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天的別言乍一聽沒什麽,可細細品味,那另有一番風味,那位統領怎麽聽出來。
“我一定如實轉告!”
董靈芝聽到柳一天的話,展露笑顏,說道。
董靈芝把“一定”二字咬的很有力量,那位統領眼皮打架,輕咳一聲,便下令押送柳一天入獄等待審判。
柳一天在這皇城也算是名聲在外,路上行人雖少,但不少人還是認出了柳一天,看到柳一天被羈押面露些許震驚和困惑。
“怎麽成階下囚了?”
“鬼知道,可能是太囂張,引起了上面大人物的不滿,所以…”
“帝王遇刺是不是…………”
“…………………………”
“…………………………”
各種各樣毫無根據的猜測,聲音不小,眾人能夠聽到,那位統領聞言臉色也是不太好。
“交易算數嗎?”
柳一天就緊緊跟在禁衛軍長的身後,柳一天也聽到了那些閑言碎語,不過他絲毫不在乎,問禁衛軍長,說道。
“什麽交易?不就只是一些公開的事實交流嗎?”
禁衛軍長聞言,佯裝憤怒,斥喝說道。
柳一天聽到這話,愣神了片刻功夫,隨即淡然一笑,心想:沒想到這麽要面子。
“行!你說了算,好吧?”
柳一天無奈,但能理解,畢竟身為禁衛軍長,在帝王遇刺這個接骨眼上,言語謹慎些為好,柳一天順著禁衛軍長的話,這樣才能得到想要的消息。
柳一天的話雖然也沒那麽的好聽,不過禁衛軍長已然很受用,關於柳一天,他有所耳聞,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是非常清楚,說來也奇怪,我身為禁衛軍長都了解的不多,消息封鎖的太快了,就好像……有計劃一樣。”
禁衛軍長放慢腳步,拉進他和柳一天的距離,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
講到敏感處時,禁衛軍長微微停頓,眼神環顧四周無人,這才敢繼續說下去。
柳一天聽完,臉上的淺笑被面無表情取而代之,無神的雙眼盯著禁衛軍長的後腦,柳一天有一種想砸上去的衝動。
“說來奇怪,昨天皇宮內突然有空間破碎,裡面蹦出來一個陌生青年,身份都沒查清,帝王人就遇刺死了,難道是巧合嗎?”
禁衛軍長似乎沒覺察到柳一天的異樣,自顧自話的說著。
柳一天聽到這裡,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在凌天陵墓出來時,凌天戰尊所說的那些話,柳一天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也許真是巧合吧?”
想到這裡,柳一天心裡只有無語,除了無語還是無語,柳一天下意識呢喃道。
“啊?你說什麽?”
禁衛軍長聽到柳一天的話,轉頭看向柳一天,眼神中透露著些許的詫異,皺著眉頭,問道。
“沒什麽!我瞎猜的,你繼續說你的。”
柳一天意識到自己失態,心中整理了一下情緒,表面一如既往的淡然,揮了揮手,說道。
“是嗎?”
柳一天表面雖然看不出任何異常,不過禁衛軍長也屬於人老成精善於察言觀色,他雖未深究,但流了一個心眼。
禁衛軍長看似無所不談,不過一些辛秘他都沒說,不僅如此,他此舉更多的是在試探柳一天,畢竟帝王遇刺,身為禁衛軍長的他也有罪,找到真凶在所不辭。
禁衛軍長又說了一些,不過並沒有什麽太多的價值,
馬上就要到達皇都監獄了,柳一天打斷了禁衛軍長,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是誰下令命你拘捕我?”
