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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世界樹下等你》世界樹之空!(中)
“……亞連……這也太繁華了吧……?”站在ALO最大的商業入口處,九九露出新手特有的驚訝表情,手足無措地看著這個ALO最繁華地區。不過這也難怪,她是第一次來這裡,會這樣也是必然的結果吧,畢竟這個交易中心每天都跟開廟會一樣熱鬧。“什麽嘛,從剛才開始臉上就掛著一幅惡心的笑容,瞧不起我這個新手啊。”九九氣呼呼地鼓著臉頰抬頭看著這邊。也許是ALO的表情表現很誇張吧,過去從未看過她那種表情,讓我不由得覺得她有點可愛。話說回來,我剛才有露出那麽〔畏〕瑣的笑容嗎?從我和她多年的孽緣來看,現在如果不安撫一下,等會兒就會出現失控的局面。我“咳咳”地清喉嚨之後,露出連自己都覺得很假的笑容。然後彎著身子配合九九的視線高度,用完全像在安撫貓咪的聲音說道:“怎麽會呢?九九可是我重要的同伴哦,我剛才可是因為你能夠克服心理障礙而發自內心的高興。”“你發自內心的笑容就這水準啊,給我砍了重新寫!”“我是劇本嗎?!!!”真是的,最近這方面的吐槽怎麽這麽多,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心情明顯已經有了好轉,真是好騙啊這個女人,所有這麽多年才贏不了我。“喂,這麽多的商鋪該去哪家選裝備啊……不行,眼睛快看花了。”“不介意的話就到我們公會常去的那家店,就在右手邊第二家。”“唉,看起來不怎麽豪華的樣子。”停在店門前,九九以狐疑的眼光打量著。的確,從外表來看這家店確實其貌不揚,也沒有做什麽特別的裝修,但是店主的手藝卻是異常的好,從擁有大量女性玩家的奈傑爾那裡還聽說了她是Sao生還者的傳聞,沒有資金整修也是因為幫助朋友購買了房屋,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清楚。“歡迎光臨!”推門進入店中,首先迎接我的是店主雇傭的NPC接待員。四下看了看,除了展台之外看不到那名櫻紅色頭髮少女的身影。沒辦法,隻好打開好友列表,選擇了這個店店主的名字並展開對話框:“在嗎?上次我訂購的東西完成了嗎?”不到三秒鍾,那邊馬上做出了“等下,馬上就到”的回答。沒辦法,隻好拉著九九先坐到櫃台旁等候用的沙發上,NPC也為我們送來了兩杯名叫“阿茲拉特”的迷之飲料。“這個店,你經常來嗎?”邊這麽問著,九九邊呷了一口“阿茲拉特”,也許是不合口味吧,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算是吧,因為店主的手藝很好,跟我們公會的關系又很不錯。怎麽啦,不喜歡嗎?”“不,倒不如說是很喜歡吧,不管是店鋪的布局還是色彩的搭配都很有品味,”這時她突然壓低聲音朝我問道,“店主是女生吧?”“是啊,不愧是你這都能看出來啊。”隨口應付著她,我把玩著一把放在旁邊的短刀消磨時間,結果回頭看去,卻發現九九的表情有點奇怪,該說是鬧別扭呢還是生氣呢。“怎麽?因為店主是女生,沒機會看到帥哥了結果很失望最後惱羞成怒?”“才、才不是呢,你這笨蛋!”“唉、唉突然一下子就生氣了?!”“像你這種超級遲鈍的家夥乾脆直接去死吧!!!!”“等、等一下啊暴力是不好的!”九九“呼”地一下站起身來趁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以右直拳朝我的臉部。然而我好歹也是這個遊戲的老牌玩家,雖然近身格鬥不是我擅長的領域,但是躲避還是可以的。“別突然一下就動手啊…”在最後關頭歪頭躲過直擊的我快速起身向後拉開與九九的距離,不過貌似這一舉動更加激怒了她。於是不知怎麽的,就發展成為追逐戰…“別給我跑!”“哪個世界會有聽到這句話就不跑的傻子啊!”以不可破壞的櫃台作為障礙物,我拚命地與之周旋,所幸在速度數值上我是完全優勢,所以每次都能夠成功躲避攻擊。緊接著…“不許在別人的店裡玩捉迷藏啊混蛋!!!!”一聲怒吼製止了我們兩人的無知行為,雖然是女生的聲音其中卻也帶有男性的威嚴。轉頭看向門口,發現本店的店主——鍛造師莉茲貝特正雙手插腰一臉凶狠地看著我。“喲,莉茲貝特啊,事情是這樣…”“捕捉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由於一瞬間的分心導致沒有顧及到九九的動向,結果就是化身為格鬥遊戲角色的九九利用長凳使出了二段的高跳同時仿佛“空中↓↘→”一般的飛膝撞直擊我的背部。強力的衝擊將我直接擊倒在地。痛痛痛!很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時突然背上突然又傳來了新的衝擊…這家夥…居然敢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停…趕快停…真的會死…莉茲貝特…救…”還沒說完,瞬間更大的衝擊降臨!斷了…真的脊椎好像要斷了…竭盡全力回頭伸出手來向門口的少女求援,看到這幅場景的莉茲貝特不禁單手扶額歎氣道:“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7神的視角“那麽,請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吧。”