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起來,思索著從西漢往前推演,秦朝,再到春秋戰國。
這樣鎖定了時間區域後,劉病已開始思索著能夠符合以上兩個特征的書籍著作。
“有一本書確實很是符合這些特征,它長於持身養性,精於心理揣摩,深明剛柔之勢,通曉縱橫捭闔之術,獨具通天之智。”
“這本書在當時養育了叱吒風雲的著名人物,譬如孫臏、龐涓、蘇秦、張儀、商鞅等。”
“他們無一不是壯志凌雲之士,前赴後繼,匡扶正義,拯救天下。”
“因為這本書的智慧,至聖謀士不斷湧現,在他們那些奇絕的智慧力量的推動下,戰國帷幕就此拉開。”
“豪傑義士,權臣梟雄,浪子紅顏,陰謀與愛情,復仇與救贖,權力與自由,黑暗與光明。每一個置身其中的人,都成為天下棋局中激烈搏殺的棋子。他們的經典故事被人編纂成了故事,傳頌於後世數千年。”
“而這智慧的創造者更是有著掌控局勢的偉大魄力,他能旋轉乾坤,執手黑白,推動棋局,讓時間各方諸侯展開頂峰博弈的生死對決。”
“這本書就是《鬼谷子》了!”
劉病已這般想著,系統面板突然震動了一下。
面板上赫然蹦出兩個字:“恭喜你,猜對了!”
劉病已氣得兩個鼻孔噴火。
“什麽猜,這是知識淵博,學富五車,知不知道?”
此刻,系統面板漸漸隱去了身影,直至消失。而在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厚厚的竹簡。
劉病已打開來,確認了是《鬼谷子》,這才心滿意足地瀏覽起了內容。
“嗡……”就像收音機調頻一樣,耳畔突然顯示“呲呲啦啦”一陣子,接著就聽到了一男一女在對話。“順風耳又開啟了!”劉病已隨後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而對話的雙方分明是娘親和老朱。劉病已往後彎腰,探頭朝堂屋望去。堂屋雖然距離東廂房不是很遠,但他們竊竊私語,不借助順風耳的特異功能是聽不到他們的講話的。
老朱:“夫人,少爺他……他好像不是以前的少爺了!”
娘親:“不許胡說,我的病兒我能不認識嗎?剛才我牽他的手,明顯看到他左手背上有一個黑痣,那是改變不了的。”
劉病已邊“竊”聽著他們的話邊閱讀著竹簡上的內容。心裡想著:“有這個順風耳倒是方便自保了。畢竟自己並非這主人原本的魂靈,倘若出現了一些紕漏,也能及時彌補缺憾。”
後來,老朱成了對話的主角,開始訴說少爺的諸多變化,他突然大為改觀,比如說話溫柔體貼,舉止彬彬有禮,思緒縝密,愛好跟人交流了等等,事無巨細,一一稟報,但話裡自始至終總是帶著自豪。
娘親聽了大半天,這才欣慰地歎了口氣。“病兒終於還是長大了,我也就心裡踏實多了。雖然我平時嘴上說的要他擔當大任,但他畢竟還是有著不好的身份,怎能在這仕途之上有所建樹?豈知是不可能的事!”
老朱突然驚叫一聲:“夫人!少爺好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什麽?”夫人的言辭透露出情緒激烈起來,“你告訴他了?要知道他的秘密是要帶進棺材裡的!”
“咦?”此時正在偷聽的劉病已趕忙放下了竹簡,側耳認真傾聽起來。來到這個世上,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等身份,到底能不能成功登上皇帝位置,這些都是困擾自己的艱難問題。
只聽得老朱說到:“夫人,
我哪敢跟少爺說實情呢,是來的路上,少爺突然發問的。他說這個‘劉病已’是不是他的真名,這個名字什麽講究?他的子號又是什麽。” “住口!不可對……對他直呼名諱!”娘親厲聲到。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老朱連忙道歉。
“病兒真的就這樣問你的?”緩了一會兒,娘親再次問道。
“是的,夫人。”
之後便是長久的沉默,還有踱步聲,可以想見,娘親正在焦急地思考對策。“哎!瞞也瞞不住的,他跟我和老爺的模樣對不起來,他怎能不生疑呢?”
