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AlfheimOnline,簡稱“ALO”,那是擁有大量MMO玩家好評的一款MMO遊戲。在名為阿爾普海姆的假象世界中,玩家可以扮演各個不同的妖精互相進行戰鬥,人物沒有等級,戰鬥的勝負取決於玩家的操作水平以及技能的熟練度。但是,我要說的重點並不在這裡,如果僅僅只是這樣,我也無法從眾多MMO遊戲中將它選出吧。我要說的是…在ALO中,玩家將會擁有翅膀!能夠在天空中翱翔,這難道不是每一位………………你說遊戲說到底只不過是虛擬的?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科學發展到現在,遊戲也不僅僅只是幾十年前只能存在於屏幕中的存在了,隨著VRMMO的普及,人們進入遊戲世界的夢想已經得以實現。對,正如同那個人說的一樣:“這雖然是遊戲,但可不是鬧著玩的!”2…快點…還能夠再快點…一邊加緊注意力左右閃躲以避開漂浮在空氣周圍類似宇宙殘害一般的立方體障礙物,我調整著自身的飛行速度,前面就是S型彎道了,如果保持太快的速度就會在過彎時難以維持自身的飛行姿態。揮劍展開礙事的隔離網衝入彎道的同時,早在賽道兩旁待命的兩名NPC鎖定我放出了火系的遠距離射線系魔法〔烈焰穿透〕。可惜在他們抬手的瞬間我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瞄準的大致方向了,於是也很輕松的壓低高度躲過了這次無力的攻擊,果然NPC就是NPC嗎?AI的設定還是需要加強啊…不過從背後傳來的慘叫聲來看也許真有人中招了也說不定…緊貼著賽道內側以最小的速度損失通過S型彎,我扇動著背後的雙翼保持著現在的速度,離終點只有最後一段路程了,只要穩住現在的第一的位置…“〔旋風切割〕!”剛這麽想,就有一名玩家從後方追趕了上來並對我發起了攻擊,高速飛來的十字風刃帶著恐怖的風壓向我襲來。盡管在第一時刻就做出了反應,身體的操作卻慢了一拍,雖然拚力地去試圖錯身躲開,但是席卷的風之鐮鼬仍然劃開了我左腳的外側:裝甲被割開,代替鮮血從傷口中流溢的是藍色的光芒,連我視線左上方代表生命值的血條也被削去一成以上。“切…”由於腿部受到意想不到的衝擊,身體的平衡遭到破壞,整個人向著左下方栽去。我趕緊緊急回拉,翅膀拚命刹車,這才避免了一頭撞上作為障礙物的參天巨樹,但是這一個減速也給後面的襲擊者帶來了可乘之機。“拜拜,我先走了!”一瞬間就從我後方竄出、張開雙翼以滑翔翼一般的方式高速飛過的、隻留下從翅膀下掉落的光之磷粉所拉出的彗星一般的尾巴的,是我也認識的名為“莉琺”的風精靈玩家。她也算是我的老對手了,這家夥的魔法傷害及衝擊還是一如既往的高的令人發指,剛才單單只是擦到我而已便造成了如此巨大的衝擊,真是…都怪自己大意了…沒時間令我抱怨,足蹬身後的巨樹製造向前的推動力後,我努力張開翅膀來獲得足夠的加速力,再全力振動翅膀開始猛烈加速。盡管剛剛自己的失誤很嚴重,但我並不準備將這次大會的優勝拱手讓給那個金發的風精靈劍士。風精靈作為長距離飛行速度最快的種族,單單靠速度贏她是不可能的。但是,速度並不代表著領先,如果這樣說的話,競速比賽應該會是風精靈的天下才對,然而就像是風精靈擅長長距離飛行一樣,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飛行特性,而我的種族——水精靈對於飛行的操作度與靈活性可是所有種族中最高的!隨著終點的臨近,障礙物也越來越多。我僅以最小的動作回避每一個擋在我道路上的障礙,每次回避時與障礙之間僅有厘米之差的距離,並漸漸逼近了前方以在我看來以誇張姿勢回避的莉琺。不能夠出一點差錯,只要稍稍分神,就會出現慘劇,更重要的是,再失誤就絕對趕不上風精靈了。可惜的是,已經沒有時間給我一步步追趕莉琺的步伐,因為在漂亮的轉過一個U型彎道的我,看到了終點就在這條不足1000米的直道的最後…可惡,拚了!我將翅膀疊成銳角,接著深吸一口氣以猛烈的速度向下俯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因為在這條直道上還布滿了大量作為機關的熱能射線,如果在這時候收起翅膀,無疑是自殺一般的行為,沒有翅膀的輔助操作玩家將很難掌握好飛行的方向,一旦撞上火線後果不堪設想。但是,水精靈的靈活性,可不只是說說而已。隨著進入最後的地帶,大量帶著高熱度的射線如同之前看過的動作片中國家機密室使用的防盜用激光一般密集的架起,然而我毫無動搖,如瞄準目標的導彈直接衝入其中,與其因為害怕形式而浪費時間,還不如快速決出勝負。相比起之前的NPC,這個機關可以說在數量上佔據了絕對優勢,但是並不是沒有缺陷,不,甚至說有不少缺陷。無法瞄準或移動,就等於說主動權掌握在玩家一方!旋轉,閃避,衝撞,突擊……逐一在以厘米為單位的狹小空間內閃避身旁掠過的燃燒地獄,在加速與閃躲的雙重作用再加上高熱所帶來的視覺干擾的作用下,我身後顯現了大量的殘影。大概以厘米為單位的微調就是現在的極限了,不過在我看來已經完全足夠:雖然這種射線數量上絕對嚇人,但是正因為它固定式的設計,主動權掌握在了玩家的手中,不需要預判,射線從一開始就在那裡,提前判斷出閃避的路徑就好,即使只有幾厘米的躲避移動距離也已經足以通過了。