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大義之前,不管中原內部怎麽打都只是自家人的事情,北蠻打進來那就是亡族滅種這個時間誰敢亂來,我就提前滅了誰傷筋動骨而已總比背後亂我軍心好的多。第二就是涼州這麽多年,欠了的稅銀和糧草一次性補齊,銀兩三千萬兩糧草一千萬石。”
“陛下,真的是好生霸道不費一兵一卒就想拿走我涼州這麽多年的積蓄,莫說我拿不出來這麽多就算拿得出來,陛下覺得我會給嗎?”
“萬教主,知道我為什麽第一站就是涼州嗎?”
“哦,難道不是因為離帝都最近嗎?”
“不是離帝都近,是因為你涼州是最先按捺不住的其次你們是離京都大營最近的一州,我在進入涼州之前就派人發了密報,三天之內沒收到我的消息,公冶文廣和鬥長風就會起京都百萬大軍聯合各州府軍對涼州施行殲滅。我相信其他州府打涼州是肯定願意的,只要朝廷牽頭,說直白點現在我拳頭大,我說怎麽就怎麽你只能花錢買時間,你不敢賭你魔教幾十年的謀化。”天帝篤定了萬聖剛。
“哈哈哈,看來我小看了天帝啊,這是拿我開刀你這巡視天下涼州率先交錢,其余州府肯定也願意交錢買時間,天帝真是做的一手好生意啊。一千萬兩白銀三百萬石糧草就這麽多,行天帝就說個地方我派人送,不行那就魚死網破。”萬聖剛也在賭,賭天帝不敢魚死網破畢竟出來這一趟至少能弄到,五千萬兩白銀和千萬石糧草足夠應對將來的大戰了。
此時的天帝已經不像是一個威嚴的陛下,倒是像一個商人,兩人相互討價之後由魔教出一千三百萬輛白銀四百萬石糧草,換取天帝離開涼州,涼州在北蠻進攻之時不在身後搗亂。
萬聖剛走後,天帝看著十三說道:“皇爺爺盡力了,這天下我走後萬聖剛也是個梟雄,其實我內心是希望他不答應的,這樣我就可以佔據大義其他幾州也願意出兵討伐他們,他慫了他不敢所以啊小十三不要認為他們有多麽的厲害,不過就是一群生意人萬聖剛不過就是一個武功高強點的生意人而已。”
十三皇孫至始至終被兩人的交談,顛覆了自己的認知。大周皇帝竟然與一個魔教教主討價還價,還威逼別人,毫無大帝之威嚴。
魔教聖山大殿內,萬聖剛背對著下方教眾:“傳我令,命劉岑送四百萬石糧草去北關,白銀我們涼州出了,讓琴兒來書房見我。”
書房內掛著一副對聯上聯:“長弓彎月一統河山,”下聯則是“人傑地靈大功甫成”,這是魔教教主萬聖剛的書房平時幾乎沒人可以進來,此時聖女琴兒恭敬的站在萬聖剛旁,乖巧的磨著墨。
“還有一年你就十八歲了,想好怎麽辦了嗎?”
“琴兒全憑教主定奪”
“你就繼續當聖女吧,下面也沒什麽好苗子天下大亂魔教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出面。至於嫁娶之事,琴兒有心上人否?”
“那個李忘道聽劉岑說,在蜀州擴軍得到了青家的支持而且背後還有丞相和鬥家的影子,倒是想見見這位小梟雄,年經輕輕就能得到這麽多人的支持必定有過人之處。”萬聖剛不鹹不淡的說道。
琴兒臉色瞬間嚇白道:“李忘道還只是個小屁孩,有些許過人之處不過與教主比起來就如小河塘與大海,不可同日而語。”琴兒太了解萬聖剛了,李忘道在蜀州招兵已經是碰了魔教的利益了,如果李忘道自身不強,很有可能就會被秘密處理掉。
“你放心,
李忘道我是不會動他的看把你嚇的,天帝登天的那一年就是你嫁娶的那一日,聖宗這麽多年對你的培養也該你回報的時候了,如果李忘道有那個實力,交給他也無妨。”幾句話就把琴兒的終生大事定下。 琴兒無奈道:“全憑教主做主。”
“那你退下吧,修為莫要落下武當聖子峨眉聖女都據說聖子已經是二重了,你要加油哦你可是我魔教聖女。”萬聖剛微笑著說道。
天帝這邊,大軍第二日就開拔沒在涼州內繼續逗留,直接朝著東四州。東邊四州全部臨海,是大周海域最大的四州其中最強的交州孟康其次三州·並州益州季州,天帝早已經派人傳令四州州牧在交州見面,此時四州州牧早已到達交州。
天帝巡遊之事,早已天下皆知一路上倒也沒有不開眼的敢對天帝不利,現在的天帝就如瀕臨死亡的老虎還是一直護犢子的老虎,誰來觸這個霉頭必死因為這個老虎還是這天下之主。
天帝巡遊李忘道是知道的,他們在蜀州已經發展了半年遠出的李木和鬥俊雄,練兵成功並且也都在回來的路上,都或多或少有收編一些山匪或者精銳力士進入軍隊。