面對著散發著怒氣的莉茲貝特,兩人渾身戰栗(正確來說一個是怕的戰栗,一個是氣的戰栗),反正沒有必要隱瞞,就把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莉茲貝特:“不對吧九九,是你先動手的吧,怎麽變成我先欺負你啦?”“亞連才是,明明都幹了那種事情,還…”“那種事情是哪種事情啊?!我根本什麽虧心事都沒有乾!還有莉茲貝特,不要一臉鄙視地看著我啊!”…雖然經過了各種各樣的困難,總之最後還是將事件完美的再現給了櫻紅發的少女。“哦,是這樣啊…”鍛造師的表情隨著劇情的深入而漸漸發生了改變,從一開始的憤怒值Max到現在的滿臉莫名的笑容,簡直就像偶爾得到別人小秘密的女初中生一樣。“亞連,你過來一下。”“嗯?”莉茲貝特將亞連拉到一邊,九九雖然臉突然一下陰沉了起來但是卻沒有阻止。“那個少女,跟你在現實裡認識吧。”“唉!”亞連在心裡小小的驚訝了一把,看著關系很好的商家一臉“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不住地點頭,之後又放低聲音小聲問道:“很明顯?”“太明顯了…雖然我想這麽說但是估計還是沒有吧。我嘛,是因為亞連你很少帶公會以外的人過來吧,女生更是一個沒有,像你這種陰沉家夥關系不錯的女性玩家也只有現實裡的朋友吧。”“真失禮啊,雖然比不上逆君但是我好歹也算是個名人吧,畢竟才獲得了飛行障礙賽的冠軍。”“先不說這個…很辛苦吧?”“嗯?什麽意思?”“就是那個叫‘九九‘的完全沒有自覺嘛,不,應該說是太遲鈍了嗎…”“不懂,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亞連歪著頭試圖去理解莉茲貝特話中的意思。“原來你也是啊…”這名略顯嬌小的鍛造師隻得無奈地扶了扶額表達自己心中的絕望與悔恨。“你們到底好了沒啊,不要當別人不存在。”九九催促的聲音顯得特別的冷淡,冷到讓人不禁懷疑她是否在身體某處正囤積著熱量準備一次性爆發出來。“看吧,公主果然又生氣了。”“什麽‘果然‘啊,你之前就預料到了嗎?”“……投擲用匕首(主武器)一套,主強化速度。以上就是全部訂單的內容了,對吧?”在那之後,莉茲貝特認真記下了亞連所陳列的一系列裝備並雜揉了九九本人的要求與自己的建議後的整合版本,並再一次向在場的二人確認。“嗯。”亞連滿意地讓頭部連續做出上下運動,而九九雖然心情不爽但是還是姑且點了下頭。“對了,亞連,”突然想到了什麽主意一般,櫻紅色頭髮的少女帶著壞笑說道,“特化內容還是像原來那樣嗎?”“特化?”別說是九九了,就連當事人也是一幅“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的白癡表情。“就是關於‘裝甲的用料全部減少百分之三十以大幅增加肌膚露出度‘的那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你在說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全沒有過啊!還有九九你也不要露出凶狠的眼光盯著我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哦,這樣啊,我知道了。這麽說著的九九點了點並順手抽出了放在櫃台中的一把單手劍…“你這無禮之徒!回想起來今天早上你也是偷偷潛進了我的房間對吧!你這種人都應該得到天遣!在城市裡不會造成傷害所以我殺你一百次也沒有問題吧!”“完全沒有聽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對了,按常理來說剛剛這名小姐算是從本店強行搶走了一件商品,應該是按十倍價格付帳買走它的,不過念在亞連是常客的關系,就算你原價好了。”“黑商啊啊啊,別再這種時候做生意…啊好痛!別真的砍下來啊!”不再去管身後“打情罵俏”的二人,莉茲貝特轉身離開去後台對本次交易去做一些必要的結算之類的瑣事去了。等她回來後,只看到如一個破抹布一般整個人趴到在地的藍發水精靈少年,以及坐在不遠處的長凳上生悶氣的風精靈少女。唉,這兩人…首先先無視倒在地上的某人來到名為“九九”的角色身邊坐下,雖然後者的臉色抱有一點小小的抗議色彩卻沒有出聲製止。而莉茲貝特則是帶著富有深意的笑容,直直地望著她。“搞什麽啊,你這家夥…”盡管對方出言不訓,但是莉茲貝特並沒有生氣:“你,應該有不少事情想問吧。”“……哪有……”扭過頭避開莉茲貝特的目光的九九臉上有著明顯的掩飾色彩。不管她是否這麽問道,莉茲貝特還是壓低聲音以免讓不遠處的少年(雖然已經快變成灰了)聽到:“我呀,和亞連只是普通朋友關系。”“…這種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少女明顯地激動起來,但是相反地,鍛造師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不要欺騙自己哦,這樣只會使自己受傷而已。盡管並不清楚你們之間的具體關系,但是作為同為女生的我可以明白的哦。”“…”“沉默嗎?這可不好辦啊…嘛嘛,這次就當做我的自言自語吧,你不用放在心上。之前那個特化項目也是我隨便說的哦,別當真。”“……真………嗎………”“?”“…真的只是普通關系…嗎?”像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羞澀一般,九九側過臉去輕聲問道。莉茲貝特,她笑了。果然,從進門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這孩子,好可愛!“真的哦,因為啊,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就算他已經心有所屬了。“這樣啊…”之後九九便低下了頭不再說話,然後…“玩家‘九九‘希望與你成為好友,接受嗎?yes/no”這樣的標題框浮現在莉茲貝特的眼前。