人不是機械,就算能夠正確判斷出安全的路徑,我還是由於失誤身上多處由於不慎觸碰到了機關而被灼燒的烈焰所傷,但是在這小小的犧牲之下,我終於追趕上了在高空中飛舞的目標的身影。一邊口中吟唱著用於治療的水之加護,我劍尖直指金發的風精靈,以雙翼附加上升力快速提升高度,直衝天際的超高速配上系統輔助時所綻放出的緋紅色光芒,是我自創的空戰專用單手劍突擊劍技〔死翔穿空〕。可惜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大概是以左翼給於向後力、右翼給於向前力的方式在空中進行緊急轉身,在下一秒中我的愛劍撞上了對方的長刀,雙方的劍技互不相讓,之後巨大的衝擊將兩人彈開。豈能這樣就結束了!向後退去的我趕快穩住自身的姿勢,一邊向終點飛去一邊觀察著對方的動向,而她貌似也跟我有著同樣的打算,雙方就這麽繞著對方飛行企圖尋找到對方的破綻。 一方使出散射魔法,另一方便躲避之後使用其他魔法予以還擊;這邊使用劍技,那邊就以劍技相抗衡…十足的空中纏鬥模式。翻身閃過風彈的我向直葉甩出水鞭,被對方很漂亮地躲避同時快速加速衝向我釋放出衝刺劍技,我看準空隙歪頭閃過並憑借這次判定使出見切技,卻被對方同樣架出長刀擋開。這樣的攻防戰已經來回很多次了,卻仍沒有分出勝負。眼看著終點就在眼前,我看準時機,趁著對方開始吟唱魔法之時扇動著翅膀將身體所對的方向改為終點,同時邊默念起防禦魔法邊開始加速衝刺。如果只是一擊的話,我的防禦體系應該還是能抵禦的,相對的她要是沒將我擊落本屆比賽的第一名就是我了。雖然直接將肉身暴露在對方的射擊范圍內是一項很危險的嘗試,但是這是以速度作為衡量標準的比賽,值得一試…但我回頭準備按照魔法的襲擊方向修正防禦魔法時,卻再次大吃一驚:名為直葉的風精靈沒有選擇繼續吟唱,反倒放棄了攻擊而在我加速的一瞬間便做出了與我相同的動作,這家夥,想以速度來決出勝負!雖然現在是我離終點稍近,但是我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雙方速度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風精靈的天生優勢,這家夥的飛行熟練度居然比我還要高,僅僅是數秒之間,我之前領先的優勢就已不複存在了。眼看著她即將一口氣超過去,我拚力的製造推動力試圖進一步加速,想象以上的G力壓迫著我的身體,可我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算是這樣,我仍然沒辦法取得領先地位。就在雙方並駕齊驅的時候,終點到了。金發的風精靈和藍發的水精靈同時向終點伸出了手…
3亞連視角“乾杯!”酒杯在空氣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位於第32層村內的公會本部中,仿佛被渲染上了一種歡騰的氣息。“真是的,都說了不要搞這麽隆重啦!”盡管這麽說著,我還是懷抱著欣喜與喜悅的感覺地將杯中的飲品一飲而盡。今天上午,ALO的官方首屆飛行障礙賽【競技之空杯】正式在迷失森林舉行。為了這次比賽的順利進行,開發商特別還僅在比賽時改變了地貌形成了天然的賽場並增設了大量的機關以增加比賽的娛樂性與觀賞性。而在比賽的最後,我和另一名名叫直葉的玩家幾乎同時到達了終點,事後在觀眾的一致要求下兩人同時成為了本屆比賽的冠軍。拿到官方比賽的勝利,說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然而激動的不僅僅只有我,還有我的公會同伴們,所以在會長的號召下,公會專門為我開了這樣一個慶功宴。就在我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時…“哥哥,你還沒有自我介紹哦…”咲月這麽提醒我。“自我介紹?在場的可都是自己人啊,大家早就互相認識了吧…”“但是,哥哥可是本作的男主角啊,不好好介紹的話讀者就會因為認不清人而放棄閱讀的!”“Stop!什麽叫做本作啊?!難道我一直活在小說之中?!”“不。”“…那就好…”“在動漫中也是相當活躍的!”“居然動漫化了?!”“總之自我介紹一下也沒什麽不好吧,作為大賽的優勝者再不說兩句男一號的位置可要被搶走了哦。”“你這麽說的話這個作者還真是會找麻煩啊,明明在序章前貼上人設就好了啊…”不理解啊,我這個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相當糾結呢,希望不是受到了什麽詭異風格小說的影響才好。我,龍宮翼,是一名市立高中的二年級生,母親在我小時就去世了,家人有我的父親和一個妹妹。我的父親龍宮名治是一名飛行器設計師,他相當熱愛自己的職業,在給我取名字的時候都跟他的職業掛鉤,真是的,我才不要這種過氣的熱血體育類動漫主人公一樣的名字呢,而且明明祖先是生活在水邊的卻偏偏要往天上跑,現在的人們真是…雖然我也沒有資格說他啦。