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就好,我什麽都不怕,我只怕你怪我。”花兒搓了搓錚的頭髮愛憐的說。。
錚這幾日對花兒偶爾的親昵動作已經習慣,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我真的覺得你很勇敢,什麽都不怕。也很強大,我也想以後像你一樣的強大。然後去保護霓裳,就像你保護我一樣。”
“那當然,我可不是就能保護你麽,誰叫我是你花兒姐姐,你是我的小屁孩哈哈哈哈。小屁孩你先睡會把。快天亮了你就叫我起來。”花兒愛憐的看著錚。錚也乖乖的點頭,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
半夜他們換了班,花兒去睡覺了,靠在錚的懷裡,就像剛剛錚在她懷裡睡的一樣。錚看到那隻母炎魔還在睡,只是顏色又鮮亮了一些。那隻小炎魔也睡在她旁邊。他摟著花兒看著那兩隻炎魔,一直看了好久好久。
他不好意思的輕輕的在花兒耳邊說道:“等我找到霓裳,再去找到娘親,我也讓她收你當女兒,那你以後就一直都是我的姐姐了。”
又是一天一夜的趕路,就快要到靠近首丘的官道了。花兒揮揮手讓炎魔母子走掉,只是對著幾日漸消瘦的岩羊又流出了口水。“放了它把,也是辛苦幾天了。”錚乾趕忙拉著花兒走。
“咦,我們兩個還沒有走到官道上,它就要被那兩隻炎魔活撕的吃了。你以為它還有活路啊。”花兒嫌棄看錚一眼。
“那就再拉著它走一段把。”錚想想也是。
“讓路上的人撿了去吃麽?左右都是被吃還不如被我吃。”花兒撇撇嘴,他們帶的吃的早就沒有了,後面幾餐都是讓炎魔媽媽從口裡省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麽妖獸。
錚只是笑笑那小羊也是乖就跟著在他後面也走,一直就要上官道了,錚才把這隻岩羊趕走。“跑啊,跑的遠遠的,別被什麽東西捉去了!”錚在面前攏了喇叭對著跑遠的岩羊喊道。
“呸,你才是什麽東西,它就是我捉的。”花兒敲了一下錚的頭,生氣的說:“你會不會聊天。”
錚笑著拉著花兒的手,也不反駁就往官道上面走去了。他們兩個本來就穿的西地山民的衣服,而且這幾天再樹林裡面穿行多日也破破爛爛的泥濘不堪,一看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這樣走在路上也不足為怪。
剛剛出來送晶石的車子看到他們兩個在路上走還停下來幫他們帶了一程。這幾日大雪礦區是近日才有車子出來的。
“你們這兩個孩子是下雪困在山裡了吧。”一個趕車的石妖半妖問道,他們外殼堅硬,多在礦區裡面挖礦,就算遇到什麽塌方進入石化狀態也能等著被救援出來。
只是他們異象長的很像個人形黑晶石,要是旁邊有個專門吃晶石的妖獸,就,就會被哢嚓哢嚓的吃掉。就有些許有些尷尬了。
“嗯,”錚點點頭。
“餓了吧,我這有些餅,反正沒有多會就到了,就給你們吃了吧。唉也不知道是捆了幾天,是去撿柴火把。你們家大人呐?”石妖黑黢黢的手給錚遞了半塊餅子。
這也就是雜糧面做的,裡面有些許不知道是什麽妖獸的肉干。趕車的多半都是吃這個。雖然不好吃但是也很抗餓。
錚掰了一塊遞給花兒,花兒嫌棄的看著大叔黑黢黢的手,又嫌棄的看著餅子。把臉別過去,不要的意思表達是十分堅決和乾脆。
錚想著她可能就是吃不慣,沒事他兜裡還有些黑晶石還有青婼給他們的晶石,首丘旁邊那個四方鎮就有飯館,那裡有就有花兒能吃的慣的東西了。這個鎮子有是專門冶煉至少黑金石和黑金武器防具的鎮子十分繁榮,這些礦石也是要送那裡去的。
四方鎮鏈接這礦區和首丘的官道,而且在蘇月河上,水勢極為湍急。蘇月河主流的最下遊就是青泉,它通往四方所以叫做四方鎮子。從四方鎮留出的蘇月河段一路多為峽谷丘陵,河道狹窄分支極多,只能滋養沿路水土並不能作為物流之用。
所以過了首丘之後還要走上大約大半個的陸路,這條路是順著一條叫做出雲的山脊的,山脊的盡頭就是將離城,那裡就能通過水勢平緩河道寬闊的柔心河再送到莫哀,再從莫哀換陸路去青泉。
“這姐姐倒是心痛弟弟啊。哈哈哈好好好。不吃就不吃吧”大叔看到花兒的那樣子隻當是姐姐舍不得吃。“要說這最會疼人的就是大姐姐和當娘的。小孩子有福氣啊。”