“說起他如今的名諱來,當年,我執意要將他的姓和名字改一改,老爺不同意,他說辱沒了……恐遭天譴。我苦說歹說才啟用如今的名號,叫病已。他從小體弱多病,希望他能夠健康長壽。”
“夫人愛子之心,天地可鑒!感天動地啊!”老朱一頓拍馬屁。
“可對他的身世,我們一定要保密啊,這涉及到病兒的生死,一旦被歹人獲知了,他性命堪憂啊!”
“小的知道了,夫人盡管放心!”老朱應諾到。
之後,他們就開始聊一些其他瑣事了。
劉病已啟用順風耳,只聽了這一小會兒,就覺得頭皮發麻,老眼昏花,腳底發軟。
劉病已知道這是消耗太多內勁的緣故,也就關閉了這個功能。
“哎,體能真的很差勁,還是要勤加鍛煉才行。”
“我的身世不凡?對了,爺爺曾說過,我這身體裡有半條龍魂。龍魂?臥龍山的龍,還有剛才救人時的龍,難道是自己身體內的龍魂在作祟?”
想到這裡,劉病已心裡惴惴不安,他不知道這是幸事還是禍事。這般凶悍的靈獸在自己體內,萬一自己操控不了怎麽辦?
正想著,劉小俊在書房裡踱步起來。
他邊走邊抬頭,突然一個陌生人出現在眼前。
“什麽人!”
劉病已嚇得後退了一步,那人便消失了。
劉病已楞在原地的時候,忽然驚奇地發現,書架旁側赫然掛著一面青銅鏡。
鏡面雖然有些模糊,但可以反照窗外的嫩黃綠意。
劉病已想著剛才的陌生面孔,心裡只打鼓。
“對了,穿越到了這一世,我是不是不再是之前的模樣了?”
劉病已想到這裡,小心翼翼地挪動步子,朝青銅鏡前走去。
打著膽子往前慢慢挪動,心裡卻在翻江倒海地一頓折騰。
自己有多醜?會不會是醜得無法讓人直視,未婚妻才來下毒要毒死自己的?
劉病已快到青銅鏡前時,頓了頓腳,深吸一口氣。
“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怕什麽!”劉病已深吸一口氣鼓足了最終的勇氣,往前再邁出一步。
一個少年的臉龐逐漸映入青銅鏡中。
一雙劍眉下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烏黑深邃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帶水的溫柔,泛著清新又迷人的色澤。
臉龐光潔白皙,鼻子高挺,唇形絕美,這如雕刻般分明的五官,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
盯著青銅鏡裡這張俊美異常的臉,劉病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幻覺?”擠眉弄眼,張嘴伸舌,竟然證實了鏡子裡面的人是自己!
劉病已心裡突然刮起了一陣溫煦的春風,不情願穿越造成的心裡沉重,此刻蕩然無存了。
“這樣罪惡的帥氣面容,放在21世紀,要迷倒多少青蔥少女啊!”劉病已大膽地設想到,假如以這樣的面容回去到21世紀,自己還用得著費勁買房買車?
這讓美女醉倒的顏容,一定能輕易實現很多人生抱負!
物質,美女,夢想!
劉病已又轉念一想,是不是自己有些自負了?
21世紀的自己並不帥,但也不愁。平平無奇,一個路人臉。
不過,想起剛才在大街上碰到的那兩位小姐的表現,應該是證明自己確實是一枚帥哥哥。
想到這裡,劉病已的嘴角微微一翹,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這笑意充滿了無限磁性,似乎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不說別人,連他自己都快要愛死自己了!
