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這個小皇帝愛務農》第二十四章 森森白骨
  “大人啊!何出此言呢,我若有同黨,我幹嘛還要自己去做?歸為士子,就該有士子的樣兒,我站在一旁,吩咐那些人做便是了,豈有把自己的衣服弄髒的道理啊!”

  “這……”蔡都溫聽了覺得劉病已所言,甚有道理,一時找不出給劉病已治罪的破綻了。

  “大人,學生是被人構陷,冤枉的,請大人給學生洗脫罪責,還學生清白之身!”劉病已再次呼天搶地起來。

  “鞥?”蔡都溫擰眉瞪眼,一時想不起再有什麽話要問。

  韋淡趕忙附身過去,趴在蔡都溫耳朵旁低語一番。

  蔡都溫聽完了點了點頭,恢復了以往的威嚴後,捏起驚堂木往桌子上一甩,“啪!”

  “本官會將此案徹查清楚,來人呢,先把堂下之人押入監牢,聽候發落!”

  “是!”

  過來兩個差役,架起劉病已便匆匆竄出公堂,朝監牢方向趕去。

  *******

  初春的深夜,多少還是有些微涼。

  沒有月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

  “啊……”

  此刻的蕭府突然傳出一聲淒慘慘的的叫聲。

  守在這個別院門外的家丁們頓時腿腳發軟,一股熱流順著褲腿流到了腳跟。

  “又……又被那妖鬼吃了……”

  其中一人“啊”地一聲驚叫背過氣去,直接變成死屍一般朝地上栽倒而去。

  因為挨著前面的人太近,直接砸在那人的後背上。

  那人突然一激靈,瘋了一般跳了起來,朝著亮著燈的堂屋跑去。

  “老……老爺,今天那……那位請來的術人……也……也被妖鬼吃了……”

  堂屋內,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滿臉的愁容,他一聽這話,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重重地發出“哎”的一聲,就只剩下了悔恨的唉聲歎氣。

  一旁的夫人和丫鬟正在哭哭啼啼地,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男子便是這蕭府的主人,駙馬蕭建華。而他的妻子則是當朝皇帝漢武帝的女兒之一的蕢靈公主。

  蕭府的那個書畫院落本來是蕭建華最為開心的地方。一個月前,舅表妹子花妹兒因為遭遇饑荒而投奔到這裡。初始,他還是以表兄妹相稱,不過,漸漸地他還是被表妹那震撼心魂的美色所吸引,耐不住晝思夜想,霸王硬上弓,奪取了表妹花妹兒的身子。花妹兒雖然事後哭哭啼啼,但也算是認了命,決定將一輩子的幸福依附於他。哪知道,這份姻緣被蕭建華的夫人蕢靈公主嫉妒於心,趁著他出去應酬醉酒未歸的夜晚,放了毒蛇將花妹兒咬傷。令她毒氣發作,全身腫脹如同大皮球一般難堪而死。

  “妒其美,反害己,早知如此,我便成全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蕢靈公主痛哭到。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現如今,她已經害了九條人命了!早晚……早晚要將你我活吃了不可!”蕭建華含淚痛訴到。

  “吃了也好!她敢來吃我,我就去跟閻王爺告曹間禦狀,告她個狐媚人心,奪我正主的位子,看閻王爺不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讓她受盡所有苦難!”蕢靈公主咬著牙恨恨地說到。

  “事到如今了!你還說這個有什麽用!”蕭建華流著淚,悔恨當初做的傻事。

  不過,他心裡明白,好在當初那個宅院不但砌了刻有“泰山石敢當”字樣的泰山石,還被一位得道法師施了法術,任何妖魔邪祟進不去,出不來,只能被禁錮其中,無法脫離了那個院子,

要不然,他現在不會活生生地站在這裡,自我傷感了。  雖然如此,但是,表妹的冤魂卻始終不肯散去,多少讓他心裡膈應,於是尋遍得道仙人去驅除邪祟。

  只可惜,來了九個人,死了九個人。每天早上,在那院子裡便可見森森白骨,令人恐怖至極。今天的那個術士想必此刻已經被啃為了一堆白骨,只等著明天收拾了。

  “哎!”蕭建華一陣歎息,覺得自己心中有愧,因為自己的過錯而害了那麽多的人命,他心裡豈能安定。

  他從今晚起,想到一個可怖的法子:誰要是能破除了這個冤孽妖鬼,就算傾家蕩產,他也願意。

  可如今,這樣的得道仙人往哪裡尋找呢?

