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全英聽到外面兒媳的鬼魂叫著她的名字,嚇的臉色鐵青,躲在床上蒙著被子不敢吱聲,漸漸外面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到了,這時候全英似乎覺得她已經走了,慢慢的從被子裡伸出了頭,這伸頭不要緊,就見面前兒媳滿臉鮮血的邪笑著看著全英。
“媽,你怎麽不開門啊?我活著的時候你不給我開門,死了你也不開門嗎。”全英嚇的顫顫巍巍的跪在床上,使勁磕頭“啊鎖,媽對不起你,你放過媽吧,我再也不敢了”洪鎖直愣愣的看著全英“再也不敢了?我還有機會讓你再也不敢了嗎,媽,要不你跟我走吧,爸在下面一個人也挺孤獨的”
全英因恐懼到了極點,轉為憤怒,爬起了床,拿起經常抽打洪鎖的雞毛撣子,往洪鎖身上抽打過去“你活著,老娘都能壓你一頭,你現在死了我也要壓你一頭”但是打過去的雞毛撣子從洪鎖的身上穿了過去,洪鎖忽然狂笑起來“全英,你以為事到如今,我來找你是為了讓你打我的嗎”
聽到了全英房裡的動靜,建發趕緊衝了進去,看到洪鎖的樣子,建發呆住了,但轉眼間就嚴肅起來怒斥著“洪鎖,你幹什麽,你都已經死了,就好好投胎去吧,回來幹嘛”洪鎖聽到建發的聲音,冷哼了一下,飄到了全英身邊附在全英身體裡,只見全英拿起雞毛撣子抽打在建發的身上,建發一言不坑,全英一邊抽一邊發出冷笑“建發,你們全家都當我是條狗嗎,我嫁給你不圖你什麽,你任由你媽每天那樣凌辱我,我的身心承受著痛苦和屈辱,晚上委屈哭了兩句還要被你打,你們沒有人性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這話雖然從全英的嘴裡出來但是聲音卻明顯是洪鎖的。
越說話,雞毛撣子抽的越狠,建發的身上已經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也不過如此,建發早已疼的暈死過去,被附身的全英還一邊盡情的發泄一邊盡情的抽打,鮮血粘在雞毛撣子上甩的滿屋都是,全英的臉上已經完全扭曲,發泄的快感讓她翻起了白眼,嘴角的邪笑也越來越張狂。忽然門外來了很多全英的親戚,衝著全英大聲吼道“全英你幹嘛,你瘋了嗎”話畢從全英的手上奪走了雞毛撣子,救下了建發。原來建發那時候聽到洪鎖在外面叫開門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叫大兒子出去叫人去了,自己留在家裡看情況,
“大舅,二舅,大嬸,二嬸,當初我媽在你們面前毒打我,怎麽沒見你們出來攔著啊”全英不笑了,慢慢的,開始咬牙切齒,咬的嘴唇都掉了塊肉,鮮血噴濺而出。
建發的大舅他們知道事情不能拖應該速戰速決,都是農村出來的知道黑狗血對鬼怪是有用的,拿著早已準備好的黑狗血潑向全英,隨著全英全身冒起白煙,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起,一個人影從全英的身上被彈出。
被彈出的洪鎖,怒目圓睜,慢慢她的眼白開始泛紅,越來越紅,身上也爆發出了濃濃的黑氣。洪鎖對天哀怨的撕喊“以魂為引,以魄為食,血淚為飲,血肉為食,此生魂飛魄散,不得超生,百鬼夜行,還我人間債。”話說完,只見洪鎖閉上眼睛開始從眼睛瘋狂的湧出血水來,整個身體也是急速從頭開始融化,最後都化為血水。
跳過畫面,之前洪鎖死的那片田地出現了非常濃厚的黑煙,黑煙都形成了一個個惡鬼樣子,還有埋著洪鎖屍體的地方也出現了很多惡鬼,這些惡鬼刨出了洪鎖的屍體,撕開洪鎖的肚子把半腐爛變質的腸子塞進嘴裡開始咀嚼,有個從洪鎖的肚子裡掏出了一個小嬰靈,抱在懷裡,有的惡鬼撕掉洪鎖的一整隻手,放嘴裡啃食,這畫面要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空氣裡飄的味道全是肉腐敗的味道,四處的咀嚼聲不絕於耳,有捧著心臟吃的,有捧著肝吃的,還有幾只因為搶同一個眼球,在空中扭打在一起,就像兩個人形煙圈碰撞在一起。
此時他們吃完了洪鎖的屍體,齊齊的看著全英房子的方向,都慢慢的飄了過來,場面甚是壯觀,就像一整片烏雲飄過去。所過之地,作物,野草都慢慢腐爛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