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道看著來人不禁皺起了眉頭,心想到這老家夥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獨立於六大家族之外的蕩劍派傳人,蕩劍派派如其名,派中人人用劍,而且蕩劍派喜好雲遊四方,傳說中蕩劍派的宗門所在便是其鎮派之寶蕩劍本體所化,在天穹中巡回,沒有定處。
這老家夥來了,那蕩劍派是否就在這附近?三大家主心底不由升起這樣的想法。
“哈哈,老邋遢,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鍾楚恆樂呵呵的對著邋遢老者說著。
“嘿,鍾老頭,要是老夫再不來你那孫子怕是要被打死了哦。嘿嘿,也不知道你這爺爺怎麽當的。”邋遢老者撥弄著他的頭髮,手一伸將劍召入手中消失不見。隨即便看向雨雨姑娘:“這丫頭到是不錯。賈老頭你從哪拐來的?”
“切,你這邋遢怪就是嫉妒,什麽叫拐?這位雨雨姑娘是我們家小子的朋友。”賈正道一臉神氣“你們蕩劍派那些傻小子可沒這麽好的福氣。”
“那倒是,咱們蕩劍派傳人一心劍道,可沒時間搞那些亂七八糟。”
雨雨姑娘秀眉一皺:“老前輩,賈學博是我的救命恩人,還請您不要仗著修為胡言亂語,真理可不會屈服於武力。”
“哈哈哈,好啊好啊。老邋遢我縱橫六道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聽到我師傅之外的人跟我講道理,小姑娘,你很不錯。”邋遢老者不怒反喜:“丫頭,這是我的劍符,若遇到危險捏碎它,可爆發出天罡境的一擊,同時還能一定程度蕩劍派弟子對你有所善意和幫助。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算是一份因果,送你了。”
“雨雨本是不想收的,可前輩既然說到了因果,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謝謝前輩。”雨雨姑娘向邋遢老者施了一個萬福禮,伸手接過銀色劍符。
見雨雨姑娘收下自己的劍符後又轉頭看向鍾遙:“鍾小子你很不錯啊,九歲的百脈八重,這才算個正兒八經的天才嘛!”
鍾遙身上有天機盤掩蓋氣機,只有從戰鬥時爆發的力量中感知他的修為。而剛剛鍾遙為了藏拙就隻調動了百脈八重的力量,邋遢老者也就自然認為鍾遙只有百脈八重的修為了,畢竟這已經足夠驚人了。
“鍾小子可願意加入我蕩劍派,成為我的傳人?”
鍾遙有點傻眼,難不成自己再撿一個便宜師傅?
“多謝老前輩美意,只是晚輩年齡尚小,還沒考慮過拜師之事。望老前輩莫怪。”鍾遙抱歉的對邋遢老者說。
“小子你莫不是嫌棄老邋遢我看起人邋遢修為就不行了?實話告訴你,論打架三個你爺爺綁在一起也打不過我。”邋遢老者大袖一揮湊到鍾遙跟前笑眯眯的說。
“老邋遢你挖我家牆腳就算了還在這吹牛算什麽?”鍾楚恆聽到邋遢老者編排自己不由吹胡子瞪眼睛。
“怎麽?不服練練?再說了,我在怎麽教鍾小子不還跟你姓嘛!你激動個屁啊!”
“哼,不與你這老匹夫講道理。”鍾楚恆看了看邋遢老者手中的寶劍後昂頭轉向他處。
邋遢老者看到鍾楚恆吃癟後也見好就收,轉頭看著鍾遙:“鍾小子你可要想清楚啊,我這蕩劍派可是整個六道大陸劍道第一的宗門,都少人求著想進老夫可鳥都不鳥他們一眼的,你小子好好考慮考慮唄。你放心,只要你加入了蕩劍派,咱們宗門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絕不像你那個假爺爺一樣看著你被欺負。”
鍾遙這時也有些許左右為難,一方面邋遢老者畢竟剛剛“救”了自己,而且作為蕩劍派一派之主能如此好言相勸實在是不容易;可是另一方面師尊陷入沉睡,不知道師尊是否排斥自己拜他人為師,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若自己趁師尊沉睡時轉投他派鍾遙覺得有負師恩。
害!腦殘了不是,算一卦不就好了嗎!鍾遙腦門一排,暗中催動識海中的天機盤。
天機盤飛速旋轉,古樸而神聖。
片刻之後卦象顯現,上乾下乾。此乃乾卦乾是天,剛健中正。
鍾遙心想:所謂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此意應當是自己不應拜師而應該自己獨當一面。卦象以解,鍾遙也就不再猶豫,下定了不拜師的主意,只是這該如何拒絕倒是個難題……
“前輩好意晚輩感激萬分,只是小子打算在去十萬大山歷練一趟之後再考慮拜師之事。一方面是小子希望出去見見世面之後再定心修煉,另一方面也感自己實在實力低微怕墮了蕩劍派的威名。”鍾遙對邋遢老者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