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凱吃完晚飯,上樓整理了一下自己。
望了望地下一層的入口,歎了一口氣,走向客廳的一副壁畫前轉下旁邊的燈盞,只見牆緩緩打開了一個入口……
許凱走進入口後,牆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沒有一絲的痕跡。
地下一層有60多平方米,被分成了兩個空間。左邊是許家的小祠堂,正前方擺放著許家歷代家主的靈位,足足有7,8座。靈位下方放著三個金黃色的墊子,整個房間裡燈光很暗。右邊是一個小的懲戒室,各種各樣的刑具,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栗。
許凱來到小祠堂先上了兩柱香,然後直挺挺的跪在了墊子上,然後脫下外衣放到一邊,漏出白色襯衫。雙手拿起放在墊子旁邊的戒尺,高高舉起。許家凡是犯錯在跪墊子上的人必須身穿白色上衣,以顯對祖宗的尊敬之情,拿戒尺是為了起到反省效果,這是許凱自小就知道的家訓。
不知跪了多久,寂靜的空間被皮鞋走動的聲音打破。
“兩個小時,想明白我讓你跪在這裡的原因了嗎?”許堯拿起許凱手中的戒尺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似乎並沒想得到許凱道回答,許堯接著說“可以啊,啊?三年不回信,要不是我靠日本那邊的關系一直打聽你的消息還以為世界上沒你這個人了!”
許凱低聲說:“大哥,我這不是為了專心完成課業嗎?”
一聽這話許堯更加氣急敗壞了:“課業?你以為你課業多好?獲得了特訓班第一,知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還課業,哼!”
許凱被懟的啞口無言,低下了頭,像極了犯錯的小朋友。
許堯看到弟弟這樣更是氣了:“行行行,別跪了,看見你這副模樣我就氣。要不是你姐給你求情,這頓打你能少了?明天晚上5點百樂門的酒宴為你接風洗塵,上海灘凡是能排上號的都會來。好好準備一下,別丟了自家的顏面知道了嗎?”
許凱說:“是,大哥。我這就去休息,為明天做準備。”說著站起身來娘娘腔腔的跑了出去。
許堯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下午4.30分
百樂門
舞廳的建築風格頗具特色,體現了國際建築的新元素與西方時尚的完美結合,為上海民眾所推崇和接受。它永遠都是那麽繁花似錦、燈紅酒綠,曾一度成為上海灘貴族階層代名詞。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舞台上歌女們演繹著精彩的節目。舞台下有的人坐在兩邊的桌椅旁,在聊著什麽,有的人在中間聚成一個個小團體,互相吹捧著。
“呦,許老,堯爺。恭賀貴子,貴弟的回歸啊”一位體型偏胖的中年男子舉杯向許老爺子和許堯祝賀
今晚諸如此類的話語不斷,上海灘的各大精英人士都到齊了,只因許家的地位不一般。
許老爺子笑眯眯的和對方打著招呼,許堯則板著一張臉,點頭示意。兩人向舞廳中央不斷走去。
許凱坐在二樓,翹著二郎腿。右手拿著一把單開小刀不停的打轉,左手拿著一杯紅酒,看著樓下喧囂的人們他思緒萬千,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許老爺子站在舞台上,拿起話筒:“各位…”舞廳內聲音都靜了下來,人們紛紛向舞台中央靠近,許凱也從二樓來到了許老爺子的身旁。“各位,感謝今天來參加我小兒子的洗塵宴,從今天起我許家的三公子將正式歸來。”
“啪啪啪”一震熱烈的掌聲響起。
“阿凱說兩句。”許堯小聲說到。
許凱看了看大哥,拿起話筒說“各位,在下許凱。出國留學三年剛剛回來, 以後在上海灘的發展還要多多仰仗各位。”
許老爺子和許堯看見沒有搗亂的許凱,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哪裡哪裡,還要多多靠許少的幫襯。”
“是啊,是啊”
“許少的能力想必是常人能及的,未來發展一定一帆風順啊”
“對對對”
許凱看著眼前的人們那馬屁拍的叫一個六,心想:我三年前的形象,地痞流氓?小混混?怎麽看出來我才華橫溢?頓時抽了抽嘴角。
許凱笑著說“感性各位,大家吃好玩好啊,盡興而歸!”
許老爺子一把搶過話筒:“各位盡興”
笑著將話筒遞給身後的舞女,拉著許凱走下台去,許堯緊跟在後面下了台。
下了台後老爺子拿拐杖跺了跺地,生氣的說:“能不能改一改你那個小地痞性子,出去三年好的沒學,壞的倒是越發的突出了”
“我看是昨天沒抽上一頓,皮癢了”
“大哥我錯了,你知道我雖喜歡混跡煙酒之地,但是那些老頑固們,實在是應付不來,忍到現在不易了。”他說道這兒眼睛忽然一轉:“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先回家看看我姐,拜拜嘍”說著人就撒腿就跑。
許堯說:“回家看我不好好抽一頓他”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凱,就那性子。留在這裡指不定出什麽亂子,走了反倒是好事。”
“嗯”
“也不知道二丫頭的身子怎麽樣了,回家看看也好”
“他能回家?指不定哪兒玩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