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小十三這些事情我能給你處理的就處理了,這天下各州有異心著我都這一次巡遊且看我如何收拾這些所謂的梟雄。你要記住梟雄可以有,但是要在自己可控之內,不然就可以直接廢掉畢竟這天下是我們天家的。”天帝看著白公公說道。
“陛下說的是,這天下所謂的梟雄都是陛下碗裡的菜,想怎麽吃就怎麽吃。”白公公尖銳的聲音恭敬的說道。
“老白,將來我走了小十三就交給你保護了,你的修為應該不低吧老祖宗給我說你算是他在皇宮內見過的第一個覺得不錯的天才。”天帝看著白臉笑著說
“回陛下,奴才不敢隱瞞如今奴才修為是氣海四重。”白臉恭敬的說道,天一表面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內心震驚,這個一直跟在天帝身邊的老太監盡然是與武當掌教和魔教教主同一個層次的武者。
“你呀,讀書的時候就是武學奇才為了你才進宮,這麽多年也虧待你了此次事了。我走了之後你就去宮內見老祖宗吧,我已經給老祖宗說了,將你培養著我天家的護法人。”
“奴才哪裡也不去,就在陛下身邊陛下如果走了我就跟著你去吧。”
“你敢,白敬我走了你必須給我活下來好好保護我天家的新帝。知道嗎?”
“知道了。”白臉面無表情的回道,並沒有尊稱不過天帝也並沒怪罪。
涼州臨近帝都,大軍行軍十五天到達涼州境內,涼州州牧范華帶涼州官員早就在涼州官道上等著天帝,范華此時是坐立不安第一站就是涼州,不知道天帝什麽用意暗地裡涼州府軍已有三十萬大軍以及魔教高手藏在軍隊內。
皇輦外,范華率涼州各官員跪地高呼:“涼州州牧范華率涼州官員參見天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只聽皇輦內走出一公公尖聲道:“天帝口諭,眾親平身宣涼州州牧范華覲見。”
皇輦內十三皇孫和白公公皆站在天帝兩側,范華入內跪拜天帝道:“臣范華參見陛下。”
“范華,涼州州牧二十五載擅內政涼州軍在你的擴充下已經有六十萬軍隊且還不算暗地裡藏著的,范華你說朕說的對否?”天帝坐在皇床上質問道。
“誣陷啊,臣惶恐這是刺裸裸的誣陷。陛下涼州貧瘠之地如何養六十萬大軍啊,而且各地叛亂哪裡能擴產大軍,臣惶恐.”范華大聲哭訴那表情就被誣陷的不能再深了來表達自己的委屈。
“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演了,我雖然命不久矣但是還不至於昏聵,讓你背後的主子來見我吧告訴他晚上我在行宮設宴款待他。”天帝也不想看范華表演,沒那麽多時間來欣賞他的演技了。
“微臣,告退。”范華看既然人家都知道了,也沒必要演下去了起身告退就走了。
出了皇輦一眾涼州高官,簇擁著范華詢問如何,范華笑了笑看了一眼遠處一涼州將軍笑道:“晚上,陛下要在行宮邀請涼州的一位貴客吩咐我等沒事不要去打擾。”隨即帶著眾人離去。
“皇爺爺,這范花怎能如此大膽真如您所言,養寇自重私自擴軍這都是抄家滅族的死罪啊。”十三不解的問道。
“小十三,皇爺爺雖然沒出皇宮,但這天下事我比你們知道的清楚而且還要明白,若真的天下大亂這范華背後的人是最有可能奪得天下中的幾人。這些人以後都會是你的對手,我先帶你去見識見識他們在我面前是什麽樣,幫你打壓打壓他們以後不要被他們嚇到了。
”天帝躺在皇床上,“今晚上背後之人會出現嗎?”十三反問道。 白臉和天帝相繼笑了笑,“十三皇孫放心吧,不來也得來這是陛下在給他機會。”白臉奸笑著說。
“天帝的意思是晚上邀請我背後之人前去赴宴,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范華恭敬的站在黑袍人身後。
“老天帝是肯定知道的,不然不會第一站就來涼州赴宴是肯定要去的,他想談那就談談嘛。我也想見識下這位天帝,范華你繼續擴軍準備接手其他地方過來的糧草,晚上我帶劍仆去就行。”黑袍人言語中透露著自信,又繼續一人喝著茶完全不把晚上的事情當一回事。
是夜,涼州行宮內的一處涼亭。天帝與十三皇孫喝著不知名的茶,吃著點心旁邊依然站著白臉,白臉在一旁伺候著突然一聲嘹亮的聲音從不知處傳到整個別院的人耳朵裡。
“聖宗教主萬聖剛,前來赴天帝陛下宴。”別院的護衛都是天龍衛軍士,眾軍士並未發生騷亂,倒是不知情的宮女太監們以為遇見鬼了發生騷亂。
白臉看著這些宮女太監們,大聲呵斥著:“做你們自己的事情,不過是雕蟲小技就把你們嚇成什麽樣了。”
天帝看著白臉喝了一口茶笑道:“客人到了,白臉你去接一下。”白臉領命隨即騰空在院外半空中用同樣的傳音入耳道:“陛下口諭,宣魔宗教主萬聖剛前來覲見。”同樣胡傳音入耳,但是白臉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天空被氣的形式寫在天空久久不散。
劍仆看了看萬聖剛,沒想到天帝身旁也有這樣的高人。萬聖剛大笑著跟隨前來領路的宮女,進入行宮內,不多會萬聖剛來到涼亭外並未行禮跪拜,而是說道:“天帝陛下邀請在下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天帝還未開口,白臉大喝一聲:“大膽,見到陛下不下跪不行禮找死。”隨即就是一個瞬移直撲萬聖剛,萬聖剛未動身旁劍仆拔劍迎上,白臉快如閃電劍仆的劍更快,二人比試場內除了萬聖剛能看清兩人招式身法。 其余的人只能看見一陣白影黑影,在空中亂飄,兩人對拚數十招白臉自知要快速拿下這人,不然天帝臉上無光。
隨即就是以氣化掌接劍,一把抓住劍仆的長劍一掌打在劍仆胸口,然後飛身回到涼亭外雙手合攏藏在長袖之下。劍仆受傷在空中被一股黑氣直接,接到萬聖剛身旁只見萬聖剛單手放在受傷處,黑氣繚繞瞬間逼出白臉的陰寒之氣還夾雜著點點黑氣。
救治好劍仆,萬聖剛看了眼白臉笑道:“這位公公應該就是當年襲擊青家少主嫁禍我們聖宗的高手吧,陛下當年就有如此算計聖剛自愧不如。”說完雙手抱拳感歎道。
天帝見萬聖剛點破當年之事也就笑道:“萬教主之謀化,怕是在我登基之前貴教就在大周布置,甚至更早今夜叫你來就是給你說幾件事情你答應了就行。”
“哦,如果本教主不答應呢難道陛下想留下我主仆二人,恕本教主狂妄這天龍衛虎賁衛雖然是戰場雄師,但是要留下我是不可能的。至於這位公公想必應是氣海四重,不過氣機不是很穩不交手還好,與我交手五招必死。”白臉一向是心高氣傲之輩,自從進入四重境更是覺得天下再大皆可去的。今日被老牌高手出言五招內必殺他,自然不服氣。
白臉言道:“那雜家倒是想領教萬教主之武功,看是不是五招就能取雜家性命。”說完就擺出防守姿勢,天帝笑了笑:“白臉,萬教主既然敢這麽說他肯定是有所依據的,你就不要挑戰萬教主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