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被襲擊讓烈文不得不懷疑這裡的風水是不是不好,不過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處於平靜的狀態,花園被改建成了溫室,裡面種著十幾種香料,現在已經長得很茂盛了。 在花園改造的同時,烈文也擴建了地下室把土黃色的越野車接上了電線變成了發電機,不但給地下室供電,同時也兼顧了溫室和住房的用電。
這天,烈文將放置在藏寶之門的泥土扔到了野外又買了一些建築材料來加固新擴展的地下室,返回時正遇到小查爾斯一個人在外面玩兒。
烈文將摩托停到一邊問道:“泰貝莎,今天怎麽沒坐校車?”
泰貝莎・查爾斯說:“今天校車壞了,所以我就走回去。”
烈文拍了拍摩托後座說:“來吧,我送你回去,要是回去晚了,查爾斯先生會著急的。”
“他才不會著急呢。”泰貝莎撇撇嘴說,“他和媽媽每天都會在七點才回去,而且晚飯都是我做的。”說著就坐在了烈文的摩托後座上。
“泰貝莎這麽厲害?”烈文一邊發動了摩托一邊說,“小心點,我出來隻帶了一個頭盔。”
“那你不怕警察?”泰貝莎問道。
烈文一邊開著摩托一邊反問道:“你覺得呢?”
一路上兩人不停地往小巷子裡面鑽借以躲避追上來的警車,這期間泰貝莎不斷給他指著正確的道路,兩人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從市區出來。
回到家裡泰貝莎問道:“你能不能明天下午還在那等我一會兒?”
“校車裡面有你不喜歡的人?”烈文問道。
泰貝莎並不願意承認烈文的看法,她給出了另一個解釋:“我隻是不喜歡坐校車罷了。”
“好吧,反正這幾天也沒什麽事兒。”烈文笑笑說。
“那麽就這麽說定了。”泰貝莎的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沃克先生再見。”
烈文揮揮手說:“再見泰貝莎。”
回到了地下室的最下層,前天鋪好的水泥層和承重水泥柱已經完全凝固了,剩下的就是鋪上合適的地板和粉飾牆面。
一陣叮叮當當之後機器人將木製地板緊密的鋪設在地上,然後用烈文調製的兩種特殊液體均勻的噴塗在木製地板上,兩種液體混合後很快就凝固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層,這層保護措施能很好的保護木製地板不受腐蝕。
牆面上被貼上了雪白的牆紙,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在貼好的牆紙上噴上保護膜,天花板上被裝上了兩層保護措施,一層是防止上層的地下室地板掉落而放置的鋼板,在挖掘地下室的時候就已經裝好了,另一層是保護鋼板不會被腐蝕和隔離水管、通氣道等管道的。
一晚上的時間,整個地下室就裝修完畢,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照亮了整個房間,這裡距離地面有十米,並不會影響溫室中植物的生長,原本被放在上層的“發電機”也挪到了這裡,中原空調不斷的抽取溫室中的新鮮空氣,同時將地下室中的濁氣通過另一個通風管道排出。
地下室裝修完之後原本的計算機組就被轉移到了這裡,房間和溫室中裝上了不少的監控設備,之後他才將實驗室裝好,就在監控室的旁邊。
實驗室裝好沒多久,自己在計算機中設定的行程提醒響了,原來已經到了下午四點鍾,昨天就是大約這個時間在公園附近遇到的泰貝莎。
這次出去並沒有騎摩托,在他看來自己的摩托也被列入了這個城市的“通緝”名單中所以就把備用的另一輛車弄了出來,
一輛極其普通的黑色轎車。 當烈文開車到達公園的時候,泰貝莎早已經坐在那裡等侯多時了。
烈文將車停在路邊打開另一側的車門對驚訝額泰貝莎說:“泰貝莎,等了多久了?”
“沃克先生?這是你的車?”泰貝莎雙眼放光的打量著這輛並不算很起眼的黑車。
“難道我就不能擁有一輛車了嗎?”烈文半開玩笑的說道,“上車吧。”
在泰貝莎上車的一瞬間烈文好像感覺到有人在遠處偷窺,轉頭一看卻是什麽都沒看到,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路上烈文尋找著話題:“怎麽這麽早就回去了,在學校沒參加社團活動?”
