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呢...”你字是眷看著魏白的眼睛一直瞅著一處地方發著呆,緩緩地走到了魏白的身邊問道,“你從剛才開始就已經盯著主力在看。”
目光順著魏白的目光看去,你字是眷只見到了一片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草地。
將脖子搭到魏白的背上,你字是眷先是嗅了嗅,隨後接著道:“幫我把衣服調整一下位置,又有一點歪了。”
“馬名:黃金天選
性別:牡
年齡:3
名氣:326123
PT:146
馬主:禦司卿
馴馬師:陸長肆
當前騎師:陳莫奢
廄務員:李一道
父系血統:黃金裡程
父親:黃金乾道
母親:女王道
母父:王下之臣
五維:速度351 耐力411 力量443 根性168 智力169
屬性點:37
短距適性D 英裡適性B 中距適性A 長距適性S
草地適性A 泥地適性B
逃適性D 先行適性C 差適性C 追適性S
技能:天選之命LV2(固有終極技)(被動)[在比賽開始前,將會隨機獲得兩項增益](注:LV3時增益將增加至四項,每升一級將提升獲取增益的運勢)
火事場竭力(金藍·異)(長距離)(自行領悟)[在體力耗盡時概率觸發,恢復大量元氣,大幅度提升速度]{注:存在後續減益效果,概率性傷痛}
專注(金黃)(自行領悟)[擅長起跑,晚出發的時間減少]
末腳(黃)[最後衝刺階段速度略微加快]
一匹狼(綠)[如果比賽中,只有自己持有一匹狼技能時,能力會少許上升]
薊之神子(金綠)[擅長在京都競馬場的比賽,體力和智力上升]
二級洛陽競馬場(綠)[擅長洛陽競馬場的比賽]
二級西安競馬場(綠)[稍微擅長西安競馬場的比賽]
補充:更擅長耐力和力量的訓練”
將系統面板關掉,魏白的眼睛漸漸有了神采,隨後轉過頭來看向了你字是眷,對方的馬衣確實已經有一點歪了,可能是因為方才在地上臥著時歪的。
“來了...”魏白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用嘴叼住了你字是眷馬衣的一側,微微發力,便將你字是眷有些歪的馬衣拉正了回來。
“這樣就舒服多了...”嘴角的弧度彎起,你字是眷正打算再說什麽,卻見李一道已經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屬於魏白的那一份籠頭。
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抹不耐與不滿,同時也有著幾分不解,你字是眷看向了魏白,直接開口問道:“今天你放牧的時間怎麽這麽短,這才剛進來吧。”
“..不知道。”魏白也搖了搖頭,他和你字是眷不過剛剛進放牧場待了個五分鍾左右,李一道也是才走不久,便去而複返。
“你有比賽麽?”有這樣的猜測,你字是眷看到李一道已經打開了放牧場的門,緩緩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魏白和李一道的中間。
沒有開口回答,只是搖了搖頭,魏白很確定自己不會在現在參加比賽,如今不過是二月中下旬,距離旌城賞還有一段時間,應該不至於這麽早就前往旌城競馬場。
目光放在李一道身上,魏白若有所思。
想必應該是牧場內的什麽活動之類的,才會出現這種臨時出現一個計劃覆蓋上一個計劃的情況。
李一道有些頭疼地看著你字是眷目光的滿滿冷意,對方就這樣橫在他去往魏白的路中間,讓自己根本沒法帶著魏白離開放牧場。
“我好歹每天給你打理,給你準備吃的,你就這麽對我啊...”李一道撇了撇嘴,不禁為這種差異過分明顯的區別對待鳴不平。
不過你字是眷可不管這些,先不提它聽不懂李一道說話,就算是聽懂了,你字是眷大概率也只是一笑了之,然後繼續橫在其間。
“但今天真的是抱歉了,確實沒辦法讓步...”表情稍正,嚴肅著臉的李一道看著還是挺像那麽一回事兒的。
不過這並沒有讓你字是眷退去,你字是眷從不虛張聲勢,它認定了那便是認定了,還是魏白的好言相勸起了作用,這才讓你字是眷讓開了路。
在你字是眷暗含著幾分不舍的目光的注視下,李一道牽著魏白,甚至有些匆忙地便離開了放牧場。