盯著青銅鏡大半天,忽然發現自己這失態會讓人生疑。
劉病已趕忙在心中叮囑,“好吧,帥也是為了幫助自己盡快完成任務。”
收斂內心的激動波瀾,深吸一口氣,轉身來到門口,朝庭院望去。
此時,老朱已經完成了匯報工作,來到庭院拿起掃帚開始灑掃庭除。
劉病已得空就來到堂屋,與娘親說一些話。他覺得該跟娘親說一說跟許家退婚的事了。但手兒摸入懷中時,觸及那個金釵時,夫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劉病已趕忙把老朱呼喚進來,給夫人倒水喝,他則給夫人捋起了後背。夫人長久地咳嗽後,臉色蒼白。劉病已便扶著娘親躺床上休息了。
老朱訴說夫人這是犯了哮喘的癆病。這幾日為少爺擔驚受怕,更是操勞過度。
劉病已在心裡默默打算著研製有關藥物,幫助娘親緩解這病痛的折磨。看到夫人這般虛弱,也就把退婚一事暫時拖一拖再說了。
等到午飯作罷,娘親才勉強起身喝了一點稀粥。望著素淡寡味的飯食,劉病已心裡明白,這還是難得改善一下夥食後的標準,那麽平時呢?豈不是吃得更加素淡?劉病已更加篤信了自己的信念,誓要做出一番作為,改善這一世人的生活質量。
回到恬淡莊園時,已是下午時分,劉病已望著大好的傍晚風光,再次開啟鍛煉模式。
從恬淡莊園一直奔跑到臥龍山山頂,比早上要輕松許多了。
在登頂的路上,不知覺地朝今早端詳的那個平整斷崖望去。
劉病已不覺間停下了腳步,他皺著眉頭,想盡快轉身躲開這個昨日差點兒讓自己魂魄遊走的地方,可他的身子根本無法動彈,雙眼緊盯著平整崖面。
突然,雙眼滾動起兩團火焰來……
“殺……”
萬馬奔騰,戰場廝殺,百姓生靈塗炭,野火焚燒,斷壁殘垣……一派戰亂的頹敗場景扣動著劉病已的心魂。
他的心頭一陣惱怒,恨不得自己飛入其中,去拯救天下萬民。而此念頭一旦出現,立馬出現了一條遊龍鑽入面前的崖壁。它上下飛舞,左右遊動,所經之處,無不塵煙消散,百花開放,綠意盎然。百姓則喜氣洋洋,商貿興旺,五谷豐登。
“轟隆隆……”巨龍飛身從崖壁裡出來,繞著劉病已轉了幾圈後,再次鑽入崖壁。
一陣寒意,劉病已渾身一哆嗦,意識才從這模糊中清醒過來。
“這……”劉病已一旦恢復了知覺,趕忙扯動步伐,轉身往山下跑去。
“見鬼了!”劉病已邊往山下跑,邊琢磨著以後不能再跑到山頂了,要不然自己不是被嚇死,就是成了精神分裂症、幻想症、神經病。
劉病已不知道,他走後,崖壁上的巨龍閃了一下光芒後,再次隱身下去,不見了蹤影。
下了山,劉病已才發現,原來在山腳處還有數十戶莊園散落在竹林中間。
潺潺流水,沿著山腳的弧度,蜿蜒而來。
小小的石橋,彩色的遠古岩石,將這情景繪就成一幅天然的世外桃源。
劉病已特意轉彎,進了這個小山村。
而在山村口的路旁,則有一個大房屋敞著門,裡面人頭攢動,似正對著什麽交頭接耳。
劉病已走近了才發現門口掛著一個木牌子,上面寫著“義薄閑情書畫院”。
義薄?義薄雲天?高義薄雲?看來畫院的主人很講義氣。
畫院?劉病已立馬聯想到了滿大街的賽詩擂台賽。
“哦?這一世的文人墨客,因為沒有考取功名利祿的途徑,便將文采寄情於山水,多會玩弄這種風騷雅之事。”
劉病已想著,就邁步走入書畫院,觀察一下這一世的文人墨客都是書畫一些什麽內容。
剛進屋內,墨香氣便撲面而來。
這一世還沒有紙張的出現,滿牆掛著的是細細的竹絲編織起來,成為後世條幅的大小尺寸,之後在這上面畫一些花鳥,寫一些書法。
此時,一位稀疏胡須的中年男子近到前來,主動打招呼:“這位小友,怎麽這般面生啊!”