  妖鬼會晉升法術,恐怕等找到了那人,自己也早已變為累累白骨了。

  一想到這裡,蕭建華就雙腿發軟,全身無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苟活多久了。

  “蒼天呢,請求您給我派一個得道仙人來吧,將這妖鬼給降服了!”蕭建華在心中默默祈求到。

  ********

  杜縣縣衙。

  黑暗的監獄裡,十三歲的劉病已鎖著手銬腳鐐,躺在一個窄小的單間牢房裡。

  牢房沒有窗戶,白日裡也暗如黑夜。空氣不流通,又十分潮濕,濃濃的發霉味道讓劉病已幾乎要窒息了。

  他費了好長時間,才將這嗆鼻子的氣息適應過來。昨夜夢遊就沒睡個囫圇覺,今日一早就受了過堂審訊的驚嚇,本來柔弱的身子早已經累得要垮掉了。趁著這個功夫抓緊睡會兒。

  可等他剛剛入了夢鄉,便聽到一個振聾發聵的聲音:

  “吼……”

  夢中的臥龍山上,一條巨龍呼呼飛舞。

  它上下盤索一番,突然朝著杜縣方向噴出了一團火。

  “呼……”

  劉病已嚇得渾身一哆嗦,驟然醒來。

  此時,“吱呀”一聲響,牢門上突然被人打開一個小口,一束陽光照射進來。門外有一差役將一碗米飯,一盤鹹菜通過小門兒遞了進來。

  “開飯嘍!”那名差役隨口說了一句。

  劉病已正在愣神的時候,那名差役低聲說到:“小子,記住,打死也別承認。”

  劉病已一愣神的功夫,“吱呀”一聲響,小門關上了。牢房內再次恢復了黑暗。

  “打死也別承認?”劉病已低聲喃喃自語地重複了一遍,“你……你是誰?”劉病已急忙起身竄到小洞門口,卻聽得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劉病已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再一次被無情地掐滅了。

  “那人,我認識嗎?”劉病已納悶地自問到。

  牢房中,雖然昏暗,但草席上的幾樣東西卻熠熠生輝,發著微弱的光芒。

  它們分別是:一個通透碧綠的玉如意,一支碧玉杆火紅狐毫的毛筆,一個不能吃卻能發著光亮的蘑菇。

  “真夠倒霉的!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竟然成了最為倒霉的一個!自己真是穿越界的一個恥辱!”

  時光隧道開啟。

  在金童這位工作狂的幫助下,以及他那從不懼怕失敗、喜歡一次又一次鍥而不舍的嘗試下,劉小俊此後經歷了生不如死、堪比唐玄奘九九八十一難還要難的磨難……

  杜縣縣衙書房。

  窗明幾淨,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牆角的書架上。

  窗外的春花璀璨,陣陣鳥語花香襲擾耳畔。

  韋淡坐在八仙桌旁吧嗒吧嗒抽著杆煙,眯縫著小眼睛咂摸著公子歐侯青陽剛才說的一番話,眼神兒時不時地瞟向桌面上的一盤白花花的百兩銀子。

  坐在八仙桌另一側的歐侯青陽將韋淡的表情看在眼裡,嘴角上揚,鼻息不覺輕輕冷哼一聲。“韋爺,學生這次前來就是為那劉病已的事,能否賞個臉,在蔡大人面前通融一番?”

  “這個不好辦呢!”韋淡歎了口氣,咬了咬牙,眼睛滴溜溜轉了半遭,繼續說道:“劉病已那個小子的罪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你要說他具有篡奪皇權的謀反之心也可,說他仰慕龍恩,用筆歌頌歌舞升平也可,關鍵就要看大人上報朝廷時如何落筆了。”韋淡抬手在空中做出一個書寫毛筆字的姿勢來。

  “哈哈,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蔡大人的折子都是出自韋爺之手?那番妙筆生花的文采唯有韋爺才能寫得出來,旁人比也比不了啊!”

  歐侯青陽一番吹捧,韋淡自是樂呵呵地,將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綻開了更多褶皺,層層疊疊如同菊花一般。

  “這些算是給韋爺和大人的潤筆費,等事兒辦妥了,學生還有重謝呢!”歐侯青陽將桌子上的那盤銀子往韋淡跟前推了一下。

  “這……”韋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銀子,支支吾吾地說到:“潤筆倒是簡單,簡單……”

  韋淡覺得在這歐侯青陽面前對銀子目不暇視有些不妥,便強掙扎著努力將目光從銀子上移開,再次皺眉歎口氣,做出十分為難的樣子。

  他心中盤算的倒不是劉病已的案子,而是到手的白花花銀兩,只是過過手,是要悉數遞給蔡大人。他何嘗沒有貪墨的心思,只不過鑒於上一任師爺因為時常克扣別人送給他的銀兩,東窗事發後,被他尋了一個罪責,發配到邊疆充軍了。他才難得做到主簿的位子上,可不敢重蹈他人覆轍。