  送走了亞連和九九二人,莉茲貝特不禁擦了一把汗:這兩個人,真是太過遲鈍了吧,連作為外人的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說“愛”是非常糾結的嘛。不過,那個叫做“九九”的孩子還真可愛,說不定能跟她成為很好的朋友才是…這麽思考著的莉茲貝特不禁走了神,連NPC何時將二人放在桌上的杯子收走的都不知道。正在這時…“嘿,莉茲,在幹什麽呢?”這次進入店中的,是莉茲貝特非常熟悉的、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身著黑衣的少年和腰配細劍的少女。“桐人和亞絲娜啊…今天到底是個什麽節日嗎?剛送走一對情侶又跑來一對啊,我這個店鋪可不是用來約會的地方啊,畢竟有我這個超級電燈泡在嘛。”帶著一絲苦笑,莉茲貝特有點開玩笑、又有點自嘲的這麽說道。“說什麽呢?莉茲只是因為周圍沒有配得上你的男生才會一直單身的吧。”亞絲娜貌似是看到朋友的沮喪而這麽出聲安慰她,不過很可惜這次莉茲貝特並沒有感到沮喪或者悲哀什麽的。“沒事沒事,只是看著情侶進進出出而抒發的一點感想罷了…話說回來,找我有什麽事嗎?如果是閑聊的話還是下次吧,我現在還有活要乾。”“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回答她問題的,是剛剛因為話題的關系而被排除在外的桐人,而他的表情卻不像是身邊的女友一般悠閑自在,反而是因為擔心著什麽而警惕著一般,這樣的他打開道具欄,向莉茲貝特發出了交易申請,“先看看這個吧。”“什麽東西啊這麽神秘?”這麽說著的莉茲貝特將收到的物件進行實體化,之後便瞬間猛吸了一口冷氣。這個東西她認得,不,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一個記憶水晶,本來隻可能存在於“那個遊戲”中的道具。“這…這不可能…”盡管已經大概猜到了記憶水晶中保有的內容,莉茲貝特的手還是一直顫抖著。最終下定決心的她輕輕觸碰著水晶,裡面保存的內容刹那間展開出來:那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莉茲貝特和亞絲娜二人站在畫面中間露出真心的微笑,而在稍後方還可以看到桐人的身影。這正是本來已經同SAO一起消失了的、第一次與桐人相遇並從迷宮中奇跡生還後在莉茲貝特的店門口所拍下的照片。“為什麽…這張照片…會在這裡…!!!”莉茲貝特激動地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然而在她看到桐人完全沒有笑意的嚴肅表情後,隻得強壓下自己的心情重新恢復到正常狀態,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明白桐人一臉嚴肅的理由:“桐人啊,為什麽你看起來完全不高興呢?還有這張照片怎麽又重新出現了呢?”“這張照片,是今天早上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包欄裡的。”桐人聳聳肩,“不僅是這個,我在SAO時的所有數據連同菜單欄全都重新出現,除了二刀流。亞絲娜也是一樣的,莉茲你也試試吧。”聽從建議的莉茲貝特滑動著左手的食指打開菜單,卻沒有發現與原來有任何的不同。“難道莉茲忘記了嗎?在sao中打開菜單欄是用左手哦。”亞絲娜帶著笑意提醒道。真是的…臉上微微發紅的莉茲貝特這次改為以右手食指在虛空中揮動,馬上伴隨著既熟悉又陌生的效果音,許久不見的SAO菜單欄就在眼前彈出了。“這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莉茲貝特抬頭望向二人以尋求解答,但是他們也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ALO是以SAO的服務器備份而開發的遊戲,正因為如此曾經出現過類似的“前sao玩家將會繼承技能熟練度以及大量的成為亂碼的裝備”這樣的bug,但是官方後來已經修訂了這一問題。現在出現的情況卻是比原來要嚴重的多,已經連主選菜單都可以召喚出來的狀況下說不定連原來的劍技也可以使用…“到底發生了…什麽…”鍛造師少女現在想問的第一個問題,也就只有可能是這個了。“我認為,”桐人難得以嚴肅的語氣說道,“某個人,正在將原SAO程序以補丁的方式打入ALO之中!”8亞連視角現在的情況很微妙…不知是什麽時候沾染了咲月的狂氣吧,感覺九九比作為悠名的時候要暴力許多。喂喂,還是趕快停手吧,這樣下去你們兩個的角色基本都要重複了!!!更重要的是受害者可是我啊,本來的情況都快扛不住了…再來一個?千萬別,饒了我行不行啊。