我作為家中的長子,從出生開始便受到父親這方面的教育,幸好我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倒不討厭,雖然並不算是天賦過人,繼承一下老爸的事業還是可以的,並且我一旦畢業的話就會轉入這方面專門的學院,就這麽得過且過吧,畢竟我可是一個相當怕麻煩的人。而龍宮巡,也就是我的妹妹(這裡要特別強調一下,巡和我是真正的親兄妹,可不是那種界定范圍不清專門兄妹禁斷的義妹什麽的哦),則恰恰與我相反,熱血,興奉正義,興趣愛好是格鬥技和動漫,與我這個只會擺弄機械的居家派是鮮明的對比。平時很不會考慮自己的外觀,從小學留到初中的雙馬尾,被我無意間的一句“你不考慮偶爾換一個髮型嗎?”這樣的普通問題而變成了單馬尾,也許對她來說哪個髮型都無所謂吧。就是這樣的兩人,按理說應該沒有任何交集才對,最多也就是作為家人之間的最低限度的問候,但是我和妹妹的關系卻出乎意料的好,也許也跟同為一個遊戲的玩家有關吧。被妹妹推薦玩ALO時,正好是SAO事件正吵的火熱的那段時期,萬般無奈之下先全面檢查了那個什麽VR終端的機械以確保自身的安全後隨她一起建立了角色。當作的名為“亞連”的水精靈飛翔在精靈大陸的一望無際的空中時,我被這個遊戲所深深吸引,從此跳入了這個大坑。比起我那並不出眾的水精靈“亞連”,我妹妹的遊戲角色火精靈“咲月”則是相當惹眼的存在,貌似這個遊戲的外形是靠玩家的人品來抽取的,那麽巡的虛擬形象大概就是上簽之類的感覺,長至膝蓋的豔麗紅發加上嬌好的面容,如果說為什麽不是上上簽的話大概就是因為那不遜色與她現實中的超級洗衣板身材吧,怎麽說呢,還挺像她的。與眾極為不同的是,我這個麻煩的妹妹決定在這個遊戲中也將她的暴力流進行到底,意外的沒有選擇武器而僅僅是購買了打擊力足夠的手套以格鬥技作為其戰鬥方式,嘛嘛,那可是我妹妹啊,那個整天將“如果一個人打了你的左臉,你應該把他的四肢折斷”之類的話掛在嘴邊的我的妹妹啊,遊戲中有格鬥技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吧。還有,不要亂改聖經,耶穌先生會哭的哦。順便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公會吧。這是一個小公會,平時以攻略迷宮為主。雖然按理說是一個平常的公會,卻不知道為何每一名玩家都有著不凡的實力,聽拉我入會的咲月說貌似是因為這裡的大家除她以外從一開始便認識,也許是在現實中也是朋友吧。“真虧得你能成功啊…”一邊品味著杯裡芳香的朗姆酒,公會的會長帶著不知是感慨還是無奈的淺笑這麽說道。我們“”公會的會長月見逆是一名長期身著深藍色長袍的黑暗精靈,他有著相較其他男性玩家而言更白皙的膚色,帶著一點黑色的深紫色頭髮並不算是整齊,劉海也比一般髮型要來的長,給人一種在廉價理發店隨便剪兩刀剪成的感覺,然而配上他那較為中性的臉反倒挺合適,再加上慣用的太刀可以說是相當的帥氣,也在女性玩家中有著不錯的人氣。
在他身旁拿著大杯比試酒量的惹眼兩人是沙漏和隨便二人。曾經問過他們為什麽要取這麽另類的名字,卻得到了“因為想起的名字都被別人搶先登陸了隻好隨意填了一個名字”這種稱不上回答的回答,更令人無奈的是這種散漫或者說是豪放個性的人這個公會裡居然有兩人。沙漏是一名裝備單肩裝甲的火精靈,從他那暗紅色的頭帶以及披風就可以看出他的個性相當豪爽,武器方面則使用與其高大身材相稱的大型重劍,雖然是笨重的武器他使用起來卻好不費力,想來筋力值肯定相當驚人,揮舞起來的風壓就已經足夠給人一種破壞力超群的感受。隨便卻與他正好相反,雖然帶著一幅輕浮的樣子,並不算高大的他采用的裝備全都是輕量級的皮甲或者薄裝甲,盡管防禦力不盡人意但是卻很好的將風精靈空中纏鬥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武器隻選用了一把匕首是專門為了在搏鬥中便於狙擊對方的要害而決定的,看來他在武器選取上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這點我也很有體會,在空中搏鬥中太長的武器也許在一開始很佔優勢,但是貼近以後卻不便於施展。看似完全合不來的兩人,實際上雙方的交情卻相當好,而且兩個人都是酒鬼,所以平時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比誰酒量大。而正在喝得醉倒的隨便身邊拿著消耗性道具“油性筆”在他臉上塗鴉的,則是身為守衛精靈的少女娜娜。她有著讓人驚歎的美貌,一席鮮豔的黑發被帶有蕾絲的發圈束起而直垂到腰間,墨綠色的雙瞳現在抹上了一絲頑皮的色彩。雖然看起來不怎麽像是戰鬥人員,但是我也深刻地記得比賽時在與其他公會的對戰中,我方防線被敵方撕開的一個小口,本來處於後方進行輔助的娜娜猛地抽出腰間的短劍衝入前線填補了那個缺口,可見不光是幻術和輔助術式,她的劍技也十分了得。
