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手在一個包裹裡不斷地翻找著,突然摸出一個藥瓶子來,“找到了,在這兒。”黑手的主人在呼喚著同伴,這雙手的主人正是之前黑臉捕頭姬聰,姬聰是威遠縣的一個小捕頭,他之所以能成為捕頭是因為他有個好姐夫,他姐夫是威遠縣令和政。
“快給我!”一雙瘦的只有皮包骨的手將姬聰手中的藥瓶搶了過去。
“吉見,瞧你猴兒急那樣兒,話說,你們妖怪真能吃這個化嬰丹?”姬聰向旁邊一具白骨問道,“當然,其他妖怪不能吃是因為他們本體是動物,我的本體還是人,怎麽就吃不得這化嬰丹,吃了這化嬰丹我也是妖兵了,哈哈哈!”姬聰看著只有手是人手的吉見不由感覺有點瘮著慌。
“那那個天監司的小家夥怎麽辦?天監司事後肯定會追問的。”姬聰突然又憂心仲仲。
“怕什麽,押送北方的路上偷偷宰了就是,他現在受了傷還被封住了經脈,有我在翻不了天的,不過一個小小的築基一重的天監衛,我都不知道殺過多少了,如果天監司事後追查就說和那個黃鼠狼打鬥的時候死了就是,把一具屍體腦袋砍下來毀壞了面容裝作他的樣子就好。”吉見滿不在乎。
“那我姐夫那邊怎麽辦?他說這個丹藥可是要交給一個大人物的。”姬聰面露愁容。
“姬聰啊姬聰,你怎麽就白長腦袋了嗎?你可是一點都不聰明你可以換個假的丹藥給你姐夫啊,到時候讓你姐夫去上交,反正你姐夫一介書生也不認得丹藥的真假,讓他稀裡糊塗的受了大人物的懲罰才好,你不就有機會當縣令了嗎?到時候我再將一妙齡女子的皮披上去找太守給你吹吹耳邊風,你這個縣令不就到手了嗎?”吉見語重心長的給姬聰出主意。
“嗯。”姬聰深以為是的點點頭。
“對了,那個周傑也不能留,我之前吸食處子之血一直被他追著查,我估計已經被他察覺到什麽了,這次好不容易把六扇門也引來陷害他,他是萬萬不能留下的。”吉見又和姬聰交代道。
姬聰點了點頭,“我馬上安排,今年最後一批發配邊疆的隊伍馬上就要出發了。我讓我姐夫把他們兩個插進去,半路殺掉就好了。”
深夜,一個黑衣人偷偷翻過牆頭來到了縣令府上,直奔著中間的堂屋而去。
堂屋中,縣令和政坐立不安,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吱呀”門開了,黑衣人閃身進來,“和大人,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大人,小人已經委派小舅子去抓那個天監衛了,已經傳回消息說找到那顆化嬰丹了。”和政慌得兩條腿直打顫。
“你慌什麽,就算天監司追查下來也是你那個小舅子自己去幹的,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只要這段風頭一過你就又可以走馬上任其他縣城縣令了,甚至往上再走一走也不是不可能的。”黑衣人的話裡充滿了誘惑。
“小人。。。小人這是高興,嘿嘿。”和政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不知道大人是怎麽安排的能否給小人透露一二,還有之前答應小人讓小人直接成為金丹期高手的方法是什麽。”
和政能以一介書生的身份做到縣令的位子上本身還是有點能力的,但是他自身有個缺陷——不能修煉, 自幼因為小兒麻痹手足經脈不能相通,這一直是和政的一大心病,尋訪了很多名醫大師,都說這是先天形成的無法依靠後天藥物疏通,
而根據大唐的官場默認規則,如果你自己沒有修為,最多到縣令就到頭了,往上升是絕無可能的了。 突然有一天,一個黑衣人上門來告訴和政他們有法子可以打通他的經脈,並直接幫他到金丹期,但是條件是幫他們辦一件事,這件事就是幫他們從一個天監衛身上搜出化嬰丹。
“怎麽安排還要和你說嘛?”黑衣人明顯有點不高興,“罷了給你說一部分,免得你出了岔子,這顆化嬰丹不能在京城周邊甚至威遠縣內給我,也不能到了北境過後給我,務必在途中給我,並且保證這個元嬰丹見過的人越少越好,明白了嗎?”
“好好好,我聽憑大人吩咐,我會告假幾日,親自混入隊伍中與大人交易,只是到時大人莫要忘記小人的好處。”
“知道了,我不宜久留,路上我會給你信號的,注意著點。”黑衣人又匆匆離開。
“老爺,剛剛那是誰啊?”縣令的七姨太推門進來
“誰!你來幹什麽?”和政顯得很生氣
“我來叫老爺就寢啊。”七姨太顯得很委屈,說好了今天晚上來自己房裡睡卻自己在這裡坐這麽久。
“哎呀,我馬上就過去了,你先走吧,讓傭人們散了。”和政跟著七姨太走出堂屋。
第二日,威遠縣令和政摯愛七姨太蔡玲突發疾病暴斃,和大人悲痛欲絕竟病倒在床,好幾日不能理政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