也不知道莉茲貝特下了什麽靈丹妙藥,總算是成功製止了我青梅竹馬的華麗虐殺行動(對象是我),下次要記得跟她學習一下才行。這就是我現在,坐在旅館一樓的桌上邊喝著謎樣飲品邊做出的不幸感想的報告。順便說一句,為什麽要到旅館?因為我們剛從莉茲貝特那裡先借用了一套適合九九職業的裝備來作為預定裝備完成前的替代品。但是令人費解的是,也不知道是BUG、加載速度慢亦或是福利(?),這個遊戲裡更換衣物居然會出現幾秒鍾解除了之前的裝束但是新裝束還未出現的內衣形象,男性玩家倒還好說,這對於女性玩家來說可真是十分嚴重的問題,就算是虛擬形象但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隻穿內衣站個幾秒鍾,我相信誰都不願意吧。所以說,所以說…你妹的也太慢了吧,明明只要更換虛擬裝備不就好了嘛,又不是真的換衣服,從剛才開始已經過去了五分鍾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再這樣我就…這當這麽想著的時候,一聲有別於平時、帶著羞澀之感的輕呼聲傳入我的耳中:“亞、亞…連…”真是的,總算是完成了所以說女生就是麻煩……正當我回頭準備好好說教時,整個人卻真的因為震驚而說不出話來。過了幾秒,腦中浮現的第一個詞匯是:肌膚!莉茲貝特沒有騙我,這套服裝有一個最大的賣點就是“布~料~很~少~”。以保持作為遊擊手的飛刀使的機動性和靈活性而做出的輕便性的改造,有點西部牛仔的風格的套裝上衣是黑色小馬甲,下身則是牛仔褲,但是令人驚訝的是衣袖和褲腿都短到了根部,在現實中根本不會出現的裝扮。這是福利啊,赤裸裸的福利啊!而且一想到我預定的服裝大概也會和這套服裝一樣,就忍不住想要偷偷邪笑幾聲。“那、那個…怎麽…樣?”也許是羞於將大量的肌膚暴露於空氣之中,九九的語氣顯得十分羞澀。“啊啊!nice!不,簡直就是perfect!”是嗎?那我就放心了。這麽說著的九九長舒一口氣,雖然不明白他怎麽想的,但是只要她不隨便暴力流就一切安好。這時候的我,還沒有察覺到接下來的危機。九九院悠名,既不是鬼魂也不是怨靈,更不是某個長著牛角的禦社神,理所當然,我能看見的東西別人也能看見。“看那邊那個女性玩家!居然會有這麽暴露的裝備!”“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肯定是她身邊的那個混小子選的,這種欺騙新玩家賺福利的事情也能做出來,真是人渣中的人渣啊!同身為水精靈種族的我也為他感到羞恥!”“等等,那小子我怎麽好像見過啊…啊,是上次競技賽的冠軍,記得叫亞拉還是亞什麽的…”“真沒想到,這種貨色還能拿冠軍!”“人渣!”“真是人渣一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關我的事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莉茲貝特你選的什麽鬼裝備我的節操都被你敗乾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無辜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算了……我已經受夠了………真正意義上受夠了……簡直比獨自頂住SAO的boss的攻擊五分鍾還要累的多……旁邊的九九一幅不明所以的樣子“難道這套衣服有什麽問題嗎?很稀有?”的這樣問道,無力解釋的我隻好以“沒什麽,那邊那幫玩家都是些見識淺薄的新人”這樣打發掉了。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話就請你幫幫我,現在的狀況我已經認了,但是只有一點,只有這一個願望希望你能幫我實現:千萬、千萬不要在這種情況下碰到熟人…也許是奇跡發生了吧,我還沒有祈禱完,神便回應了我的願望…“亞、亞、亞連?”看來連神都棄我而去了。我僵硬地露出極為做作的笑容回過頭去,視線內捕捉到了熟識的身影。裝備單肩裝甲、暗紅色頭帶的豪爽火精靈玩家現在正帶著平時少有的震驚表情看著我,在他的身旁還有帶著同樣表情的身著皮甲的風精靈短刀使以及有著出眾外貌和惹眼黑色長發的守衛精靈少女。原來是沙漏、隨便與娜娜這三人組啊。“啊、啊哈哈哈,原來是你們啊…好、好巧的說。”“這、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亞連君在和迷之少女約會呢?”顯然對面的三人比起我更對我身旁的迷之少女及和我一起行動的理由更感興趣。“這個啊…”“翼,這幾個人是誰啊?一幅跟你很熟的樣子…”當然,九九也對來者是誰抱有疑問。“喂,我說過別再遊戲中報出我的真名!現在我可是有著亞連這種帥氣的名字!”“切,一點都不適合你。”啊,被噴了!明明沒做錯什麽卻被噴了!還有那邊的幾個,別在一旁傻笑,給我繼續保持你們的石化狀態!“都夠了,現在容我說明一下,這邊這個,名字是九九,我現實中的好友,新人一個。這邊的,喂,九九你給我看過來,從左到右依次是娜娜、沙漏、隨便,是我所屬公會的隊友,好了介紹完畢!”一口氣做出了簡短的說明,我不禁深深歎了一口氣。“那個那個,亞連啊,‘翼‘是你的本名嗎?真是沒品的名字。”娜娜在一旁插嘴道,啊啊居然連本名都不放過,別太過分了!“不過啊,亞連。