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25年,三年一屆的國際賽馬杯!”
清晨,溫度還有一點冷的時候,京都競馬場中已經是人山人海,觀眾席坐滿了提前入場的觀眾。
京都競馬場官方也知道今日的觀賽人數會很多,所以提前了不少時間以讓觀眾都可以確保在賽駒入場前入場。
“朦朧影朦朧影朦朧影!”幾個年幼的孩子在幾家家長的圍坐下興奮地喊著魏白的名字,他們的手中則是拿著CRA製作的用於本場比賽支持魏白的賽駒玩偶。
迷你版的魏白可愛的緊,除了目光顯得憨了一些,其它可以說是做的完美。
“觀眾朋友們,距離比賽開始,還剩下一個小時多一些,這場由各國最頂尖賽駒決出勝負的賽事,將在京都競馬場的草地上完成。”
解說的神情也十分激動,雖然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但是他已經要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
是的,沒有人會覺得魏白會輸,這匹保持著G1五連勝、重賞六連勝的賽駒,這匹今年無敗的賽駒,這匹已經G1七勝的賽駒,強大的實力展露無遺,他就是當世的第一,無論如今的哪個世代。
“跟宮之秋霞比也不遑多讓啊...”CRA的領導在高台上和王譯以及狸嶸父女並肩站著,看到競馬場內歡騰的氣氛,不禁感慨道,“不王權,魯道夫象征,宮之秋霞,再到如今的朦朧影,是華夏賽馬界之幸啊。”
說著,CRA的領導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望著王譯與狸嶸:“你知道FEI在昨天跟我說了什麽麽?”
不等王譯和狸嶸來問,CRA領導就激動地自問自答道:“他們也製作了一個短片,是宮之秋霞和朦朧影的,如果朦朧影勝出的話,他們就會播放這段短視頻。”
“父子同製霸國際賽馬杯,史無前例啊...”
王譯和狸嶸聞言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意。
“這也同樣說明FEI也覺得朦朧影會贏呢,這匹馬,真是難以置信。”CRA的領導“嘖嘖嘖”了幾聲,輕輕搖首。
......
此時的競賽馬房,魏白有些愣神地看著邢名藹給自己穿戴裝備,今天的邢名藹總讓他覺得哪裡有一些不對。
微皺眉頭,似是有所愁思,動作之間也多躊躇,眼底似是有些不情願。
其實想來也大概知曉對方的所思所想,也是因為這般,所以讓魏白難免有些感動,趁著邢名藹又愣了神之際,將鼻子放到對方懷裡,拱了拱邢名藹。
邢名藹被魏白的動靜驚擾,隨後長歎了口氣,牽著魏白朝著馬房外走去。
此時的亮相圈中,參賽的賽駒們除卻魏白已經到齊,而在魏白踏入亮相圈的那一刻,滿場的觀眾便高聲地歡呼了起來。
他們一直在等待,等待著這匹已經帶來無數奇跡的賽駒,二十三萬名觀眾齊聚此間,正是為了再度見證新的奇跡產生。
‘真是沒想到,當初在隆尚的時候還念叨的事情,如今就成了現實...’魏白看著觀眾席滿是自己的應援旗和支持者,不禁翹起了嘴角。
這一回,是他的主場了,二十三萬名觀眾,絕大部分都是為了他而來,為他而歡呼,為他而喜悅。
京都競馬場的大屏幕也在賽駒們在亮相圈中繞圈之時亮起,其中播放著FEI官方提前準備好的短片。
只不過,這一次的短片倒是與以往大相徑庭。不再是賽駒們的高光時刻,不再是騎師和馴馬師的自我鼓勵或是讚美,
而是各國的名解說們相繼出場。 “如果要說我最希望誰獲勝,那一定是切割機!但是...”率先登場的法國解說帶著些許苦笑地說道,“今年的凱旋門賞是我解說的,如果你看過這場比賽的話,一定會知道這一場國際賽馬杯本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
“太恐怖了,這便是我對朦朧影的評價,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強大實力,實在是讓我難以置信怎麽會有這樣的賽駒誕生。”
觀眾席裡在大屏亮起的時候便暫時小了聲音,而當法國的解說在說完這段話之後,立刻爆發出了極大的聲音。
“日本杯上的表現讓我不得不稱朦朧影為當世第一,而凱旋門的結果也證明了我說的沒有任何問題。”日本的解說也出現在了屏幕之中,“賽道的支配者,無論是重場或是良場,總是穩定地展現出自己的全部實力,讓人震撼!”