最後就是坐在胡鬧的他們旁邊一個人靜靜沉思的,是火精靈正太小冷。不得不說的是他的名字其實只有“冷”一個字,但是太過簡短而被發展為現在的小冷,而且這名字挺詭異啊,明明是火精靈但是卻是“冷”,雖然從他平時的行為來看確實有種“冷”的氣質,也很少說話…擅使一把與他矮小身材不相符的巨鐮,盡管是有點非主流的武器,還是最近版本才更新的新裝備,本人卻用的相當習慣。要知道巨鐮這種武器是在不久前才出的,而要把之前的技能砍了重練可是很困難的,從這一點上來看小冷大概是我們之中最晚接觸ALO的也說不定,可見他對於戰鬥的天賦很高啊。到現在為止到還算正常…“咲月啊你真是太可愛了,乾脆放棄亞連來我家當我的妹妹吧。”“喂喂,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聽到了意外的話語我趕快強勢插入。當然,為了保護這個白癡免受我妹妹的鐵拳,才不是因為怕妹妹被搶走才這麽說的,我又不是妹控。“有什麽嘛?你這個做哥哥的連擁有妹妹的寶貴性都不了解,要你有何用啊!果然咲月妹妹還是需要跟我這種風流瀟灑的帥哥在一起才是王道,對吧,小咲月?”信誓旦旦的對我說道,再把視線轉向巡…不對…是咲月那邊。好冷…仿佛從眼裡可以射出急凍光線一般的冷眼相待,這種戰力的話大概連寒蟬海貓之流的鳴泣之聲都可以一瞬間凍結吧。從火精靈眼中居然可以放出如此冷漠的視線,大概是連槽都懶得吐了而開發出的新技能吧。吾之妹喲,汝終於發現在這名無知的男子身上降下汝之鐵拳是一件多麽沒有意義的事情了嗎?秒殺,完完全全意義上的秒殺。看到縮在小角落默默變成石灰化的嘟囔著“…為什麽…”的這個白癡,我不得不深深歎了口氣。這名名叫“奈傑爾”的貓妖族玩家是隊中十分了得的長槍使,身著皮革製的白色禮服的他平時總是顯得一本正經,可惜的是,這只不過是表象而已:還記得我第一次加入公會時,他以一幅嚴肅的口氣對我說道:“我的名字是奈傑爾,是注定要成為王的少年,如果你的朋友裡有美少女的話一定要介紹給我!”…什麽啊,這人…這胸懷大志一般的宣言也改變不了其讓人無語至極的本質啊!…這個話題還有著後續,聽說因為其N連敗的戰績奈傑爾已經成為了ALO第一大好人卡收集帝,《精靈日報》的娛樂版也經常可以看到《小n再次完美被甩》、《小n精彩被好人卡瞬間》之類的花邊新聞,為什麽是小n呢?難不成是因為奈傑爾(Nigel)的首字母嗎?“奈傑爾,你也別再失落下去了,這種事情對你來說不是常有的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決定“鼓勵”他幾句。“夠了,你這個人生贏家、無節操、妹控襲!!!”真是很奇怪啊我哪裡人生贏家和無節操了啊,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過啊,還有最後那個“妹控襲”不太明白啊,如果是妹控還好理解最後那個“襲”字有什麽特殊意義嗎?妹控的夜襲?但是如果這麽說只能夠進一步讓這家夥失落下去,於是我只能苦笑著勸說:“你不是要成為王嗎?這點挫折怎麽能就沉淪下去了呢?對吧?要知道奈傑爾你的名氣可是很大的,我們大家也都很關心你的哦,”說著還向旁邊另一名玩家求救,“是吧,小冷?”從剛才就一直在角落沉思的嬌小火精靈少年一臉不解的看向這邊:“…嗯?”“可惡不是根本沒有人關注我嗎!!!笨蛋!!大家都是笨蛋!!我才沒有被別的女生不停地發好人卡啊啊啊啊!!!”揭露真相的同時,奈傑爾含著淚呼地一下衝出了公會的大門。“這個…”盡管之前就已經見過幾次了,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地看著會長。“啊,那個啊,沒事,不用管他就好。”既然會長都這麽說了,我也就不好說什麽了。
4龍宮翼視角從玄關踏出一步,我深吸了一口還微微留有夜晚涼意的空氣。昨天晚上和公會的混蛋們玩得太晚了,最後還興致勃勃的衝到第四十七層去挑戰迷宮,結果就是…“…哈欠…”不行啊…完全沒睡好啊…如果現在有面鏡子在手邊的話,我大概能看到自己臉上深深的黑眼圈吧。現在時間是早上六點。順帶一提,現在還不到普通高中生上學的時候,初中生的巡更是還躺在床上與李小龍進行格鬥訓練吧。不忍打擾她,我就留下了一張“早飯在冰箱裡,自己熱,還有別惹事。”的字條在飯桌上,反正留下吃的剩下的事情她都能自己打理好吧。靜靜地關上玄關大門走了出去,大清早的空氣還十分的清冷,還帶著陣陣濕潤的氣息。就這麽悠閑地散步到距離我家不到三百米的西洋風宅邸,剛按下門鈴,白色的門扉就自動展開了。“龍宮少爺你好。”一名身著管家服的青年向我行禮到。“我可不是你們家的少爺,宮代,我是來找你們家的少爺的。”雖然已經跟他很熟了,但是在溝通方面還是很麻煩啊,少爺什麽的我可擔當不起。“少爺的朋友就是貴客,不得失禮儀。”盡管仍然板著一幅撲克臉這麽說著,我仍然覺得這位管家貌似在笑啊,你不會在玩我吧。“那這樣,我也是和悠一個級別的,對吧?那我就以此名義命令你,以後不準教我少爺!還有啊,我跟悠的關系很複雜,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是競爭對手啊。”“這樣啊,從這意義上講,我覺得我們能成為一對好朋友呢。此為我們友情的握手。”啊咧?什麽意思啊,這種意義是指哪種意義啊?跟悠對著乾嗎?你不是悠那混蛋的管家嗎?莫名地跟管家握手後,我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對了,悠呢?”