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能欣賞欣賞你的畫嗎?”齊曉看看他那些左右掛著的那些畫作問。
“很榮幸!”白一航點點頭。
齊曉便站到畫前慢慢欣賞起來。齊曉雖然時候被媽媽逼著去學過兩年美術課,但對畫畫基本上就是門外漢,她不懂,但她也會欣賞,她覺得白一航的畫很有自己的風格,做為年輕人不刻意追求新奇,但是用規矩的手法表達了自己對美的認知和把握。
而且他來這裡擺攤兒也不刻意賣弄,他選的畫的題材很大眾,有點藏樸於拙的意思,估計即使在這樣的地方,也真會有人喜歡,沒準兒真能賣出去。從這一點來,齊曉覺得這白一航是個心思細膩的男孩兒。
月月也看了一會兒,指著一張油畫的貓對白一航:“這畫的真好!我喜歡這張!你這賣多少錢?”
“不賣!”誰知那白一航直接就拒絕了。
“不賣?你掛著這不是賣的嗎?”月月聽他這麽一,有點不高興了。
“你這畫好,你哪兒好?出來,我可以送你!”白一航淡漠一笑。
“真的?”月月這下高興了,忙:“畫的好,就是因為畫的和真的似的!”
“這樣不算!”
月月一聽撅了嘴。
“這貓形似就不了,尤其神態特別,好像是挨了媽媽批,或者是抓什麽沒抓到,好像有點不高興還有點不服氣。”齊曉也過去瞅著那畫。
“對!這是我們家貓,有一在院子裡抓了一隻蝴蝶,又給飛了,我看它神態很可愛,就畫下了它。”白一航這次真笑了,眼睛在眼鏡後面發著神采看著齊曉。
“我話算數,那這畫就送給你們吧!”白一航著立刻就去摘那畫。
“別……”齊曉想去攔,可他已經摘下來卷起來了。
他遞給她手裡,可齊曉一時不知道接好還是不接好。
“拿著吧!我們畫畫的難得有人能一眼看懂自己的東西,這也有點知音的意思了!送給你也是應該的!”白一航執意伸著手。
聽他這樣,齊曉隻好接了過來。
齊曉接了畫,又和他聊了幾句別的,看看晚了就告辭離開了。
齊曉走過賣紅豆湯的地方,忽然停下來,想想買了一杯,她讓月月等一下,自己拎著往過來的路返回去。白一航還站在那兒,她走過去把紅豆湯遞過去。
“謝謝你的畫!冷!請你喝點兒熱乎的!”齊曉笑笑。
白一航一愣,但沒有客氣,就接過去了一句:“謝謝!”
“那我們回去了!冷你也別回去太晚了。”齊曉又囑咐了一句。
“好!知道了!謝謝!”白一航握著那杯熱乎乎的紅豆湯,看著她匆匆離開了。
他真沒想到今晚上會在這兒見到她,自從上次下了一場大雪,氣降溫,家後面的夜市也沒了,就再也沒見過她,他想起了自己畫架子上那張沒畫完的畫。
齊曉和月月滿載而歸地回了家,月月非常高興,把那些戰利品都攤在茶幾上,一個一個地看。
其實別的也還好,今晚最大的意外收獲就是白一航那副畫,她扭頭問齊齊姐,“姐!這畫能送給我嗎?”
“就是你的呀!那不是你要要的嗎?”齊曉笑笑。
“不是!可人家這是送給知音的!我也不是!”
齊曉過來摸摸她的頭,笑著:“傻丫頭!人家是特意那樣的,是想送給咱們,又怕咱們不好意思,特意給咱們找了個台階。”
“不是因為你懂他的畫嗎?”
“人家這是藝術!咱普通人哪兒懂啊?我都是隨口瞎的!”
“我也聽你的挺好!反正我不出來!”月月又舉著那畫欣賞著,
“這貓確實和你的一樣。”“行了!不早了!你先上去睡吧!爺爺看戲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回來,我再等他一會兒!”齊曉邊幫她收拾東西邊。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客廳角落那邊電話響了。
月月趕緊跑去接了。
“喂哦!是哥哥呀!”這電話是夏陽打來的。
“剛才?剛才我們都去看戲了!……對!齊齊姐也去了!……手機?你打手機了?我們沒聽見!”月月在電話裡和她哥聊起來,她很興奮地和哥哥講了今在戲台底下的事。
她告訴她哥,齊曉姐猜謎語特別厲害,她們得了一大堆獎品,她還特意給他選了個孫悟空。
夏陽在那邊笑笑,他對她猜謎語的本事並不是不知道。
月月想起來那畫的事,忙和哥哥:“我們今有意外收獲,很大的驚喜。”
夏陽心這孩子又來了,“什麽大驚喜!套圈兒中大獎了?”
“不是!是有人白送給了我們一副畫!……不是那種很破的畫哦!是那種很藝術的, 可以裱起來的畫!”月月很鄭重地強調。
“誰送你們的?戲台底下還有這種東西?”夏陽這下納悶兒了。
“嗯!是齊齊姐的一個朋友給的!”
“她的朋友?”夏陽一皺眉,這下更疑惑了。
“叫什麽白一航的,保州大學學美術的。”月月告訴他。
“哦”夏陽一聽這名字立馬想起了那個人,那個胡卓男的同學,那晚上送過齊曉的人,“他為什麽好好的送你們畫?”
“他齊齊姐懂他的畫,是知音!就送給我們了!”月月如實著。
“什麽?”這句話在夏陽心裡翻了個個兒,心搞藝術的人真酸的可以,下哪兒那麽容易就是知音了,於是電話裡就口氣不好起來,“別亂要人家的東西,尤其是女孩子!別別人幾句話就把你們哄住了!傻不傻!”
“哥!你誰傻了?你……你真是會破壞饒心情!不跟你了!真掃興!”月月在那邊聽了,使勁兒噘嘴,一下兒掛了他的電話。
夏陽把手機放下,還在想月月和他的事,心一個畫畫的跑到戲台底下去幹嘛?賣弄!還有這倆沒腦子的,要他東西幹嘛!還知音!糊弄女生的這一套還流行嗎?
“當當當”有敲門聲,夏陽打住腦子裡這些事,過去開了門。
是大堂經理羅雨菲進來了。
“什麽事?”
“那邊來了兩個泰國客人,點名要見您,認識您!”羅雨菲。
“認識我?”夏陽愣了一下,趕緊起身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