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感覺朦朧影和你的組合,還算合得來麽?”阿貝爾平日還算閑暇,在魏白和莫卡齊一起訓練的時候,他也會來看。
主要也是因為原子核現在和魏白一起訓倆,所以莫卡齊正好可以一次性看兩匹他最近最關注的賽駒的訓練。
“還行!朦朧影真的很好騎!”莫卡齊的臉上揚起些許笑容,但隨後,眉間又泛起些許遲疑。
阿貝爾聽了莫卡齊的話,很是開心,自然也就沒有關注到莫卡齊神色的變化,但是贏浟觀察到了。
“如果有哪裡有問題,咱們及時溝通。”
贏浟也想看看這位法國的實力強大的騎師,會察覺出魏白的哪些他贏浟沒有察覺到的問題。
“就是,朦朧影感覺對我們這邊的賽道的適應性稍微差了點...”莫卡齊想了想後說道,“感覺跑步的過程中總有一種時不時卡頓的感覺...”
“嗯,這個問題確實存在...”贏浟稍微低下頭,手抵在下巴上,想了想後說道,“這個問題主要是因為朦朧影的力量還是稍微差了點,在福伊錦標之前,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那就好,這真的是一匹很棒的賽駒,我很少能騎到這麽乖還這麽有能力的賽駒,何況他還是一匹逃馬,他的視頻總能讓我熱血沸騰!”
莫卡齊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但是每次談論起魏白時,他絲毫不注意度的誇獎,讓魏白每次都有一點小尷尬和不自然。
尤其是那種內心竊喜,但是又鄙夷自己俗套地被一番吹捧所打動的感覺,實在是讓魏白有點折磨。
“我也訓練完了!”正當莫卡齊和贏浟交談之時,原子核也拉著它的騎師跑了過來。
“你們在聊什麽?”原子核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隨後就看到了魏白無奈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這裡只有魏白一匹馬,和人們根本聊不起來,悻悻地眨巴了眨巴眼睛。
“不用裝可愛,沒必要好吧,誰都沒犯什麽錯誤...”嘴角不停地抽搐著,魏白實在是忍不了面前的原子核朝著自己一直“搔首弄姿”,直接開口製止。
“哦對,也是!”原子核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後收了表情,站在了魏白身邊。
“你看!朦朧影對其它馬也這麽友善,這一幕真是太有愛了!”知名影吹莫卡齊,再次開始讚揚他的朦朧影,而一旁原子核身上的騎師,則是神色間多了幾分嫌棄。
大家這個級別的騎師,又不是騎不到好馬,至於這樣子麽...
簡單地溜了溜,緩了緩原本急促的呼吸,魏白由邢名藹牽著,在洗馬區好好地衝了一下腿。
夏天雖然炎熱,但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快快樂樂地好好洗一個澡,這才冬天是難以想象的。
原本為人時,每次在一天的風塵仆仆後,魏白都會犯懶,有點不想洗澡的念頭,導致洗澡的時候也興致不高。
沒想到成了馬兒,每天洗澡竟也成了一種奢望。
正想著呢,卻驀然發現,邢名藹根本就沒打算給自己洗澡,就牽著自己離開了洗馬區。
‘嗯???’魏白表示十分的疑惑,以及一些先潛藏在心底的不滿,然後跟著邢名藹往一個之前還沒去過的方向走去。
“噠噠噠噠...”清脆的馬蹄踏地聲在開闊的私人牧場裡傳開,魏白已經看到了前面那用圍欄圍起來的不小的放牧場地。
其中,正有一匹馬睜大了眼睛望著魏白這邊,一副望眼欲穿模樣,
不是原子核又是誰... “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還沒等邢名藹把魏白完全牽到放牧場,原子核便已經開始張嘴說起話來,這讓魏白開始懷疑,自己的這次放牧之旅恐怕又要充滿了原子核的聲音,難得安寧。
“去吧...”
“嗯...”很小聲地回復了一下邢名藹的話,魏白慢慢悠悠地朝著急不可耐的原子核走去。
原子核看著魏白慢慢悠悠的樣子,簡直急得就想跳過它和魏白放牧場地中間隔的高欄杆。
“你這麽著急幹嘛?”魏白其實是很疑惑的,他並不理解原子核此時的著急是從何而來,總不能真因為他這樣一匹剛和對方認識了不過一兩天的賽駒吧。
結果,自然是原子核用實際告訴了魏白,沒什麽理由,就是急著想見魏白。
“這裡的草可香了,我每次都吃一堆,尤其是現在,正好是最好吃的時候。”原子核開心地朝著魏白說道,“你快吃幾口。”
“嗯嗯...”魏白低下頭銜起一嘴青草,他原本就打算要嘗一下這裡的青草什麽味道了。
草香入口,一股清新的淡香在舌尖縈繞,對於馬來講,這放牧場地上的自然青草,確實比較好吃。
“嘿嘿,就知道你會喜歡...”原子核見魏白眼前一亮, 自己也是一副自豪模樣。
“誒對了,朦朧影,我問你個問題唄,我也是今天才想到的...”原子核原本還自豪地開心地笑著,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的神態立刻收斂,很認真地看向了魏白。
但是魏白並沒有被原子核的嚴肅之態所感染,反而是有些警惕地看著原子核,生怕對方說出什麽奇怪的話或者問一些很奇怪的問題。
“等下...”看到原子核已經打算說出問題時,魏白突然打斷,隨後自己先問了個問題,“先說說,你怎想到的,你這個問題。”
“額...”原子核神色一滯,隨後道,“就是今天訓練的時候走神兒了,想到...想到那個誰了,結果自己絆了自己一下,差點摔倒了...”
“真的好險來著,當時我跑的老快了,現在想起來我還一身汗呢...”
魏白看著原子核一臉後怕的樣子,神色稍緩,但在替對方慶幸之余,也不禁失笑。
因為想牝馬而差點把自己害慘,原子核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然後我就突然想到,你說,如果比賽的時候,切割機突然摔倒了,我該怎麽辦啊!”原子核把腦袋稍稍一歪,“我就好糾結,我感覺到時候我得心疼死,唉...”
原子核長歎了一口氣,抬起頭,卻恰好看到對面的魏白正望著自己發著呆。
回頭看去,身後的景色也沒有什麽異樣,跟平日裡一樣,即便是初次見到,也沒有什麽景物值得目光的全部聚集。
“朦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