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年後…… 人類文明已發展到相當鼎盛時期,這個時期,基因研究也趨向更高水平。然而最令世人矚目的是,科學家已經認識到了一種特殊的物質――精神體。
縱觀歷史,直到發展到最近一個時期人們才算接受它,這不得不是一種悲哀,在古代,精神體在民間曾有流傳,並且精神體與人的壽命長短息息相關。
然而什麽是精神體?其實它並不神秘,古時期,比較偏僻的農村流傳著一種傳說,認為人死後要“出央”,其實這種“出央”便是精神離開軀體,礙於當時人們沒有正視過,認為它隻是一種迷信,久而久之,便被世人所忽視。
直到科學發展到今天,在現有的科學條件培養下,人類的感知與認識才得到放大,關於“央”的說法,科學家曾做過實驗,在實驗中,科學家在器材輔助下清晰的看到,從將死之人的軀體中會溢出一種白而淡藍的虛擬性物質,這種物質叫什麽?科學界眾說不一,有的稱其為靈魂,有的稱其為“央”,還有的稱它是精神體,不過更多的人願意接受它是精神體。
即便如此,有些前沿科學家對這種發現並不滿足,他們經過無數次嚴格研究論證,結果發現,凡是逃逸出體的精神體並沒有像傳說中的那樣輪回,或者是飄逸到地球以外的某個神秘地方,而是被一種奇妙詭異的、黑色的、類似精神體的虛擬性物質吞噬。
這個發現深深觸動了科學家的神經,他們把這種黑色的、具有強烈吞噬性的黑色精神體命名為“蛆”,如此,也有些愚蠢的科學家認為是死神代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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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時間如梭,鬥轉星移之後依然是四季輪值,更替的不過是歲月沉澱後的知識積累……
隨著一代代知識的沉澱,科學家對精神體的認識日益趨向成熟,這時期,他們發現人類壽元之所以如此短暫,歸根結底在於“蛆”的緣故,“蛆”具有吞噬性,相對精神體來說,人類從出生到生命終結,“蛆”一直相伴著精神體,人類成長的過程,也是“蛆”吞噬精神體的過程,直到“蛆”吞噬掉整個精神體,人的生命由此終結。
不過在科學技術極度發達的今天,少數科學家並沒有因為“蛆”的可怕而沮喪,相反,他們還依靠科技元素造出了一種類似於精神體的物質,這種物質能夠通過基因誘導,殺死與精神體共存的“蛆”從而使人類獲得某種異能,壽元無限放大……
隨著異常能力被發掘,少數科學家還推測出,具有異能的人壽命相當長久,甚至接近長生不死……這個發現在科學界引起了軒然大波,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之一便是華夏的諸葛能人博士。
諸葛能人博士通過基因誘導發現,華夏人通過基因誘導成功以後,不但可以獲得異能,他們的精神體形態還會發生某種改變,其形狀類似於龍,由此,諸葛能人博士再次印證了華夏人乃是龍的傳人。
盡管如此,擺在眼前的話題又出現一個世界性難題,就是各族異能者並不能成批生產,需要挑揀一些精神感知能力較強的人,否者,一旦誘導失敗,參與誘導的失敗者必然因為精神潰散而喪命。
然而,讓科學家們更沒想到的是,殺死“蛆”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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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沿岸有一個遠近聞名的風景小村――濱河村,濱河村風景錦繡,綠色濃鬱,花香四季撲鼻。
濱河村的住房在鄉政府的督導下都是二層小別墅,
別墅建設必須與周圍環境步調和諧,家常用品不得汙染空氣與環境,交通工具最好使用電力,凡有不雅觀別墅都要進行拆改,或重新建造,絕不允許有傷害環境或視野的建築存在。 特殊的是,在濱河村中央地段卻有一棟灰色小別墅,因為灰色,無論與周圍環境還是與其他建築相比都那麽顯眼、特殊,當然,這家住戶絕對不是釘子戶,是政府允許它的存在。
灰色別墅裡住著母子二人,母親的名字俗不可耐,好像全世界的名字都被取光了,偏偏叫什麽菊花,讓人聽著就起一身雞皮疙瘩,不過兒子的名字卻非常霸氣,叫廣浩然。
廣浩然今年剛滿十八,是一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學生,就讀於濱河高中三年級,隻聽名字,或許會讓人覺得他是一位能讓人引以為自豪的那種,可事實並非如此,能把書讀到他這種境界,的確是非“高人”所不能成就,讀大學這種事他從來就不曾奢想過。
他的成績一直都以慘淡收場,從上學開始便是如此,也不知被迫留級了多少次,村裡同齡的人幾乎都在讀大學,隻有他一人仍然讀高中,即便這個高中三年級也是他母親費盡全身解數、走親訪友、禮物頻頻外流換來的,否則,早就被退學了。
