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文並沒有在紅葉樹大道繼續停留,這裡的確是很危險,自己原本依為依靠的裝備在對方面前屁都不如,這讓他的心情十分低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烈文除了經常去紅葉樹大道之外就是在自己家裡修煉《煉神訣》,偶爾還會幫忙接送一下泰貝莎上下學。
修煉《煉神訣》每天提供最多五十點的經驗值,在一個多月的修煉之後烈文的術士等級提升到了二級,覺醒了精神感知能力,並獲得了一個零級法術直覺――舞光術,每天可用的法術直覺也各提升一次。
精神感知,能感知二百米內的所有事物,那怕是隱身的也能感知,但是依舊對靈體無效,因為他依舊無法感覺到陰魂的存在,而通過天眼符卻能清晰的看到周圍依舊不願散去了五個陰魂。
同時在實驗精神感知的時候,烈文發現地下室的那個團散發著大量的令人作嘔的氣息,或許這就是邪魔留下的氣息吧,反正隻要使用精神感知或者是打坐練功就會覺得這種氣息太惡心了,就像是面前的桌子上的一灘大便一樣。
鑒於家裡的“環境”實在是惡劣,烈文就改變了修煉地址,附近的公園成為了烈文修煉的首選,白天公園裡面人來人往的並不清淨,所以夜晚就成為了烈文的選擇,每當在晚上去公園修煉時烈文就不得不反思那麽自己花錢買一棟房子做什麽?
這天剛剛在藏身處坐定的烈文就聽到了一陣O@聲,警覺的展開了並沒有熟練掌握的精神感知,一時間大量的額信息衝入腦中,大腦頓時一片混亂,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地恢復過來,不遠處是兩個男子架著一個昏迷的女子,看樣子絕對不是在做好事兒。
在兩人掏出刀子的時候烈文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站出來,若隻是普通的侵犯案件的話警察們不會把注意力過多停留在現場的痕跡上,若是殺人的話,自己的行蹤就會落入警方的眼中,這不利於自己的活動。
黑暗中,烈文用一個睡眠術將兩人陷入沉睡,快步衝上前將兩個男子綁了起來,睡眠術隻能持續一兩分鍾,所以時間是很緊張的。
將兩個家夥綁在了樹上之後烈文叫醒了被迷藥迷昏的女子。
“你是誰?我怎麽在這兒?”女子緊張地看著面前身穿鐵甲的陌生人。
烈文低聲說道:“我是誰你不用在意,這兩個人想要殺你,你走吧。”
“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女子一時間沒弄明白烈文的意思。
“我說你應該離開了,難道讓我送你回去?”烈文說。
女子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吧,我會自己回去的,但是我要先看看是誰要殺我。”
舞光術隨意的釋放在手套上,明亮的光線照亮了附近的環境也讓女子看清楚了被綁在樹上的兩個男子的樣子。
女子看清楚了兩人的相貌幾乎咆哮著吼道:“弗瑞迪、歐文是你們兩個,難道艾倫還打算殺了我?”
被綁起來的兩人嘴上也被繩子緊緊勒著,隻能嗚咽的發出無意義的聲音,至少一般人分辨不出來兩人的意思。
“既然你認識就好辦了,回去之後隨便你怎麽樣。”烈文說,“現在你該回去了。”
“你能殺了他們兩個嗎?我可以給你一百萬。”女子忽然說道。
烈文嗤笑一下:“我像是殺手嗎?”