李忘道忽悠了峨眉聖女和武當聖子去了北蠻,為這事自己覺得心虧還特地去了武當告知了鴻然道長,得到回復卻是無需擔心各有禍福。
蜀州府府衙內,劉岑收到萬聖剛的傳信正在安排人手運送糧草,李忘道本身就是運糧軍也被叫到府內。
“忘道賢侄,這次運輸四百萬石糧草到北關我已經為了被了二十萬運輸車隊,只是賢侄在人手護衛方面可夠,需要府軍出人手不。”劉岑坐在堂內悠然道。
“回州牧,如今擴軍之後我們運糧軍隊已經有六萬人馬,運輸任務交給我是沒問題的。不用府軍特地抽出人手來幫忙。”李忘道拱手道。
“哦,你的軍隊已經擴到六萬了軍餉這些可都是自己發放哦,賢侄如果有壓力可以給州府提畢竟都是為了保蜀州安危嘛。”
“糧餉方面倒是還好,只是駐軍擴地需要州府幫忙我們需要再建一個營。”
“無妨,我這就讓人給你安排你隻管布置你自己的就好。”
其實李忘道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劉岑是這麽好說話的一個人至始至終李忘道們都覺得來蜀州,就是害了劉岑的利益,確實也是在做擴軍就是增加了自身的威脅。要說以前人少不放在眼裡,現今已經有了六萬人馬的李忘道已經可以威脅到州府了,但是依然要什麽給什麽,還問需要什麽幫助不。
這就是李忘道,青恩兵鬥俊雄不明白的地方了,這個答案最後是晚上青恩兵在華聖樓擺酒,因為父親招恩兵回家族有要事,這才在華聖樓一起吃頓飯。
恩兵帶著公主與李忘道和金烈幾人在酒樓暢飲,金烈感歎:“當初一起來考學的,現在李忘道已經是一方將軍手握重兵了。”幾人也沒有在外那些事,都是同窗也沒聊政治上的事情相互間聊著上學的趣事。
·北海公主凌微就靜靜地看著幾人吹牛,此時門被推開夕樓主進內笑道:“我敬幾位少年英雄一杯酒。”恩兵笑道:“夕樓主,這幾年不見你還是如此風韻猶存啊。”“青公子,真會說話我哪比的上你身邊的這位美女,氣質出塵猶如天仙下凡貴氣逼人啊。”夕樓主掩嘴笑道。
夕樓主招呼完幾人,走到李忘道身旁湊在耳邊低聲道:“聖女有話要我帶給你,出來說。”李忘道耳根子發紅,瞬間發熱臉紅還沒被人這樣調戲過。夕樓主扭著水蛇腰就出門了,李忘道忙跟著就出去。
隔壁房間,夕樓主側躺在床上香肩披露,胸前兩顆榴蓮呼之欲出李忘道進門看了一眼忙道:“琴兒有什麽話,要樓主幫帶的請說。”邊說邊側臉,十六七歲的練武之人哪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夕樓主魅笑著也不整理自己的衣裳說道:“你過來,幫姐姐脫一下鞋子姐姐走累了,一會姐姐告訴你呀。 ”
李忘道笑道:“夕樓主,就不要為難忘道了這事讓琴兒知道肯定要責怪的。”
夕樓主:“無趣,琴兒說讓你小心劉岑他是聖宗的人要對你不利,你自己當心有機會就取代他掌控蜀州。”
李忘道正色點點頭並未言語,沉默出門。腦中飛速思考,如果劉岑是魔教的人那麽之前給的幫助就是琴兒示意的,又或者是魔教的示好。現在要我小心劉岑,看來魔教中有人要對我不利,能指使劉岑這種封疆大吏的也只有那魔教教主了,可是為什麽要針對自己無非就是琴兒跟自己的關系,必然影響到了魔教的利益。
想通這些李忘道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恩兵之後,三人回到營寨。
“既然劉岑是魔教的人又是聖女特地傳話,我們要想更好的發展劉岑必然使我們的攔路石,我們可以讓劉岑是魔教的人在天帝巡視的時候透露出去,讓朝廷對付劉岑。到時候鬥家青家以及丞相運作,不說掌握蜀州只要此次運糧任務圓滿完成,到時候可以把你官職提升繼而可以明目張膽擴軍。”恩兵思索了一路給出了一套方案。
“劉岑是魔教的暗棋,動了他魔教勢必會瘋狂報復甚至蜀州直接叛亂。到時候更加動蕩,這個節骨眼我想天帝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動劉岑。不過可以運作來製約劉岑把我的官職提升起來,這樣剝奪部分劉岑軍權,也對我們是有利的。”李忘道也補充道。
就這樣針對劉岑的計劃已經敲定,恩兵連夜帶著北海公主凌微回青州。李忘道則是等劉岑招呼然後帶領軍隊運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