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交流過後,雙方也都放下了敵意!
刀疤臉蹲下用匕首嘎吱嘎吱的喇著兩根豎插在管道中間的兩根鋼筋並說著:我不知道這鋼筋的存在,也不知道這玩意為什麽會插在這,但這無疑阻擋了我們的去路,來吧夥計,乾活了。
蘇昂接過刀疤臉手中的匕首也蹲下去用匕首鋒利的邊緣摩擦已經有了一個小細縫鋼筋,嘎吱嘎吱聲刺耳的聲音不停的響著。
手中沒有停止動作,轉頭看著他們兩人自我介紹了一句說道:我叫蘇昂,在b區服役7年了。
刀疤臉回答:?我叫孟龍,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禿頭說道,這位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趙高,叫他墩子就行了。
蘇昂聽聞心裡一陣心想:?趙高??好像很熟悉的名字但在監獄待太久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刀疤臉又繼續說道:兄弟能從監獄搞到槍並逃到這裡,不簡單啊,以後出去跟著我吧。
我們兄弟二人都是狼牙幫的(黑社會地下組織),我是狼牙幫三堂主的堂主,這位墩子是我兄弟,出去了跟著我混吧。
刀疤臉孟龍透露自己的身份想拉攏蘇昂入夥。
可是蘇昂不解的是這兩個人不知道外面什麽情況嗎?
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世界末日,這兩個人甚至不知道監獄裡面的情況,蘇昂不解的問道:?監獄的暴動是怎麽回事,你們沒有在牢房嗎?
刀疤臉沒有答話,而是墩子回答道,前幾日圖書館被兩個鬧事的家夥搞的天翻地覆,我們兄弟二人還有兩個人我們四個被留在圖書館整理打掃,那兩個人平時我們關系也不錯,可不知為什麽,剛下到這個管道裡的時候這兩個兄弟突然就攻擊了我們,他奶奶的,看吧我老子肩膀咬的,這兩個畜生臨時起意,已經被我們處理掉了。
蘇昂心驚,來的路上我怎麽沒見到屍體,難道是扔在其在T字管道的另一邊了?
突然蘇昂想到了對講機裡的話,頓時連連後退。
這一舉動引起了兩人的警惕。
刀疤臉緩緩站起來淡然的問道:怎麽了?
墩子也站了起來警惕性的看著蘇昂,以為蘇昂要有動作。
蘇昂看著兩人不解的神情確信兩人不知道任何消息,便看向問刀疤臉問道:你也被攻擊了嗎?
刀疤臉沒有回答,將自己的手臂上的衣服扯開,一個醒目的咬痕上滿滿是血液凝固後的血跡。
蘇昂沒敢說出實情,想了想便說道:你們知道監獄暴動的原因嗎?
兩人不解的看著蘇昂並沒有答話
蘇昂繼續說著:監獄暴動是因為禽流感,看樣子你那兩位朋友應該是得了禽流感,你們被他們咬了可要擔心傳染啊。
墩子很豪氣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在這呆了十幾年了,這剛要逃出去就得禽流感死了,不會點這麽背吧?哈哈哈哈哈~
看樣子兩人對此並不在意
蘇昂沒有說明實情,便又開始蹲下繼續忙活,並且不時警惕的看著兩人,生怕他們會突然攻擊自己。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一聲脆響驚醒了三人,刀疤臉劃斷了一根鋼筋,看了看大小,蘇昂和刀疤臉勉勉強強能鑽過去,可是趙高這個名副其實的墩子卻怎麽都無法鑽過來,看著墩子滿頭大汗,昏暗的地方看不清墩子的臉色,刀疤臉問了一聲,兄弟沒事吧?
墩子趙高有點氣喘籲籲的回答:沒事龍哥,就是有點氣虛。
墩子看了看無奈的的說道:沒辦法,繼續劃另一根鋼筋吧。
三人商量了一番,蘇昂和刀疤臉先去前面探探路,讓墩子先在這劃鋼筋,他們十分鍾後就回來。
蘇昂知道,這個墩子估計快要屍變了,不得已將刀疤臉孟龍支開。
蘇昂合計了一下,在這狹窄的管道中對付其中一個人都有點吃力,如果他們兩人同時屍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蘇昂甚至心中都有點懷疑對講機裡的話了,因為按照他們兩人的描述,他們被咬至少已經超過12小時了,甚至心中有些僥幸心理,說不定被咬或者被抓不會感染呢。
兩人小心的向外摸索著,走了大概兩分鍾,突然一聲警鳴聲響起,嘟…嗚~嘟…嗚~警報聲拉著長音
熟悉的聲音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兩人都驚慌了起來
這正是監獄的突發情況戒備警聲,孟龍大叫不好,他們可能發現我們了。
而蘇昂則是覺得不可思議,到底是誰拉的警報,難道是李高?或者是那個逃出來的人?還是說監獄裡還有其他的幸存者?
不管如何,這都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孟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滿頭大汗,此時的他喘著粗氣,叫住了蘇昂說道:?先回去把我兄弟救出來再說。上面的人可能還沒發現這個地方,僅僅是發現少人了而已, 說著轉身就往回走。
蘇昂深知上面已經沒有了活人,更沒有乾警會搜索這裡了,他猶豫了一番,不知道如何是好,扔下他們自己找尋出路,還是?
蘇昂內心爭鬥了兩秒鍾,決定折回,不管是出於現在末世的殘酷,還是未泯滅的人性,他都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最重要的是他的內心害怕的事情就是需要印證之前對講機裡的話到底是否屬實。
蘇昂將僅剩幾發子彈的槍半舉了起來,小心的跟在孟龍身後返回。
七扭八歪的管道雖不是非常不好走,但潮濕的地表上也是非常濕滑,兩人折回的途中蘇昂便發現刀疤臉孟龍身體有些不對勁,好像非常疲累,非常虛弱,這姿態和他那健壯的身體格格不入。
蘇昂更加擔心了起來,心裡有些確信了對講機中的事實,左手拿刀,右手拿槍,謹慎的遠遠的跟在刀疤臉孟龍身後。
看著刀疤臉那堅毅的背影,蘇昂不禁有些心酸了,心理有些愧疚,愧疚自己沒有說出實情,沒有說出他們可能會變成行屍走肉的殘酷局面。
蘇昂的抉擇力並不是那麽堅定,每次做決定總是猶猶豫豫,不知道該選擇內心兩種選擇的哪一種,有時候又總是後悔自己的決定,心底猛的一咬牙,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龍”
蘇昂放下了手槍站在原地叫住了顫顫巍巍扶著管道壁走著的刀疤臉。
蘇昂決定了,告訴孟龍實情,因為他感覺到了,屍變這個殘酷的事實好像正在驗證著,孟龍和墩子有權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