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眉頭皺起,隨即哈哈大笑:“我已經練成奇功,可以神遊城外殺人於無形。”
“怎麽可能!”無名望向陳風。聲音不僅驚訝,更是詫異了,但是很快地舒緩了下來。他恍然道:“樹大招風。風兄背黑鍋了。”
“國仇家恨,這種鍋多背幾個,我也樂意認了。”陳風說的毫不在意。
“風兄好情懷啊!”無名說。
“就算想躲也躲不掉啊!”陳風聳聳肩說道。
無名呵呵笑了幾聲,又問手下:“知道是什麽人乾的嗎?”
“兄弟稟報說遠遠地見田將軍帶人跟了上去,但是不敢靠近,沒有親眼所見。”手下回道。
“這裡也只有他有這個實力。只不過太損了,對風兄不公平!”無名冷冷地說道。
“無所謂了。這人膽子真夠大的,這個節骨眼上還敢乾這種事。”陳風感歎道。
無名扭頭衝著手下道,“屍體你們怎麽處理的?”
“啟稟堂主,我讓兄弟們放了一把火燒了?兵刃和一些信物,我帶回來了,堂主看怎麽處置?”那人問無名。
“兵刃融了吧?置於信物嗎……”無名說。
“信物?”陳風笑道,“我忽然有一個主意?”
“哦,風兄又有何妙策?”無名望著陳風說道。
“既然去倭國,就用倭人的身份去,還要去得大搖大擺?”陳風說。
“呵呵,好主意。風兄的易容術高深莫測,天大地大,哪裡都去的?”無名抬頭仰望著陳風說道。
“我的易容術?”陳風看了一下自己的造型搖了搖頭說,“不大好,還是留一副面容在這裡吧?”
“妙,如此一來風兄走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那些今天見過並且關注你的那些人就要大失所望了!”無名說,“去,把信物拿來,我有用出。順便把尤二爺叫過來。”
“這些人失蹤了,信物必定會遭到重點關注的!”陳風望著無名說。
“呵呵,風兄放心,只要稍微改動必定會如虎添翼!”無名瞧著疑惑的陳風說,“尤二爺身手不凡,是我一個朋友,不願插手江湖上的事情。認識他的人極少,正可暫代風兄的這幅風采。只不過有勞風兄妙手回春了?”
“哈哈,好,我來……”陳風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大廳裡。
一道道吆喝聲從嘈雜的街市中蕩漾了出來。一陣陣飯菜的香味從煙霧繚繞中飄散開來,勾動著饑腸轆轆。
一個酒館裡疲勞困頓的人們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坐在木桌旁大口大口吃著碗裡香噴噴的飯菜,滿足著飽腹之娛,沉浸在喜悅中。
而一個紅衣女子,面罩紅紗,靠窗而坐,對著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視而不見,一雙發紅的大眼睛盯著窗外的街道上,充滿了憤怒。她一動不動,面色十分冰冷,渾身透著一股股殺氣。
這時,三名浪人嬉皮笑臉地走進門,目光掃過大廳,卻直勾勾地看著窗下的紅衣女子,彼此相視一笑走到桌前就一屁股坐了下來。“如此美人,一個人不寂寞嗎?”
“滾!”紅衣女子看也不看地說道。
“哈哈……”三名浪人反而大笑了起來,“順國人,在我們地盤上,還如此猖狂!大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找死……”紅衣女子話剛出口,但見紅色的手掌閃過。三個盤子已經朝著三個人猥瑣的面孔飛了過去,啪的一聲蓋在了他們的臉上,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酒館裡吃飯的人瞧著這情景,
丟下手中的碗筷靠著牆邊奪門而去。害的掌櫃的急吼吼地攔也攔不住,滿臉鬱悶地躲到了一邊。 “八嘎……”
三名浪人氣勢洶洶地叫著,抹去臉上油膩膩的菜肴,大眼一瞪,卻突然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慫了。但見明晃晃的刀架在自己柔軟的脖頸上,又望著身旁凶神惡煞般的四名大漢,他們哆哆嗦嗦地蔫了,癱坐在了地上。“大……大爺……饒命……”
“滾!”一名大漢吼道。
三名浪人嚇得連滾帶爬地落荒而去。
“冷月姑娘……”那名大漢張口道。
“跟上去做掉他們!”
紅衣女子怒火中燒又十分憎恨,眼睛死死盯著遠去的狼狽背影。許久,她輕輕地說道。
“冷月姑娘,做掉他們容易,可是這很容易引起官府的注意?”那名大漢面帶難色地說道。
“很難嗎?人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們滅了!我不想再見到他們!”冷月攥緊了拳頭說道。
那名大漢無奈地給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二話不說隨即跟了出去。
“冷月姑娘,你看你已經在這裡盯了三天了。不如你回分舵先休息一下,我和兄弟們盯著就行了。有消息立刻向你回稟!你看如何?”那人在邊上說道。
“不,我要親自盯著。不信他不出來。我要手刃了這些畜生!”冷月說著。嘴裡的牙齒咯咯響著。
“可是,你已經熬了這麽久了,早已困乏了。要是長谷出來了,你哪有精力應付啊?”那人問道。
“放心好了。只要我見到他,我就有的是力量。一定要殺了他!”冷月說著,滿眼血紅。
“要不咱們再換個地方吧?這裡人多眼雜。”那人說道。
“不要再說了,我就在這裡等!你們趕緊回去照看好分舵。我不會有事的。”冷月說道。
“姑娘不回,我們絕不走。”那人說道,“兄弟們,都坐下。”
冷月臉色鐵青,啪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她的情緒幾乎到了頂點。
一道道異樣的目光嗖嗖地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