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一遍那本所謂的指南,烈文對這個地方的規則也有了一些了解,不過他依舊把這裡當做了遊戲。 略微整理了一下破爛的睡衣,烈文推開了門,門外靜悄悄的,隻能通過廊燈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
從電梯進入超市烈文才看到其他人,但看到的人也不多,而且每個人都緊緊盯著自己,或許是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睡衣太過顯眼吧。
換上了新買的迷彩裝和結實的靴子,整個人也覺得輕松了許多,至少沒有之前那種衣不蔽體的羞恥感了。
這時一個裝扮得體的人走了過來說:“你好,我叫白狼,看得出來你是個新人。”
“也就是說你是個老人了?”烈文反問了一句。
白狼笑笑說:“可以這麽說,我們團隊正需要招人,而且最近新人很少,所以就來問一下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狼團?”
烈文委婉地說道:“我是個新人,白狼先生你也知道,所以我對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恐怕加入了近會給你們拖後腿吧。”
白狼搖搖頭說:“每個兄弟都是一份力量,不存在誰給誰拖後腿的說法。”
“那我先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吧,過兩天在給你回復。”烈文的話依舊很委婉,他可不知道著白狼是什麽底細。
白狼見他這麽堅持也就說:“好吧,我住在三樓377,你可以隨時找我,若是我不在的話可以再信箱中留信。”
“三樓377,我記住了。”烈文把房間號記在心中就離開了。
超市中販賣的物品雖然算得上種類但是僅限於生活用品,甚至一把菜刀的價格就能頂上一張檀木床了,所有殺傷力大一點的物品價格都很高,而且買了一套衣服之後烈文身上也就剩下了一百七十多現金了,只夠買一些食物、衣物等等物品,就連家具都買不到。
最後剩下的一百多買了一個背包和一些食物及野外用品,這才從電梯那返回了房間。
在房間裡面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沒有計時器也沒有分辨時間變化的天象,烈文隻是以睡到醒來計算時間。
吃了點巧克力活動了一下身體,烈文就背著包來到了電梯。
電梯能通過的特殊樓層有三個:超市、自由市場、大廳。自由市場是公寓住戶交易販賣的集中地點,那裡交易的大多數都是超市裡面沒有的武器等物品,也有其他物資交易但都是大宗貨物。大廳則是所有住戶辦理業務的地方,大廳不提供其他服務,所以這個公共空間人也不多。
電梯的最後一個作用就是進入另一個世界,在《公寓生活指南》中被稱為外面的世界,對於外面的世界也隻是記錄了很危險等字樣。
……
在電梯一開一合之間,烈文已經離開了公寓的世界,電梯外面是鬱鬱蔥蔥的森林,不是能聽到鳥兒清脆而歡快地鳴叫。
剛踏出電梯,腦門上忽然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又彈落在地上。
仔細一看是一團紙,紙上的內容很簡單。
“孤獨無援――你從密室中逃了出來,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一片森林中,你不確定自己在那裡,所以你隻能四處看看,尋找落腳之地。”
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後,紙忽然自燃了,烈文趕緊將燒起來的紙扔掉。
胡亂選擇了一個方向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棵結實小樹製成的手杖不斷拍打著旁邊的灌木叢,很多動物都喜歡隱藏在這種灌木叢中,其中不乏毒蛇之類的。
或許是他這種橫行無忌的態度吸引了森林中的其他居民,
一隻附近居住的山貓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他,並跟隨了很長一段距離。 雖然烈文一路上都在小心的警戒著,但是對於森林中的獵殺大師卻毫無知覺。
終於,山貓靠近烈文的距離達到了十米遠,而且附近沒有灌木的阻攔,作為獵殺大師的山貓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山貓如幽靈一般撲向烈文,沉重的撞擊力量讓烈文一下撲在地上,山貓鋒利的爪子刺穿了結實的背包,長滿利齒的大嘴毫不留情的咬向烈文的脖子。
山貓緊緊咬住獵物的脖子,同時用全身的力量死死壓住獵物,烈文掙扎了幾下雖然起了身,但是脖子上的傷口卻擴大了不少,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
一手抓住山貓的腦袋,另一隻手慌張的抽出匕首,匕首在慌亂中刺進了山貓的身體,受到攻擊的山貓撕咬地卻更加使勁了。
力量在一點點的流逝,耳朵中也出現了轟鳴聲,烈文緊握手中的匕首奮力的旋轉著,一人一野獸在比拚著彼此的耐力和生命力。
最後山貓先一步失去了力量,烈文趕緊將山貓的牙齒從脖子上拔出來,幸好這套衣服的衣領足夠結實,不然山貓能在這短短的一分鍾的時間將他的脖子撕爛。
