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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成為賽馬這件事》第88章 打破命運的另類方式?
  烏拉拉的身材很小,跟魏白比起來,更是小了兩號,這讓魏白在見到它後,第一反應是這是一匹D型的pony馬。

  即便是跟朦朧影那種小身材相比,烏拉拉都是要小一些的那類。

  揚著頭看著魏白,烏拉拉的目光中帶著憧憬。

  這匹高大的賽駒,烏拉拉是見過的,在那場有馬紀念上。

  那場比賽的所有賽駒都給烏拉拉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畢竟,無論是哪一匹賽駒,烏拉拉都知道是要快於它的。

  低下頭看著烏拉拉,魏白有些不自然,這讓烏拉拉那一側的黑金快駒忍俊不禁。

  這反差帶來的萌感,讓黑金快駒已經笑過很多次了,尤其是每一次兩馬想要對視需要一個低頭一個仰頭。

  “天選哥!你再給我講講唄...”舔了舔嘴唇,由於剛才喝了幾口水,烏拉拉的鼻尖被全然打濕。

  “額,我一直這麽講會很奇怪啊,你找大黑哥給你講去。”魏白搖了搖頭,烏拉拉對魏白的故事很感興趣,尤其是三冠路線的三場賽事,從來沒有勝利過的烏拉拉聽的津津有味,而且百聽不厭。

  “人家就喜歡你的,我的人聽著沒你的那個來的爽。”

  黑金快駒白了魏白一眼,故作對魏白甩鍋行為的不滿,隨後打趣道:“誰叫我中間輸了一場呢,你那個連貫起來的才好聽。”

  ‘那也禁不住一遍又一遍地講啊...’在內心無奈地吐槽道,魏白索性別過臉去,閉上眼,一副我就耍無賴的樣子。

  這副樣子,讓黑金快駒笑出了聲,很是開懷,而烏拉拉也跟著笑了起來。

  在七月中旬,魏白便已經來到了蕪湖競馬場,而黑金快駒則是與魏白前後腳到。

  兩馬的位置恰好是烏拉拉的一左一右,於是是所有參賽賽駒中最先認識烏拉拉的。

  烏拉拉的性格有點像黃金羅盤,天真無邪的樣子,讓黑金快駒和魏白都很喜歡,於是三個馬在不斷的交流中也就關系進展迅速。

  雖然烏拉拉是三匹馬中年齡最大,但是由於性格緣故,反而像是三匹馬中最小的那匹,而黑金快駒和魏白也樂得如此。

  鎖畫之香在魏白的旁邊,神色柔和。

  在它抵達蕪湖競馬場之後,其實心底不是很舒服,無論是與魏白相談甚歡的黑金快駒,抑或是與魏白迅速熟絡,並且很是要好的烏拉拉,都讓鎖畫之香心煩氣躁,一度有要把魏白擠到其它馬廄的想法。

  只是,當鎖畫之香看到了魏白那像是卸下負擔與壓力的笑顏時,不禁心頭顫動。

  這樣的表情,已經有多久沒有出現過了,或許上一次見還是接近一年以前了。

  想到出發這裡之前,魏白整日食量都變小的場景,鎖畫之香就是一陣心疼,也就索性由著魏白整日同那兩匹馬嬉笑談論,自己只是在一旁安靜聽著,端詳魏白模樣。

  是夜,烏拉拉此時已經睡熟。

  這場1200m的沙地賽的舉辦時間是在八月初,此時的天氣正是最熱的時候,即便是夜間,有晚風吹拂,也會有一股燥意。

  魏白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稻殼,有些無奈地望著窗外。

  他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小片汗跡,他是被熱醒的。

  “天選,很熱麽?”

  身旁的聲音,將魏白嚇了一跳,這才恍然發覺隔壁的鎖畫之香也沒有睡去,目光正看著他身上的那片汗跡。

  “有一點吧...”魏白挑了下眉,

隨後抬起頭看向天花上掛著的風扇。  風扇的轉速很快,發出“嗡嗡”的聲響,風力也大,若是放在春秋時節,想必會十分涼爽。

  只是可惜,現在,即便是再大的風,吹過來也是帶著熱氣與燥意的。

  “睡不著了麽?”

