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大雄,還跪在草地上放聲痛苦起來,剛剛在奶奶面前大雄一直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現在終於釋放了。
天空也開始被灰雲遮住,灰蒙蒙的,山間下起了毛毛雨,大雄就一直跪在那裡。
雨水滴答滴答落在大雄身上,黑色的運動服也漸漸濕透。山間下著雨風吹的又大,情緒又一直低落,大雄身體被寒冷支配著。
風雨中孤獨的大雄顫抖著身體說道:“爸,我想你了,你在天上過得好嗎;這麽多年了我終究還是沒有什麽值得你稱讚的。
剛剛我又去看奶奶了...她還是那樣的慈祥,還有我跟那賤女人斷絕關系了!
最不該的就是那賭鬼把你害死,不然我們現在生活有多快樂啊。”
爸,我現在就來陪你!
大雄起身擦去了淚水,向眼前水庫跑去。
“草,瑪德大雄這sha必居然尋死!浩然惱怒道。”
一直趴在草地上的浩然連忙起身,往大雄那跑去。
“大雄!別跳啊,你這個沙必居然尋死,別跳下去!快回來!浩然聲嘶力竭大喊道。”
大雄已經來到水庫前了,他轉過頭,看見了浩然,心裡思索著,這小子什麽時候來的。
大雄大喊道:“浩然!我王大雄一直是你的兄弟,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也沒有看低過你,和你做朋友我很開心。”
“噗通一聲,大雄朝水庫跳了下去,水面激起了很高的水花,體重真不是吹的,濺起的水花都這麽高!
來到跳水處,浩然想都沒想直接縱身一躍跳入水底,我尼瑪這麽深!別看山裡水庫水面靜的很,一般這種水庫深的很,溫度也是冰冷;水庫下面黑漆漆的,給人一種陰森可怕的感覺;應該是湖底常年累計的淤泥所導致的。
好深啊,大雄這沙必死哪去了,剛剛明明看他這裡跳下去的,難道沉水底了不會這麽快吧!再拖下去這小子必死!浩然緊閉著自己口鼻。
不行了,身體開始有點支撐不住了,撐不住了,浩然向水面遊去,臉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呼吸空氣。
罷了罷了,只能這樣了,身上也沒有紙筆!右手當即捏了個法訣,然後咬下右手食指,指尖流的血擦在了額頭上。連忙念道:“天一生水,地六承之;一六即成,五行乃水;吾今避水,移逐塵飛,乾元亨利貞,急急如律令!敕!”
額頭上的血跡發著黃光,避水咒起效了!
浩然身體發出陣陣青光,形成了一個圓球般的樣子,猶如粽子一樣將他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浩然心裡大罵了自己一句,草!剛剛大雄跳水庫,有點猝不及防,浩然大腦沒反應過來,師父還教過避水咒這種急救的法術呢!
劃開水面,浩然又潛下水底,這次他下潛的位置更深,因為剛剛在水中位的位置沒找到大雄,浩然想往更深處尋找。
避水咒還真好用,下潛了這麽久了,沒有一點不適,就是只有三分鍾時間,再不找到大雄可就真的完了,浩然有點著急起來了。
溫度對溺水者的影響相對較大,低體溫可以使身體周圍的循環明顯的衰竭,會出現突發的心臟呼吸停止,溺水的人通常在5-10分鍾之內就會死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還是沒看見大雄,浩然開始不知所措起來,他心裡很慌。
那是..人的腳?突然,他看見了被團團淤泥蓋住身體留下的一隻腳,大雄!
浩然連忙劃到那隻腳身邊,
雙手撒花似的一直挖著蓋住身體的淤泥,漸漸的漏出大致的模樣。 咦有點不對勁,大雄不是黑色運動服嗎,這人怎麽是白色衣服。
終於身體上淤泥挖完,啊,不是大雄!浩然心中一怔,這是一具女屍!身穿著白色T恤,清一色的短褲。
看這打扮應該大城市裡的人,還是個學生,不過屍體居然還沒有腐爛,浩然心裡不由疑惑起來。
嘿,騷年,你是在找我嗎?一隻大手拍了拍浩然的肩膀。
浩然回過頭來,不禁一怔,我尼瑪大雄!搞什麽鬼啊!自己到處找了個遍,這家夥居然在這;瑪德,你特麽知不知道老子找你找得...
不對,這不是大雄,浩然眉頭一皺,細細打量著,大雄臉上陰森森的,身體散著濃濃的陰氣,那張臉就一直衝浩然傻笑著,這種笑容很可怕。
你不是大雄,眼前的大雄肯定是被髒東西奪舍了;一想到這,浩然拚命向岸邊遊去。
浩然使勁的瞪著雙腿,雙臂像個風吹機一樣,拚命的搖擺著,蛙泳式般的遊向岸邊。
“竟然來了,就別想走了,大雄冷笑道。”
突然,浩然感覺自己的腳被什麽東西纏住了,拚命地向前劃,但一點前進的動力都沒有,身體也是麻酥酥的,感覺渾身無力。
圓球發出的青光也越來越微弱,沒多少時間了,快失效了,得趕緊擺脫才行,浩然心裡思索道。
扯不斷啊,這什麽水草啊,怎會如此堅韌!我尼瑪!還帶麻醉!身體一些地方也漸漸沒了知覺。
浩然看著纏住自己腳的水草,紫色的枝條黑色的葉片,還帶著u字形的倒刺,好生厲害!心裡不禁一怔,震驚道:“這是...陰生藤草!韌性極大,聽說砍刀都砍不斷;被倒刺刺傷的人,身體還會失去知覺漸漸無力,這種鬼草水庫怎麽會有!
咯咯咯,大雄在後方冷冷的笑著道:“騷年,別掙扎了,來做我的精魄吧,你我人鬼雙修,此不美哉!”
我修你媽個腿!浩然洪聲回應道。
“扯不斷的,別白費力氣了,區區一個凡人;你能扯斷這陰生藤草嗎?大雄冷森森笑道。 ”
眼看著大雄在身後步步緊逼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小。
浩然當即伸出右手掌,咬在手的下方位置,頓時鮮血流出,連忙念道:“太上敕令,吾今受困,鬼藤所致,化手為刀,以氣為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道薄薄的白色光暈籠罩於手掌上方,完畢!作勢往纏住腳的鬼藤砍去,大呵一聲!破!
纏住腳的陰生藤草立馬變成兩段,枝乾間流出黑色的汁水,水面立馬染成了黑色,宛如一面黑色的鏡子。
“這鬼草可真夠邪門的!浩然看著水面道。”
化手為刀,這是浩然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之前浩然跟師父照著學的,還真不賴好在成功了,當即爬上了岸邊。
回頭看向水面,正湧起滾滾水花,身體正被水鬼控制的大雄出來了!水花拍打著岸邊的旁零散礁石,發出啪啪的響聲。
大雄看著岸邊浩然,好奇的道:“你不是凡人,你是法師?”
剛剛大雄看見浩然手掌突然發出白色的光芒,然後化手為刀!硬生生砍斷了纏在浩然腳上的鬼藤,不然浩然必死!
所以這會才盤問浩然。
“你個水鬼,知道本騷年是法師還不趕緊從我朋友身體滾出來,不然爺送你歸西!死了還折磨人何必呢,浩然回應道。”
其實浩然不是法師,而是鬼捕!法師是稍微會點道法的人的稱謂,而鬼捕卻是更為的神秘、實力也是強橫。
“哈哈哈,初生牛犢不怕虎,看你也就會點雞毛蒜皮的小伎倆;我倒要看你拿什麽殺我!大雄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