“金錢、房產、土地、股票你想要什麽?亦或是女人?地位?隻要你能提出要求在海豚灣市我還是能提供的。”女子冷靜地說。
“我要這個城市法律公正,你能提供嗎?”烈文笑意充滿了話語中。
“你是教徒還是賢者?”女子猛然一驚,隨後又恢復了平靜:“我能幫你登上海豚灣市的市長,那時你就可以帶領這個城市走出黑暗。”
“差點我就心動了。”烈文笑笑說,“走吧,在糾纏下去我就煩了。”
女子見他這麽說也就歎口氣:“我叫蕾佳娜・亞當斯,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在紅葉樹大道找我,我在皇后大廈頂層。”說完這些這個名叫蕾佳娜・亞當斯的女人就離開了。
半個小時之後,烈文取下了兩個男子的束縛:“兩位,你們可以走了。”
“你不知道你惹得是誰。”稍微年輕一些的男子說道,“鐵拳會不是你們外來戶所能惹得,之前康恩應該警告過你們,這裡是無法救贖的罪惡之都,真理協會不應該踏足於新蒙特島。”
“不管真理協會該不該,我都在這裡。”烈文語氣已經變得冰冷了,這與男子的威脅不無關系,“趁我沒改變想法之前趕快離開。”
兩個男子慌慌張張的離開了,留下來的烈文打坐入定,繼續修煉《煉神訣》,隻是晚上修煉的話每天最多也就能獲得三十點經驗,這還要在心神平靜的時候才能做到。
一夜的時間眨眼間也就過去了,清晨烈文略微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公園,早上晨運的人們雖然不會經過這裡,但是這並不代表不會被打擾,一身運動裝扮的烈文像個普通的晨運者一樣離開了公園慢跑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沃克先生又去晨跑了?”泰貝莎笑盈盈地問道。
烈文看著在自己家門口的女孩兒說道:“好吧,等我一會兒,換好衣服就送你去學校。”
走進房間,烈文發現自己的房子又被人翻了一遍,用精神感知探查了一遍對方已經離開了,但是畫有邪魔召喚圖陣的地下室被人打掃了一番裡面被烈文胡亂對方的垃圾也被清理了一番,看樣子,有人在最近幾天要用到這個邪魔召喚圖陣。
先把地下室的事兒放在腦後,烈文換上了衣服就開著車帶著泰貝莎來到了她的學校。
泰貝莎下車時正好遇到了一個男孩兒,男孩兒發出下流的笑聲說:“呦,這不是閃電妞嗎?又找了個男朋友?還是……”
泰貝莎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男孩兒的臉上:“以後臉癢了就直說,哈裡斯。”泰貝莎的一巴掌不但沒讓別人怒目相視,反而一大群的男孩兒女孩兒在為她叫好,可見這個叫哈裡斯的男孩兒多麽不受歡迎。
下不來台的哈裡斯在一片唏噓聲中一巴掌打在了泰貝莎的臉上:“賤人,別以為現在你又有人要了就不是婊子了,別忘了你還是被我哈裡斯騎過的。”
原本在看戲的烈文在泰貝莎被打的時候走下了車,一腳踹在哈裡斯的小腹,含怒的一腳直接拔哈裡斯踹出四五米遠,最後撞到了看熱鬧的同學才算是止住了退勢。
“我以前就聽到過學校有人在製造泰貝莎的謠言,是你吧?”烈文問道,但是沒等他回答又是一腳踢在他胸口,讓他半天沒喘過氣來。
被連續踢了兩腳之後哈裡斯乾脆就躺在地上不起來了,頗有一些無賴的氣質。
烈文也不想在這兒惹麻煩,見他無賴的躺在地上乾脆就和泰貝莎道了別,開著車就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裡,烈文先是檢查了一番沒發現附近有監視的,於是就來帶了畫有召喚圖陣的地下室,地下室收拾的很乾淨,被拆下來的地板不知道被那些人弄到了那裡,隻留下了地上的磚石以及旁邊的坑洞和另一邊牆壁上向下的通道,通道上的門被打開著,下層對方肯定也檢查了一遍,現在烈文有價值的東西都在自己的藏寶之門中放著,所以不在乎他們是否翻動下面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氣息依然令人作嘔,烈文趕緊撤去了精神感知,認真的檢查著這個圖陣是否被修改過,檢查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任何收獲。
烈文拿出一些驅魔符實驗性的貼在圖陣上,然後用點燃符篆,燃燒的符篆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照在圖陣上就像是腐蝕性的強酸潑灑在鋼鐵上一樣, 鮮豔的圖陣在金光下變得暗淡了起來。
但是金光來得猛烈去得也快,兩三秒之後金光盡數散去,原本暗淡的圖陣就像是被無形的畫筆重新描上了色彩一樣,稍淡了一下的氣息迅速變得濃烈起來。
望著手中還算厚實的一遝符紙,烈文又拿出了五十張貼在召喚圖陣上,引燃之後爆發出更加耀眼的金光,讓人無法直視的金光在兩三秒之後散去,烈文睜眼看向地面的圖陣,已經消失在了磚石上。
還沒等他松口氣,一陣熟悉的氣息再次湧現,原本已經消失的圖陣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色彩鮮明的圖陣就像是小醜臉上的油菜一樣嘲笑著他的愚笨。
想再次驅散陣法已經是徹底的不可能了,原本厚厚實實的一遝百張的驅魔符現在只剩下三十多張。
又拿出一遝全新的驅魔符全部點燃,這次圖陣恢復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但終究還是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驅魔符不行烈文又想到了一個之前也未嘗試的方法,用酸來腐蝕,結果弄來一桶硫酸就像是落在玻璃上面,沒有任何反應,烈文也不再收拾了,直接將一層酸液留在了這層地下室中,並在通往下層的通道口上用玻璃做了個門檻。
離開地下室的時候,烈文忽然想起了一個方法對付來這裡使用圖陣的家夥們的方法,悄悄的將一個毒氣橡膠囊放在樓梯的木板下,並用不太鋒利的釘子頂上,若是有人走樓梯下來,一定會踩破毒藥膠囊,到時候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