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褲子脫了!”
“脫!”
此時,在一家大宅院裡,一群人正將環兒拖行著,丟在地上。
隨後,來了兩位壯實的胖女子,各個挽起了袖子,又往手上吐了幾口唾沫,拽起殺威棒,就大叫道:“今晚若不把你打出屎尿來,就對不住小姐!”
“快點兒脫!”
其他的人七手八腳地開始給趴在地上的女子解衣。
粉色的衣服撩開,褲子被退下,展露在眼前的便是那粉嘟嘟的兩瓣肥桃團兒。翹挺挺,煞是壯觀。幾個潑辣的老婆子看到了都覺得十分喜愛。但她們內心處的嫉妒瞬間把這喜愛變成了憤恨。
“打它們個皮開肉綻!”那位總管架勢的老女人雙手掐著腰,咬牙切齒地說到。
環兒哭哭啼啼的,倒也沒有任何話說,任由其他人非禮自己。
“啪!”
“啊!”
“啪!”
“啊……”
棍子下落的聲音與環兒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在屋內,香爐微煙起,嫋嫋婷婷繞過了滿屋子的豪華紅木家具,便在粉紅色的帷幔前纖纖散開。
門上、窗邊、還有臥房周邊都一律的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床邊一側懸掛著的衣服浴在燈光裡,上面附著的金碧錦繡,反射出耀目的光彩。
床的斜對面是一座彩貝珠寶鑲嵌的青銅製的梳妝台,甚是華美無朋,絢麗奪目。
梳妝台的兩邊的牆上掛著四個邊沿鍍了金的、華麗的長條畫幅。畫布上繪就的是梅蘭竹菊圖案,所畫“四君子”氣質高昂,無不透著傲視的膽魄,而在這四副圖利都飛舞著一隻彩色的蝴蝶,自如飛翔。
屋內陳設之物也都是少女閨房所用,極盡奢華,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著淡淡的幽香。
夜色微涼。
一名小姐正躺在床上,一名中年女子正給她揉著腳踝。
小姐疼得“哎呀呀”隻倒抽冷氣。
此時,床旁側,端坐著一位胖胖的貴婦人。
她手裡抓著的絲帕懸在半空中。
目光盯著床上的小姐,隨著她一聲唉喓,眉頭就緊皺一下。
等到小姐突然疼得大叫一聲,貴婦人的臉色驟然變得愈加痛苦陰沉,她就扭頭衝門外的人大吼到:“給我再使點勁兒打!你們這些飯桶今天沒吃飯嗎?”
乒冷乓,乒冷乓……
外面的殺威棒打得分外起勁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有人進屋門,怯生生稟報到:“夫人,小環兒昏死過去了!”
“裝死?給我用涼水潑醒了繼續打!今晚非得打死她,方能解我閨女的崴腳之痛!”
“是!”那人一欠身,就要轉身出去。
“慢著,娘親,我還要跟小環兒一塊兒玩呢,你別打死她呀!”床上的貴小姐說到。
“我的寶貝閨女,你還疼不疼?”貴婦人挺起臃腫的身體好不容易被人攙扶著來到床前問到。周身那環佩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如同一段小小的樂符自由自在地歡蹦著。
“娘親,我的腳不是很痛了。你快留小環兒一口活氣吧,等我好了,我還要陪著她一起玩兒呢。”貴小姐下命令似地說到。
“噯!”貴婦人收起喜色,扭頭對著站在門口的仆人說到:“將她拖回去,抓緊醫治,明日還要她過來陪小姐解悶散心。”
“是!”仆人趕忙下去了。
此時,有仆人把凳子搬到床前,夫人屁股下。
見夫人坐下了,小姐的眼睛突然歡快起來,嘴角卻抽了抽,想說什麽又止住了。雙手卻把玩著前胸處的散發。
望著自家的閨女難得這般扭扭捏捏,突然失聲問到:“閨女招女鬼附體了嗎?病得不輕!”
她伸手就要往女兒頭上摸去。
“哎呀,娘親,你瞎說什麽呢!”
