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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行天下之圖存》第119章 傷口
  陳風臉色難看,豬肝一樣。他有些煩躁地大口吸氣。

  冷月聽著呼吸聲,抬起憔悴的臉龐,瞧著陳風的模樣有氣無力地問:“風大人,你怎麽了?”

  “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沒事,”陳風說,“你們認為,藏起來就安全了嗎?”

  陳風的話音剛落,幾個人呆住了,看了看四周,又望著陳風,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陳風掃了眾人一眼說:“黃城不小,但是處於封閉狀態。倭兵早晚會搜過來。而且我想他們明天一定會找到這兒。假如遇到了一個粗枝大葉的人,或許可以逃過一劫,如果遇到一個精明的人呢?或許就會一網打盡。”

  “怎麽會呢?偌大的城,明天也搜不到這裡啊?”阮雄說道。

  “血跡?”冷月和白多平瞧著陳風的目光幾乎異口同聲地答道。

  “一路走來,留下了太多的血跡。晚上追蹤不到,白天就會知曉!”陳風說道。

  “我讓人連夜去清理!”阮雄說道。

  “來不及了,”陳風說,“還是先把他們傷口處理好,再換個地方為妙。”

  “賽天怎麽還沒到?”阮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兄弟和冷月,有些急了。

  “按理,該到了,”老者說道,“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他在這兒住得這麽久,一向小心謹慎,又沒有違法,能出什麽事?”阮雄說道。

  “那自然是過不來。冷月可以等,然而這位兄弟卻不能等了!”陳風望著那名虛弱的兄弟說道,“如果你們沒有更好的辦法,或許我可以試一試?但是不能保證肯定救活!”

  “哦,風大人懂醫術?”阮雄喜出望外。

  “病得久了,多少懂一點。”陳風望著帶著驚喜的眾人歎道。

  “快,快把冬子放好,讓大人救治!大人盡管放手,無論結果如何,我等絕無怨言!”阮雄說著奇怪的眼神看了陳風一眼。

  “拿烈酒來!”陳風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臉色蒼白,幾近昏闕的冬子,“他還在流血,再流下去就沒命了。還要針線!”

  陳風馬上撕開冬子的衣服,看著兩個彈孔外加一道較深傷痕。他用烈酒去擦洗了一下傷口,疼的冬子嗷嗷叫了幾聲又昏了過去。

  “兄弟,兄弟!”阮雄等眾人眼睛瞪得大大地緊緊盯著,心都揪在了一起。

  陳風對此視而不見,渾然不覺,用消過毒的刀子挑出子彈,用現代方法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並包扎上了。

  “大人,我兄弟怎麽樣了?”

  “幸虧子彈沒命中要害,再加上我這裡還有一點藥。他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需要補血和休息。”陳風說道。

  “謝天謝地,命終於保下來了!”阮雄說道。

  “更要謝謝風大人妙手回春,療法也與眾不同!”白多平說道,“還要勞駕大人處理處理冷月姑娘的傷口!”

  “多謝風大人,多謝……”阮雄連忙態度誠懇地附和道。

  “現在大家坐在一條船上,不用客氣,舉手之勞!”陳風笑了笑,再瞧冷月一眼,見她目光有些遊移不定。

  “這樣吧,風大人來醫治,我和兄弟們到門外守衛。”白多平見此情景,說完就連忙帶著眾人離去了。

  見眾人走出門,陳風看了看仍舊昏闕的冬子,知道他一時半會也不會醒,就問有些猶豫的冷月:“現在,可以讓我看看傷口吧?”

  冷月沒有回答,緊緊地把身體縮在了一起,

又緩緩松開。良久,她轉過身,輕輕解開紅色衣衫,褪了下來,扎在腰間,露出了凝滑雪白肌膚。而一道白綾束在胸間,上面染上了紅色的血花,宛若雪中紅梅。左肩上斜著一道傷口,皮開肉綻,還在向外滲血。“來吧!”  陳風看著冷月輕輕解開衣裳,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臉色有些發紅,心兒也砰砰跳著。怎會這樣,畢竟在大都市裡生活過,看慣了時尚的美女,在網上更是瀏覽了人間百態,見個女子脫個上衣,也會這般緊張。我這是怎麽了。他想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在幹什麽,到底醫不醫?”冷月怒嗔道。如雪的肌膚已是泛紅,紅到了脖子跟上。

  “你這麽大一條傷口,再深一點就會要命!我在想怎麽縫合?”陳風控制住心緒口上說道。心想棲鳳閣的姑娘還會害羞,也算是奇聞了。

  “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卸了對方的力道,還真是在劫難逃!”冷月輕輕地說著。身上的紅暈才慢慢退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有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去攻擊對手!”陳風端過蠟燭放在冷月坐的椅子旁。

  “我的命是撿回來的,殺一個賺一個!”

  “我的命也是撿回來的。可我想好好活著。”陳風說著見傷口上粘著一塊碎布就伸手摸了過去。

  剛碰到冷月的肌膚,她就觸電般全身縮了回去。一股鮮血從傷口裡流了出來,滾落了下去。

  “有那麽痛嗎?一塊碎布而已。”陳風說著慌忙給她擦拭掉,消了一下毒。

  冷月沒有回答,只是把僵直的頭扭了過去。身上的肌膚也鼓了起來,又逐漸松弛了下來。

  “我第一次縫合傷口,沒有麻藥,會很痛。你把衣服塞嘴裡吧!”

  “不用!來吧,不要婆婆媽媽的!”

  “好,你硬氣!”陳風一怔,旋即說道。

  他拿起消過毒的針線,可剛觸碰到冷月,隨著她緊縮的身體,手也不免有些抖了起來。怎麽,難道心理有陰影。念頭一閃而過。

  “你到底行不行?”冷月嚷道。

  “啊?你不知道緊張會傳染嗎!”陳風大聲說著,拿起針就穿過了皮下綻開的肉。

  冷月啊的一聲,猛地抬起頭,卻沒有尖叫出來。全身的毛孔一下子張開了口。汗水汩汩地冒了出來,順著優美的線條滾落了下去。

  你狠!陳風心裡說著也釋然了許多。生澀的手快速在皮下穿梭了起來,很快把傷口縫合了起來,敷上藥並包扎好。“好了!”

  冷月卻一頭靠在了圈椅上。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披上衣衫。

  當她轉過身時,陳風看著她滿臉蒼白,浸滿了冷汗。他抬起手腕,翹起了大拇指!“巾幗不讓須眉!”

  “事不宜遲,既然好了,咱們就撤!”眾人湧進門說道。

  “這位兄弟好帶嗎?”陳風瞧著依然未醒的冬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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