禁衛軍長聞言,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柳一天,並未回答。
柳一天被壓入監獄,在經過監舍時看到許多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罪犯,一個個面露絕望,但被下了封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極其淒慘。
禁衛軍長離去,柳一天環顧監舍四周的環境,這才發現有一蓬頭垢面的人蜷縮在角落,正死死的盯著他看。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柳一天報之一笑,說道。
在這樣的境遇下,柳一天還有這等閑心,無疑於嘲諷,常人必然會憤怒反駁,可那人並未回應。
柳一天在一個稍微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那角落中的人,再次說道。
“我看你也沒瘋,為什麽沒有回應,你是害怕還是你是啞巴?”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裝瘋賣傻也許可以欺騙別人,可騙不了柳一天,他從那蓬頭垢面雙眸中看到了滔天的恨意。
那角落的人依然沒有回應,蜷縮在角落一動不動,只是死死的盯著柳一天,一言不發。
柳一天見此,也不強求,閉上雙眼,漸漸陷入沉思之中。
依照凌天戰尊所言,空間通道是隨機的,連接到月鳳國也不無可能,要麽是在凌天陵墓遇到的人和他有摩擦,要報復,要麽就是這個國家有人對他有歹心,只有這兩種選擇。
縮小了范圍,柳一天心裡有了幾個人選,比如趙青雲?不過並不是很確定,有漏洞。
趙青雲雖然和他有過結,不過趙青雲在這月鳳國人生地不熟,不可能知道他的來歷,假如知道他的來歷,兩天時間也不可能計劃好一切啊?畢竟時間太短。
至於是不是月鳳國的人,柳一天不敢確定,畢竟這事關重大,一不小心天翻地覆,難以預料。
柳一天也想不明白,他也只能作罷,當他緩緩睜開眼時,入眼是一個長毛怪物。
“有事嗎?還是說想和我交個朋友啊?”
正常人會被嚇一跳,柳一天不是靈魂有問題,不算正常人,柳一天和那人對視,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
“吼~~你不怕我?”
那長毛怪物衝著柳一天長嘯一聲,反問柳一天。
長毛怪物一聲吼,柳一天嗅到一股從長毛怪物嘴裡傳出的惡心的口臭,柳一天一把將其推開,一臉嫌棄,捏著鼻子。
“離我遠點!太特麽臭了!”
柳一天雙手不斷在面前扇風,似乎想把臭氣給吹散,可那常年累月積累的臭氣太濃了,一時間無法完全驅散。
那長毛怪物被柳一天粗暴的推開,他並未憤怒,緩緩向後挪移直牆邊,看著柳一天,笑道。
“有意思的小鬼,如果我哪一天出去,一定收你為徒。”
一個蓬頭垢面的階下囚,揚言要收別人為徒,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他瘋了,可柳一天……
“你收我為徒?你配嗎?”
柳一天往一旁挪了挪, 遠離那惡臭衝天的位置,瞥了一眼“臭氣源”,不屑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也是。”
那“臭氣源”放聲大笑,略帶傷感的說道。
“臭氣源”似乎理解錯了柳一天的意思,他以為柳一天是在嘲笑他,其實不是,而是柳一天真覺得他不配。
柳一天即便挪了位置,而惡臭味依然很濃鬱,這時,柳一天突然想起了什麽,手輕輕在空間戒上一觸,一個白色玉瓶出現在手上。
“給你,洗洗你自己,你身上太特麽臭了!”
柳一天的舉動“臭氣源”都看在眼裡,雙眸中閃過一絲亮光,連滾帶爬的衝到柳一天面前,激動的說道。
“你有沒有恢復靈力的靈石或者靈液?”
“臭氣源”太臭了,柳一天聞道這味道不斷乾嘔,抬起一腳將其踹飛,吼道。
“滾開!別…離……我……那麽……那麽近!!洗……洗乾淨你你……在跟我說話!!”
見柳一天如此,“臭氣源”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立刻撿起柳一天丟給他的玉瓶,開始清洗自己不知多久沒洗過的身體。
“臭氣源”打開玉屏,源源不斷的水從裡面流出來,由於裡面加了一些輔料,“臭氣源”身上的異味和汙垢被衝掉了,水浸透了整個監牢,順著水道流走了。
常年在監獄,“臭氣源”的衣物也不能穿了,柳一天從空間戒中取出幾件衣服扔給了他,柳一天可不想看一個男人的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