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顆炮彈就在我身邊爆炸了,“啊~,好痛。”就在我旁邊的士兵瞬間灰飛煙滅,“啊~啊~”很多人覺得碰到某些事情如何如何,可自己真碰到了,才發現自己喉嚨都是嘶啞的,說不出話,呆呆的站在原地。
“biu”一顆子彈在耳邊劃過,耳朵向外躺著血,我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這麽近,想要移動,但雙腿像灌鉛一樣,一動不動,眼淚從眼角滑落,仿佛在斥責自己的無力。“咚!”我措不及防的被一個健壯的身影撲倒,“新兵蛋子,找死啊,¬口¬ノ再站在戰壕裡,不趴下,你小命就沒了。”這是一個老兵,滿臉的土灰,烏黑枯皺的臉上掛著彩,“拍~!”臉火辣辣的,瞬間大腦清醒。“謝謝!”
“哈,你跟我死去的兒子一樣,細皮嫩肉,一身的書卷氣。”老兵用老繭的手摸著我的頭,但我沒反抗,可能是因為感激,也可能因為可憐。
“碰~!”一顆炮彈在耳邊落下,“噗~!吃一嘴土。”
“哈~哈~哈~年輕人,第一次上戰場吧,看你這孬樣。”一隻手指著我,另一隻手再軍裝上拍弄著,仔細看不難看出拍軍裝的那隻手是四個手指。
突然,戰場上陸陸續續安靜下來,槍聲停止了。但氣氛更加恐怖了,就像一頭盯上獵物,伺機伸出利爪的怪獸。
“爬起來,爬起來,陳軍要衝上來了,沒死透的都給老子爬起來,最後說一句,後退者,死!打勝了,我們這些前鋒的加官進爵,聽懂了嗎,聽懂了吭個氣。”看起來有官職的官對著我們鼓舞到。
“聽懂了!”我也跟著附和,不過有氣無力。
剛剛不在意,這會仔細看,戰壕裡的戰友,穿的跟乞丐一樣。噗噗珊珊,衣衫襤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