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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行天下之圖存》第10章 獨鬥
  “放火把山燒了,怕你不出來?”

  陳風聆聽著呼聲,知道這聲音悠遠,但是很清晰。

  他皺著眉頭,環視著四野。

  天漸漸大亮。東方已經發白,像水面上飄起的魚肚。映襯的整座山林清晰可見,樹木鬱鬱蔥蔥。百花盛開,綠草如茵。空氣裡彌漫著芬芳又清新的空氣,嗅著令人心曠神怡,寵辱皆忘。山野裡散發著一股勃勃生機,讓人心馳神往。

  多麽美好的自然風光啊!多少人可望不可得。多少時間,多少次,想駐足欣賞片刻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美好應該永駐於人間。豈能焚琴煮鶴,玷汙了上天的恩賜。

  日出,光明,鮮花,多麽美好,還沒出現就將消失。難道這世上美好的事物總是一觸即逝?毀滅不難,留下也很簡單。

  他目光所及,留戀著,歎著氣,一臉無奈。為莫須有的東西遭到苦苦地追殺,他真不甘心。四周強敵環伺,現在又被脅迫現身。媽的,縱火燒山,一片生靈塗炭,也不怕警察來抓你?一群烏龜王八,還真想得出來。

  聽著遠處的聲音,陳風想著張開雙臂走了出來,仰天大笑,又長嘯一聲,忽然覺得渾身上下都輕松了許多。

  他閑庭信步地走了出來,走向山腳,走向綠野,嘴裡高聲呼喊:“哎呀,一群孫子,連個捉迷藏都找不到!你們能幹啥?”

  “嗖嗖”……,一陣破風聲接二連三傳了過來。

  一會兒功夫,四周十幾道身影竄了出來,個個滿臉十分鬱悶,帶著憤怒,又欣喜若狂。

  “正準備燒山,我還以為你不出來呢?”那人白皙的臉龐上泛著緋紅,帶著哀怨說道。

  他一身白色衣衫異常乾淨,手裡抱著一把寶劍,劍鞘上鑲嵌著一塊橢圓形的青玉,青玉上雕刻著一個圖案,一朵蓮花,裡面插了一柄劍。

  “那麽多人,連一個人都找不到?居然還要縱火。”陳風打量了一下那人和他手裡的寶劍,不屑地說道。

  “你……,你以為你還跑得掉嗎?那麽多人正等著你呢?”

  “你這些貨色是在這裡等著吧!”陳風說,“多了不少人。那又如何?一群酒囊飯袋中的極品,僅此而已。”

  “你找死?”一個個面目猙獰,捕食的惡狼一般。

  “吹牛不上稅!別藏著掖著了,這林子裡藏得不止我一個人?你們竟然連一個都沒找到,還大言不慚!”

  那人矗在那裡,環視了一下四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斷變換,渾身不自在。

  “哈哈……,想要面子,卻讓無能出賣了你們的虛榮!”陳風沒好氣的不依不饒。

  “陳風,看看你自己。一副醜態不堪入目。恬不知恥的,還好意思說別人?”紫衣女子說,“師兄,別在乎這些。頭說了,不論手段,達到目的就行!咱們完成任務即可!”

  “哈哈,拜你們所賜。雖說不雅觀,但是我挺滿意,便宜你們了。誰讓我碰到你們這一群沒臉沒皮的。”陳風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破衣爛衫,袒胸露背,胸肌暴起,一身血汙,嗤嗤笑了笑,指著身上說道。

  “無恥之徒!”那紫衣女子臉一紅,扭頭罵道。

  “廢話少說,交出來吧!”那人抽搐了一下拉下臉,低吟道。

  “你們跑偏了。早就告訴過你們。圖,我沒有。你偏不信,注定了你們空手而歸!”

  “那就把命留下吧!”那人說著,“上!”