他的名聲也如他的成績一樣慘淡,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名聲上,他也算一號人物,他是濱河村出了名的“笨孩子”,在這個村子裡,也不知道哪個老幾竄出了這麽一句文縐縐的“誰人不識廣浩然,笨到老死不斐然。”更有甚至者,別人居然拿起這句文嗖嗖的詞藻來教育下一代。
可憐的廣浩然被這不菲的詞句修飾的沒一點脾氣,久而久之,也就疏離了鄉鄰,成為了孤獨的朋友。
他沒有朋友,別人也不願意接近他、理解他,即使得到熱情洋溢的問候,那其中的韻味卻變成了最熱情的打擊。
一切的不順暢,他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默默承受,漸漸的,他喜歡上了孤獨,喜歡上了冷漠,喜歡上了黑夜,似乎隻有在黑夜裡他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內心深處才能換回一點點籍慰。
自己的前程,他並不覺得渺茫,相反,他有著自己遠大的理想,希望有朝一日成為一名出色的異能者,去捍衛自己的民族,哪怕是為民族而戰死沙場,隻有這樣的人生他才會覺得沒有遺憾。
每每想到理想,他都會情不自禁的感到周身熱血沸騰,可想到夢想與現實的差距,隨著年齡逐漸增長,他開始覺得過於虛幻,感似浮雲。現實太殘酷,憑借目前慘不忍睹的成績,根本無法考進那種大學。
人生便是如此,理想往往與孤獨相伴。
廣浩然,一個孤獨消瘦的身子,一條孑然單調的影子,依然每天徘徊在學校與家的馬路上,周圍一切對他來說都恍若隔世,哪怕是嘰嘰喳喳的吵鬧聲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
他一如既往……
漸漸的,一些愛嚼舌根的鄉民再次發現了他的新格調,鄉鄰們就像又發現了一片未曾開墾的新大陸,拿他們三寸之舌孜孜不倦的去灌溉,為此,村民們又開始傳說他冷血、不近人情、耍酷、故意吊女人……
盡管如此,廣浩然依然保持著自己往常的調調,鄉鄰的評價他已經習慣了,各種熱諷冷嘲不過如四季輪換,如此平常,不值得他去生氣。能令他珍惜的依然是他那神經大條的媽媽――菊花,唉!光聽這個名字就讓他打不起半點精神。有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父親是不是哪根筋短路,居然會娶上這麽一個女人做他的媽媽,很無奈,絕對無奈。
夏季是一個令人煩躁的季節,今天又正值夏季。
廣浩然依舊很考究的穿著他最愛的牛仔褲以及短袖襯衫,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過他的確有那麽點小帥,蓄著一頭不長不短的碎發,擁有著一米七五的個頭以及白淨的面孔,隻是這張面孔顯得有些冷漠、不近人情,似乎永遠不知道微笑,否則,憑他這相貌想勾搭上一個小女友絕對不成問題,至少也不會再孤單回家。
隻是他不會,不為別的,因為他是廣浩然,一個喜歡上孤單、喜歡上寂寞、喜歡上黑夜的男人永遠不會主動的去搭理別人,似乎單調是他永遠的色彩。
日複一日,重複著往日的光陰,放學回家、吃飯、睡覺已令他麻木消沉,早已不知學習的魅力何在?與往常一樣,回到家門前,廣浩然偷偷的溜進自己的臥室,他不喜歡看到媽媽那神經兮兮的笑容,不想聽到媽媽那穢不堪表的言語,似乎隻有這裡,隻有在自己的臥室裡才是他真正的人間天堂。
他喜歡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亦可稱為白日做夢,但這並不是真正的夢,而是由他的精神交織起來的一個精神世界,一個非常怪異的世界。
他最近常常做到一個惡夢,一個很怪異的夢,這個夢在他兒時就曾出現過,隻是沒有現在那麽頻繁……
那是一個可怕的夢,在夢中,他被一個高大的黑色巨影扔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井裡,並且還用厚重的巨石把井口封死,他不知道深井到底有多深,只會在沉落的過程中被驚醒,並且滿身大汗,他知道的僅僅是深不見底,似乎永遠沒有終點。
最近幾年,這種夢的出現更加頻繁,他幾乎每天都能夢到……
就像今晚,洗盡一身疲憊與煩惱,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睡去。與往日的夢境一樣,他再次被一個黑色巨影扔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井裡,不過這次他沒有醒來,一直下沉,好像這個井永遠沒有底部,隻有無盡的漂浮感。
飄呀飄的……也不知飄到何時,直到雙腳踏實地面,他才赫然發現那是一口枯井,井底沒有一絲一毫的大地厚重,也沒有岩石的堅挺,就像騰著雲霧一般輕輕降落井底。
抵達井底,他發現自己竟然奇異的沒有被摔死,隻有著騰雲駕霧般的感觸。
他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雙眼兩茫茫,填滿了無盡詫異與駭然,雲不知飄落到何處,單是井底的遠處,儼然不具有井的概念,盡是漆黑空曠。
憑借感覺,他知道這裡不是井底,這裡應該是一片奇異而詭秘的世界,隻是周圍的黑色很濃稠,像黑色的霧氣纏繞在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如果想看清井底世界,或許那隻是一種奢望,畢竟在他身上沒有異能。