“少爺的話還在三樓的臥室裡睡覺。”“那個家夥…居然把我叫過來自己卻還在睡啊!謝了,宮代,我去叫她好了。”“龍宮君,希望你用“他”來稱呼少爺。”“我·去·叫·她!”轉身背對著宮代,我默默地走上樓梯,雖然背上沒長眼睛,但我仍然仿佛看到了宮代他無奈的苦笑。可惜,我絕對無法允許我自己稱呼“她”為“他”。在房門前猶豫了幾秒鍾,我將右手伸向感應鎖,在確認了來者後門無聲地打開了一條縫,真不愧是高級貨,有種將它拆了拖回家研究的衝動,但是我相信一旦這麽做了我以後將永遠無法得到該房間主人的原諒,隻好作罷。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入房中,就看見我那毫無自覺的損友正躺在高級床鋪上,她睡得很熟,絲毫沒有發現我已經“入侵”了。於是接下來就是18x時間…那當然是不可能的!我歎著氣輕輕走到她的床邊,接著露出戲謔的笑容彎下腰伸出右手,捏了捏她那白皙的左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當事人不情願地睜開雙眼,但是當她看到床邊的來客也就是我時,卻突然一邊發出慘叫一邊拚命向床的另一端快速移動以遠離我,拜托,我長得有那麽恐怖嗎?“你這無禮之徒!金發色魔!出去!快出去!宮代!快把他抓起來送到局、不、火葬場!!”少女一邊說著相當過分的話語一邊將手邊能抓到的一切小物品向我丟來。太好了,悠,看到你這麽有精神我真的很高興,所以說…別再丟東西過來啦!砸到人很痛的!等、等下!是我錯了!請你快放下那不知道從哪抽出來的前端跟三叉戟似的高級燭台,被那種東西扎到真的會死人的!“宮代,按住那個色魔,我要賜予他以天罰!”“宮、宮代啊,快阻止你們家少爺啊,她是真的要殺了我!”剛剛走到門前準備開始一天的服侍的完美管家突然就遇上了這種棘手問題,即使是作為專業管家的他也不免皺了皺眉頭。不過到底是服侍了這名“少爺”多年,精明的管家沉思了兩秒鍾,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如果是他的話,肯定可以平息悠的怒氣吧,我滿懷希望地望向宮代並這麽相信著。“從者是不允許參與侍奉之人的夫妻吵架的,我先告辭了。”說完還深深行了一禮。你這混蛋!居然火上澆油的同時保全自己!仿佛這句話是發信號一般,臉紅到極限的悠朝我奮力丟出三叉燭台!此時的宮代已經快速消失在門口…各位,再見了,看來這個系列就要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完結了…
很幸運的是,我的這位朋友還是手下留情了,三叉燭台擦著我的金色卷發從頭部左側飛過,要是在往右偏個兩厘米左右大概我就要在三途河上和無聊的引路人聊天了。“剛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當時我確實稍稍有那麽一點衝動。”“不,我覺得你當時很明顯是想殺了我吧。”在那之後,總算恢復正常的悠穿戴好衣物,享受著由宮代送到她房中的豪華早餐,而我,則坐在房間一角的一張辦公椅上,這是平時悠學習時候使用的吧。九九院悠名,是我多年的損友,應該可以算作關系很好的青梅竹馬吧。與我那總是亂糟糟的金發不同,她總是留著稍帶栗色的黑色短發,纖細而平穩的眉毛,給人以溫柔、善解人意印象的眼神,端莊的舉止,真不愧是九九院家的大小姐(雖然只是表象),不對,對外宣稱應該是大少爺吧。九九院家,是超級富豪之家。本家聽說是日本金融業的巨頭之一,擁有著大量的資金,不僅如此,幾個第二輩分的人們也是各自事業有成,手中積累了不少金額吧,這其中,就有悠名的父親。本來在悠名十一歲以前,是和我一樣的一名普通學生,真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也就是家裡比較富有而已,但是在金錢觀念比較開放的悠名看來,這並不算什麽。然而,在她十一歲之時,發生了一件大事:比悠名年長五歲的哥哥,九九院悠城,宣布解除自身與九九院家的一切關系,並離開了九九院家。具體的理由作為一個外人的我並不清楚,只知道後來發生的重大變故。第二天,悠名轉校了。我當時並不清楚轉校和悠名哥哥之間的關系,隻記得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一整天,我都翹課了,只為了去找悠名,去問她轉校的理由,當時的我還天真地以為是悠名不重視我們之間的友誼,所以才連離開都不跟我說一聲。在晚上,我再次拜訪這個宅邸時,終於見到了,那個悠名。並不是我熟悉的長發總是帶著發卡的悠名,而是更接近我面前的這個悠名,身著男裝、留著短發隱藏起性別來整日小心度日的她。原來,悠名的父親為了能夠讓他有繼承本家的財產一部分的權利,必須擁有一位男性子嗣才行,然而作為兄長的悠城卻脫離了九九院家,於是,迫切希望獲得繼承權的悠名父親最終選擇的一條極為過分的道路:利用金錢與權力隱藏起悠名的性別,將“她”從社會上假扮成“他”,身份證啊政府的登記啊全都變成了“九九院悠名,性別男”,這樣就一切ok了。悠名的轉校,也是為了掩蓋這一事實吧。ok了才怪!