我這麽仔細一想,發現一個問題…”從剛才為止一直沉默的隨便這麽開口問道,作為劍士多年的直感告訴我“危險!”,但是我卻找不到合適的詞阻止他問下去,“‘翼‘這可是本名啊,這邊的這位…是九九小姐是吧,九九小姐以名字而非姓氏直呼你的吧,你們的關系想必不一般吧,真的只是好友嗎?”真是個棘手的問題,要是我隨便回答的話很有可能被冠上“無節操”之名,於是我決定當即加深關系程度:“啊啊…是女朋友…”…………“…女…女性、朋友……”好可怕,剛才的視線真的好可怕,簡直就是在訴說著“好啊龍宮翼你忘了你現在的本體還躺在我家裡吧信不信我馬上切斷連接…然後?然後明天再到河流的下遊去接你啊,當然,是浮屍”之類的意思,讓我不得不絞盡腦汁最後關頭更改了答案。看三人一幅意猶未盡的表情看著我,仿佛看透了我心中的彷徨和不安,不行,不管是九九和這幾個家夥都太了解我了,再不轉換話題肯定會被挖掘出各種各樣的黑幕。這麽思考著,我選擇了一個確實的話題向對方丟過去:“先、先不說我的事情,倒是你們怎麽出現在這片區域啊,公會最近不是在籌備的都是樓層攻略的事情嗎?”9亞連的視角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名為亞連的水精靈玩家,現在正拚命掌握著平衡,躲避著來自對方的斬擊…兩個身影,藍色與白色的兩個身影互相在空中纏鬥著…在兩者的戰鬥區域內不斷閃耀著各種劍技的效果光。兩名玩家…都是單手劍使,都是以速度來躲避、以技巧來擋開敵人的攻擊的類型。然而,我卻完全佔不到優勢,不,應該是頗大的劣勢才對。因為,與之前對戰莉琺不同,現在我根本無法看清對手的攻擊路線。對方仿佛是隨意揮舞著單手刀一般,完全無法預測判斷其攻擊招式,甚至連攻擊軌跡都只有弧線,明明是橫斬卻在中途轉變為了斜切;明明是直取頸部卻又反手斬向腰部。很厲害。這家夥,實力在我之上!盡管在空中的劍技對抗中我應該已經很習慣了,這家夥卻不同,劍術充滿詭異,變化莫測,但是卻還是屬於劍技的范圍,並不是威力低下的普通攻擊之類的。簡直就像…就像…每一個劍技都是可以銜接的單發劍技!不僅如此,一旦我將劍技施展開時,必定會被對方以單發劍技強行打斷,好比是準確預讀了我的思想,或者像是擁有“直感”一般。與之相對應的,我卻只能通過速度上的補正來強行回避。非常不妙!我多場空戰的經驗這麽告訴我,就算是在我至今遇到過的所有玩家中,他的實力也絕對可以排進前三。就在我心生動搖的那一瞬間。——咻——裂帛之聲響起,我立即反射性地向後躲避。有什麽,滑過我的眼前。隨後,仿佛是系統延遲了一般,代表著劍技發動的效果光才並發出來。剛才那個,也是劍技?“哦呀,居然還活著…不錯不錯。”身份不明的男子仿佛是說著什麽讚歎之詞,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只能算是羞恥,更何況現在的戰況已經嚴峻到了去接收這些話語都不允許的階段。只要一瞬間,只要一瞬間我的頭就和腦袋分家了。這種實戰,他居然之前還一直在放水。排名更正,這家夥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名。“那麽,試試看吧,接下來如何。”左方嗎?不,是上方!再接著是右下!……我接連閃避著白衣劍士揮來的刀……不過,僅僅是閃開就已經讓我竭盡全力了,根本沒有擋開的余力,更別提反擊了。但是躲避並不是完全的,不斷的有劍技擦到我的身體,而每次受到攻擊時,生命值也雖然緩慢但確實地慢慢消減。這時,一道銀光從我的身後擦著我的腦袋飛過,直指劍士的胸口。“鏘!”被劍士手中不詳的紅色大刀彈開的,是銀色的飛刃。趁著我那青梅竹馬為我創造出了一瞬間,我全力向後一跳利用展開的雙翼的滑翔力與之拉開了一大段距離。“還需要借助身為新手的女人的戰力嗎?真是軟弱的家夥。”從對方的臉上可以看到明顯的不快,這家夥,意外的是一名有操守的玩家。“亞連,別聽這可疑人物的話!”九九在我的後方這麽焦急地提醒道,她的食指與中指之間一手夾了一把投擲用的銀刃。但是,正因為如此,我更加無法理解。“為什麽…”架著愛劍避免對方突然攻過來,我謹慎地看著對方開口道,“為什麽像你這種玩家居然會在流放者的狩獵隊中!!!”真是可惡,居然會出現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發生!也許,當我從隨便他們那裡得知時,世界線就已經改變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當我最終成功地介紹了雙方後…)“中立區域玩家的襲擊?這是鬧哪樣啊?”我驚訝地望著隨便,希望他能多解釋一下。“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解釋,”攤攤手,隨便也是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原中立區域的玩家們貌似有許多被領主放逐的獨立玩家,而這些玩家因為不滿於ALO的現狀而開始組織起來了。”“不滿於現狀?他們是想要幹嘛?玩獨立還是宣言‘只有殘酷的廝殺才是ALO的本質‘?雖然兩個都很中二就是…”“也許兩個都有嘛,”娜娜從一旁做出補充,“不管怎麽樣,總之就是他們想要反抗,於是組成了狩獵隊專門狩獵那些在野外正常遊戲的玩家。”“那也和我們沒關系啊…”“不,亞連哥,怎麽說呢…昨天幾個公會組成了聯合部隊,派出了不少精英玩家,但是…”說到這裡,娜娜臉色一沉,“…全滅。”“這不可能!難道對方有兩個討伐隊的人數嗎?!”“很可惜,這點才是最麻煩的:據情報分析,對方只有四個人。”