  “鐺啷啷”……

  圍著的一群人抽出兵器凶猛地撲了過來。

  “你傷了我兄弟。我要你的命!”一個肥大的壯漢大吼一聲,粗壯有力的胳膊握著一把大刀,迎面砍了過來。

  “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陳風說著盯著那把大刀已經到了面門,一個側身。那把刀從面前呼嘯著砍了下去。他迅速伸出右手,“啪”的一巴掌扇到了那大漢肥厚的大臉上。

  “噗嗤”一聲,口水夾著血跡從打斜的臉上竄了出去。

  接著,“砰”的一聲,大刀重重地砍在了石頭上。石頭也碎的一塊塊的,崩裂開來。碎的好像那大漢的一顆心,哇涼哇涼的,憤恨裹著羞恥。

  “我要殺了你!”那大漢哇的一聲,失去了理智,揮舞著大刀左右翻飛,拚命地砍了過來。

  “不好意思。忘記給你留一點面子了!不過,好像你們也不需要!”陳風說著躲過一道道攻擊,覷著對方右肩向後一仰,左腳輕輕向左前方一跨,已經飛速繞到那壯漢身後,猛地一掌朝脖頸上劈了過去。

  那肥胖壯漢收勢不住,一個狗啃泥栽倒地上,雙眼冒著閃亮的小星星,躺在地上像頭豬一樣哼哼哈哈的。

  “就這水平,太業余!我覺得自己業余,沒想到你們更業余!”

  “我自己來!”那人話還沒說完,已經恨聲拔出劍,縱身一躍,對準陳風刺了過來。

  “好快的速度!”陳風一臉凝重,飛速掏出雙槍。

  “師兄,我幫你!”那紫衣女子見勢,立即已經仗劍挺了過來。

  “不用!”

  那女子置若罔聞,依然我行我素。

  “我去,立貞潔牌坊啊,還惺惺作態!”陳風笑著,雙手迅速扣動扳機。

  兩排子彈已經麻花鑽一般迎了過去。

  那人龍騰虎躍一般,上躥下跳,躲避著射來的子彈,自由疾馳中揮著手裡的寶劍,緊貼著射來的子彈一個彈動,就改變了子彈的方向。

  那紫衣女子更絕了,瞬間移動一般左右騰挪著,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飛來的子彈,再一次挺著劍刺了過來。

  瞧著這面如桃花一樣的女子,真可氣!躲完子彈不說,人卻依然是那麽瀟灑,宛若瑤池裡走出的仙子一樣翩翩而來。

  “酷,乾坤大挪移啊這是!”陳風看這架勢,心裡非常不爽。家夥什完全失效了,一臉無奈的把槍往腰間一別,魚躍而起,幾個箭步跳到一片亂石堆中。

  身後一白一紫,衣衫飄飄在風中搖曳,發出錚錚的響聲,輕盈的身姿蜻蜓點水一般追逐了過來。

  “你們這麽優美,我這麽狼狽,太殘忍了唄!”陳風嬉笑著,躍起的腳在一塊大石上一點,向右前方一塊灰黑色的大石上落去。劍已經刺空了。

  陳風腳跟還沒站穩。紫衣女子凌空挺劍蝴蝶一般刺了過來。他側身一個貓腰。那把劍貼著他幾乎裸露的胸膛上空穿過。他笑著見她左肩後傾,下意識的右拳使勁平推了出去。

  “砰”的一聲,一拳一掌猛烈地擊打在了一起。

  強烈的撞擊讓那紫衣女子側身向右後方一個飄了過去。

  陳風一個踉蹌差一點刹不住腳步,抬起右拳,嗅著空氣裡蕩漾過來的一陣沁人肺腑的芳香,望著那白衣男子扶著的紫衣女子笑著說:“嗯,好香啊!小丫頭人不大,力氣還挺猛的嗎!”