  “是有些...”說罷,魏白抬眼瞥了下鎖畫之香,對方的神色恬淡,他很少見到這樣的鎖畫之香。

  “陪我聊聊天吧!”有些開心,也有些期待,更藏著些許的擔憂。

  鎖畫之香想讓魏白睡下,養足精神,但又是在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於是這樣懇求道。

  “行啊!”魏白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讓鎖畫之香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開心地跳了幾下。

  “天選,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要無聊死了,你每天都不怎麽理我...”依舊開心,只是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一些委屈,鎖畫之香一邊觀察著魏白的神色,一邊說道,“你以後不要老跟它們說話嘛,也理理我。”

  “唔...”魏白抬起頭,回想著這小一個月來,確實是沒怎麽陪鎖畫之香聊天,光顧著和黑金快駒和烏拉拉說話了。

  念及至此,也不免露出一兩分歉意,魏白點了點頭:“嗯嗯,當然沒問題啊!”

  “嘿嘿...”聽到魏白的回答,鎖畫之香傻笑了起來,讓魏白也跟著笑。

  前者是因為開心,後者則是被前者那憨憨的模樣逗樂了。

  “那匹馬,是很特殊麽?”笑了許久,鎖畫之香見魏白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於是也壓著還想接著笑得心情,朝著魏白詢問道。

  魏白近來的情緒如何,它最是清楚,現在見魏白可以如此開心,自然詫異烏拉拉的特別之處。

  “算是吧,它啊...”魏白看向了熟睡中的烏拉拉。

  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去過那些條件很好的牧場,所以即便是這種不好的環境中,烏拉拉也睡得很是舒適。

  目光環視四周其實就能發現,那些來自各地方的好的牧場的賽駒們,對在此處的生活條件或多或少有一點點不適應。

  即便是還處在睡夢之中的黑金快駒,眉頭也是微微皺起的。

  “它是一匹從來沒有贏過的賽駒呢...”

  魏白的話讓鎖畫之香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從鎖畫之香的角度來講,它實在是想象不到這樣的一匹賽駒,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場比賽中勝出。

  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鎖畫之香隻好掛著一副尷尬的、明顯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的表情。

  “不過啊...”自然是瞧到了鎖畫之香的神情,魏白接著說道,“它做的比我好多了,它可是一直有很努力地訓練,不斷地提升自己,即便輸的再多,它的心裡也只有要贏的信念。”

  “若是換作我們來,應是不能做到它的程度呢...”

  “可是...”有些遲疑,鎖畫之香有些同情地看著烏拉拉,“它怎麽和我們一起比啊...”

  “嗨,我們這一次來,本就是大家都想圓它一個夢罷了...”魏白自然知曉CRA的想法,也通過很多陣營的話知道了大家的安排。

  ‘第一百次比賽啊,想讓這一次比賽成為很值得紀念的一場麽...’

  魏白是知道的,這場比賽大抵會有很多人來看,他們自然不是來看烏拉拉輸的,可以在一眾華夏頂尖的賽駒手中拿到這一勝,才更能證明烏拉拉的努力是有回報的。

  或許,人們也總歸是喜歡這種有所付出便有所得的結果吧,永不言棄的信念,努力而成所得的結局,這多能振奮人心,鼓勵所有人啊。

  “啊?”鎖畫之香明顯感到詫異, 聽魏白的意思,是要讓著那匹馬麽...

  “你到時候自然知道了...”魏白聳了聳肩,他無需對鎖畫之香解釋太細,也不想給鎖畫之香留下不好的觀念。

  等到了比賽的時候,鎖畫之香自然也就清楚了。

  這場比賽本就是一場表演賽,在比賽前三天裡,CRA發出的最後公告中,已經將比賽的名字改成了1200m沙地夢之杯,更是取消了評級,其目的算得上是“昭然若揭”。真等到了賽場上,所有的騎師大抵都是會控著自家的馬吧。

  而且,如果真是全力以赴的比賽,想必各陣營也不會為了CRA的一個設想及邀請就來參賽。畢竟,這是一場大多數賽駒們所不擅長的沙地賽,還是一場短距離賽事,陣營們不會為了CRA而打亂自己的訓練計劃。

  雖然魏白也覺得這樣的勝利對烏拉拉來講可能反而不是它想要的,但CRA既然有了主題,魏白也就不再多想。

  在這場比賽之後,他就要遠赴歐洲,參加今年下半年的凱旋門賞,那才是他需要全力以赴的比賽。

  思考著,屆時他會面臨的局面,魏白突然有所思地看向烏拉拉。

  ‘如果,烏拉拉的命運是注定要失敗的,那這一場比賽,算不算是對它命運的一種打破呢?’

  突如其來的想法如野草般在魏白的腦海中生長,讓魏白有了幾分欣喜,似乎是想到了一些反向抗爭的手段。

  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躺在地上睡覺的黑金快駒,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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