他難道沒有考慮到悠名的感受嗎?!難道悠名希望去假扮成男生嗎?!還有那個叫悠城的,什麽都不管就自己隨性脫離了與本家的關系,將家族事業的重擔全都加到悠名一個人身上!可惡,真是太可惡了!其他人只知道考慮自身的利益…“又在想那件事情嗎?”平淡而沉穩的聲音想起。抬頭望去,悠名不知何時已經用餐完畢,而她現在正將雙手放在膝蓋上望著我,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這件事情就別再想它了,身為當事人的我都沒有生氣,翼你更沒必要發脾氣了吧。”“但是這很奇怪吧!絕對很奇怪吧!悠可是女生啊,卻要因為大人之間無聊的金錢鬥爭而一直隱瞞自己的性別,這也太過分了!難道悠就不會對此感到生氣嗎?!”“嘛,生氣確實有一點…”悠名用右手撫摸著不允許再留長的短發,“但是,這畢竟是父親的決定,身為子女的我也只能遵從了,至於悠城大哥他…我相信他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才是……再說了,如果你真心覺得我是女生的話,就別給我隨便進出我的房間啊,那可是淑女的房間啊你這無禮之徒。”“當初可是你自己解除的我的進出限制的啊…”“話說這麽說沒錯……”也許是自己跳進了自己挖的坑的原因吧,悠名的臉越來越紅,看來我也應當給她個台階下才好。“對不起,早上是我錯了。雖然悠又男孩子氣又是飛機場,但是姑且也算個女生嘛,話說回來幸好你一直都是A罩級別的啊,不然就不好假扮成男生了,真是很幸運…唉!等等等等,我知道錯了!玩笑開過頭了所以放下你手中那把危險的武器不要丟過來啊啊啊啊啊!”不知何時,悠名已經將剛剛用餐時使用的餐刀拿在了手中,之前的靦腆蕩然無存,連充滿包容力的微笑也變成了淒美的笑容…完了,要被殺掉,真的會被殺掉…我冷汗直冒,隨時準備著躲避飛來的餐刀。“這次就放過你吧,”突然像是沒有了興致一般,悠名索然無味地將餐刀丟在桌上,“仔細想想,我可是九九院家的少爺,從來不做失禮儀的事情。”不,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一直在做這種事吧…“感覺你的角色屬性還真是隨便啊,動不動就黑化。”“這叫萌點啊…這都不懂,看來翼你也跟不上時代潮流了。”這算哪門子的萌點啊…算了…這種事先放到一邊…“我說,悠啊,你在寒假這種時候把我叫過來,不僅僅是為了扯這些閑話的吧。”對,現在是寒假,是學生們休息的地方,但是昨天晚上在我下線後卻發現了悠發來的信息,說是讓我明天早上來她家的宅邸去找她,一般悠有事情都會直接通過網絡信息跟我說明,但是這次卻反常的要求當面講,所以我認為應該是什麽大事才對。必須當面講的事情嘛……啊,難道是……!從我腦海中閃過的,是前幾天看的愛情電影中的場景…不、不可能……要知道悠她可是……不過這麽說的話……不對不對……怎麽都不可能吧……但是萬一真的是……就在我因為思考某些重要事情而腦內陷入極大的混亂之時,我聽到悠名以雖然有點顫抖但是堅定的聲音說道:“我希望,和翼一起玩ALO!”
5九九院悠名視角“真的…要這麽做嗎?”在一旁的翼一邊進行著全新VRMMO的裝備工作,一邊這麽問道。“……嗯……”我點了點頭,盡全力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以掩飾我內心的不安。三年前,三年前我與死神失之交臂。那時的我,已經受夠了父親的逼迫而做出反抗,而那個反抗的具現化,就是這個VR終端。當時,我下載的,是名為SwordArtOnline的遊戲。對於那個已經成為傳說的遊戲,我已經不想再去做更多的描述了,從結論上來說,我很幸運,又很不幸。在公測的第一天,我因為學院的課程而沒有登陸,在當時我還稍稍的對此有點遺憾,而這個微小的舉動,卻拯救了我的生命。多達10000名玩家被困遊戲之中,在遊戲中一旦死亡就會被VR終端燒毀大腦的設定令無數人失去了性命。所以,當我聽說了這件事情的時候,除了一種死裡逃生的幸運感,還有另一種感覺在我的心中湧起。恐懼。好可怕…如果當初我沒有課程的話…我大概已經死了…好可怕…從我心中湧起的,對於VR終端的恐懼感,從未消亡過。每當我聽到他人談論…每當我看到放在遊戲中心的VR終端…好可怕…沒有什麽理由。沒有什麽借口。只是單純地害怕…但是,我已經受夠了!就這麽慌慌恐恐地度日…被區區遊戲機所禁錮思想…我才不是那種人!這種恐懼,我絕對能超越!盡管在心中發了無數次誓,但是一到最後關頭,卻總是無法實現,越是將終端的頭盔往頭上放,我的雙手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難道我就要這麽懼怕一輩子嗎?難道我就與他人一樣遊戲都做不到嗎?難道…難道…我…就無法與翼一起飛翔嗎?!!………………………看什麽玩笑,就讓我——九九院悠名做給你看!做給你看!“調試已經完畢了…給”從翼手上接過VR終端的頭盔,我凝視著頭盔內部的底層。