“嗯。”錚被大叔說的都不好意思了,笑著回話說“我娘親和姐姐最好了。”
“我們這西地啊,唉年年征收窮是窮點,這西地的女子不光要教養孩子還要出來乾活,有點吃的用的還要給人男人和小的省著,一代一代都是這樣,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大叔揚起鞭子在空中抽了響鞭催著牛車快走。
“我讓車走快點,你們到了鎮上就去趕緊家去吧。你們家人都不知道急成什麽樣啊。架~”
“謝謝大叔。”錚感謝的點點頭,一老一小又聊著家裡幾口人啊,都是有誰啊。最近的年景一年比一年差之類的話,不一會就到了四方鎮。大叔把兩人放下,趕著車子走了。
“你真的話多,也不怕人家把你賣了。”花兒等著大叔走遠了,嫌棄了錚一句,就拉著錚就要往最大的飯店裡面衝。
“別別別,我們就找個小鋪子。”錚拉住花兒
“怕什麽,我又不是沒錢。”花兒一臉不高興
“不是,你看我們兩個這破破爛爛的樣子。”錚指著自己的衣服說。
“麻煩,我吃飯給錢就行,管我穿什麽。”花兒就想往酒樓裡面衝,到了門口正準備進去。跑堂的人倒先把他們攔了下來。
“兩位,我們午間還沒有幾桌,稍微晚點給兩位留些飯菜,現在請往旁邊挪挪不要擋住了門好吧。”跑堂的看著兩個人,滿身泥濘穿的,還是最差的皮襖。
花兒沒有用面具只是用了一塊麻布遮住頭臉,錚也是看著黑黑瘦瘦確實很像兩個要飯的。
“少廢話讓我進去。”花兒的語氣有些不善,可是跑腿還是堵在門口不為所動。這四方鎮子現在正是第一批車子過等交貨,第二批車子過來的時候,一堆車夫搬運什麽的也是好奇這麽兩個小破爛就攔在最大的飯莊想要幹什麽。
“姐姐,我們走。”錚拉了拉花兒的袖子,又對跑堂的拱了拱手。花兒還想再罵,錚拉著她讓她看看後面已經站在些準備看熱鬧的人了。
“姐姐,我們還有要事,不要在這裡和他們起爭執了。”錚又低低的說了一句,花兒只能依了他氣鼓鼓的從台階上退下了。
她不情不願的被錚拉著往那些穿著和他們一樣的破破爛爛的人聚集比較多的地方去找地吃飯了。
錚找了還算乾淨的小面攤,擺攤的是個年輕的母親,背上還背著一個2.3歲的孩子正睡的流口水。
這小攤也不過兩張桌子8個凳子,但是擦拭乾乾淨淨。桌上的面碗雖然有破口的地方,但是也摞的整整齊齊。
“就這把,吃了之後,我們就到工廠那邊,打聽一下出貨要不要招隨行的搬運的。我們就跟過去慢慢去往青泉把。”錚小聲對著花兒說
“我去買個馬車, 我們舒舒服服的就過去了,還能好吃好喝,你還要我去給人家搬石頭?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花兒聽到錚的安排鼻子都要氣歪了。
“就,就,就不是我現在就餓了,我就去裁縫店換身衣服,再去那個狗眼看人低的飯莊,用錢砸死那個小二。你還要我去搬石頭?”
“額,那個,你平時就是這樣當遊俠的?”錚有種一頭黑線的感覺,他想著花兒姐姐就像青婼一樣前呼後擁坐著華麗的馬車一路錦衣玉食然後就到了青泉宮。
“額,這個。好吧吃麵把。我吹牛的。”花兒隔著麻布摸了摸鼻子,好像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前對著母女喊道:“兩斤牛肉一兩面。”
“噗嗤,你是不是說反了,應該兩斤面一兩牛肉?”煮麵的小嫂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看上去和花兒應該差不多大的年紀。
“我姐姐亂說的,就要半斤面一兩牛肉把。”錚按住就要暴走的花兒對著老板喊道。
“花兒姐姐,她這個攤子上都沒有兩斤牛肉啊,你看她那個鍋上吊著的夠不夠你一頓啊,而且都不知道掛了多少天啊。”他一邊按住花兒一邊在她耳邊極快的說道
“我很後悔救你了你。”花兒也極快的在錚耳邊說道。錚也樂了,花兒能吃肉愛吃肉,差不多都是和見川還有摩崖那樣的水平了,她比青婼還能吃肉。
可是人家畢竟是半蛇體力消耗大又怕冷。真不是知道花兒姐姐這幾天吃了一隻羊,還從炎魔嘴裡搶了不少妖獸這吃下去的肉都長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