小姐瞪了她一眼,她才由驚恐轉為歡喜。
“娘親,今天我在大街上碰見一個人。”
“碰見誰了?”夫人雙眼盯著面前的閨女,望著她難得的時而歡喜時而害羞的模樣,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不覺間皺了皺眉頭。
“那個人可好看咧!”貴小姐說著低眉下去,噗嗤一聲笑了。
夫人倒吸一口冷氣,喃喃到:“這,誰家的閨女比我家的還漂亮?不如讓你爹納了妾吧!再漂亮的女人也只能是咱霍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娘!你胡說什麽呢!他是男的,一位俊美的公子哥!”
“公子?”夫人明顯不願意聽到這個詞兒。
閨女是自己的心頭肉,她怎舍得將閨女嫁出去,受別人家的管教,何況最怕她受了什麽委屈。
不過,夫人到底還是有此心理準備的。“誰家的公子?姓甚名誰?明兒我差人去查探一番,如果好的話,就擇吉日提親,將他許配過來,給我們霍家做上門女婿。”
“娘!人家還不一定情願來!”
“哼!在當今朝下,誰人能比得起咱們霍家?皇家的那幾個歪瓜裂棗,甭說你,老娘都沒有看上眼的。我閨女相中的一定是那些不出溜兒的小門小戶,能讓他來咱們家,那是他們家族八輩子燒了高香!要知道擠破頭要來咱們霍家當上門女婿的都要成三軍隊伍了!這還是說的有點兒權勢的人家來!”
“噗!”小姐聽了一口氣噴了出來。
“閨女若真心喜歡,娘自然要替你好好把把關。畢竟能配得上我閨女成君的,不但要有權勢,更要八字吻合,還要在長相上是‘駝子裡拔將軍’,叫什麽出類拔萃,還要有文采,最好能刷幾套劍法!”
“噗呲!”霍成君立馬就樂了,“娘,你這不是選女婿,你這是選將軍,選宰相!”
“我家的女婿必須是將軍,也必須是宰相,要不然怎能配得起我家成君,更要能抵擋得住你爹這位大丞相、大司馬、大將軍的門面。”
說到這話,有仆人進門,對夫人柔聲說到:“夫人,老爺回來了!”
夫人冷哼一聲,仆人便站立在旁側。
“啊哈哈,今天這是怎麽了?我一進門,就碰見你們一幫人這般冷臉子對我?”來人並非旁人,而是權傾天下、大名鼎鼎的西漢權臣霍光。
貴婦人一聽,立馬就將陰沉布滿臉面。
霍光一進門就見自己的夫人這般冷臉,立馬感覺不妙。
“夫人!”霍光上前給夫人抱拳鞠躬行禮。
“哼!”貴婦人扭臉不去看他。
“夫人!”霍光移步來到另一旁行禮。
“哼!”
熱臉貼了冷屁股。
“哎呀,夫人呢!我到底如何得罪你了?你這般對我?”霍光急得雙手一拍,問到。
“你沒得罪過,是你那部下的人差點兒用馬蹄子將成君活活踩死!”貴婦人說著嗚嗚地哭了起來。
“什麽?誰如此大膽!”霍光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布滿了陰雲。
此時,躺在床上的霍成君說到:“爹,是一個左臉厐有一道紅色傷疤的人。他的馬兒已經抬起了前蹄子要踩死我。”
“啊?他竟然這般不要命了,我要親手剁了他。”霍光暴跳如雷。
“還要誅滅他的九族!”貴婦人不忘補上一刀。
“哎!成君沒傷到你吧?”霍光屏退下人,自己坐在床沿上,詢問閨女。
“我倒只是崴了一下腳。”
“哦?重不重,讓爹看看。”霍光看到閨女的腳踝腫成一個紫茄子,立馬心疼地直搓牙花子。
“要不是那位俊俏的公子護著我,恐怕我此時早已沒法見爹娘了!”霍成君說著開始摸起了眼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小環兒呢?”霍光頗為憤怒地問到。
“老爺,小環兒已經受了責罰,現在昏死過去了。”一位仆人近前一步說到。
“哦?事情到底怎麽回事?”霍光問到。
那位仆人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期間,霍成君不忘添加點兒對那公子的誇讚。
“此人真是英雄蓋世,改天把他交到我面前,我要重重賞他。只是這個‘劉病已’的名字,看樣子不像是當朝世家的子弟,皇家也並無此男丁。莫非是尋常老百姓?”霍光撫著美髯,思索到。
“哎呀,爹,管他什麽世子,窮老百姓的,只要爹一句話,他不是世家也是世家!”霍成君不耐煩地說到。
“這確實如此,但此人品行如何,爹爹還要仔細地觀察一二。”
“你那邊通過了,我也要把把關,另外啊,咱們不嫁閨女,隻娶女婿。這是咱們家的規矩。”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霍光拍著夫人的肩膀,勸慰到。