這自然讓魏白更添了幾分疑惑,從李一道的神情來看,對方其實並沒有那種因某種必須而產生的急切,反倒是一種帶著看熱鬧的期待,這愈發讓魏白肯定,其實沒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跟比賽更是毫不相關。
一小片稍微有些陌生的放牧場在李一道牽著魏白快速趕路的前提下,很快便出現在了魏白的眼前。這裡魏白有過幾次途徑的經歷,但其間放牧的賽駒很少,且大多看起來暮氣沉沉的,應當是為那些退役了的賽駒所準備的一個稍微偏僻、安靜些的位置,所以魏白也就沒有過多關注。
只是現在,這個原本為了安靜而特地尋得比較偏僻的地方,已經站了不少人,一眼望去熟人不少,例如禦司卿、陸長肆、陳莫奢等人,生人也很多,尤其是一兩位扛著攝像機的大哥,讓魏白好似明白了他今天來是要幹什麽來的了。
估摸著又是某種類型的訪談或是金陵牧場打算出一起新年賽季的宣傳片。
“來了,來了。”攝像機大哥看起來有一點疲倦和犯懶,不過在看到了魏白的趕到之後,則又立刻神色端正了起來,眼中有著藏不住的期待和喜意。
其他人也都跟著望了過來,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人群漸漸拉開,原本被堵住了視線而看不清的一塊兒區域的放牧場地中,此時正赫然站立著一匹讓魏白看起來有些眼熟的賽駒。
通體雪白,因為鼻頭的些許黑而讓魏白知道了其蘆毛的身份,眼底似藏著些暴虐,而從外看來則也安靜老實的渾不像它所意味著的。
魏白漸漸停下了腳步,也不管李一道掛著尷尬笑容地辣子雞,只是不遠但也不近地看著那匹蘆毛馬。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魏白從對方的眼神和神情中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在哪裡見過,而且還一定給自己留下了不淺的印象。
對面的蘆毛馬在看到自己之後,神情原本也是滿不在乎,不過就在端詳了幾秒後卻立刻變了神色,目中滿是錯愕和震驚。
努力地眨了眨幾次眼睛,那批蘆毛馬就像是一定要確認什麽一樣,湊到了放牧場中離魏白此時位置最近的角落裡,一動不動地就只是緊緊地盯著魏白。
‘這是...’魏白看著對方緊緊盯住自己時的模樣,吃驚地張開了嘴,幾度開合都只是失聲,直到緩了一下,才喊出聲來,“黃金乾道?”
“朦朧影?”黃金乾道的震驚相較於魏白來說隻多不少。
從兩馬相遇的第一時刻起,攝像機就已經開始了拍攝,不過魏白也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他此時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對於當下而言,自己這一世的身份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的奇怪。
“嗯,我是。”往前接著走動起來,沒有任何的卡殼,魏白很直接地接過了這層身份,“沒有想到,現在再見到你,咱倆的體型也差不多了。”
作為在上一世子女滿天下的魏白,這一世竟然體會到了被別馬輩分壓製的怪異感覺。
黃金乾道的目中閃過些許懷疑,它的直覺在告訴它,對方有可能是在說謊。
“那個,能不能讓黃金天選往鏡頭這邊看一看!”攝像師的話很恰到好處地響起了,這讓聽得懂人話的魏白和聽不太懂人話但能記住一些耳熟詞匯的黃金乾道都怔了一下。
目光不善地看了過來,黃金乾道表示:就知道你說的不是真的,而魏白則是沉默地垂下了頭去。
”所以,你的名字。“黃金乾道不爽地搖了搖尾巴,魏白也發覺了,這匹年輕時暴力的賽駒,最終也在時間的流淌中成為了現今這副平靜了多了的樣子。
”黃金...天選。“觀察著黃金乾道的神情,魏白將自己的名字說出,隨後也覺得方才是自己多想。
一匹賽駒,想必怎麽著也沒法通過一個名字就想到彼此的血緣關系上去。
悄悄松了口氣,魏白使勁抖了抖身子。
‘還真是一次,尷尬的故馬相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