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提前說一下,下周開始一天兩更…一天更新字數保證滿5000. 若做不到…那…那就詛咒我這歐尼醬變成摳腳大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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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奸!
這是一個無論從那個角度解釋,都不是什麽美妙的詞匯。
而秦休現在面對的局面,就如同這個詞一樣不是那麽的令人樂觀。
秦門內有那麽一部分人對他抱有敵意,這事秦休一早就已經明白,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他也差不多想明白了這些人為何對他有敵意。
說白了,一切的根源只是因為之前的他能力不夠,眾人不覺得他能帶領秦門闖出什麽名堂。
加之他當上掌門後和靈霄派的一系列衝突,就更讓這些人相信…秦休這個黃毛小兒能帶給秦門的必然不會是什麽好結果。
所以…之前六長老和他的那次衝突,以及秦門內對他的那種漠視…他此刻都能理解了。
只是理解歸理解,若秦門內的狀況依舊是秦休閉關之前那般,那麽他倒不必費什麽心思立刻去解決這些事。
畢竟無論從那個角度講,這都是屬於秦門內部的矛盾,沒有擴及到秦門以外,既然范圍只在秦門內部,那麽秦休就大可以花時間去一點點消解這股矛盾。
秦門的弟子畢竟也是人,哪怕是長老…秦休也相信,一旦他們看到秦門日漸興隆,秦門弟子們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那還會有誰和他去鬧?對他抱有敵意?
人心畢竟都是肉長的,秦休之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一場內鬥,最後居然會演變出這種戲碼。
內奸!
這已經不再是秦門內部的事情,而是牽扯到了秦門以外的勢力。
無論這個勢力是誰,秦休都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和擴大…
此刻,秦休正喊了幾個自己的師兄弟,正在給他們布置一些事情。
內奸的事暫時還沒有頭緒,秦休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什麽抓內奸的好辦法,但既然圖紙被人偷了出去,而這圖紙又被人做成了衣服在對外兜售…
那麽,就乾脆從這事上先下手吧!
“青山,你對嶽西這地方可熟悉?”
將自己幾個師兄弟喊來之後,秦休也沒打什麽哈哈,直接切如了正題。
經過兩天時間的等待,秦休從雲府那裡得到了比較確切的消息。
搶在雲府之前兜售那皮衣服的正是一家來自汴州城附近嶽西縣的商戶,所以此刻正打算帶著人去嶽西看看呢。
“回掌門話,熟悉到不敢說,但嶽西和我們汴州離的很近,以前師傅倒是經常讓我去那地方。”回秦休話的時候,朱青山還是一如既往恭敬的行了個禮。
“呵呵…青山,你我本就是師兄弟,私下裡這種禮數就免了。”
站起身止住了朱青山沒行完的禮,秦休知道朱青山的為人,也明白正個秦門裡只有他眼前的這幾個師兄弟才是他真正的幫手。
所以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秦休可不想去擺什麽掌門的臭架子。
“掌門,你有什麽事吩咐我們幾個就行了。”
被秦休拉住之後,朱青山倒也不做作,站在一旁簡單直白的說道。
“好!二師兄不客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秦休聞言一笑,隨即就說道:“過幾日我要去嶽西辦點事,但再去之前…我想讓二師兄帶上幾個師兄弟去嶽西幫我查一下一戶叫‘壟月’的商戶。”
“壟月?”聽到這個名字,朱青山隨即看著秦休。
“對,壟月!這戶商號不知道從那裡搞到了我先前打算拿去做買賣的一件東西。”秦休注意到了朱青山的表情,隨即又道:“青山,你好像知道這戶商戶?”
“回稟掌門!略微知道一點,這壟月商號不僅在嶽西,甚至在我們汴州和附近州縣都有商鋪…不過…我知道這壟月商號並不是因為他們生意做的如何大,而是因為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略微想了一下後,朱青山回答道。
“見不得人的勾當?呵呵…也難怪了。”秦休冷冷一笑,他原先讓朱青山和幾個師兄弟去嶽西的目的,就是打算查查這壟月商號的底細。
畢竟是做生意的,秦休既然想對這商號下手,那麼自然…得找個理由不是?
不過現在…聽完朱青山的話,秦休似乎就已經看到了自己動手的理由。只不過該讓朱青山他們去,還是得去的!
畢竟就算知道對方手腳不乾淨,但這理由也不還得靠人去找出來?
