己的清白,等你們主事回來,你幫我轉達一下,不用太擔心了。”
交易達成,柳一天便從天通商號走了出去,剛一踏出天通商號就被戴上了鐐銬,不過柳一天也沒閑著,看著面無表情的董靈芝,臉上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