只不過是一個遊戲機而已…只不過是一個遊戲機而已…這麽思考著,我的雙手漸漸地也不在顫抖了…靠在我平時常坐的沙發上,雙手漸漸舉高…悠名…你可以的…悠名…你可以的…對…就是這樣…慢慢地舉起來…放到頭上………………………不行…還是……辦不到……我的雙手停留在了頭部的上方,就這麽舉著頭盔卻怎麽也放不下去…動啊…快點動啊…可惡…快點動啊…我那無用的雙手………“…呵…呵……果然還是不行……”想必我現在的臉上,一定露著一幅很無用的淒慘笑容吧,畢竟到頭來我的誓言全是廢話,連神都懶得管我了吧,“我…果然…還是無法越過…這條障礙…明明在心裡…發誓了的……明明…想和翼比試…飛行…的………對不起…”在吐出“對不起”二字的一刹那,我感到雙手頓時失去了力氣,大概是我在心裡已經放棄了的緣故吧連身體都不願意把力氣借給它們了吧…沒有了手腕的支撐,頭盔就在我的面前…緩緩墜落…我反射性地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然而頭盔撞擊地面時所發出的碰撞聲…始終沒有來臨…“不行啊…完全不行啊…”“……翼,你不明白的…”我沒有轉頭看向他,只是迷茫地望著天,“…對於VR我的心理障礙是有多大。明明不是黃金的魔術師,就別隨便把’不行啊’掛在嘴邊。”“又是那個三年前的事件的陰影嗎?你還真是…”“你不會明白的。””啊啊啊,為什麽你就是這麽強啊!如果你一個人辦不到,就要別人來幫助你就好了!”那是翼的聲音,略微有些憤怒的聲音,在最後關頭接住了頭盔的他,聲音中不知為何帶著不滿與憤怒,聽到翼不同於尋常的聲音,我驚訝地望向他,“果然學習好的人都是笨蛋!什麽都要自己一個人撐著才好!到底你自己是基於什麽樣的心理才把我一大早叫到這裡來的,難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嗎?!你是想讓我幫你吧!然而悠你卻一個字都沒有說一個人在那裡演獨角戲!也許我不明白你的困擾…但是!我可以像是醫生拔牙一般地幫你強行矯正!因為是損友,所以能夠做到朋友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給你留下不愉快的記憶,我也要讓你克服它!”“可、可是…我連戴上VR終端的頭盔都做不到!”“一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情,悠名只是因為不擅長戴上VR頭盔而已。”“不,沒有生來就擅長戴頭盔的孩子吧。”“喲,還有吐槽的力氣啊,那我就放心了。”“什、什麽呀,別轉移話題!我可是很嚴肅的,無法戴上頭盔就更別提玩……唉唉唉唉唉唉!”頭上,有著不同於往常的有點沉重、卻又不知為何讓人安心的感覺。那是龍宮翼將頭盔扣到我頭上以後,我所感受到的感覺。“這不是戴上了嘛?”他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如果是平時,一定會搞得我很想叫…但是我現在沒時間去多思考這些…“這…這…這…這是…你…你真是…”“挺適合你的。”“啊,多謝…不對啊!你趁我不注意幹了什麽啊!還有根本沒有可能適合吧,少女和頭盔什麽的…”“將自己稱作少女有點不合適吧…”我拚命將手伸向頭盔,但是平日的恐懼感在這種突發狀況下起到了反效果,仿佛受到了矢量操作的反射一般,我的手一觸碰到頭盔就下意識地縮回了。“拿下來、快拿下來!”“不要。”“你這…”“悠,”打斷我的話的翼,直直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貫的白癡笑容,“你看,頭盔可是好好地戴上了哦?剛剛還說絕對戴不上的語言已經被推翻了。”“…”“別再逃避了,你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去逃避了。你不會被關在遊戲中的,我向你保證,你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丟掉性命的,我向你保證!”“……但是…萬一……”“現在,我和你一起登陸,萬一,你被困在了遊戲之中,我也會與你一起,我會保護你,直到你登出的那一天!怎麽樣,很劃算的交易吧。真是的,我也太好心了吧,感覺就像舍命陪君子一樣,不行啊,完全不行啊…”
“!”我不知道我現在臉上的表情如何,但是如果從對方的視角來看的話,大概會很紅吧,真是的,這個笨蛋,盡說些多余的話…還有,不是說了別用那個口頭禪嘛…“……幫………我……”抬頭正視他,我這麽顫抖著說道。“嗯嗯?你說什麽啊?對不起啊,九九院大小姐,能不能大點聲呢?”這家夥…於是,我瞪著他,盡我的最大聲音衝他喊到…“你這個隻懂機械和遊戲一點都不懂少女心的宅男白癡笨蛋快點去死吧的龍宮翼!本小姐命令你幫助我開啟VR!”“遵從吩咐。”將手伸向我的頭頂,仿佛撫摸我的頭一般,翼輕輕地觸碰了VR程序的啟動開關。意識陷入了未知的空間之中。說沒有恐懼感,倒是假的。但是,我現在已經真切的知道了:這只是遊戲!突然,我的面前出現了,一扇門,有著幻想風格的古老的木式門。沒有猶豫的,推開了它。之後門發出強烈的光……漸漸稀薄起來消失了。在那對面,是不可思議的顏色的空間。彩色逐漸吞噬了黑色,構築出了新的世界。而在那光芒的中心,幾個如魔法一般懸掛在虛空之中的,是幾個頗為醒目的藝術字:“etoAlfheimOnline!”終於…到達了!