“掌門是不是懷疑……”
朱青山也注意到了秦休嘴上的冷笑,隨即不太確定的問道。
“他們搞到的圖紙如無以外…應該是有人從我房內偷出去的!”秦休也沒隱瞞,直接把事說了出來。
“豈有此理!這群混帳東西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吃裡爬外?”聽到秦休的話,房內的另外幾個師兄弟也都不淡定了,吃裡爬外這種事向來都是被人鄙夷的。
“掌門!這事何須去嶽西查?待我直接把那幾個家夥揪出來,若是敢不招,我便打到他招為止!”師兄弟幾個裡,就屬現在說話的五師弟脾氣最暴躁。
長著一副魁梧身材的五師弟,無論從長相還脾氣上來說,都是一副莽漢的形象。
“五師弟,我問你…你手裡沒證據,就算是把他們給打死了…又有何用?再者,你覺得幾位長老會給你動手的機會?你能打的過那些個小的,但你能打的過幾位長老嗎?”秦休衝著爆脾氣的五師弟微微一笑,隨後問道。
“長老他們我是打不過,但對付那幾個小兔崽子…還不是手拿把攥?”五師弟狠狠捏了捏拳頭,似乎很有自信。
“好了!五師弟,聽掌門的話便是…怎麽做掌門自有他的打算。”朱青山一把摁下了揮舞著拳頭的五師弟。
“青山…有一事我得先說在前頭。”等師兄弟幾個安靜下來後,秦休才重新開口道。
“掌門有吩咐說便是了。”朱青山回道。
“很簡單…查到任何事情,我都不許你們幾個私自動手。”秦休一邊說著話,一邊特意看了一眼五師弟,然後才繼續道:“原因有兩點,其一:我不想你們幾個有什麽閃失,倒不是我覺得你們打不過人家,只是…凡事有個萬一總沒錯,若是等出了事才後悔,那便來不及了。
其二,這次的事具體牽扯到了何種地步我還不知道,所以貿然動手會惹出什麽後果我也不清楚。先查,查明白之後回來告訴我!然後…我在決定如何去做!”
“掌門請放心,我一定看好他們幾個!”朱青山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幾個師兄弟,然後才對著秦休回答道。
“好了。先去準備一下,然後盡快動身去吧!另外…凡事小心,切莫麻痹大意傷了自己!”秦休點點頭,最後囑咐到。
看著逐一走出自己房間的幾個師兄弟,秦休其實也是感慨萬分。
掌門做到這份上,其實已經憋屈到了想死。
堂堂一個秦門,雖然不是什麽江湖大派,但好歹也有近百個弟子,以及那麽些門下雜役。
堂堂百來號人的門派,他這個掌門居然只能調動區區幾個人。
這說出去…還不得被江湖上其他人笑死?
苦笑歸苦笑,但心底裡秦休也明白,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自己。
一直到師兄弟們離開後,一直待在側房的楪祈才走了出來。
望了一眼已經快要走出院子的幾個人,楪祈才對著秦休問道:“為何讓他們都去?你那兩個師兄弟…可都是急性子, 如果真遇到什麽事情,恐怕真可能忍不住!”
“哎…誰叫咱手裡沒人可用呢!”秦休搖搖頭,暗自苦笑,然後又道:“只有他們都去了,遇到什麽事才能彼此有個照應!秦門內的這套秦家劍法中,有一個比較基礎的劍陣,雖然這劍陣得七人列陣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但他們六個人在一起,也要強過寥寥幾人獨自出去!”
“希望別出什麽事。”楪祈看了一眼秦休,也明白他此刻的苦楚。
“呵呵…希望吧!”說著話的時候,秦休眼角似乎撇到門口跑過一個人影,不過他倒也沒在意…反而回過頭問楪祈道:“我記得你那套舞裙是能隱身的,對不對?”
“是有這麽回事。”楪祈楞了一下,不太明白秦休話裡的意思。
“隱身能持續多久?會不會和基因共鳴一樣給你帶去什麽副作用?”秦休接著問道。
“用這裡的時間計算,大概能持續四分之一個時辰。至於副作用…倒是沒有。”楪祈還是不太明白秦休的意思。
“那…這套衣服能變其他樣子嗎?”秦休又問。
“你到底要幹嘛?”楪祈忍不住了。
“能變套女仆裝嗎?”
“…………”
“兔女郎也行啊!!!”
…………
“實在不行…OL套裝也勉強接受啊!帶雙黑絲行不?”
“變不了?那…我做套女仆裝給你穿吧?”
“哎哎哎…別打人!女仆裝又不露!不穿就不穿嘛…你砸什麽東西啊!!尼瑪…這都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