  “流氓!”紫衣女子頓時臉色緋紅,身體抖動著說道。

  “流氓?”陳風滿臉疑惑,瞧著右拳慌忙放下說,“這就叫流氓啊!有病吧,你!佔了我多少便宜了,我還沒說話,你倒是先興師問罪了!”

  “無恥!”紫衣女子一張俏臉豬肝一樣暗紅,跺著腳仗劍向陳風上盤攻了過來。

  白衣男子也持劍凌厲地向陳風下盤攻去。

  陳風見這兩個人握著兩把劍一前一後,一上一下攻了過來,眉頭一皺,一個彈跳腿腳麻利地向右上方躍了過去。

  紫衣女子冷笑著手腕輕輕的擺動,手中鋒利的寶劍一個優美的弧線,向陳風的後背削了過去。

  陳風感覺到後背的一個破風聲襲來,腳狠狠地踢在岩石上,一個倒翻從紫衣女子頭上翻了過去。

  他雙腳剛著地,就乍看白衣男子揮著劍向自己右肋下劃了過來,右手迅猛的摸出匕首迎著那把寶劍向上畫了一個弧線。同時身體向後一仰,左腳迅猛地踢出和紫衣女子側身踢出的一個左譚腿撞在一起,右腳順勢用力一彈,借著力炮彈一般向後飛了出去,躲開了兩人的攻擊。

  一紫一白,一左一右,各自躍動騰空飛起,向陳風彈射了過來。兩把利劍鎖魂幡一樣擺動著追了過來。

  陳風彎著身體一個蛇步,腳尖勾住地,站穩腳跟,目睹著兩邊劍近在咫尺,雙手猛地從腰間滑過,平推著向前朝著迎面而來的兩人甩了過去。兩把飛刀脫手而出,帶著寒光向進攻的那兩人心臟部位飛速射去。

  緊接著,他俯下身體,伸出了右腳,一個快速硬朗的掃蕩腿踢了出去,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狂猛。

  白衣男子將手腕向上一翻,劍身一格,當啷一聲,撞飛了飛刀。

  紫衣女子止住腳步,右肩向後迅猛扭過去。那把飛刀貼著她胸前的凸起飛了過去。她躲過了飛刀。

  但是,陳風的腳已經凶猛地掃到了她的腳踝上。

  刹那間,她失去了平衡,向左側倒了過去。

  電光火石間,白衣男子雙腳縱身一躍,騰空一個劈叉,雙手握著寶劍劈了下來。他的右腳勾在了紫衣女子的腿上,給了她一個力。

  她接著這個道力量,右手在地上彈過,一個側翻身,幾個踉蹌,終於站穩了腳跟,才沒有那麽狼狽不堪。

  這時,白衣男子的寶劍已經砍到了地上。

  陳風抽回腳,臉上像起了一道霜,橫眉冷目,隻覺得左邊小腿上冷颼颼地,一陣刺啦啦地疼痛,渾身都在顫抖,後背發涼。

  他扭頭瞥了一眼,見小腿上黑色靴子劃破了幾乎一半,裡面透著一道乳白,上面撒著一絲血跡,一絲詫異一閃而過。

  他抖動了一下腳踝,然而發覺沒有太多的異樣,怒火中燒融化了臉上的冰冷,犀利的目光掃蕩著消瘦的白衣男子說道:“你丫丫的,還真夠狠的!”