趕緊用消毒水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憑著感覺將藥粉和紗布按在傷口上,用膠帶緊緊固定好。
做完自救之後烈文無力的躺在大樹下,傷口雖然處理了,但是冰涼的手腳怎麽也無法恢復溫度,他也能感覺自己越來越疲憊,這是力量爆發和受傷之後的疲憊。
吃了消炎藥和營養片,烈文緊握匕首在這大樹下半昏迷著。
再次醒來時因為被附近的動靜驚醒了,一隻半瘸的老狼小心的靠近了山貓的屍體,同時也不停的觀察著烈文的動靜,終於瘸狼還是在山貓的屍體上咬了一口,見烈文依舊沒有動靜放心的拖動著山貓的屍體。
烈文睜開眼睛緊緊盯著偷竊屍體的“罪犯”,瘸狼嗚咽的威脅著,但是自身的動作卻是慢慢的後退,也顧不上肥美的獵物了。
逼退了瘸狼,烈文拾起落在地上的手杖,見四周沒有其他威脅就離開了。在烈文離開之後,那隻瘸狼小心的靠近了山貓的屍體,當確定威脅真的離開之後歡快的吞咽著肥美的獵物,這是它被趕出狼群之後遲到的最豐盛的一頓了。
離開的烈文沒走多久就看到了一條穿過森林的大路,在這片森林中竟然有碎石路,而且路的寬度大約在四五米。
既然找到路了,那麽就說明附近有人,所以烈文也不再著急了,正好坐下來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找到大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看這條路這麽安靜估計晚上也不會有人經過,所以烈文就在路邊的石頭另一側支起了防雨棚。
明亮的篝火照耀著簡易雨棚下休息的烈文,吃了點營養片和高熱量食物的烈文依舊很疲憊,之前的失血造成的手腳冰涼已經好許多了,但是身體依舊很危險,至少光是揀些樹枝都有些頭暈。
森林中的晚上也不平靜,此起彼伏的狼嚎和不停歇的昆蟲鳴叫讓這片森林時刻處於“熱鬧”的范圍,而且還能時不時的聽到其他野獸的叫聲。
忽然烈文被一陣叮鈴的鈴鐺聲驚醒,那是他在附近安置的警報線,看來是有生物接近了自己。
驚醒的烈文一手抓住削尖的手杖,一手抓住匕首,透過還未熄滅的篝火的光線能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人影。
驚覺自己暴露的小人並沒有逃跑,反而怪叫一聲衝了上來,
面對這小人,烈文也穩住了心神,手中的尖頭手杖如長槍般猛然刺出,浸淫虛擬遊戲許久的烈文雖然不能說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但也能說每樣都知道一兩招,即便是最基本的招式,這槍刺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熟練的一招。
槍刺並不是說刺出去就算的,若是刺不到目標相當於把自己送到別人刀口下,所以這刺也講究個快狠準,而最重要的就是準。
如幽靈般的一槍準確的刺中了小人影的腦袋,而這時烈文才發現這小人影竟然是藍皮的小家夥,不過他手中那柄鋒利得短劍可說明這東西一點都不友好。
一“槍”刺出乾掉了藍皮小人兒,但隨即就驚覺身後有動靜,顧不得回頭趕緊一個翻滾離開了原地,這才有時間看靠近自己的那人。
是和之前殺死的藍皮小人兒一樣的小人,不過他們確實三個一起行動的,很有可能之前的那個被他們當做了誘餌。
面對衝上來的藍皮小人兒,烈文一棍掃了出去,原本還掛在手杖上面的小人兒屍體被遠遠的甩開,沉重的手杖砸在三個小人兒身上將小人砸倒。烈文得勢不饒人一掄手杖將一個小人砸死,剩下兩個小人掙扎著想要起身,被烈文用亂棍砸的隻能趴在地上,過了一會兒,等那三個小人兒沒了動靜這才停手。
疲憊的烈文沒理會三具屍體,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在四個藍皮小人身上找到了四支短劍,和兩個金幣十多個銀幣以及一大把銅幣,雖然不知道這裡的人類――或許有吧――用的什麽貨幣並且貨幣,但是看樣子金銀還是這裡的基本貨幣。同時這東西還能在公寓出售,一個金幣是100面額的公寓貨幣,銀幣是10面額的,銅幣是1面額的,這一小包的貨幣大約能換四五百元――姑且這麽稱呼吧――絕對比殺掉一個獸人獎勵的多。
就在烈文準備燒掉藍皮小人的屍體的時候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不知道是敵是友趕緊拿起一旁的手杖戒備了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烈文終於看到了對方的容貌,是一個女人――至少她胸前很顯眼――而且顯得很慌張。
女人看到戒備的烈文趕緊說道:“我沒有惡意,也不是危險分子,相反我需要幫助。”
“幫助?什麽幫助?”烈文問道。
“我和我的養父受到了攻擊,對方有四個人,兩個食人魔――那東西我在書上見過――一個女人和一個穿著全身甲的男人,請你幫幫我。”女人靠近了一些說道。
借助火光烈文判斷這應該是個女孩兒,而她的耳朵則吸引了烈文的注意,與人不同的是她的耳朵是尖的,聽完她的話,烈文問道:“我能幫你什麽?”
“請你救救我的養父,雖然養父說他沒事兒,但是我並不確定。”女人哀求道,“求你了。”
危險的森林中一個陌生女人,這讓烈文很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