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正在和一位衣著素雅出塵的女子吃飯。
門外突然走進來一位婢女,行禮之後道:“少奶奶,小少爺好。少奶奶,家主召小少爺到會客堂去。”
女人繡眉一皺:“家主可說了有什麽事嗎?”
“家主沒說,奴婢不敢妄言。只是沈家小姐和賈家少爺都來了,好像是為了少爺的婚事。”那婢女低眉說到。
“娘親不必擔心,孩兒去去就會,不會有事,娘親放心。”鍾遙淡定的對林雪霽說。這娘親什麽都好,就是生怕自己受一點委屈。
“嗯嗯,遙兒去吧。”
鍾遙起身對林雪霽行禮之後:“孩兒告退。”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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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賈家主謬讚了,我們家遙兒只是天生喜靜不好動罷了,哪像賈公子這樣的少年豪傑,才十八九歲就以修煉至百脈境大圓滿,為衝擊入玄境做準備。要知道百脈,入玄,太真,太幻,天罡,九合之後可就能窺探神道之謎了,賈小子確實不錯。”鍾家主鍾楚恆笑著和賈家主打著太極。
九歲的鍾遙正步走入大廳,三大家主目光直視之下神色不變。
“爺爺好。”鍾遙笑著對鍾楚恆說。
“來來來,遙兒,這是你沈爺爺,也是你未來媳婦兒的爺爺。這是你賈爺爺。”鍾楚恆給鍾遙介紹著來客。
鍾遙不卑不亢一一行禮:“沈爺爺好,賈爺爺好。”
鍾遙話音剛落就傳來一個略顯虛浮的聲音:“鍾爺爺,我可是聽說鍾遙小弟不怎麽滿意他和妙漓妹妹的婚事哦!”
“博兒,怎麽說話呢!這麽沒有禮貌。”轉頭又對鍾楚恆道:“鍾老哥啊實在對不住了,咱家這小子就是說話太耿直了,別介意啊!只是我也覺得吧這孩子們在一起還是應該要兩情相悅比較好,你說對吧?”
“那鍾爺爺的意思是說我的未婚妻和賈學博賈公子兩情相悅咯?”鍾遙反問道。
“這……”賈正道也不由一頓,目光一凝。
“嘿,想不到鍾家小弟弟修為不行牙齒還挺伶俐。倒是有點小白臉的天賦。”賈學博輕佻的對鍾遙說著,眼中滿是鄙夷。
“難不成你修煉就很牛逼了?十八歲的百脈大圓滿,我都羞與之為伍。妙漓妹妹到你這年紀怕是都到入玄境了。也不知道你在這犬吠什麽!”鍾遙知道鍾家和賈家世代都有些不對付,加上這明目張膽的來搶自己的媳婦,說話自然也不客氣。
更好看剛剛過來時腦海中便催動天機盤為自己算了一卦——下坎上坤乃是師卦地水師。卦示:行險而順,兵凶戰危然順乎形勢,師出有名,可逢凶化吉。
“我九歲,你是十八。不知道賈大天才可敢一戰?”鍾遙說完還不忘對著賈學博勾了勾手指。
“你!小東西別說我以大欺小!”賈學博怒不可遏,不由自主的運行起自身的琉璃金身,赤橙紅三色在賈學博周身流轉,如一套貼身鎧甲。
四周傳來驚呼,《琉璃金身》第三重,本應是太真境界才能修煉成功,這賈學博竟然百脈圓滿就修煉出來,不愧是武學奇才。
鍾遙心裡輕笑,十八歲的百脈大圓滿,這不是我去年八歲的境界嗎?要不是師傅叮囑不能暴露武道天賦,這種東西不過就是個渣渣。
賈學博一步跨出竟像縮地成寸一般瞬間欺身至鍾遙面前,鍾遙手一抬一副來不及抵擋的樣子。
“哼~”鍾遙一身悶哼,後退一步。“呵呵,不愧是賈大天才,
名副其實啊,假的不摻一點水分。” 若此前鍾遙說這句話怕是躲不過賈家來人的嗤笑,可雖鍾遙看似佔據下風,可他才九歲啊!賈學博修煉的歲月幾乎就是他的兩倍了!他說賈學博廢物, 真的沒什麽挑頭。
“賈正道!你這就過分了,遙兒才多大,你就這麽縱容你家小子這麽肆無忌憚的出手?”
“鍾老哥哪裡話啊?這不是小輩之間正常切磋嘛。別介意,別介意。”賈正道滿臉賠笑,心裡卻不由暗罵了句賈學博臭小子,這麽好的機會竟然都沒有把握住。
賈學博正打算繼續出手,可正逢他一抬手一道劍光就從天邊破空而至,如光如電,且猛且剛。賈學博面對這劍光如同螻蟻抗天,避無可避,躲無可躲,隻一瞬便到了賈學博身前,連賈正道都來不及出手營救。
賈學博已經閉上了雙眼不敢直面,一秒……兩秒……沒有意料之中的身死魂滅。賈學博慢慢睜開眼,發現一道紅衣倩影擋在自己面前。原來是雨雨姑娘,“雨雨姑娘替我收拾那個暗中放冷箭的混蛋。”賈學博聲色俱厲可卻沒有注意到雨雨姑娘嘴角滑落的一絲鮮血。
一道蒼老的聲音由遠及近自天外伴隨著一個邋遢老者的身形飄來“呵呵,廢物小子也配我出手偷襲?還有沒看見人家小姑娘都吐血了嗎?還收拾我,還不趕緊給人家服點療傷丹藥,沒點眼力勁的東西。”
賈學博連忙看了看雨雨姑娘,又從乾坤袋中取出丹藥給雨雨姑娘服下。
這雨雨姑娘是上個月賈學博在十萬大山歷練時遇見,她當時應是被異獸所傷,昏迷在一株大樹旁。這賈學博雖然是有名的渣男,但是也是個有品位的渣男,將雨雨姑娘就回家後好生供養,卻不知道雨雨姑娘這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