  “你應該為你的腳還在腿上而慶幸!”白衣男子一個華麗起身,狠聲說道。雙目似劍盯著陳風,他挺著劍朝陳風胸口上刺了過去。

  “師兄,殺了他!”紫衣女子剛站穩腳跟,舉著寶劍臉色鐵青刺了過來。

  陳風隨即從腰裡摸出兩把匕首,窺視著白衣男子的一舉一動,揚起一腳朝白衣男子踢去,大聲嚷著:“再吃我一鏢。”

  “你敢騙我!”白衣男子見陳風一腳飛來,只有零落的幾點灰塵,劍眉倒豎厲聲說道。

  “那也比不過你們這麽能吹的!”陳風說著已經趁著瞬間猶疑,人影一閃,握著匕首欺身而上,向對手胸膛刺去。

  “兩把破匕首而已。別忘了,一寸短一寸險!”白衣男子轉動手腕向陳風的小臂斬去。

  “管你呢!黑貓白貓捉住老鼠就是好貓。”

  陳風笑了笑,左手向外一擺向下一壓纏著對手的胳膊繞了上去,右手捅了過去。

  白衣男子右腳向後跨了一步,側肩成一個探馬式,左手飛速向陳風的手腕抓去。

  陳風看在眼裡,下盤一個左勾腳踢了出去。上盤左手畫了一個弧向對方脖頸削了過去,右手忽的一個旋轉,刹那間兩個人的手腕已經纏鬥了幾個回合。

  白衣男子右腳迅速一個橫踢和陳風的腳猛烈地撞在了一起,右手持劍向上挑起,迫使陳風的左手匕首壓了過去。

  紫衣女子目擊陳風的破綻,一臉欣喜趁機把劍一抖朝著陳風的左肋下刺了過去,快若猛虎捕食。

  近在眼前,只要刺中,陳風必死無疑。

  陳風的余光窺視著陰笑著的紫衣女子的手腕剛向上抬起,明白她必然要落井下石。他使勁九牛二虎之力一個馬步衝頂,狠狠的向白衣男子的右肩撞了過去,也迫使對手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擋住了紫衣女子攻來的利劍。

  紫衣女子的寶劍貼著白衣男子的後背打了一個優美的弧線,氣急敗壞地直跺腳,杏眼冷對陳風。

  陳風見化解了紫衣女子的偷襲,再也不敢大意,隨著白衣男子的腳步不斷變化,緊貼著他近身短兵相接,以攻代守迫使白衣男子發揮不出長劍的優勢。

  紫衣女子直視著兩人不斷變換的身影,拿著利劍無處下手,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倍感煎熬。

  她抬起左手蜷起手指放到殷紅的櫻桃小嘴裡,猛地一吹, 發出一聲尖銳又悅耳的口哨,帶著旋兒飄了出去。

  數息之間,十幾個壯漢幾個縱步,瞧了紫衣女子的手勢,移步換影般圍了上來,持著寒光閃閃形式各異的武器亦步亦趨地逼著纏鬥的兩人。

  “哈哈……,你們這些不要臉的人就會仗著人多勢眾!”陳風瞧著個個凶神惡煞一般圍堵了過來,心裡一沉,明白這次有點在劫難逃了,為了活命,索性放手一搏。不拚個魚死網破,很難脫身。想著精神為之一變,反而豪情萬丈,爽朗地笑了起來。

  “陳風,只要把圖交出來。我放你走。”白衣男子一邊顫抖著,一邊說道。

  “師兄……”

  “閉嘴!”

  “不要虛情假意了,你們所有的人一起上吧!要圖沒有,要命一條。”陳風瞧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大聲嚷道。

  “你猖狂!”紫衣女子說,“給我上,捉住他!”

  “想讓我束手就擒,妄想!”陳風一改進攻方式,繼續纏鬥著白衣男子近身戰的同時采用一命換一命的打法。

  白衣男子非常惜命面對這樣的打法,豈肯就范,不停躲閃著,一直處於守勢。

  陳風手裡的兩把匕首上下翻飛,更是如虎添翼一般,向白衣男子的關鍵部位狠狠刺了過去。

  白衣男子完全放棄了進攻,手腳並用,隨機應變見招拆招。

  紫衣女子舉起寶劍對同伴使了一個眼色。

  周圍的壯漢手裡緊緊握住兵器,目光野的像狼一樣死死盯著目標,見著命令帶著凌冽的涼風向陳風的周身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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