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文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來到這裡,而且對這之前的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來了,他隻記得自己在吃完晚飯之後去做了什麽事兒,但具體什麽事兒真的是想不起來了。 身上穿著的並不是晚餐時的衣著,而是寬松的睡衣,仔細看了看的確是自己常穿的那套睡衣,睡衣的寬大口袋中有個沉甸甸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柄半尺長的單刃匕首。在拿出匕首時口袋中掉出了一張紙條。
“房間中有一個獸人,那獸人手中有個餅,隻有拿到獸人手中的餅你才能離開房間。抬起頭向左前方看,對那個玩意兒就是獸人,現在你需要從他手中拿到餅,不管用任何方法。”
看完紙條上的信息之後烈文才抬起頭向左前方望去,果然有一個獸人正拿著一塊圓餅,在獸人的旁邊,也就是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一米高的方形石台,烈文與獸人就在四方形的房間的兩個對角。
就在烈文觀察獸人的時候那醜陋的灰色獸人也發現了他,獸人像是被挑釁了一般吼叫了兩聲,見烈文不為所動便將圓餅揣進懷裡拎著帶有乾枯血跡的大斧向他走來。
看到獸人的時候烈文已經完全把這玩意兒當做了虛擬遊戲,雖然沒有下線選項。
右手緊握匕首,左右挑釁似的將匕首的劍鞘砸在獸人的臉上,原本緩慢逼近的獸人嘶吼了一聲快步繞過中央的高台。
獸人的戰斧迎頭砸下了,烈文忽然彎腰向前一衝撞進獸人的懷裡,不顧獸人身上令人作嘔的氣味匕首直刺獸人的腰間,然後用力一攪擴大了獸人的傷勢。
受傷的獸人渾身一顫,下劈的力道頓時去了七八分,一隻手松開了戰斧抓向烈文。
“嗤啦”一聲,烈文身上簡單的睡衣被獸人抓爛,同時也將烈文丟的遠遠的。
被丟開的烈文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才起身,這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腦子的獸人不顧自己傷勢,再次衝到了他的身前,戰斧再次下劈。
這次烈文沒有冒險靠近獸人,因為這次獸人下劈隻用了一隻手。
依靠靈活的身手烈文翻滾躲過了獸人的斧劈,空出來的左手拉著戰斧的長柄站了起來,獸人用的是右手,所以早就有打算的烈文翻滾到獸人的右邊,當他站起身的時候獸人的左手卻夠不著他,右手卻不能放棄戰斧。
就在獸人猶豫的瞬間,烈文右手中的利刃已經劃開了獸人毫無防備的手腕,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噴湧的鮮血,手腕也是人類可致命的地方,手腕內部不但有控制手指的肌腱還有手部的動脈血管。
手筋被割斷的獸人將戰斧交到左手中,揮舞的依舊是虎虎生風,漫天的斧影中烈文隻能選擇暫避鋒芒,情況一時間又僵持住了。
烈文也不知道對峙了多少時間,獸人忽然用受傷的右手在懷裡掏出了那個圓餅,張嘴就要咬下去,若是這餅被他給吃了那自己忙活半天豈不是百忙了?
當下也不顧那戰斧的威脅了,跨步就要衝上去。
見敵人終於肯和自己硬碰硬的搭上一場了,獸人也收起了圓餅,拎著大斧就橫掃過去,頗有橫掃千軍之勢。
衝上去的烈文忽然矮身來了一個掃堂腿,腿與腿的撞擊讓烈文感覺陣陣更痛,就像是踢到了木樁上一樣,那獸人咧嘴一笑,就好像嘲笑烈文的不自量力,手中的戰斧也改變了方向,準備一斧子解決這個人類。
意識到不好的烈文立刻用腳勾住獸人的腿,利用光滑的地面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斧,隨後左手攀上斧柄並牢牢握住斧柄,
在獸人抬起戰斧的時候借助獸人的力量站了起來,同時右手的利刃插進獸人的胸口。 再次受傷的獸人一巴掌打在烈文的胸口,幸好他用的是受傷的右手,為了避免疼痛而沒用多大力,饒是如此烈文也是胸悶了半天。
被烈文緊緊纏住的獸人隻得放棄笨拙的戰斧,轉而用結實的拳頭和敵人作戰,放棄笨重武器的獸人靈活度大大提升,兩個人一攻一防間不相上下,若是這樣持續下去身體稍弱的烈文很有可能被獸人拍死,因為現在獸人身上雖然到處都是傷口,但是血液已經不流了,乾枯的血痂布滿了獸人的身體。
意識到不妙的烈文抽身而退,同時帶走了獸人的戰斧,這樣一來反而是烈文佔據了攻擊距離上的優勢。
失去了武器的獸人真正感覺到了威脅,悄悄的與烈文拉開了距離。
但是得勢的烈文卻不準備放過獸人,雙手舉著笨重的戰斧衝了上去,感覺到沒有了退路的獸人不再後退,瘋子一般反衝了上去。
戰斧被烈文虛砍了一斧,在獸人躲避的時候把斧頭放短槍狠狠的刺進了獸人的腹部,並不斷頂著斧頭使勁,獸人緊緊抓住斧面,想要將戰斧的尖刺從腹部拔出來, 但烈文怎能如他所願?猛地向下一壓,以獸人手為支點將獸人腹部的傷口擴大,就在獸人松手時又忽然向前使勁,戰斧的尖頭又深入了幾分。
在這場力量的角逐中,獸人的力量越來越弱,烈文也能覺得獸人腹部的腸胃內髒已經被攪斷了,但他依舊不敢大意。
終於,獸人徹底的松開了收,被頂在牆壁的腦袋無力的低垂,烈文小心的抽出戰斧的尖頭,然後迅速的刺進獸人的腦袋,用力攪了幾圈,這才放心的坐下休息。
等了半天也沒見自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又撿起了那紙條看了一遍,烈文才想起來喲從獸人身上拿到圓餅。
就在從獸人懷裡拿到了那個染著鮮血又散發著臭味的圓餅時,一旁的牆壁上忽然出現了一道們,小心的試了試並沒有危險,烈文這才打開那道門。
門的另一側同樣是一個密封的房間,不過這個十多平米的房間中空無一人,而且沒有任何裝飾物,一切顯得那樣詭異。
小心的踏入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背後的房門悄無聲息的關了起來,當抬頭望向天花板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房間也不是什麽都沒有,至少天花板上有幾盞明亮的燈,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燈,但是明亮度絕對不亞於常用的“日光燈”。
忽然想到了什麽烈文回頭準備吧獸人的大斧子拿來,卻發現門緊緊的關著,把手上掛著一個紙袋,紙袋中裝著一本書和一封信,書名叫《公寓生活指南》信封中放著三張面值一百元的貨幣,但他沒認出來是那個國家或者文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