“我喜歡安靜。”泰貝莎說。
“所以不喜歡校車?”烈文在停下等紅燈的時候問。
聊著天時間到也過得很快,半個小時之後就回到了郊區的家裡,和泰貝莎道了別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一進門烈文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房門沒鎖,趕緊走進房間裡面,房間裡被翻動的亂七八糟,隻要是能放東西地衣櫃抽屜都沒打開翻找了幾遍,烈文趕緊往地下室走。
已進入地下室,烈文臉色更加難看,上層有多少東西,所以並不是太亂,但是下層的實驗器材和電子計算機組都消失了,之間自己竟然沒接到警告,而沒被帶走的土褐色越野車也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幸好裡面的微型核動力機組還在。
打開隨身帶著的計算機組的終端,一直都聯系不上那組量子計算機組,或許對方沒有在啟動它。
不管是誰這麽大膽,都已經被烈文列入了仇人的名單。
在上層收拾的時候,烈文忽然發現地板之下還有一個空間,費力的拆掉地板,裡面是空蕩蕩的,或許裡面曾經放著重要的東西,但是已經被盜竊者取走了,亦或者是被上任的主人自己拿走了,盜竊者隻是找到了這個藏東西的隱密空間。
不論是什麽,烈文都是很煩躁,似乎自己陷入了某種麻煩之中。
為了弄清楚自己到底陷入了什麽麻煩,烈文一口氣把上層的地下室地板全部拆除,終於有奇異的圖案映入眼簾。
*/“你發現了一個邪魔的召喚圖陣,但是這個用鮮血畫出來的召喚圖陣並不是那麽容易控制的,而且你缺少必須的祭品。”
望著終端上忽然出現的信息烈文皺起了眉頭,公寓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提醒,這或許是個機會,但絕對不是一個真正的好機會,之前和白狼他們一起的時候白狼就說過,公寓似乎非常討厭利用邪惡力量的家夥,而且對於一些品德不好的住戶也會出手處罰。
心思轉了幾轉,烈文拿出一個鶴嘴鋤就砸在下面的磚石上,但是鶴嘴鋤一砸在地上就像砸在鋼板上一樣,反震的力量讓烈文手都麻了,略微活動了一下,不信邪的他再次高高舉起鶴嘴鋤,“叮”的一聲,鶴嘴鋤的尖端砸在磚石上,隨後“哢吧”一聲,鶴嘴鋤的木製握柄從中間斷成兩截,鋤頭被反震起來差點穿透烈文的腦袋。
既然無法破壞磚石,烈文就用大量清水衝洗,伏在地上用清水和毛刷使勁的刷洗著地面,但是同樣無效,上面的圖案就像是磚石中的天然紋理一樣,任憑他如何刷洗都無法清理掉上面的圖陣。
煩躁的烈文一把扔掉手中的毛刷,不在理會地下室的召喚圖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需要準備一下。
晚上,一直與計算機組聯系的終端終於有了動靜,隻是信號一閃而過,若不是隨時都在關注著終端,烈文可能還會錯過它。
終端顯示計算機組最後一次給出信號是在城內,大約是在紅葉樹大道附近,沒有完整的追蹤系統並不能準確的給出計算機組出線的準確地點。
摩托車停放在紅葉樹大道的地下車庫中,面對紅葉樹大道周圍密集的建築烈文也隻能在心中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但是計算機組中儲存有在另一個世界帶出來的大量技術,雖然這些技術已經複製了很多份但是卻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生存的依仗,那些高出這個世界數個等級的技術若是再這個世界普及開來哪怕是有那個勢力完全掌握,那麽自己的優勢也就沒有了,而且那套計算機組是自己唯一的一套量子計算機組了。
站在街頭穿上了全副武裝的輔助動力甲之後隱身的烈文在一刻不停地掃描著整個紅葉樹大道,道路周圍的房屋很快被建立出來一份三位地圖,就連地下的地下室也出現在了三維地圖中。
忽然烈文像是被懸浮車撞擊一樣飛了起來,後背狠狠地撞在一棟建築中,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又被撞在另一個建築中,連續的撞擊破壞了輔助動力甲的隱身設備。
晚上還在逛街的人們尖叫著逃離突然出現的“人形機器”, 烈文也在一刻不停地尋找著敵人,但依舊沒有任何收獲,自己被撞飛的同時根本沒有接到任何警告,可能又是和之前那個隱身人一樣的家夥。
想到這裡,烈文右手夾出一張符篆,幽藍的火光迅速吞噬了符篆化作耀眼的金光,神奇的金光流轉於眼眸,借助天眼的觀察烈文發現了不少的陰魂,但是沒有一個像是靈體的隱身人。
忽然又是一陣撞擊,這次烈文直接飛到了天上。
某棟大樓的樓頂上,一個面帶金色面具的男子站在烈文的面前,對著仍然掙扎的烈文說:“別掙扎了,愚蠢的大陸佬,這裡並不是你們真理協會的地盤,這裡是邪惡之地,罪惡之都。本來我可以殺死你的但要是殺了你,你們又會派出其他人,而且我喜歡你這總傻瓜般的智商。”說到這兒那人嗤笑起來,“最後警告你一句,小心的夾住你的尾巴,別以為你的這些破爛在這裡還是那麽好用。”
受限於原本依仗的鐵甲烈文隻能依靠自己並不熟練的術士法術了,一發奧術飛彈呼嘯著衝向那人,但是在途中就被一塊鋼板擋住了,那人不在意的笑了笑說:“我說過不會殺你,而且你這小小法術對我並沒有多大的傷害能力。”
見奧術飛彈無效,烈文立刻使用另一個術士法術睡眠術,在煉神訣的加持下效果出奇的好,那人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烈文之對方最多昏睡一分鍾,而且砍在他沒有打算出手殺自己的份上,自己也沒打算殺他,於是趁著這機會,烈文悄悄的離開了紅葉樹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