這一次,我徹底震驚了。按理說,不管是哪個公會的精英玩家應該都有著不錯的實力,但是僅僅被四個人擊退,這怎麽想都不可能!“…當然了,這只是從別人手中得到的情報,而我們,則正是因會長的委托而去探查其真實性:‘如果可能的話把鬧事的擊退就好‘,他是這麽說的。”“…是嗎?”我沉思了片刻後,“我跟你們一起去,還有她。”順帶指了下九九,總不能把她一個人甩在這吧。剛才難以介入話題的少女聳聳肩:“我倒是無所謂。”“喂,亞連,這樣好嗎?帶一個新手上路,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可是遇到了什麽狀況怎麽辦?”沙漏提出的問題完全沒有被我掛在心上:“沒事,就她一個人的話我能一邊保護好一邊戰鬥。”“哦?我倒是很期待著你被虐殺的場面呢。”“很抱歉,九九,這種場景是不存在的。”當時的我,滿以為這是場毫無壓力的壓製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沒有錯,只是被壓製的人,跟我原本想象的不一樣罷了。回憶結束。可惡,有什麽,有什麽方法可以逆轉這種局勢嗎?“哦,已經沒有招數了嗎?”還不知其真實身份的白衣劍士露出一幅輕蔑的樣子,可惜的是情況允許他這麽做。看樣子似乎是想要讓我攻過去一般,他就這麽控制著翅膀定在空中不移動,雙眼直直地看著我。看到這幅場景,我——笑了。“亞連?…”在我身後的九九仿佛不能理解我的笑容,但是我是知道的。“九九,等會你不要插手,這不是你這種新手能夠搞定的隊伍…這個家夥,由我來打敗。”“哦,話說的挺不錯,但是要怎麽做到呢?還是思考下等本大爺先殺了你會怎麽去折磨你身後的少女比較實際哦。”以一人之力對抗多名精英玩家後勝出的強者嗎?真是超出我的想象,這種人居然是放逐者。不過,不管他是放逐者還是別的什麽身份,現在要做的事情都只有一件:擊敗他!看來近距離是玩不贏他的,雙方的差距太大了。不過…沒有人規定一定要在近距離的的戰鬥中分出勝負吧。“是嗎?很可惜,我覺得沒這個必要。讓我這邊主動進攻,還真是有著紳士風度的做法,不過呢…”我將單手劍縱向架在自己的面前,“…這種做法對我來說可是一種侮辱呢,所以說…”猛地一個回轉加速,“給我付出代價吧!作為你的學費!”我連劍技的準備動作都沒有發動便衝向了白衣劍士,朝他揮出了從右上方而來的一記斜斬。“…渣。”幾乎還沒有看清他的動作,比我愛劍稍大的刀就已經從下方揮出擋在了我的斬擊行進路線之上,鐵器在空氣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然而,我就是在等待這一刻。我沒有停止前進而是繼續以右手劍順著他的刀刃向內推進,讓我的整個身體滑向他的內側。似乎沒有想到我來這一手吧,他貌似想要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是很可惜沒有這種時間給他。在腦中命令雙翼給於我上升力及前進力將我的身體一瞬間推進後,我在腦海在不斷調整飛行角度,仿佛以右手為圓心一般高速翻轉了180度。簡直就像近距離的瞬移一樣,前一秒還在白衣劍士前方的我現在卻在他的正上方高高抬起右腳,雖然說是不擅長格鬥技,但是那是以我那暴力流的妹妹相比較而言。都說了不會給你驚訝的時間的。(啊啦啦,這不是腦補嗎?)這時再以雙翼給於最高下降速度的同時拖拽著系統效果光的右腳仿佛劈開堅硬木樁的巨斧一般完美擊中了白衣劍士毫無防備的右肩。上端格鬥技“重斧爆裂踢”,cleanhit。代表著王者之斧的足刀完美的闡釋了體術的真諦:暴力。直接全吃這極近距離的一擊的白衣劍士如同遭到巨型鐵球的衝擊一般向下快速墜去,途中撞斷了大量的樹枝後身體猛烈地撞擊地面,強力的衝撞激起地上的陣陣塵埃。(真是不錯的遊戲畫面表現效果。)不過…“厲害。”從我的口中情不自禁地傾吐出讚美之詞。原本我的足刀狙擊的目標是他的頭部,一旦擊中便意味著必殺。然而在那最後關頭,他卻還能反應過來進行閃躲避開了這最壞的結果,而且,我有預感同一招已經不會再起效果了。“啊啊啊,好痛啊…”塵埃散去,那劍士如我所料一般仍然站立在土地之上,雖然遭受我的一擊重擊生命值卻隻減少了三成左右,也許也有打擊位置的問題不過這家夥的防禦力卻出乎意料的很高。“喂,你這家夥,真的很下得了手啊…像是踢技什麽的都用上,你是戰鬥百貨公司嗎?”重新整理握劍姿態的劍士以三分敬佩七分仇恨的眼神望著我,“給本大爺報上名字!”“一般來說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我一邊故作輕松地回話一邊盡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其實使用剛才那一擊時我比之前還要緊張,因為一旦被察覺到我的意圖的話對方完全可以一記升龍技斬向我,那樣的話我根本無法躲避,一出手便意味著必殺的技能沒有必殺的話就毫無意義,這招已經不能使用了。“切,耍嘴皮子的小鬼…本大爺叫迪米裡特,給本大爺好好地記住!”從他的性格來看,應該是真的,於是恢復冷靜的我也答道:“亞連。”“很好,亞連,”迪米裡特將刀尖朝下擺出升龍斬的架勢,“受死吧!”銀發的劍士猛蹬地面一躍而起,扇動著雙翼從下方衝出,閃耀著深紅色光輝的刀刃攜帶著明顯的殺意襲來。正合我意,我也朝下方衝刺,手中的單手劍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就以這單手劍三段式斬擊“冥奏判斷”來回擊你。