劉病已急忙抱拳鞠躬行禮:“拜見老夫子,晚生在前面的恬淡莊園居住,名字喚作劉病已,今日晨跑,路過此地,被這裡的書香貴氣吸引,不請自來,多有叨擾,還望老夫子海涵。”
“晨跑?”那人捋著胡須將劉病已上下打量了一番,似是讀懂了這意思。
“哦……哈哈,不必客氣,病已小友,老夫張敞,字子高,號義薄。”
“哦,原來是子張夫子的畫舍,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真乃三生有幸!”劉病已抱拳客氣到。
“哦?你聽過我的名字?”張敞撚著胡須,皺眉問到。
本來是一句客套話,沒想到這張敞竟然較真了。
劉病已在前世看過有關他的電視劇,知道歷史記載的張敞不但是一位官三代,也確實是一位奇人。
他的祖父張孺為上谷太守,父張福輔佐漢武帝,官至光祿大夫。
張敞的仕途可算有些小坎坷,最終官終豫州刺史。
縱觀他的一生,是一位頗有治國方略的人,但因有“張敞畫眉”的典故,也就是他每天上班前,喜好給妻子畫眉,被敵對人非議,說他只有小情趣而沒有大德位,不予錄用。
但此人忠言直諫,劉賀被廢帝,有他的一把努力。
他喜好挑戰自我,久守山陽縣,境內無事,自覺閑暇得很,聽聞膠東民生疾苦,常有盜寇,聞之,興衝衝跑去自薦膠東。
九年京兆尹治京有奇招,一度出現夜不閉戶。
後因被舉報濫殺無辜,被削職為民,辭官歸田。無奈京師秩序一落千丈,後又被啟用。
劉病已知道他以後做了官也沒有官架子,上下班都是步行著,對妻子也很好。因其妻子幼時受傷,眉角有了缺點,所以他每天要替他的太太畫眉後,才去上班。不管別人如何非議,他每天都堅持給妻子畫眉,而且技藝十分嫻熟,畫出的眉毛十分漂亮。
可以說,面前這位張敞稱得上是這一時代難得的“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對於這樣的人,劉病已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提醒一下,他有個不肖子孫,名字喚作張竦,雖然學問淵博超過了張敞,但做了王莽的奴才與爪牙,被後人所詬病。
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務並非這些逆天改命的事,也就無暇顧及了。
何況歷史早已經繪就,能做改變的也只有透過自己的智慧改變一下原主的命劫了。
想到張敞剛才問的一句話,劉病已揣度著他的年紀,急忙回答:“聽人言,張敞畫眉,夫妻恩愛的楷模,必將千古傳誦,封為佳話!”
張敞一愣神,劉病已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他不會是到老了才娶了那個眉毛有缺陷的妻子吧?”
“哈哈哈,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老夫的這一癖好,沒想到外面穿得這般火熱,真是驚喜至極啊!”