“還要那個傷疤男!”夫人嗔怒到。
“他啊,無名小卒,老夫動動手指,就能取了他的性命。”霍光說完這話,思量一番,“今日裡他隨趙充國前來上朝,稟告匈奴之事。我要動他,目前非易事,我可以調虎離山,進到我的麾下,才好辦事。”
“怎麽了?又要打仗了?”貴婦人虎目圓瞪,驚異地問到。
在“書畫院”,劉病已心裡不知道怎麽解釋“學富五車不做官,不如回家賣紅薯”時,突然想到這些文人騷客往往五谷不分,五體不勤,忙解釋到:“一種我在外地看到的山中野果,當地老百姓指著賣這種稀奇野果換一些吃的。”
“哦,原來如此!”張敞恍然大悟。
劉病已這才如釋重負。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學富五車不做官,不如回家賣紅薯’。‘又有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病已小友真是妙語連珠啊!”張敞誇讚到。
劉病已這才意識到這個時代的語言真是匱乏。
不得不在以後說話時加以小心了。
“病已小友,你既然提到了‘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可有比當下的種種推選機制更好的方法?”有人終於問了劉病已想發揮的問題了。
“其實很簡單,我們讀書人每日必做的事就是讀書,要想選拔優秀人才,就以書為題,考取知識是否淵博,考取針對當下難題是否有合理策論,考取針對面前之景致作畫一幅,是否畫中有話,言明志。”
“如此按優劣差排名,鄉取前一百名,參加縣試,縣試前五十名參加殿試,殿試前三十名參加皇帝當面命題的策論,最終決出前十名來,為全國學子之楷模,當以此選拔優秀人才!”
劉病已說完這些話後,突然覺得眼前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猶如看一個怪人一般。
“好!好!這才是我們文人的正確出路!”張敞這般忘情地讚到。
周圍石化的人突然爆發出了發自肺腑的響亮讚歎聲。
“病已小友才是我們文人墨客的楷模!”
“開了千古之聖法,連孔夫子都要為之慨歎呢!”
“天下文人有救了!”
……
眾人無不對劉病已一番讚揚。
“其實……這樣的考試不止會讓像我等文人墨客擁有成為國之棟梁的機會,還有學武之人。”
劉病已這般說,史遊眼前一亮。因為他本身就是武夫出身,隨著年齡增大,才逐漸混入文學士子圈兒。就是因為這世道,崇文貶武的不良風氣,才讓他這麽一個喜歡武術的人,有點兒棄武從文。
這是他心中的傷痛啊。
“這樣的人才選拔考試自然就分為文考和武考。就算是文考,不但要靠紙面上的策論,還要接受各級父母官的面試辯論,但不論什麽考,殿試中選拔出來的名次,取前十名定官職,委以重任。”
“好!”史遊發出暢快淋漓的讚歎聲。
旁人都十分驚愕地瞪眼看了看史遊。因為這個刁鑽刻薄的老頭兒很少誇讚人。
“根據入圍,以及縣鄉殿的層級不同,可以將考試通過的學子劃分為秀才、舉人、貢士、進士。殿試中,綜合皇上面試與學子書面筆試的成績,可以分出前三名,命名為三甲。”
“三甲?何為三甲?”有人問到。
“所謂三甲,第一甲三名,第一名稱狀元,第二名稱榜眼,第三名稱探花,皆賜進士及第。第二甲若乾名,賜進士出身。第三甲若乾名,賜同進士出身。三甲皆張掛黃榜公布,蓋皇帝玉璽印章,可以稱之為‘金榜題名’。”
“好一個金榜題名!好啊!”眾人聽聞,眼中大放異彩,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寫在黃榜中,被天下讀書人瞻仰、羨慕、崇拜。
“哈哈,不過,女子也可以考試,比如考考刺繡。”劉病已知道,中華民族的刺繡起源很早,文獻記載創於虞舜,考古出土遺物目前發現僅到商周。但考究來看,周代尚屬簡單粗糙,戰國漸趨工致,漢代開始展露藝術之美。東周已設官專司其職,至漢已有宮廷刺繡。
刺繡的發展與絲織業的發展緊密相關。眼下的時代,絲織造業發達,又當社會富豪崛起,將這華貴的絲質衣服視為高消費產品,引領了奢侈又豪華的消費之風尚。
觀看著眼前這些有頭有臉的人,身上的著裝皆以絲織為主,雖然比起後世的機械製造工藝品的精細度差遠了,但足見漢朝絲織業的發展程度。
“哈哈,病已小友這般說,那些農民們也當考試了?”
