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衝鋒兵如蟻群一般毫無章法的前進,但聲勢浩大。我摸槍的手緊了又緊,汗水滴在槍上,槍在正午的陽光下奕奕泛光,格外攝人。
“biu!”一顆子彈打破寂靜,不知是誰開了一槍,這一槍似是壓迫神經的最後一聲呐喊,戰場上瞬間被引燃。不斷有人倒下,不斷有人慘嚎。
我有樣學樣,拿起槍,上膛、開保險、瞄準、射擊、一槍射中腿,不敢猶豫趕忙對著額頭補上一槍,出奇的是,自己很有打步槍的天賦。“嘿,新兵,打的真準,佩服啊。我叫鐵蛋,你叫什麽?”
腦海瞬間湧現原主的記憶,“我叫贏信。”
夜幕降臨,絕望湧上心頭,一下午敵人衝鋒了23次,前線陣地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我活了下去,屁事沒帶,就是變得果斷了,槍法愈發純熟。狗蛋也活著,不過大腿中了一槍,走路一瘸一拐但沒人笑他,相反對他充滿著敬畏,因為他救了一個跟他一臉稚嫩的年輕人,老兵叫康保國,正在給戰友們說書,據說當兵前就是說書的。
“康叔,你說我們能活下去麽,援軍會來麽?”我一臉希冀,“我們是前鋒陣地,活下去就能升職,我會不會升為班長,我要是當上班長了要去康叔你手下乾事。“行,一定會的。”康叔宛如看兒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我“當我兒子不,我會把你當親兒子養的。”
“要喝,又佔我便宜,你怎不讓猴子當你兒子,老康,就腥上我了。”我一臉氣氛,臉蛋鼓鼓的。““哈哈!還不是你跟我兒子一樣帥,猴子那損色我真瞧不上。”猴子坐不住了,“說誰那老康,你那猴屁股臉,誰願當你兒子我請全排去勾欄一晚上。”康叔不屑的笑“呵,說到做到,誰耍懶誰短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