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順國從未派過任何人做過此等事情。陳風現在已是順國頭號通緝要犯。我現在懷疑你們已經私自藏匿了陳風,然後再倒打一耙!乖乖地把人交出來?免傷兩國的和氣。”田野衝著莫日義正嚴詞地吼了起來。
陳風聽了這話,心跳的想躍出胸膛。他幾乎要吐血。什麽時候自己成了順國頭號通緝犯了。他詫異了。一路走來,殺手追殺層出不窮,險象環生,好不容方才死裡逃生,活到了今日。但是為什麽會這樣子,連自己還搞明白。他感到了十萬大山壓頂生存艱難,如履薄冰。
“吆,你倒是惡人先告狀。陳風身為順國鎮撫司緹騎,從和國奸細手中奪走神機圖,天下皆知。你卻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啊?”莫日笑嘻嘻地說道。
莫爾根冷冷瞥了田野一眼,又和莫日對視一下,會意地笑了。
“哈哈,他們順國和白龍幫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早看你們不順眼了,不如咱們一塊把他們滅嘍!”山下有二衝著莫日和莫爾根嚷道。
田野冷笑著把手指彎曲放到嘴裡吹了一聲口哨。接著,大廳外面一聲響箭衝上雲霄,發出響亮的聲音,振聾發聵。
“看看,順國人陰險狡詐,極其不可靠!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一不做二不休,乾掉他們再說!”山下有二臉色大變,慌忙說道。
“你們倭寇凶殘成性,反覆無常,從不講道義。正所謂有文事者必有武備。我田野不打無把握之仗。”田野笑道。
“陳風如果不是你們順國所派,你們又怎會為一個小小的白龍幫而戰呢?”莫日面不改色地問道。
“白龍幫是我順國人所創,更受到我順國守護,豈容外人欺凌!至於陳風私通南明,刑部已經下令通緝,縱然逃到天涯海角,也難容國法。倘若白龍幫與之有染,也必將受到嚴懲!”田野吼道。
陳風聽到這裡,心裡一驚。他瞧著眾人,又緊緊盯著無名,看著他的反應,全身戒備了起來。身在狼群,不得不防。
“哈哈,原來如此!既然這樣,我金國不趟這個渾水。你們繼續,繼續。至於陳風嗎?如果你們順國不要,我們金國隨時敞開大門?”莫日高興地心花怒放。
“我們韃靼也不陪你們玩了,也隨時歡迎陳風的到來。”莫爾根也嘿嘿笑了起來,和莫日眉來眼去的。
陳風乍一聽,面帶笑容。心裡多少有點安慰,想著還有個容身之處,不算太壞。可是,再瞧著兩人的這幅嘴臉,他疑惑了。這兩人玩什麽貓膩,竟然這麽開心。他心裡有些發毛。這兩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走!”倭人首領小手一揮,那臉色和盔甲一樣黑,怒氣衝衝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一刻也沒有停留。
“稅金要按時送到。走!”莫日和莫爾根有些失望地說道。說完他們帶著人也匆匆離去了。
“陳風究竟在不在這裡?他是國之要犯,任何人私藏,格殺勿論!勿謂言之不預也。”田野瞧著眾人離去,兩隻狐狸眼盯著無名訓斥道。
“如果大人不信,大可搜查!在下全力配合。”無名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不管你們什麽關系,雖然大將軍下令關照你們,不等於你們可以一手遮天。你們長嶺府的分舵,我可以幫你們看著,逃過去的人也一並給你們帶來了,但是我決不允許你們在我眼皮底下翻雲覆雨!”田野警告著無名。
“我們白龍幫只是為一口飯吃,僅此而已。
”無名回道。 “我希望你記住你今天的話!走!”田野說完帶著他的兄弟急匆匆地奪門而去。他走得也很匆忙。
“無名兄,給你添麻煩了!”陳風見大廳裡一掃而空,就若無其事地說道。
“官府的事,和我們無關!我們隻認風兄你這個人。”無名說的很平淡。
“無名兄這句話就是莫大的支持。沒想到兜了一圈,反倒成了通緝犯了。幸虧沒回去,否則不是淪為階下囚,也成了平息戰爭的借口。”陳風笑嘻嘻的,伸了一個懶腰。拳頭卻握的緊緊的。
“風兄所言不差。事已至此,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當然去救冷月啊?”
“不行,現在情況有變。那裡恐怕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萬一出什麽事,連退路都沒有。”無名說話的態度很決絕。
“哎,現在哪裡對我都一樣。也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陳風說的舉重若輕。但是,目光很凝重。
“或許。倭國重金懸賞搜捕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你會出現在他們境內。這樣正好可以躲開順國的追捕,也可以幫一下冷月。風兄真是膽識過人!佩服。”無名恍然大悟,抱拳說道。
“得了,打住。活命要緊,我這是逼上梁山,和膽識無關。”陳風苦笑道,“有地圖嗎?”
“拿地圖!”無名對手下說道。
不一會兒,那人雙手捧著一個圓筒過來。
無名伸手接過打開圓筒,裡面有一張羊皮卷。他把羊皮卷在桌子上推開。一幅古樸的地圖展現在眼前。
陳風伸出手在羊皮上摸了過去,感覺十分細膩柔滑。他隨意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萬國地圖四個大字,向下仔細一瞧,圖畫的十分詳細。雖然各國形狀和自己熟記的有所偏差,但是大體不差。
“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無名指著地圖道。
“哦, ”陳風一看,有些傻眼了。心想怎麽會這樣?乖乖,這麽好的地方搞得四分五裂的。小日本居然能夠佔領朝鮮,控制住了長白山。金國擁有小興安嶺以北。韃靼盤踞了大興安嶺。順國依然守著遼河平原。這樣,松嫩平原這麽好的地方反倒成了四戰之地。難怪會這麽亂。誰也打不下來。陳風無語地搖著頭。
“黃城是戰略要地,背靠長白山易守難攻。倭寇重兵把守,防范嚴密。我順國數百年來損兵折將卻從未攻下過。不過,風兄不用擔心。我白龍幫分舵在那裡經營日久,根深蒂固,出城絕無問題。縱然有事,我已想過,風兄可以走水道出黃海,直奔南明!”無名瞧著陳風搖頭,面色不大好看,連忙說道。
“南明!”陳風說著想起了白蓮門的一男一女,不由地笑了,“我家人還在這裡呢,能去哪兒?”
“風兄放心,我已安排人保護你的家人了。”無名說道。
“多謝無名兄。”陳風感激地點了點頭,和無名仔細探討了一下計劃說,“你準備好火器,我要出發。”
“堂主,城外有情況!”一人飛快走進大廳衝著無名說道。
“什麽事?”無名十分警惕地問道。
“堂主,城外發現一堆死屍。我剛才去仔細看了一下就是剛才進來的倭人山下有二和他帶來的士兵。”那人回道。
“誰乾的?”無名吃驚地問道。陳風也詫異地瞧著那人。
那人望了望陳風說:“山谷的石頭上用血寫著‘殺人者陳風’。”
“什麽?”無名滿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