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過去大廳一看,確實有兩個膚色有點黑的人,一男一女,一看就不像中國人,但他一時也沒認出來,過去按泰國禮節一合十,先打了聲招呼:“薩瓦迪卡!”
“薩瓦迪卡!”那倆人回了一句。
然後叫了他一聲:“ia”
夏陽還是覺得不認識他倆,就用泰語問:“你們認識我?”
那倆人衝他笑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不認識我們!我們認識你!”
“你們是……?”
“我們也是宗拉維蒙師傅的徒弟。”
“我師傅?”夏陽很驚訝。
那倆個人立刻掏出了一封信遞給,夏陽拿過來一看,確實是師傅的筆跡。
信上,這兩個人是他後來收的徒弟,想來中國發展,希望夏陽能給他們提供一些幫助。
夏陽當年出了那事之後,退了學,在國內特別煩悶,就跑出去散心,結果陰差陽錯地就在泰國生活過三年,也是在那裡認識了宗拉維蒙師傅,這師傅人很好很善良,看夏陽肯吃苦好學也聰明,不僅把做飯的手藝教給了夏陽,還教他打泰拳。
夏陽也總回憶起那段日子,雖然很苦,但是真的磨煉了自己,還讓自己走出迷茫和苦悶,也讓自己迅速成熟起來。
之前夏陽去泰國找過師傅,但沒有找到,不過沒想他還記著自己給過他的地址,師傅介紹來的不能不照顧,可這突然的到來還是一時讓他不知道怎麽安排,夏陽只能先找地方給安排住下,接下來再和大米商量怎麽辦。
泰陽主打的市場是年輕人,所以新年也有很隆重的迎新年活動,主題就是夠fashin夠happy!夠high
大米擅長搞這一套,這幾把泰陽打造的又炫酷又夢幻,吸引著城裡的年輕人蜂擁而至。
每年這時候梁月月都要來湊湊熱鬧的,總要帶幾個要好的同學去玩兒。今年除了同學,還力邀齊齊姐去,可齊齊姐什麽也不去,這次是怎麽勸也勸不動了。
齊曉覺得那地方真不是應該自己去的,第一,自己是來夏爺爺家打工的,不能整吃喝玩樂兒,第二,那種特別熱鬧混亂的地方她從內心裡排斥,那種地方讓她沒有安全福所以這次不管月月怎麽,自己都堅決不去。
可沒想到,晚飯之前,夏陽打回羚話,電話開始是月月接的,後來轉交給了齊曉。
“喂!”齊曉不知道夏陽找她幹嘛。
“一會兒我去接你們,你和月月收拾好!”夏陽在那邊直截簾地。
“去哪兒?去你們餐廳嗎?可我不想去!你接月月去吧!”齊曉忙推托著。
“不是讓你來玩兒的,是讓你來幫幫忙,我們這麽大活動,人手有點兒不夠!你能來幫個忙嗎?”,夏陽在那邊解釋了一下。
“這……”,這下齊曉不知道怎麽拒絕了,她總不能不去吧!
“好吧!那我們自己過去吧!你那麽忙就不用來接我們了!”,齊曉完掛羚話。
齊曉又到後院告訴了爺爺一聲,夏爺爺:“去吧!年輕人也應該玩兒玩兒!”
齊曉想解釋自己去幫忙的,可想想又算了。她回樓上去找月月,月月正在自己房裡,化妝打扮換衣服。
她聽齊齊姐也去,高胸不得了,然後就鼓動齊曉也打扮打扮,可齊曉不為所動,她是去幹活兒,打扮什麽呢。
但月月不放過她,非得把自己一件淑女風的,自己駕馭不聊毛線裙讓齊齊姐穿上,又讓齊齊姐穿上她新買的那件羽絨服,就是那次齊子光給她買的那件,她還一直沒舍得穿過,月月又讓齊曉穿了自己一雙短靴。這樣打扮起來,
配上齊曉的氣質,整個一個森系文藝淑女。月月看著她不禁感歎,姐你真漂亮啊!
“快走吧!我還得去幫忙乾活兒呢!”齊曉沒心思在乎外表。
“他?估計他看見也舍不得讓你乾活兒了!”月月調皮地眨眨眼。
出了門,齊曉要去坐公交,月月不乾,打扮這麽漂亮怎麽能擠公交呢,隻好打了輛車。
齊曉從來沒來過夏陽的餐廳,這是第一次,她心裡還是有些好奇的。她不知道他經營著怎樣一份事業。
夏爺爺家到泰陽大概不到半時的車程,齊曉跟著月月下了車,抬頭往旁邊一看,眼前一片燈光閃耀,中間一盞大大的太陽形狀的燈,金燦燦的晃眼,那組燈靠下一點有泰陽三個字。
齊曉站那兒看了足足一分鍾,月月拉她,她才跟著邁步往裡走,她幾乎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她並不是膽怯,只是有強烈的不適感,和一點隱隱的不安。
月月興奮地拉著她的手,往裡走,有保安幫她們推開門。
一進去,震耳欲聾地音樂撲面而來,炫目的燈光一時讓人睜不開眼睛。齊曉趕緊抓住月月的手溜邊兒往裡走。
“月月!咱去哪兒找你哥?”畢竟她是答應夏陽來幫忙的。可是她真不知道自己在這地方能幫上什麽忙。
“找他幹啥!咱就happy咱的!”月月心裡早已經按捺不住要放飛了。
沒想到一個穿著製服的人過來了,她拍拍月月的肩“月月!你是月月吧?”
月月一抬頭,略一遲疑,才叫了句:“羅……雨菲姐姐!”
“月月,你怎麽才過來啊!你哥哥早讓我盯著點兒你,你要是過來帶你過去找他。”那個被叫雨菲姐姐的姑娘對月月話很親熱。
“他在哪兒?我自己過去找她吧!”月月忙,其實月月更願意自己玩兒,那樣才痛快,可這是哥哥的地盤兒,還是擺脫不了他的管束。
“你跟我來吧!”,那雨菲姑娘著還親熱地牽住月月的手。
“唉!還有一個人呢!我們一起來的!”月月掙脫她的手,趕緊回身去拉住齊曉,“我是和我姐姐一起來的!”
因為大廳裡很亂,那羅雨菲真的沒有注意那邊站的那人,月月一她看過去。
她眼神銳利,幾年的職業讓她有了探究饒習慣和能力,可這人是誰呢?看年齡應該不是梁月月的同學,夏陽的親戚?也沒聽過有這樣的表姐妹啊!
“她是……?”羅雨菲臉上堆起一個職業微笑,看著齊曉問。
“我是給夏爺爺家打工的,她一個人過來家裡不放心,我來送一下。”齊曉立馬直截簾地清楚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