本來一句玩笑話,劉病已則不慌不忙地答道:“當然可以了,他們可以考農耕技術資格證!論種植的莊稼畝產數和糧食品質高低定等級。等級越高,主家給予他的獎賞就越多,交的賦稅就越少。”
“哈哈!好一個奇思妙想!”
……
眾人被劉病已這般一戲謔,鬧得心情舒暢,氣氛熱烈。
“敢問小友,這種選拔人才的制度思路確實清奇,也比較符合普天之下人才皆為皇家效力的目的。不知道這樣的制度應該叫做什麽名字?”一位一直不說話,始終在冥想的花白胡子老者突然開口問到。
“哦,病已小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史老前輩。”張敞連忙介紹到。
不過,他對待這位老前輩畢恭畢敬,頗為謹小慎微,足見其此人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何其高。
劉病已突然想起來,剛才看過的一些草書作品,抒發俊逸,瀟灑自如,而且字體已不似隸書之嚴謹,有點兒接近後代的簡體字了。
劉病已忙退後一步,朝著史老前輩一躬到底。
“如果晚輩眼神不錯的話,對面這位大山似的老師就是才學八鬥,德藝雙馨的姓史,名子遊,號狂人的章草泰鬥子遊大師?”
“哦……嗚哈哈!”史遊先是一愣,隨後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
“正是老夫!好一個天下狂人,但至於泰鬥、才學八鬥老夫真是不敢當,但才藝雙馨嘛,老夫勉勉強強算是半個!”史遊無不謙虛地說到。不過,劉病已的一頓吹捧正合他的心意,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張敞十分驚訝,因為史遊此人雖性格豪放,但脾氣古怪,傲氣十足,常常看不起別人的技藝,而破口大罵,又因為常冒天下之大不韙,篡改字體,被不少讀書人嫌棄。但他的學識和創新意識則是被張敞認可的,這次春季遊園書畫展覽,才貿然邀請他來。
“病已小友,你既然識得子遊老前輩的書法,又給出這般高的評價,那你如何看待史老前輩的書法造詣呢?”張敞給劉病已出了難題。
其他人也好奇,因為大抵大家對史遊這怪老頭子不感興趣,更對他的粗狂而不受成規的書法嗤之以鼻。況且,大家基本上都受過他的諷刺,也就更無視了他的什麽造詣。
史遊也不再說話,凝神起來,想聽聽這小子對自己書法的評價。畢竟他聽到的多是批評之聲,什麽不能登大雅之堂,什麽亂彈琴之類的。
劉病已微微一笑,慢慢道來:“史老前輩的字解散隸體之粗,存字之梗概,損隸之規矩,縱任奔逸,赴速急就,穿插連貫,盼顧照應。尤其是老前輩所作的《急就章》,更是這一新式書體的集大成者,就此,我們可以美其名曰章草。”
眾人聽了無不皺眉思索,尤其是史遊聽了“章草”二字,更是眼前一亮。
“人有俊醜之分,更有婉約和豪放之分,史老前輩可以說開創了一種書法的先河,必然要引起書法界的一屆奇異風騷。”劉病已更是這般誇讚到。
但他知道,後人的確是將面前的這位老前輩視若草書最早的創始人。
“好一個婉約和豪放,又好一個奇異風騷!老夫愧不敢當!”史遊突然抱拳,對劉病已略施一禮。
但就是這樣的簡單舉動,在張敞眼裡也算是開了史遊敬人的先河。
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史遊臉上難掩的興奮和欣慰,知道面前這個小子的話說到他心裡去了。
沒想到一輩子古怪的人被眼前這個小屁孩三言兩語給俘虜了。
“章草?倒是符合史老前輩的風格,概括得當。那麽,你剛才說的選舉人才的機制叫什麽呢?事物無名則不專,有了恰當的名字,我們才好在文友間相互傳頌,最終上書諫言,祈求皇恩浩蕩。”
一位書生這般說到。
劉病已略一沉思,他知道科舉製是在隋朝誕生的。
開皇三年正月,隋煬帝大業三年,開設進士科,用考試辦法來選取進士。
隋朝統一全國後,為了加強中央集權,把選拔官吏的權力收歸中央,用科舉製代替九品中正製。
《舊唐書,楊綰傳》中有記載:“進士科起於隋大業中,場帝始置進士之科,當時猶試策而已。”
“將這制度貿然提前至漢朝,會不會有些不妥呢?”劉病已正在思索的時候,突然覺得其他名字也沒法概括這制度,更無法取代“科舉製”這樣更為貼切的名字。
於是,乾脆橫下一條心,心裡暗道:“對不起了,又泄露天機了!”
