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陳大人,這就是你說的熱鬧,這讓我們怎麽吃?”
冷月望著陳風嗆得吐的滿桌子都是的酒氣,皺著眉頭嬉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一不留神,嗆著了,吃飯防噎。意外!純屬意外!”
陳風臉色通紅,用手捂著嘴一邊嗑湊著,一邊連忙道歉。但是,心裡已經激蕩了起來,再也難以平靜下去了。連鎖店經營模式,在這個世界到底是能人創造出來的,還是被人帶過來的?他不確定,但可以想象。既然自己能夠來到平行世界,是否還有別的人也來了。他一頭霧水。
“陳大人沒事吧?來人,重新上菜。”青月笑著說道,但是一雙好奇的目光不留痕跡地打量著陳風,“陳大人難道沒有見過那些正經營著的分店嗎?”
“嗯,想不起來了,只是腦子裡有一點模糊的印象,感覺經營的挺好的。我想那些開分店的經營得應該很好啊?”陳風試探著問了一句。
“當然很好了,北國風,順國第一大商號,分號遍布各國,勢力龐大,天下聞名,無人不知?”青月笑著說道。
“你不會連北國風都不知道吧?”冷月盯著陳風問道。
“啊,你知道南國風嗎?”陳風沒好氣地反問道,心裡卻亂糟糟的,忐忑不安了起來。
“那是什麽?”冷月疑惑不解了。
“不重要!”陳風長出了一口氣。
冷月狠狠哼了一聲,白了陳風一眼。
“冷月妹妹,你給大家彈首曲子吧!”青月笑著對冷月說道。
“不彈!沒興趣。”冷月臉一板,瞪了一眼陳風沒好氣的說道。
“好妹妹,你去彈一首嘛?姐姐也好久沒有這麽靜心地聽你的琴聲了?”
青月笑語盈盈的一邊說,一邊推著坐在身邊的冷月。
“我昨晚聽著冷月姑娘的高超琴技,惶惶然如天籟之音,玄妙如神。當時我就在想到底是冷月姑娘彈的好,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女子彈的好?”瞧著因為自己懟了一句而生氣的冷月和青月,陳風有些歉意地連忙說道。
“女子?”冷月反倒好奇的眼神望著陳風。
瞧著模樣,女子不在她思維裡。陳風瞥了一眼冷月吃驚的表情,說:“就昨晚進門的時候,彈曲子的那位?”
“好,風兄既然有雅興。冷月就先彈一曲,然後我叫昨晚的琴師再彈奏一首,請風兄評點評點?”無名說道。
“好主意?”青月說著推了一下青月,“妹妹先來吧?”
冷月望了一眼再一次保持寂靜的無名,又看了一下笑呵呵的青月說:“那好吧!我先來。”說完,冷月就去撫琴了。
“還望陳大人再指點一下生財之道的其他法門啊?”
青月見冷月去彈琴了,又笑著如雪的手臂端起酒壺給陳風斟滿了酒,舉到了陳風的面前問道。
聞著酒的幽香,望著青月熱情的態度,想著令大家失望的主意,陳風心裡躊躇了。沒有令人信服的言行,卻依然在問,這是試探,還是在虛心求教,抑或者兼而有之。不過,信服永遠是贏得別人尊重的前提。而實力永遠是基石。陳風聽著琴聲,品了品酒,注視著青月感歎道。
“呵呵,好酒!這酒入口綿綿悠長,留有余香。酒,有很多種,比如說,按照口味有醬香型,有濃香型, 有清香型,有藥香型。按照濃度,有高度酒,有中度酒,
還有低度酒。你喝濃香型,我可以喝清香型。你賣高度酒,我可以賣低度酒。你開連鎖店,我可以開加盟店。各行其事,生財之道萬萬千。只要你有經營能力,不愁做不好!” “大人說的在理。敢問陳大人,我們錦虎堂到底該如何著手呢?”青月雙手抱拳鄭重地說道。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看來不來點殺手鐧,反倒顯示不出自己的本事。陳風眯著眼凝視著汪汪一碧的一雙大眼睛說:“商場如戰場。我一不了解貴幫,二不了解市場,說出的話如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恐怕說出來你們也未必信。不如我們改天針對貴幫和市場推出一套方案,我想必定會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因為,至少我有幾張藥方可以用!”
“信,我信。不愧是醫藥世家,連經商也是耳熟能詳!我代錦虎堂的兄弟們謝過陳大人!我敬你一杯!”
青月一幅花容玉貌洋溢著滿面春風,觸電般坐了起來,端起酒杯和陳風碰了一杯,然後以袖顏面揚起頭顱一飲而盡。
陳風卻觸電般的身體僵直地坐在了那裡。手裡的酒杯哢嚓一聲碎了。醇香的酒順著握緊的拳頭流了出來,流過了碎酒杯劃破的肌膚,帶著一絲絲的殷紅地流了出來,啪嗒啪嗒地滴在了桌子上了。手裡的肌膚滋啦啦的疼,他卻渾然不覺。
“陳大人,你怎麽了?”
青月聽著酒杯破碎的聲音吃了一驚。她連忙伸出潔白的手抓住陳風顫抖的右手,掏出一張潔白的絲巾緊緊纏饒了上去。