寂靜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格調,這一瞬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自己成為了這個世界唯一的生物,這種感覺說不出、道不明,卻又有一種冥冥中血脈歸屬感,是那種未知而又神秘的熟悉。
盡管眼睛看不到周遭一切,可耳朵並不失聰,隻要心緒平靜下來,卻能依稀地聽到遠處嘩嘩的水聲。
耳朵辨別出水聲方位,情不自禁向水聲處摸去,他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冥冥中,有一股莫名的靈魂牽引著,令他不能自己,甚至生命在指引著,隻要有水的地方,生命就不會枯萎。
神秘而又熟悉,甚至莫名的牽引因素,大腦神經在這一刻似乎不在受到控制,近乎麻木,他隻能機械性的挪動著腳步,雙目已然失神。
這一路很遙遠,盡管撞到過類似於牆的東西,盡管絆倒過數次,但這些都是俗世常情,世人都有經歷,隻要隱忍一下根本不算什麽,可怕的隻是這無盡的黑暗,鬼才知道黑暗世界裡有沒有隱藏黑暗類生物。
步伐雖然機械,大腦近乎麻木,但清醒的一絲精神卻不自覺的顫抖著,出於精神的感知與自我保護,陌生往往是膽怯源泉。一路上,他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經過一番摸索跋涉,總算安全抵達水源處。
始料未及的是,他還沒來的及喝一口水,便覺得地面不穩定起來,相似要發生了強級地震。
驚慌之余,麻木神情已蕩然無存,膽怯、害怕瞬間來襲,讓他來不及倉惶逃脫,只因這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太詭異。
眼前一道白色光芒瞬間刺破地面遙指天際,就像一把擎天巨劍撕破了無盡黑暗蒼穹即將破土而出,詭異而浩蕩,猶如幻想世界裡的神話,不可思議。
在白色光芒照射下,廣浩然渾身顫抖不已,褲子早已被尿濕,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下巴張的即將要垂落。
“太不可思議了,猶如神話裡聖潔的光輝,這在世間,哪曾見過?是夢,的確是夢,這本來就發生在夢裡,不真實,太不真實,快點醒來!快點醒來呀!”無論他如何呼喊,他的雙腳仿佛被定住,不能挪動一步,豆粒大的汗珠滾滾沁出,猶如雨點般的滑落。
“轟……轟……”地面破裂的范圍在以驚人的速度擴張,白色光亮像楔子一般直接釘入無盡黑暗的天空,相似要在這無盡的黑暗世界裡找回自己的一席之地。
地面破裂無限放大,白色光芒就像一顆炸彈一般驅走該地區的黑暗,但是地面破裂的范圍依然在急劇擴張,相似有什麽龐然大物即將出世。
事出異常必有妖,駭然中,廣浩然顯得那麽的無力,那麽渺小,仿佛是大海裡的一葉扁舟,四處充滿了危機,隨時都有被衝飛的危險。
他絕望的嘶吼一聲,所站立的地面已連同黑暗直接被掀起,卷進無垠的浩淼的蒼茫白色的光亮裡。
奇異的是,他居然不像地表一樣被白色光芒掀開、粉碎並拋灑在天空裡,令人詫異費解的是,他居然被白色光芒吸納了。
地面破裂的范圍在狠速擴大,粉塵在黑暗世界裡無休止的滾動,就像一股強勁的沙塵風暴迅速席卷整個世界。
災難在逐漸降臨,它正在毀滅這個世上的一切黑暗……
不知何時,風平浪靜, 肆無忌憚飛舞著的粉塵已經沉落,整個世界到處狼藉,灰積成山,滿地滄夷,先前存在的小溪早已不翼而飛,而在這個世界上空,卻漂浮著一個臉色蒼白、枯如樹皮的老人頭。
隻是一顆妖異的頭顱,並且是白而透亮的頭顱,就像一個透明晶體,怪在它太大了,足足可以媲美整座泰山,頭顱上的白色長發以及白色胡須都非常凌亂,甚至太長,每一絲、每一縷都有無盡長,仿佛漂浮到了世界盡頭,在混亂的颶風中隨風起舞。
太過駭人了,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的頭髮,整體看上去,它就像漂浮著的白雲席天鋪地。
颶風起舞,久久不息,凌亂的氣息,混亂的世界,一切都隨著地面破裂的速度遞減而減弱……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於夢幻,不真實,隻是誰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隨著時間流逝,一切又都變得靜止,刹那無聲,白色光芒吸納了廣浩然,此刻,廣浩然正沉睡在白色老人頭的頭顱內部,他睡相恬靜自然,就像漂浮在死海裡,靜止著。
可是驚世駭俗的事情並不止於此,這個白色透明的老人頭隨即又像氣球一樣漸漸變大、扭曲,好似正在被充氣。如果是正常橡皮球,再也平凡不過,但這是真實的一個頭顱,人頭哪能堪比橡皮球?
白色老人頭就像一個彈性十足的橡皮球,大到極限,哪怕下一刻即將炸裂之時,驟然間,白色老人頭急速收縮,轉瞬間縮進了廣浩然身體內,整個過程,就像老人頭已被廣浩然吸收了,整個世界一下子又被黑暗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