雙方的劍技在空中相撞,劍技的炫彩光芒仿佛要將兩人吞沒一般。以此為基準,二人的戰鬥再開。10隨便的視角真是的…在除暗精靈以外全員無法使用羽翼的黑暗地形中,戰鬥自然演變成地面戰。…不能飛行,很麻煩…全速突擊,側身閃過對面長柄武器至上而下的拍擊,手中閃爍著冷青色光芒的匕首直刺對手的喉嚨,紅衣白裙的少女拉回武器一個急退躲閃開來。…所以說很麻煩,如果是空戰剛才就可以解決對方,當務之急是要和被分散的亞連他們會合,免得他被那個看上去像是老大的家夥乾掉。剛這麽想,迎面而來的便是少女手中的長槍神風般的突刺,我將匕首急速斬擊槍尖彈開了對方的反擊,同時拉近雙方的距離。長柄武器是要保持距離才能發揮出巨大威力的,拿著接近兩公尺的長槍想和匕首在五十公分內的距離對戰,誰佔優很明顯,對方絕對會後退,這時再……哈?!但是很意外的是,少女並沒有怯懦,相反大著膽子自己縮短距離主動進攻過來。明明守著自己的高射程范圍等我打進來的時候迎擊才是更好的選擇。“嘿咻!”發出與戰鬥不沾邊的聲音的家夥,根本無視長槍的優勢,不斷逼近過來,每次靠近後隨之便是如閃電般的刺擊,招招指向我的要害…完全是犯規!!!我咬著牙在心裡咒罵著。不科學的高速穿刺,不科學的戰術體系,這樣子怎麽打啊!彈開突刺向心臟的槍尖,我急退一步決定先拉開距離離開對方的攻擊范圍以拖延時間尋找應對之策,這種行為卻犯下了一個巨大的錯誤:就本來的設計而言,槍這種武器本來就是用來進行廣范圍的橫掃打擊的,根本就不是能夠輕易抽身的類型,明明我實戰已經經歷了無數次驗證的。赤紅的槍從右側帶著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如同一道焰光直撲我而來。但這時,卻有一條漆黑的蛇從後方竄入室戰場,同時不斷膨脹後一瞬間炸裂開,從蛇的體內湧出大量得到空間而彌漫的黑色氣體。趁著這黑霧阻擋長槍使視野的瞬間,我下蹲躲開了這次危險的攻擊,如果對方還保有視野的話下壓的長槍估計就會把我的腹部劃開一道深口了。這時不撤何時撤?對方的長槍再次揮來之前我已經撤離到了對手的攻擊范圍之外,等硝煙散去時她看到已經後撤的我也只能心情不快的“嗚…”了一聲。“那邊的紅白不簡單。”我側身對著身後的娜娜說道,但注意力仍緊緊盯著一臉不爽的槍兵少女以免她有什麽動作。“給你一個忠告,別把人家當小孩!”“還有,注意另一人的動向。”“再說一遍…”這麽說著娜娜看也不看突然反手抽出短刃對著自己右邊的虛空斬去,“…別把人家當小孩子!”“鐺!”隨著鐵器在空氣中相撞發出的響聲,空氣發生了扭曲,剛才還無一人存在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名逆握短刀的黑衣少年,手中的利器的刃部正與娜娜的短劍相抵。“…”見突襲失敗,黑衣的少年縱身向後一躍,隨即身形再次消融在空氣之中,不一會兒出現在了目瞪口呆的長槍使少女的身邊。“搞什麽啊姐姐,這不完全的失敗了嗎?”少年似乎對於這次突襲的結果相當不滿,小聲地對身旁的少女說道,可惜聲音還是大了點,連我們這邊都聽得到。等等,這兩人這麽淡定沒事嗎?現在可是戰鬥中啊。“啊嗚…這個嘛…”相比之下,原本自信滿滿的槍兵現在則只能挑了挑眉一臉苦相,浪費了一張漂亮的臉蛋,“…明明之前都成功了的說。”“要不…問下他們?”短刀使歪歪頭把手指向我們這邊。“可是一般這種情況問對方的話不是都得不到答案的嗎?”…“那、那個,請問下…”貌似是姐姐的那位朝我們搭話,“剛才的突擊你們沒可能用鎖敵發現的吧,為什麽還能夠防住呢?”“怎麽辦?”我無奈地看著娜娜。“告訴他們也無所謂。”娜娜也無奈地看著我,顯然是被那邊二人的智商殘到了。“你還真敢問啊…”我聳聳肩回答道,像一個多年的好友一樣,“真要歸結的話,應該是系統外技能吧。ALO的寫實效果一流,就連這個也是。”說著用右手的食指指向虛空。對面的兩人一臉莫名。“是灰塵,只有灰塵不會撒謊。”引用夏洛克名言的我這麽解釋,“盡管你用守衛精靈的能力隱去了自己的身形而且相當完美,可惜的是在戰鬥中卷起的陣陣塵埃則恰恰出乎你意料的顯示了你的位置。”“這樣啊…”短刀使一臉頓悟地點了點頭,“這技能對付你們這種級別的人物就用不上嗎,看來只有認真地進行近身戰了。”這時,只見他從身後再次抽出另一把同樣的短刀以左手握住。雙刀流?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啊…雖然也不是什麽新概念…對於對方的反應,我只能報以苦笑,而旁邊的真·輔助術士則以一幅“行啊你真會扯”的嘴角看著我。根本不是什麽灰塵的原因,這種細節鬼才能發現,如果不是身邊的娜娜在之前就已經架設了用於強化幻術而使用的廣域結界對於對方的魔術有反應,就算是我們也是難以快速發現的吧,為了不讓敵方再次使用這種能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對方相信這個能力沒有作用。“那個紅白的我來對付,純黑的留給你。”再次分配任務後,我手持利刃朝那以迅猛氣勢衝來的敵人迎去。娜娜的視角仿佛達成了共識一般,雙方隻向自己的敵人出手,真是的,居然搞騎士道精神,我可是支援系角色…給你們一個忠告,騎士道什麽的已經落伍了。說是這麽說,不過現在反悔可能太晚了點,要說為什麽的話,對方的黑衣雙刀使已經舉起手中的利器朝這邊疾奔而來。