  歐侯青陽還以為他故作為難,好漫天要價,但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韋爺,聽說你的小妾快要生產了,我已差人送去了一匹絹布,還有一些米糧肉蛋,還望韋爺莫要嫌棄啊。”

  “哦?多謝青陽公子厚愛!”韋淡連忙放下煙杆兒,欠欠身抱拳謝到,臉上的褶皺紋裡都綻放了無限的笑意。

  韋淡這些日子沒少受大老婆的嫌棄。本來做這個師爺收入就不多,家裡人員多,口糧青黃不濟,小妾又要面臨生產,一時間,這般拮據讓大老婆好一頓埋怨。歐侯青陽這般送禮實在如同及時雨,了解了他一樁心事,自然就高興地合不攏嘴了。

  此時的韋淡一高興,竟然站起身來,在房內踱起步子來。

  “要說減輕劉病已的罪責卻也好辦。目前來看,證據上嚴重缺乏。他一介文弱書生,怎會一夜之間將重達一百多斤的顏料桶弄到山上?那麽高的摩崖,他又是如何攀附上去的?沒有幾日搭建子的功夫,他一介書生萬萬做不到的。另外,文書上可以由居心叵測改為天降祥潤,非人力而為,而是天意使然,這樣來說,他就可以無罪了。”

  韋淡說著說著就搖頭晃腦起來,為自己那分析透徹、條條如絲縷的智慧折服地五體投地。

  “非也,非也!”歐侯青陽連忙衝他擺手。

  “哦?青陽公子難道還有其他妙計?”韋淡無比虔誠地問到。

  “我說的不是計謀,而是辦案的方向不對。”

  “辦案的方向?”韋淡一聽這話,冷吸一口氣,“你的意思是……無毒不丈夫!”他抬手在自己脖頸上做了一個抹殺的姿勢來。

  “韋爺聰明,正是,正是!”歐侯青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韋淡再次躊躇起來。

  歐侯青陽見狀,立馬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包來,放在桌子上。“這是紋銀十兩,學生給韋家新添兒的喜面錢,還望韋爺笑納。”

  “這……這……這……這事兒好辦呢!文書上只要我動動筆,鞥?”韋淡說著在空中做了一個垂手書寫的姿勢來,眼角上揚,已經笑燦如花了。

  “啊哈哈!有勞韋爺了!有勞韋爺了!”歐侯青陽這才爽朗哈哈大笑。

  “只是,你為何要這般行事呢?”韋淡眯著眼睛,盯著歐侯青陽問到。

  “奪妻之恨!”歐侯青陽瞪大眼珠子, 咬牙切齒地怒道。

  許家的大小姐許萍兒,還沒出生時就被其父許廣漢就與好友劉忠坤之子劉病已許諾為“若為男孩,便結為義兄弟,若為女孩,變結為夫妻”,但劉家數年前家道中落,許廣漢再無跟劉家有過交往。近些年,許廣漢與歐侯家交往甚深,歐侯青陽偶然機會見到了許萍兒,便被她的美貌和氣質深深迷倒。這份心思恰巧被許廣漢抓住,便給兩人創造了不少的好機會。無奈許萍兒還是傾心於跟劉家的諾言。雖然她數年來從未見過劉病已,但這份信守諾言的心卻撓得歐侯青陽極為難受。

  爭強好勝的歐侯青陽為此而醋意盛濃,他恨不得將劉病已碎屍萬段,讓他徹底地消失。

  而今日一大早便聽說了臥龍山的巨龍圖與劉病已被當成嫌疑犯被抓的消息,頓時高興地手舞足蹈。

  巨龍圖一面世,立刻在整個杜縣炸開了鍋。慕名前來觀看的人數一日之內竟達到五六萬人,將臥龍山腳下的鴻固原擠兌地水泄不通,甚是熱鬧。

  有人傳出消息,此龍乃劉病已所畫,頓時將劉病已傳得神乎其神。

  聽著眾人對劉病已大加讚美,還有人竟要作詩歌頌天降祥瑞,皇恩浩蕩,替他開脫罪名,歐侯青陽氣得牙齒緊咬。他生了半天悶氣,突然想到了先下手為強的手段,急忙提了百十兩銀子奔向杜縣縣衙。

  這波操作後,韋淡終於肯答應給他辦事兒了。歐侯青陽心情舒暢地出離了杜縣縣衙,趕往杜縣最好的酒樓“嶽風樓”去呼朋喚友慶祝一番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