望著這個三十多歲的人自稱“老夫”,劉病已心裡極不舒服。
不過想想,史料記載,西漢時期,受生活品質,營養均衡,戰亂病患等影響,人們平均年齡四五十歲,而三十歲的人自稱老夫也不足為奇了。
擦把冷汗,劉病已心裡直叫屈。他真不知道這般胡亂猜測,什麽時候捅了大簍子。
但未卜先知的他又不能道破了這天機。
雖然知道歷史的大概,但現實中的點點滴滴卻是要靠自己來運轉的。
“想必小友也是書畫愛好者吧,不如來評判一下我與那些酒肉朋友相比,誰寫的字好,誰作的畫好。”
張敞真是一個自來熟,牽住劉病已的胳膊,又是會友,又是邀請他評判書法繪畫的好壞。
劉病已自然是絞盡腦汁,千萬般誇獎。就算是他們非要他挑錯,也是說一些真情流露太過細膩,筆法太有神韻,容易勾走很多大小姐之類的。
惹得眾人開心地哈哈大笑。
劉病已這才發現,圍繞在這個官三代的身旁也都是以後會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大人物,比如史遊,比如張敞的隨從陳遵,目前是一個小屁孩,但劉病已知道他將來大有作為。
他在書法方面,可謂是一位不可或缺的改革家。
看到陳遵的小幅畫作時,其余人都如若無物般瞟一眼就走過。
劉病已仔細觀察,看到了陳遵眼裡的急切和無奈。他多麽地渴盼有人能駐足誇獎一番,或者指點一番,也是好的。
劉病已莞爾一笑,在陳遵的畫作前站定,不覺間喊出一聲:“妙!”
那些走遠的眾人立馬聞聲回頭,見劉病已這般,都如鴨子一般,伸長了脖頸朝這邊看來。
此時的陳遵正站在這畫作一旁,怯生生的眼神裡充滿了對劉病已的感激。
眾人來到跟前,見著那幅畫,其實就是一棵寬大樹冠的松樹,松樹下一塊石頭上,一名童子托著腮幫子打著瞌睡,一截竹簡搭在腿上,一截竹簡耷拉在地上。
這是一幅寫意畫作。
“病已小友,這幅畫作妙在何處呢?”有人問到。
“眾位兄長請看,這幅畫的深厚含義是什麽呢?”
“還有深厚含義?不就是寫一個讀書時偷懶的小屁孩嗎!”
哈哈……
此時的陳遵聞言,臉臊得通紅。
“非也,非也!”劉病已搖著頭說到。
“有何深意,還請病已小友不吝賜教!”有人謙遜地問道。
“賜教不敢當,我說一下我的拙見吧。這幅畫雖然畫的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情趣,一個小瞬間,但暗含深厚蘊意啊!敢問各位讀書到底為何啊?”
有人一聽這話,立馬來了談興:“一為陶冶性情,二為報效皇上!”
劉病已知道自己下的套他們正走得很歡快,便搖著頭說:“陶冶性情不假,要做與梅蘭竹菊媲美的君子。報效皇上也不假,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但試問當今天下,可有萬千貧寒學子登堂入室的方便門徑嗎?”
“這……”
眾人啞口無言。
“好一個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張敞聽聞這句驚為天人的話,立馬複述出來。
“如今的學子舉於市,需要的門徑不外乎依傍世家,成為食客,還要有諫言,幫助主家化了危機,尚有出頭之日。”
“雖然朝廷奉行察舉製,舉賢達能不私謝,但官員們都是任人唯親,哪有我等沒有門路的學子出頭之日啊。”
“是啊,如若有途徑,我定當飽讀經書,苦學苦思,寫出天下驚奇文章。”
……
劉病已轉頭看到其余人正在侃侃而談,唯獨張敞皺著眉頭在思索這一個問題。
知道達到了火候,劉病已才開口說到:“這幅畫的寓意就在此啊,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乃君子之修為。但讀萬卷書卻不能進入仕途,又有何用啊?賣弄風雅?也終究有玩膩的時候。真是俗話說的好‘學富五車不做官,不如回家賣紅薯’。既如此便如此,所以,費腦子讀書還不如睡大覺哇!”
劉病已這般解說出來,立在旁側的陳遵立馬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瞧著劉病已,這位素未逢面的人。
而周圍的人也都拍手稱讚起來。
“妙啊!”
“妙啊!”
“妙!實在是妙極了!”
……
眾人無不加以讚賞。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學富五車不做官,不如回家賣紅薯?紅薯又是什麽?”張敞就愛較真。
劉病已猛然間想到,紅薯差不多跟花生一起傳入中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