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凱從百樂門出來順著街走到了一家混沌攤前,聞著似曾相識的味道,嘴角揚起了幸福的微笑:“老板,一份混沌,不要香菜”
“哎,客官。稍等,馬上就好”
……
“來嘍,客官您的混沌。”
許凱迫不及待的拿起杓子吃了起來:“嗯,就是這個味兒,地道~”
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呼喊:“站住,站住”幾個黑衣人拿著槍追著一位男子。
周圍的人們驚呼著逃竄。
許凱抬頭望去,睜大了眼睛。放下混沌撒腿就跑。
“小夥子,沒給錢呢”
“一會兒再給”
“站住,站住”黑衣男子們,緊緊跟著。
在幾個拐角後,那名男子被一隻手拽進了一個院子,剛要動手,“顧軒是我。”此人正是許凱。
“許凱?”
在某個酒店裡
“我去,疼疼疼,你這個小赤佬謀財害命啊,下手能不能親點”顧軒一手死死抓著凳椅靠背,額頭冒著冷汗咬牙切齒的說到。
許凱聞言停下上藥的動作,抬頭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打量了一遍顧景炎,挑眉笑到“嘖嘖,就你這條件想謀財都難,頂多是害命”說完這話繼而又繼續幫顧軒處理著胳膊的傷口。
顧軒笑著道:“你小子這麽多年真是一點兒也沒變,油嘴滑舌的”
“彼此彼此”許凱忙接話道。
“你呀。”
不一會兒的功夫許凱就處理完了他的傷口。
“凱,這幾年怎麽樣啊!聽說你昨天剛回來,今天上海灘可是熱鬧,難得一見的場面。”
“你呀就別調侃我了,今天可是煩透了。”
“你呀。”顧軒寵溺的看著他。
“凱,今天我還有急事”顧軒看看表說:“時間不早了,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這樣吧,過幾天我在約你老地方見。”說著就起身出了門。
“好”
許凱走到窗邊看著眼前的背影:他知道三年什麽都沒變,也什麽都變了。月亮影影綽綽掛在天邊,給上海灘填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事後許凱回到混沌店,將錢付給老板就回家去了
此時夜已深。
許凱走進家門,看到客廳的燈光微微亮著,沙發上坐著父親,大哥,二姐。福伯則站在老爺子的一旁對他眨著眼睛,滿屋子的傭人都整齊的站著,低著頭…總之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
“呃,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許凱忐忑轉身打算往外走。
“站住”許堯冷著臉狠狠的說。
許凱被嚇的一哆嗦,轉身笑著和他們搖了搖手。
……
“下去吧”老爺子說到。
不一會兒客廳的傭人都散了,許凱正跪在地上兩手搓著大腿。
“看看現在什麽時間了,啊?現在都凌晨一點了,全家就等你一個人,幹嘛去了?”許堯問道。
“我這麽久沒回上海,又想念媽曾經帶我去吃的那家混沌,就多待了一會兒。”許凱慢吞吞的回答著
頓時間客廳安靜了許多,在場的幾人仿佛都陷入了沉思。
程念念是許凱的母親,當年許魏和程念念的相戀讓許,程兩大家族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而許家從此成為上海的第一大族。在許凱6歲那年許父遭人暗殺而亡,凶手不知所蹤,許凱母親遭受重大打擊一病不起,在幾個月後也走了。而那天許母給三個孩子做了最後一頓晚餐,正是沒有放香菜的混沌……
在許家遭受了這一難後地位大不如前,而許堯擔起了家庭的重任,短短兩年便上任了上海工商會會長。許堯黑白兩道通吃,讓所有人對其聞風喪膽。許家更是再次成為上海第一大族,從此地位不可撼動…
“罷了,你去休息吧!”許老爺子歎了一口氣沒在說活。
而許堯和許晴也是不再言語,都沉浸在了回憶中。
回到房間許凱將一家人的合相拿在手中,用手指不停的劃過相片的表面…一會兒後將相片收好躺在床上,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他笑了起來。
明天要做的事,怕是上海灘的天得變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