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面板如下:
馬名:黃金天選
性別:牡
年齡:1
名氣:7
PT:42
馬主:禦司卿
馴馬師:陸長肆
當前騎師:陳莫奢
廄務員:李一道
父系血統:黃金裡程
父親:黃金乾道
母親:女王道
母父:王下之臣
五維:速度157 耐力279 力量283 根性120 智力117
屬性點:57
短距適性D 英裡適性B 中距適性A 長距適性S
草地適性A 泥地適性B
逃適性D 先行適性C 差適性C 追適性S
技能:天選之命LV1(固有終極技)(被動)[在比賽開始前,將會隨機獲得兩項增益](注:LV3時增益將增加至四項,每升一級將提升獲取增益的運勢)
火事場竭力(金藍·異)(長距離)(自行領悟)[在體力耗盡時概率觸發,恢復大量元氣,大幅度提升速度]{注:存在後續減益效果,概率性傷痛}
專注(金黃)(自行領悟)[擅長起跑,晚出發的時間減少]
一匹狼(綠)[如果比賽中,只有自己持有一匹狼技能時,能力會少許上升]
薊之神子(金綠)[擅長在京都競馬場的比賽,體力和智力上升]
二級洛陽競馬場(綠)[擅長洛陽競馬場的比賽]
二級西安競馬場(綠)[稍微擅長西安競馬場的比賽]
補充:更擅長耐力和力量的訓練”
魏白還算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面板,雖然說速度上好像差了點意思,但是自己擅長的耐力和力量都提升到了一個相對高的水準。
在確定了大追的跑法之後,陸長肆針對魏白的訓練便有了十分清晰的目標和計劃,針對性的訓練,讓魏白的相對屬性有了長足的提升。
陸長肆給魏白定下的出道戰時間是在九月份,其實這個時間是稍微晚了一點點的,鎖畫之香的出道戰是在八月份,出色的發揮之下,鎖畫之香很輕松地以兩個馬身的優勢奪得了優勝。
回到了金陵牧場之後,鎖畫之香還因此和魏白炫耀了一陣。
自從四月份鎖畫之香破門事件之後,作為鄰居的三匹馬的關系就變得極其微妙起來,這讓魏白的日常生活變得心累了許多。
放牧、訓練乃至於出行,所有的外出,李一道都嚴格遵守著出二留一的原則,要不就是你字是眷和魏白一起去出廄,然後鎖畫之香出廄,要麽就是鎖畫之香和魏白一起出廄,你字是眷留守。
反正就是極力避免鎖畫之香和你字是眷在馬房以及外界出現接觸的可能性。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兩匹馬的絕對不對付,而作為被夾在中間的魏白,自然也就更加難受了。
往往魏白被你字是眷叫去說話時,鎖畫之香就喜歡從中作梗,而鎖畫之香想要和魏白聊天時,你字是眷也喜歡稍作阻撓。
一匹是喜歡笑眯眯地讓魏白毛骨悚然,一匹是喜歡低頭讓魏白看不清其神色的驀然心悸,魏白時常感覺處在這種環境裡,待久一點肯定會瘋掉的。
這要是換個兩匹牝馬,或許還能讓魏白有一點虛榮心被滿足的感覺,但是誰又能頂得住被這兩匹性格都不是一般的不普通的牝馬同時拉扯呢?
‘如果長得帥也是一種過錯的話,那我現在不想犯錯...’——魏白
當然魏白也明白,
自己當時沒有沒了解清楚情況就冒然行動、自己當時沒有頭腦一熱就去見義勇為,現在估計也沒這麽多事兒,帥的馬自然容易受牝馬的歡迎與喜愛,但是這兩匹馬的性格,可不是說你足夠好看就可以讓它們如此的。 不過站在牧場的角度,李一道讓魏白和你字是眷一起出去的時間是明顯多於鎖畫之香的,在京都優牝上,你字是眷三個半馬身優勢壓勝,讓你字是眷在當前已經是手握3個G1優勝、達成無敗二冠的賽駒,這就讓牧場和陣營十分歡喜,開始為女媧杯上實現無敗三冠做準備。
要知道華夏截至目前還從未出現過無敗三冠的牝馬,而八月末的一場G2重賞賽事,一個半馬身的勝利,則也讓陣營信心大增,許多的馬迷也都期望著這匹實力強勁的牝馬實現無敗三冠的偉業,超越歷代牝馬。
魏白還是從系統空間的視頻與網絡中了解到的這些,你字是眷並沒有主動找魏白說這些,它依舊是那副模樣,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並不值得拿出來吹噓,也難怪鎖畫之香在取得出道戰勝利後,同魏白炫耀自己有好好比賽的時候,你字是眷在一旁發出了幾次不屑的短音。
......
“要不再測試一遍的?”測試員遲疑了一下,看著陸長肆道,“最後階段感覺有點怪,需不需要調整一下再測一遍?”
陸長肆也面露躊躇,看著往這邊走來的魏白和陳莫奢。
出道戰的分配是要根據評分的高低的,避免出現太參差的水平,俗稱炸魚。
但是無論是看血統還是看平時能力,明明至少是比最高評分次一等的魏白,在測試中卻表現的屢屢不好,導致現在評分員只能給到一個中等分數。
這讓陸長肆和評分員都有些鬱悶。
評分員還好,畢竟是不怎麽了解魏白,但是陸長肆的鬱悶就深了,他總感覺現在的魏白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主要是他也想不明白魏白為什麽會呈現出這樣的狀態。
畢竟,他是不可能知道,眼前的這匹賽駒,就是想去炸魚的。
‘唉...’魏白此時也在心裡埋怨自己還是有點放不開,‘就應該表現的再差一些,做事情就給他做絕,直接跑到最低級或者高一層的評分級別裡去好了...’
陳莫奢則是沉默著,只是看著陸長肆和評分員,作為和魏白配合了半年的騎師,陳莫奢已經摸清了一些魏白的脾性。
剛才坐在魏白背上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胯下的賽駒就像是在偷懶摸魚一樣,幹什麽都是沒什麽乾勁,而且這種沒乾勁就像是故意的一般。
但是陳莫奢沒有揭穿,他倒不是覺得低評分的出道戰好,只是單純的不想揭穿。
他敢保證,如果他說魏白在劃水,再測一次之類的話,魏白在訓練裡肯定會找自己麻煩。
‘該怎麽讓他知道我知道他摸魚但沒有揭發他這件事呢...’
有些憂鬱地望向晴朗的天空。
騎師,也有騎師的煩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