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放風時間過後回到牢房,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牢房裡一片漆黑。
?黑暗中,兩個紅點忽明忽暗,那是猴子和豬仔兩個正蹲在角落裡抽煙。
?鶴老在牢房裡不說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雙腿盤上打坐。他居然可以做到不用睡覺!
?為了照顧鶴老年紀大,我主動把下鋪讓給了鶴老,但是猴子非要把他的下鋪讓給我,說便於我向鶴老請教溝通。
?於是我和鶴老就睡下鋪,猴子豬仔睡上鋪。猴子睡在我的上鋪,豬仔睡在鶴老的上鋪。
?晚飯後放風完,我還想繼續跟鶴老請教,但是他一回到牢房就閉上雙眼盤腿打坐,我也就不好意思打擾他。
?黑暗中,我頭枕著雙手躺在床上,思考著未來的出路。
?目前只能想辦法盡快聯系上特情局的劉局長,讓他來證明我的身份並幫我洗刷冤屈救我。而能有機會有能力幫助我去聯系劉局長的只有虎爺。
?跟虎爺認識的匆忙,虎爺又走的匆忙,都沒來得及拜托她幫我去找劉局長。
?不過小春子已經說了,說虎爺出去一陣子就回來。看來只有耐心等虎爺回來再從長計議了!
?欣喜的是,虎爺也交代了小春子關照我,這的確給我了太多的便利。
?我突然也想起了秦嶺,老村長和黑狗冷娃他們。我這一下火車就被捕,根本不可能有人告訴他們。
?算算從我被捕到現在,已經過去很多天了,本來應該在達到警察廳報道後,就馬上打電話給秦嶺老村長他們報個平安。
?現在,平安沒法報上,人還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秦嶺老村長他們怎麽看我!會不會真的認為我忘恩負義跟他們斷絕關系了?!
?想到這裡,我內心裡便無比的著急,急的連躺下都感覺氣喘不過來。
?於是我急忙坐起來,調整了下呼吸。
?這時,我猛然看到對面下鋪,鶴老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正坐在床上著我。
?“怎麽了?心煩?是不是想著以後的事,想著怎麽出去了?”鶴老笑著問?
?這鶴老真神了,眼光犀利,看問題看人心人性時深入骨髓。
?“是啊,我在想著怎麽跟家裡人那邊聯系,讓他們放心。也想著怎麽能從這裡出去,洗清我的冤屈,重新當特情當警察,實現我的理想。”我歎了口氣說。
?“那你想到辦法了嗎?”鶴老問。
?“想到了,就是靠虎爺去找我認識的人來監獄救我。”我說。
?“嗯,這的確是個辦法。”鶴老摸著胡須說。
?我突然想起來,鶴老之前說的特情工作和佛與魔的問題,心中還有很多疑問,於是就說:“鶴老,擬能不能接著咱們之前的話題往下講,我覺得受益匪淺。”
?“可以,你先問,我再答。”鶴老笑呵呵地說。
?我想了想,繼續問到:“我現在明白了,看問題看人要多方位全角度的考慮,不能簡單的就二元論二分法。作為一個合格的特情,必須具備雙重人格。既要有佛的一面,也要有魔的一面。既要有菩薩心腸,也要有金剛手段。”
?“對,你的悟性太高了,是個好苗子!”鶴老笑著說。
?“但是,你之前也說過,實際生活中的特情,有的是善的,有的是惡的。其實這個的意思,不是說他們就是善人或者惡人,而是指他們都有善惡兩種心,惡魔兩種性,只是哪種更多哪種更少的區分吧?”我問。
?“對,完全正確!”鶴老說。
?“那作為一名特情工作者,現實中有什麽標準來衡量他們是善行還是惡行了?”我疑惑的問。
?“你問的這個問題很好,這就是我正想要跟你談的,在還沒開始進入正式的特情學習前,必須先領悟做通的一件事,就是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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