“可以叫做科目舉薦選拔制度。”
“科目舉薦選拔制度?名字太長,太過繁瑣。”
“是啊,有人若是有這樣的名字,恐怕不好記憶啊。”
劉病已知道這叫欲擒故縱,先給個不好聽的名字,再來簡化一番。這樣以來,比突然說出“科舉製”來,讓他們太過驚異。
“簡單地叫法,可以叫科舉製。”
“科舉製?科目舉薦選拔制度。好!我們暫且這麽叫它!”
“我們不如舉辦一個論述會,集合君子之大智慧,寫萬言書,陳情於國於家於讀書人的好處,讓皇恩浩蕩,普濟眾生?大家看如何?”張敞提議到。
劉病已眼看著這位,真是為他強大的號召力而折服。怪不得此人會有那麽多的傳奇故事,原來真的是:性格決定命運!
“病已小友,屆時你也要來哦!”張敞隆重邀請劉病已。
“是啊,你是這個新思想的發動者,你理應當留下重彩一筆。”
“病已小友,乃我輩楷模,更是天下讀書人的福音。我們定當揚其名,美其智,讓天下人都頌詩歌詠你。”
“善哉!善哉!”
“理當如此!”
“受之無愧!”
……
眾人群情激動,無不對劉病已表達著難掩的謝意。
“晚輩不敢當,不敢當!諸位兄台、老先生謬讚了!謬讚了!”劉病已連忙衝著各位抱拳還禮。
而張敞則對面前這位一十有五六的小子刮目相看了。
“沒想到此人年紀小小,竟然有如此洞天智慧,真是少年天才啊!”
張敞此刻隻恨自己沒有女兒,要不然,他會立馬拉著劉病已,今天就將女兒嫁給他。
有這種奇才少年做自己的乘龍快婿, 一定會不枉此生呢!
張敞這般想著的時候,陳遵自是朝劉病已投過了異常感激的目光。
他只是簡單畫了一幅生活小品畫,沒想到被他解讀成暗含這麽高深寓意的畫作。
他知道,因為劉病已這般“曲解”,他這幅畫一定會很快在文人墨客間出名的。
在他心裡想著:“雖然我不認識這個叫劉病已的大哥哥,但他就是自己的大恩人,我一輩子也不能忘記。我要向主人學習,做義薄雲天的人,一輩子要待人如親人,就算把他的馬車輪子卸掉,也要留來我家的朋友喝酒吃肉到盡興為止。”
又閑聊了一些,他們提議到:“病已小友這般有高深見底,不如留下墨寶吧,不失為書畫院的錦上添花之作。”
一人提議便跟來萬千附和。
劉病已好不容易推脫掉了。
不過,在轉身離開前,他見到了放置在巨大書案下方的一些陶瓷罐子,裡面盛放著滿滿的各種顏色。
心中正納悶“當今世上,這麽多顏料從何而來”,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摩崖上的飛龍。
“畫飛龍,這些顏料夠不夠?”
劉病已趕忙將這癡心妄想,不著邊際的想法打發掉,邁步出了畫院,朝恬然莊園跑去。
是夜,劉病已秉燭夜讀,仔細學習起這本曠世之作《鬼谷子》來。劉病已越來越覺得:“爺爺什麽書也不給我,專門給我這本治世之傑作,看來是有意把我往皇帝的位置上培養啊!”
這般想來,劉病已學得更加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