觀眾席也在其他國家的解說對魏白的吹捧中時不時地爆發出一陣歡呼。
魏白稍微眯起眼看著大屏幕,那裡出場的解說無一例外,都會提及自己,無論是否認為自家賽駒可以獲勝。
“我從業已經快要三十年了...”李博麟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屏之中,半白的頭髮配上儒雅的氣質,讓人心中不自覺地就生出好感,“算得上是幸運啊,歷經了不王權到魯道夫象征的時代,也見證了宮之秋霞和朦朧影的傳奇,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用以形容他們簡直再合適不過。”
李博麟的神情有些恍惚,這個年過半百的、漸漸步入老年的男子,此時的嘴角掛著些許滿足的笑意。
“我曾經有幸解說過宮之秋霞幾場非常重要的比賽,那幾場比賽至今都在我的腦海中,記憶深刻!解說會因解說了留名的名駒而留名,我也大抵相同,所以從私心來講,我從不認為在我有生之年會有另一匹賽駒能夠超過宮之秋霞,這既是我對宮之秋霞的自信,同樣也是我認為符合事物客觀發展規律的事情。”
“真是震撼啊,朦朧影...始皇賞春、西安兩千米杯、西安紀念、凱旋門賞...四場G1,四個紀錄,真如天命加身,踏足山巔,歷經低谷,最終依舊站在最頂峰的位置。”
李博麟的語速不快,甚至有些緩,但所有人聽的都是如此認真,以至於容納了二十三萬人的京都競馬場一時間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賽駒們紛紛走入地下通道,魏白也是如此,站在馬群的最後方,聽著李博麟滿是感概的話。
“並非囂張或是自大,實在是難以想到他輸的可能...”李博麟的目光透著一股強烈的自信,身為解說界的頭幾號人物,他對於華夏賽馬的認同感和榮譽感是極其強烈的。
聽著李博麟的話音漸漸落下,魏白也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要開始入場了。
“賽駒可以入場了...”
馬群移動的聲音隨著場裁的通知同步響起,蘇翊撫摸著魏白的毛發,神情複雜。
沾了魏白的光,他也成為了能夠代表華夏出戰的騎師,這在此前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
何時,一名四十余歲,戰績平平,騎術平平的騎師,也可以站在這個象征著頂尖對決的舞台上了?
邢名藹的臉色有一點不好看,他自從在亮相圈中看了一圈其它賽駒之後,神色便一直如此,讓蘇翊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敢問。
“其它的馬,狀態都有些好啊...”邢名藹突然出聲,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蘇翊心頭一凜,他自然聽懂了邢名藹的話的背後的意思。
“率先出場的...”
場外的氣氛已經足夠火熱,隨著賽駒們開始入場,距離比賽開始也就不剩下多少時間了,觀眾們自然愈發沸騰,連解說的聲音都一度被掩蓋了下去。
解說間裡的解說見此情形也有些無奈,但是笑意更濃,大聲地介紹著出賽馬匹。
他介紹的詳細,但是語速很快,或許心情激動的觀眾們聽不出來,但是同在解說行業的各國解說卻是聽得出來。
倒不像是因為心情激動而語速提升,反像是催促著前面的賽駒們快速入場一般。
“還真是信心滿滿啊...”法國的解說輕聲歎道,隨後看向彈幕,發現上面也許多人在發著朦朧影的名字,更是覺得無奈。
地下通道的距離不長,很快便走到了頭,魏白抬眼望去,天空之中的陽光不甚強烈,或許是清晨的緣故,空氣中依舊帶著幾分濕意,即便氣氛再如何火熱,不會讓人或是馬覺得乾燥。
“來了!”解說在看到魏白露頭的一瞬間便不禁喊出了聲,這匹承載著無數華夏馬迷的賽駒,讓這名經驗豐富的解說一度失了分寸。
“本場比賽,人氣一番,單勝賠率1.4,身著黃黑色彩衣的二號馬,朦朧影!背上的主戰騎師蘇翊!”解說的聲音越來越大,難以掩飾他的激動,甚至說著說著已經毫不掩飾他的推崇之意,“華夏的二歲馬王,始皇賞春秋連霸,G1七勝賽駒。這場國際賽馬杯是朦朧影的退役戰,在過往的兩年時光裡,朦朧影為我們獻上了一場又一場的精彩絕倫的比賽,而今天,在他的最後一場演出中,他又將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震撼呢?”
“朦朧影!朦朧影!”
場地四下盡是對魏白的呼喊聲,聲浪之巨大完全淹沒了此時剛剛走出地下通道,立於賽道中央的賽駒。
蘇翊的嘴角難以抑製地彎起,雖然他也知道如今的場面只在於他跨下的賽駒,但這毫不妨礙作為聲浪中心的他,內心中升起一股相同的榮譽感。
高台之上,在魏白出場的那時起,CRA的領導、王譯、狸嶸一行人便都站了起來,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那匹神情自若、氣場強大的賽駒。
周邊的馬雖然都湧著濃濃戰意,但在那股氣勢之下,大抵顯得有些失色。
“朦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