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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成為賽馬這件事》第74章 轉眼即至的有馬紀念
  沒有如魏白所想象的畫面,在休息期間,魏白與鎖畫之香並沒有見到你字是眷,在陸長肆回到金陵牧場後的隻言片語中,應該是有讓你字是眷直接出發洛陽競馬場的意思。

  這便意味著,這三匹鄰居,下一次會面,應就是在有馬紀念的開賽前幾天。

  在休息了小半個月之後,魏白與鎖畫之香便恢復了訓練。當然,鑒於世界年輕馬大賽上,兩匹賽駒在最後的衝刺階段競爭激烈,抗爭強度很大,所以陸長肆給兩馬的訓練量都相對應地減少了一些,積極地準備有馬紀念。

  從陣營的角度出發,三匹三冠馬在今年的表現都十分驚豔,所以對於這場有馬紀念的目標也就設定在了包攬前三。

  而從外界來講,金陵牧場的三強拿下前三,也並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甚至在一些競馬節目中,嘉賓都給出了有馬紀念上魏白三嘛能夠完成包攬的預測。

  時間便這樣過去,很快便來到了魏白與鎖畫之香出發的日子。

  聽聞你字是眷已經抵達了洛陽競馬場,魏白其實還是蠻惦念的,有段時間未見,也不知道你字是眷成了什麽樣子。

  ‘國際賽馬杯的大勝,估計眷姐的氣焰得更囂張個一兩分了...’暗暗發笑,魏白有些期待地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天氣的晴朗就像是他的心情一般,這樣的愜意與踏實...

  ......

  目光從陸長肆的身上收了回來,來者何人微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字是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只是這顯得有些肆無忌憚的眼神,卻觸怒了你字是眷。

  眼睛一橫,眸光中暗含審視與煞氣,你字是眷的眸光與來者何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讓來者何人在稍稍的愣神後,才收回了目光。

  見來者何人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你字是眷也懶得去糾結方才對方那讓它不舒服的目光,俯下身銜起一口草來,慢慢咀嚼著。

  “你認識天選麽?”

  咀嚼的動作一頓,你字是眷警惕心大起,耳朵也立刻豎了起來。

  不過,你字是眷的動作倒是沒有表露出一絲急躁,如果換做是鎖畫之香的話,恐怕已經是立刻竄了起來瞪著對方了。

  “你認識他麽?”沒有正面回答來者何人的問題,你字是眷優雅地將俯下的身子抬起,一對鳳眸像是不在意一般地瞥向來者何人。

  “認識。”嘴角的笑意耐人尋味,來者何人是聰明極了的馬,即便你字是眷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波動,但從對方前後的態度變化上,來者何人結合上次鎖畫之香的種種行為,在心底也稍微摸索出了一個答案,“我跟他的關系,很是要好呢...”

  “......”一時間的沉默,讓氣氛驟然變得有一點點壓抑,來者何人嘴角的笑看起來有些欠。

  這是它故意的。

  “那很不錯...”道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你字是眷俯下身子銜起草接著吃,在這個有關魏白的問題上,它沒有動怒與不滿。

  它讓了一步。

  來者何人的眼睛稍稍瞪大,顯得有一兩分不知道因為什麽的驚訝,也沒有再做試探,目光從你字是眷身上移開,環視著整座賽事馬房。

  它與你字是眷中間隔了兩座馬廄,而它另一側隔著三個馬廄位置,還有一匹它未曾見過的賽駒在那裡休息。

  偌大的競賽馬房,此時只有它們三匹馬在,難免讓來者何人有些無聊。

  它方才關注你字是眷並且和你字是眷有一番交流的原因,

也與它的無聊有關。  同樣作為基本上看不上別的馬的馬,來者何人敏銳地察覺到了你字是眷身上與自己類似的性格,或許由於性格所以在表現上有所不同,但是那種傲絕對是相近的。

  ‘可以因為天選而到這樣的程度麽...’神色有一兩分凝重,腦海中浮現出鎖畫之香的身影,‘如果它們碰到一起的話,想來會有好戲看了...’

  這樣想著,來者何人的目光轉到了另一邊的那匹賽駒身上。

  “你好啊,我叫來者何人。”

  ......

  惟有此願在發呆,它最喜歡發呆了,其次喜歡的便是拿自己的右前腿去蹭臉。

  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右前腿,惟有此願的大腦全然放空,這種狀態讓它是如此享受。

  “你好啊,我叫來者何人。”

  身邊傳來的聲音沒有將惟有此願從防空的狀態中拉出來,或者說惟有此願完全沒有意識到來者何人打招呼的對象是他。

  想著去年在牧場裡的悠閑生活,那時它的右前腿還有著很嚴重的傷勢,導致它完全錯過了它的三歲賽季,而二歲賽季也不過比了一場。

  莫名想到,要不要時不時裝作右前腿受傷了,好在訓練中偷懶。

  惟有此願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它的馴馬師的模樣,那位年邁的、卻依舊堅持在第一線的馴馬師,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平日裡對自己也是極好,自己又怎麽能辜負它的好呢。

  有些慚愧地將臉擱在右前腿上蹭了蹭,隨後有些好奇地看向身邊。

  那裡的兩匹賽駒,好像有一匹想和另一匹聊天,卻屢次得不到回應。

  好奇的目光探尋過去,卻撞上了來者何人疑惑與帶著些許不善的目光,嚇了惟有此願一跳。

  “你好,我,來者何人...”

  語氣完全沒有了開始時的柔和,多了幾分生硬, 讓惟有此願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我叫惟有此願...”

  惟有此願有些緊張,它平日裡很少和其它馬說話。

  因為三歲年一整年的錯失,讓它在今年四歲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法在賽場上認識那些同期或是更早一批的賽駒了。

  來者何人算是第一個想要同它認識一番的賽駒,畢竟,此前的惟有此願就是一個小透明,它也習慣了做小透明。

  “惟有此願...”輕聲念叨了一番對方的名字,來者何人的神情漸漸舒展開,“我之前沒有見過你誒...”

  對於來者何人而言,它不認識惟有此願是正常的,連你字是眷這匹四歲馬中最為出名的賽駒它都不認識,更不用指望它認識惟有此願了。

  三歲馬到古馬,變化不可謂不大。

  只是來者何人它們終究是馬,對於這點是無法理解的,隻當是之前的比賽沒有碰到過。

  “沒見過也算正常吧,哈哈...”有些臉紅地說著,惟有此願的目光稍微有些躲閃,接著道,“我去年...”

  “眷姐...”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讓原本還看著惟有此願的來者何人立刻便看了過去,“我來了...”

  見到來者何人的樣子,惟有此願止住了話頭,也大抵知道了對方的狀況,先是苦笑幾聲,隨後也有些釋然。

  ‘這才對嘛...’熟練地將自己完全置身於熱鬧起來的氛圍外,惟有此願望著自己的右前腿又發起呆來。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將臉輕輕地,貼在了右前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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