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是眷,你字是眷!”華夏的解說在二路的解說中大聲地嘶吼著,滿屏的彈幕也盡是諸如“太強了!”“無敗三冠馬後!”“你字是眷!”等字樣。
站起身,解說的情緒難以自控,將滿腔的熱血盡數以言語的形式表露。
“四百米線!你字是眷已經完全領先!你字是眷已經完全領先!成田白仁追趕不能,成田白仁追趕不能啊,三馬身,四馬身,你字是眷奔行在隆尚競馬場的最前方,國際賽馬杯的製霸已經近在眼前!”
“兩百米線率先踏過,六個馬身的差距,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止我華夏馬後之腳步,沐浴著無敗三冠的榮光,踏著G1五勝的道路,現在,你字是眷即將迎來它第六個G1勝利,今年的無敗,只有著愈發出色的狀態,你字是眷踏過一百米線!”
“在一個月前,來者何人大逃製霸凱旋門,將華夏的國旗揚在了隆尚競馬場的最上方,而今天,你字是眷也同要如此!”
“五十米,八個馬身的優勢!這就是你字是眷!這就是華夏牝馬之頂峰!”
“任世間之風浪如何,你字是眷巍然不動,你字是眷一著!華夏馬國際賽馬杯的再度製霸啊!”
解說高聲歡呼著,這場景如何不讓華夏的觀眾、馬迷們心神震動?
“一年前,成田白仁在華夏,以震驚世人的末腳反超你字是眷奪冠,宣告了33年最強三歲馬之名。而在今日,同樣是成田白仁與你字是眷,但是你字是眷向世人證明了,誰才是更強者!”
“一年前的陰霾,是一年後的雨過天晴、陽光燦爛,你字是眷,當是當世無敵之駒啊!”
隆尚競馬場中也響徹著歡呼聲,人們在為這匹實力強大的牝馬奉上他們的敬意,國際賽馬杯八個馬身製霸,這是國際賽馬杯歷史上都少有的差距。
年輕的騎師臉色潮紅,他沒能想到自己這樣水平的騎師,也能站在最高級別賽事的舞台上,成為國際賽馬杯的製霸騎師,在國家賽馬杯的歷史中留名。
不斷地撫摸、輕輕拍著你字是眷的脖子,在看到你字是眷有些不喜地轉過頭瞥了自己一眼後,立刻收手,年輕的騎師顫抖著身子,手中的鞭子都有一些拿不穩。
享受著歡呼聲,你字是眷卻並沒有如背上的騎師一樣,十分歡喜,反而是蹙著眉頭,看向身後那匹有著些許沮喪神情的賽駒。
沒有了那年勝出世界年輕馬大賽後的意氣風發,現在的成田白仁就像是墮入凡間的仙,褪去了一身的光芒。
眉頭更皺幾分,你字是眷對現在的成田白仁莫名不喜,這樣的成田白仁,與那些自己曾都不惜得正眼相待的馬有什麽區別。
還是決定走上前去,迎著成田白仁的目光,你字是眷微微揚起下巴問道:“你,這場比賽...”
有些頓住,你字是眷突然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詢問,它能察覺成田白仁的不對勁,或者說成田白仁的水平本不該如此。
輕輕搖了搖頭,你字是眷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了,對待這樣一匹已經如此的賽駒,自己何必要再在意。
畢竟,由它你字是眷贏下比賽,本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轉過身不再打算說什麽,你字是眷準備繞場了。
“很可惜啊...”帶著些許歎息的話從身後傳來,讓你字是眷正抬起的腿收了回來。
身後的成田白仁,臉上有著些許的疲態,它原本也是桀驁不馴、心氣甚高的賽駒,
比之你字是眷不遑多讓:“如果你一直保持著這種心態,並不是一件好事。” “不要這樣理所當然,也要認清,馬力終有窮盡,心態也需放平...”
對方的語氣像是長輩對著晚輩施教,說出的話透露著一種你字是眷認為是消極的情緒,這讓你字是眷不屑地“呵呵”了一聲。
別看你字是眷對待魏白有著讓步與溫柔,那是因為在世界年輕馬大賽之後,魏白對它的擔憂與照顧它全部看在眼裡,自然而然便對魏白與其他人或是馬不同。而在魏白不在的時候,你字是眷的脾氣其實並不好,或者說已經到了差的地步。
成田白仁看出了你字是眷的情緒幾何,苦笑著,成田白仁還是繼續說道:“我知道的,以你的性格,我的話你聽不進去,你現在已經不覺得我們是一個級別的賽駒了...”
它原也沾有不少這般性子,又怎麽可能會不了解你字是眷的想法。
“或許,將來你會懂吧...”微微低下頭,成田白仁的目光,你字是眷看不真切,即便真切,或許也只會嗤之以鼻。
複雜的神色,向來不為你字是眷所認可,在它的觀點裡,唯有一心堅定者,方能成一番事業。
“也希望你永遠不懂呢...”
不再去看成田白仁,你字是眷的耳中,成田白仁的聲音漸遠,這是因為它已經沒有耐心再去聽成田白仁的不知所雲。
繞場慶賀,法國的觀眾給予了十足的面子,歡呼聲大到從直播中都聽的算清楚。
華夏內的報道也一篇接著一篇地湧出,對於華夏賽馬界而言,這樣的盛世,他們已經盼了太久太久,這是不王權到魯道夫象征的崛起年代,或是宮之秋霞的黃金世代,抑或是朦朧影的影之時代,都未能到達的高度。
“新的黃金世代!”
這是華夏賽馬給這兩世代的賽駒們的名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樣的黃金世代,已經足以承載著華夏馬迷們“華夏賽駒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夢想。
陸長肆在場邊興奮地鼓著掌,這段時間他負責的賽駒有要參加世界年輕馬大賽的,有要參加國際賽馬杯的,數次的來回,往返於兩個相距並不近的國家之間,陸長肆的身心是疲憊的。
而如今,兩邊的賽事都是特大喜訊,這讓他一下就放松了下來,即便是疲憊之感,也都煙消雲散了。
禦司卿笑著撫弄著星羅的毛發,滿眼欣慰地看著你字是眷。
‘金陵牧場能有這三匹三冠賽駒,這是何等的福分啊...’
滿場的歡呼雀躍之下,卻沒有人發現越奔跑越有些不開心的你字是眷。
不得不承認,作為曾經它所認可的對手,成田白仁的話終究不像你字是眷所想的那樣被它拋之腦後,反而是在你字是眷的腦海中回響,這讓你字是眷有著些許錯覺,些許捕捉到了這番話想表達的核心內容的錯覺。
越是體味,越是有些不安,你字是眷的腳步停在了觀眾席的前方,耳畔是觀眾席的歡呼,腦中卻是成田白仁的話語。
咬了咬牙,你字是眷對這種有點找到卻又沒找到的感覺是如此的難受。
‘它,到底是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