6亞連視角“有點慢啊…那家夥…不會是迷路了吧…”坐在世界樹旁的矮凳上,我望著天,一邊無聊地數著天上飛過的精靈的數量一邊這麽思考著。九九院悠名,真是一個相當糾結的家夥啊,到底是怎樣的孽緣才讓我和這個費勁千辛萬苦才進入到遊戲中的笨蛋成為朋友的啊。更麻煩的是,還做了某個很傻的約定,雖然我不認為會有需要實現這個約定的時候。因為不知道悠名選擇了哪個種族的妖精,所以兩人相約在世界樹的底端會合。在全部妖精都已經解放了無限飛行時間的現在,領土之間的鬥爭已經成為了不必要的舉動,戰爭更是已經變成了歷史,所有的種族全都和睦相處。這麽說來最近其實是SAO副本那邊人氣比較旺啊,ALO大陸稍顯冷淡啊…在只有公平競爭而沒有了勾心鬥腳的領土爭奪的情況下,地域之間的來往便成了大問題:明明很多地方可以去了,但是飛過去就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所以最新的副本中終於加入了城市與城市之間的傳送門服務,大大節省了玩家遊歷大陸各地的時間,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為了照顧學生玩家吧…總之,ALO進化到現在,可以說是極為成熟而優秀的遊戲,雖然有時候太優秀了也有問題,像是探索地域的樂趣什麽的……我都做了這麽長時間的解說了,人呢?啊?悠名到底跑去哪裡放鴨子去了啊?正當我近乎要等成死灰的時候,終於,從遠處一名風精靈的玩家正快速向這邊跑來…根據我的判斷,大概全日本跑步那麽慌張的也沒幾個,所以就是悠名沒差了…“啊,啊,翼,抱歉,啊,啊…嗚嗚嗚嗚嗚!”最後的一段話之所以變成了“嗚嗚”聲,則是因為我慌忙地左手把她拉過來用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喂!你幹嘛在網絡上爆出我的真名啊!”“嗚嗚…”“臉紅了啊,難道憋氣到極限了嗎…記得,以後不管遇到哪個現實中的熟人,都別爆出真實姓名來…”“嗚…”“記得就好…”這麽想著,我很乾脆地放開了悠名。下一瞬間,一記直拳漂亮地正擊中我的臉…還有配音呢:“龍宮翼你給我去死吧!!!”果然,我跟這女人非常合不來……“說到底,你到底是怎麽啦,迷路?”一邊用左手捂著受傷導致現在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我這麽問道。ALO的外形選擇有兩種方案:一是隨機篩選一套外形,不過這種情況下運氣不好的話就可能出現想要小正太卻選到胡渣大叔之類的叔級形象,而且高度還是正太級別的那種…第二種,則是通過VR掃描然後輸入你的真實形象,再通過數據庫進行小幅調整後組成你的最終形象,像是我就是選擇的這一種方法,而悠名,大概也是一樣吧。雖然這麽說有點失禮不過作為女生來說帥氣的短發(雖然由現實中的黑發變成了風精靈常有的金發),纖細而平穩的眉毛,給人以溫柔、善解人意印象的眼神,端莊的舉止,還有殘念的…啊咧,感覺比現實稍稍有些成長來著,大概是系統的贈禮吧。總之,的確可以確認是我認識的悠名。再抬頭看向她的姓名欄,發現了一個令我震驚的名字。“九九”。這家夥,直接將她的姓拆開的將盡是數字的一半放到了姓名欄裡。我該是佩服她的想象力呢,還是該吐吐槽這名字有多爛呢,我還很難下決定。“嘛嘛,新手教程還是很長的,看那個耽誤了一點時間。”“其實那個隻用看前三頁左右就夠了。”“唉?是嗎?”“差不多是這樣吧, 來,交換下好友。”“那個,這個該怎麽辦啊?是點yes就可以了吧?”交換完畢後,我們來到了ALO最著名的商業交換中心之一,這也是我選擇到這裡的原因,首先先要為悠名,好吧,為九九選擇一套合適的裝備。“有沒有什麽想要使用的武器呢?”“嗯…投擲類的有嗎?”“投擲用匕首啊,這還真是冷門的武器呢。”在ALO的遠程武器設定中,本來是不限武器的使用數量的,當時遠程武器還是消耗形物品,只要你背包裡還擁有就可以一直使用。但是後來因為在某次ALO競技大賽中一名貓妖族的弓手連續在幾秒出數十箭,在任何對手接近之前就把他們扎成了詛咒稻草人一般的玩意兒而獲得了最終的勝利。這次比賽使玩家們對於改版的呼聲越來越高,於是現在已經演變為“作為武器裝備,每個遠程類別武器都有其使用次數限制並且使用完之後需要填裝”的迷之設定,就好比弓手並不需要在花錢去買箭失,但是在他們的箭桶空了以後他們只能一邊在心中默念“箭失你快回來吧”一邊空等著。順便一提,匕首也分為格鬥用的和投擲用的兩種,格鬥類的就是類似長匕首或者軍刀,跟單手劍一樣是單手近戰武器。投擲用的則更接近飛刀,是中程的遠程類武器,每組七把但是填裝速度快,怎麽說呢,感覺很微妙的武器。“很冷門的武器呢。”“能用就行,只要能扎住你其他的都沒差。”喂喂,就算是玩笑你也說的太過分了吧!當然,也有不是玩笑的成分在裡面吧,雖然作為當事人不太清楚這個成分到底有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