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也不知道我現在的表情是否如我想象般慘淡,不過我也算是經歷的多場戰鬥的老玩家了,這種情況還是能應付的:縱向向後猛地一躍躲避,剛才所站位置的空間被一上一下兩道斬擊所同時撕裂開來,劍技發生後殘留的效果光還慘兮兮的停留在半空中,仿佛被劈開的傷痕一般。原來空間也會受傷,好可憐…可惜對方沒有給我傷感的時間,猛進一步揮動右手,夾雜著令人厭惡的綠色光芒的短刀以斜斬的方式襲來,這次我選擇以手中的短劍相抗衡,幾乎同時他左手中的短刀則朝著我的咽喉劃去,真是毫不手下留情,這麽感慨著我側頭驚險地閃過,利刃的閃光在眼前綻放,帶走了幾根頭髮當紀念品。趁著對手將力道集中在左手上,我一口氣加大手臂的力度使出單發短劍技能〔緋穹擊〕,帶著緋紅色威光的一記下劈斬逼得他連退兩步,雙刀流的玩家無一例外的容易無法合理控制雙手的力度而暴露出破綻,這種好機會可不能放過:操縱著還帶著劍技光芒的短劍跨出一步,五十公分長的短刃在手中幾乎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流暢,就這麽憑著感覺沒有一絲遲疑地,多段連續技〔無盡風暴〕響應命令被我以近乎暴力的揮舞方式使用出來了。先是右左右左合計四下的斜斬,最後再以一記大范圍的橫斬作為收尾,簡單卻有效的多段連擊沒有保留地衝擊與破壞。雖然對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並利用雙刀勉強彈開前四發斜斬,但是攻擊所帶來的衝擊明顯使他的行動遲緩了下來,根本沒有機會與能力去防禦最後的橫向斬擊,短劍的劍尖劃開他那並不厚實的裝甲,象征著血液的藍色光之粒子從傷口處流溢而出,瞬間對方的血量便削減了三成半左右。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明明是我得手了,黑衣的少年卻沒有拉開距離重整狀態,而是像根本沒受傷一般就這麽突進過來,我倒吸一口涼氣側過身來,短刃隻劃過了我的右肩,雖然基本沒有生命損失但是隨著受傷而來的疼痛卻不是假的,連忙舉劍進行反擊,三把武器伴隨著加速度在空中相撞,分開,再相撞,並不斷重複循環著。回想之前隨便在和那名長槍使對戰的過程中即使手持匕首的刺客逼近那名紅白的少女也只是將戰鬥方式改為以突刺而已,根本沒有後退的想法,難不成他們兩個其實是拚命三郎一類的人?對於近戰我沒有隨便或者我們團長之類的人一樣有自信心,所以比起難度較高的狙擊要害的戰術,我更多的是選擇以斬擊與刺擊結合、單純的對對方本身造成打擊的方式戰鬥,說白了就是“砍到哪算哪”。然而令我不解的是對方居然選擇了跟我類似的戰術,但是匕首的攻擊范圍實在太小,而且就算斬擊命中了因為鎧甲的存在也造成不了多大傷害才是。白銀的短劍和逆握的墨黑色雙刀在空中無數次交錯,刺耳的擊打聲甚至讓我的耳朵都開始有點疼痛,雖然是在遊戲中,但並不是一點疲勞感也沒有,呼吸已經急促起來。就在這時,我發現了某種異樣的偽和感。單純的攻擊。對方的攻擊盡管凌厲但是太單純了,連劍技都很少使用,只是一昧地揮斬,而且也不選擇攻擊目標,甚至連力度都不在乎似的高速揮舞著。太純了。純到沒有章法。純到連造成傷害的多少都不在乎一般。仿佛就像是…就像是…只為了擊中而攻擊!難道…仿佛回應著我的想法一般,漸漸地,有什麽開始顫抖起來……那是……我的右手…可惡,難道說從一開始的目的即是這個…理解到這一點的我趕快在心中吟誦起使用魔法的言靈,然而比我更快的,成十字交叉的多段連續斬擊撞上了我橫握在胸前的劍,明明逆握的短刀的打擊力很差,我卻沒法在正面與其相抗衡, 右手每一秒都比之前更加無力。踉蹌地連退兩步而導致的躲閃不及,一道黑光閃過,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這時我才在心中吟唱好魔法,隨著我大聲呼喊著最後的言靈,本來只有鐵器聲縱橫的戰場上響起了既定的旋律。這個瞬間。在我的身後誕生的,是蛇,浸染著黑暗氣息的看不清其本來面目的巨蛇。它弓起身子,高昂的蛇頭比我的身高還要高出不少。趁著黑衣的雙刀男驚訝的時候我開始後撤,同時指揮巨蛇猛地撲向對方,仿佛是要將他一口吞噬下去一般張開大嘴。可惜對方僅以一把刀便貫穿了蛇頭,並以右腳為軸心一個回轉繞到巨蛇的右側猛地揮下不知何時已換成正握的黑刃將其斬成兩半,完全沒有一絲猶豫。黑蛇的身體開始膨脹並爆裂開,黑霧彌漫在戰場之上,但是僅僅數秒後便被他化解開來。果然,以幻術去欺騙同為守衛精靈的玩家很困難,不過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利用剛剛的時間,我將雙方的距離成功控制在了單手武器的突進劍技范圍之外,也就是誰進攻誰吃虧的距離。我與他對視著,耳邊傳來隨便與對面紅衣的少女戰鬥時所發出的不協調金屬合奏曲,但是現在的我在顧及那邊之前先要自保。“居然是‘淬毒‘的武器效果,這種匕首效果不是被取消了嗎?對待女孩子用這麽卑鄙的戰術,你還真是‘厲害‘。”“非主流的技能往往才能發揮出更大的殺傷力,大姐姐不這麽認為嗎?再說我可是給大姐姐很多提示了,大姐姐沒有發現而已。”什麽“大姐姐”…老娘還沒有那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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